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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 接機

2026-09-26 00:33:00 作者: 長風

  一頓酒,算是熟悉了。

  「武助理,把方副武安全送到家!」

  武月扶著羅四海走出了福臨門,上了一輛停靠在馬路邊上的福特轎車。

  一上車,羅四海眼眸就微微睜開了一下。

  武月坐上駕駛位,發動汽車,準備回家,肖勃等人還隔著車窗沖他們擺手作別。

  油門踩下,汽車滑行出數十米,歪著腦袋的羅四海慢慢直了起來,嘴裡嘟囔一聲:「這幫人真能喝,我要是不裝醉,今晚肯定會被灌趴下。」

  「沒事兒,有桑雲的醒酒湯,回去喝一碗,問題不大。」

  「你當我身體是鐵打的,現在不注意,以後還怎麼照顧你們三個。」

  武月貝齒輕咬一下嘴唇:「昨天是桑雲,今晚也該輪到我了,還是你想我們兩個一起伺候你?」

  「開著車呢。」

  「我知道,別以為,你跟桑雲那點兒小秘密我不知道……」武月扶著方向盤,臉頰爬上一抹動人的紅暈。

  「行了,讓我歇會兒,腦子有點兒亂!」羅四海閉上眼睛,不接這一話茬兒。

  

  宋老三來了,應該是日本人在東亞逼得太緊了,按照時間計算,日本人應該是進入北法屬印支那了,也就是北安南地區了。

  老美這是警惕了,嗅到危險了,而山城方面也覺得有些時機到了……

  如果知道歷史走向,他還真不可能事情的前因後果。

  來就來了,等見面再說。

  「桑雲,醒酒湯煮好了嗎?」一回到家中,武月就直接喊了一聲,顯然是提前招呼了。

  「回來了。」桑雲一身真絲睡袍的從樓梯上下來,踩著拖鞋,腳拇指如同豆蔻一般。

  這是一雙能讓女人都嫉妒的腳。

  完美。

  「今天又喝了多少,這樣的應酬活動,不是說好了,能推就推嗎,你身為他的助理,怎麼就不知道心疼呢!」桑雲埋怨一聲,喝了酒的男人,很難伺候的。

  「行了,他又沒喝醉,裝的。」武月白了桑雲一眼,「趕緊的,醒酒湯拿過來吧。」

  「陳瑤!」

  「來了,來了,雲姐。」廚房裡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緊跟著一個穿著粉色睡衣裙的少女端著一碗醒酒湯走了出來。

  「早就煮好了,大夏天的,我讓陳瑤冰鎮了一下,應該容易進口些!」桑雲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說道。

  「還是你貼心。」

  羅四海剛才還沒覺得怎樣,在汽車晃蕩了十幾分鐘,打了一個酒嗝兒,酒勁兒一上涌,就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但還清醒。

  就算故意裝醉,但也喝下去不少,說是一點兒影響都沒有,那是騙人的。

  一碗冰鎮的醒酒湯灌下去,透心涼,瞬間整個人腦子就清醒多了。

  「今晚怎麼回事兒,誰請客?」

  「肖勃,打著小聚的旗號,其實就是想讓四海到時候給他夾帶私貨行個方便。」

  「夾帶私貨?「

  「宋先生來了,應該在來華府的路上。」武月解釋道。

  「來談下一筆援華貸款的?」

  「是,也不是,這一次不光是貸款,可能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否則,不會宋先生親自出面,而且這一次很可能會長待一段時間。」武月說道。

  「國內給的訊息?」

  「不是,肖勃說的,根據之前跟美方的接觸,他們已經同意開放一些物資的出口,包括油料,橡膠以及化工產品,具體的還在談。」武月道,「四海是內定的談判代表之一,有機會進入公司核心。」

  沙發上的羅四海已經緩過勁兒了:「你們聊,我先上樓沖個澡。」

  「我扶你上去吧?」

  「不用,我沒事兒。」羅四海擺了擺手。

  當羅四海也換了一身睡衣從浴室中走出來的時候,桑雲已經在三樓主臥了。

  「桑雲,今晚……」

  「我知道,武月說了,今晚你去她那兒。」桑雲點了點頭,沒有半分不悅。

  「要不?」

  「我這個月例假沒來。」桑雲淡淡的一聲。


  「你說真的!」羅四海手中擦拭頭髮的毛巾不自覺的落了下來,驚喜一聲。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真的有了。」桑雲點了點頭,她是大夫,對自己的身體最有發言權了。

  她的月例一向很準,之前也一直在吃一些調理的藥物,但幾個月過去了,明明沒少運動,但肚子就是不見動靜,而現在突然月例就沒了。

  「我以前有過息夏的情況,所以我也不敢確定?」桑雲撫摸肚子不敢確定的說道。

  「息夏?」

  「這個就是女人在夏天炎熱季節推遲月例以及中斷一個月的情況,不常見,但在有些人身上會出現,倒也不必大驚小怪。」桑雲解釋道,現代醫學還有其他解釋,比如內分泌失調,情緒和壓力變化,器質病變什麼的。

  「要不要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

  「不用,如果是推遲的話,那就說明沒有懷孕,如果真有了,那就不會有了,等到時間了,我自己就能摸得過來。」桑雲道,「所以,你還是去武月那兒吧,你在我這裡也做不了什麼。」

  羅四海為之語塞,這話說的,好像他真的不做那事兒就不能活了似得。

  去,桑雲可能懷了孕,他有點兒不負責任,不去,那邊又不高興。

  考慮了一會兒,羅四海還是留了下來,等桑雲睡著了,這才起身去了武月那邊。

  「壞蛋,我以為你不來了!」武月滿眼都是幽怨,狠狠的張嘴咬了下去。

  「桑雲這個月沒來月例……」

  「桑雲有了?」武月驚愕的一抬頭,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

  「不知道,也不一定是,她說也可能是息夏。」羅四海道,「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她其實很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

  「我也想。」武月在心裡默念一聲,可她們再一次的次數並不少,羅四海也沒少給過她,而且羅四海的身體沒有問題,否則葉雨柔怎麼生下龍鳳胎?

  她也悄悄的去檢查過身體,沒有問題。

  沒有過多的纏綿,但也很滿足。

  ……

  華府,郊外一座莊園。

  這裡是波頓財團克朗家族的一處物業,它現在已經被過戶到了約翰·克朗的名下。

  他在「格蘭特總統號」上被廢掉命根子後,輾轉不少醫院就診,最後得到的都是無法治癒,但不影響生活的結果,除了以後不能男人的功能。

  就在他頹廢之際,那個瞎了一隻眼的跛腳亞洲男人找到了他,說有辦法治療他的傷,同時還能幫他報仇。

  但這些都需要錢。

  只是這些是有條件的,需要約翰·克朗幫他拿到聯邦政府對話政策的相關情報。

  波頓財團對國會還是有些影響的,甚至在聯邦政府中也有為他們說話的喉舌。

  約翰·克朗雖然是個私生子,但他的姓氏還是進入上層社會的敲門磚。

  所以,半年來,晴氣慶胤在約翰·克朗的掩護之下,藏在這座莊園,卻絲毫沒有被人發現。

  平日裡,他是這座莊園的園丁,亞洲人對打理植物有著天然的能力,所以,他待在莊園內一點兒都不突兀,至於他的瞎眼和跛腳,倒是能讓人更加同情,而且他接觸的人極少,身份自然沒有暴露。

  實際上,晴氣慶胤利用約翰·克朗的關係,從墨西哥邊境走私毒品進入美國,半年來,獲利十分巨大。

  這部分利潤一部分分給約翰·克朗,讓他拿去過奢靡的生活以及結交一些聯邦高官,還有一部分則用作他在美國的行動經費,以及維持他的生活消費。

  「先生,大本營密電,宋老三赴美了,為了鎢礦借款法案來的……」

  花園中的晴氣慶胤緩慢地直起身子,將手中的園藝剪刀插進皮帶中:「參謀本部說了這次什麼任務?」

  「搞清楚宋老三與美方談判代表團的成員名單以及他們的談判進度。」晴氣慶胤身後的人彎著腰說道。

  「知道了。」晴氣慶胤淡淡地應了一聲,轉身下去擺弄那些植物了。

  「先生,您關注的那個人回來了。」

  晴氣慶胤手一頓:「什麼時間?」

  「前天,我們的看到他上了一輛福特轎車,那輛車是雙橡園的。」


  「捨得從戰爭學院出來了,上次的事他懷疑了嗎?」

  「應該沒有,畢竟後續沒有動作……」

  「那是他還不知道背後的人是我,倘若他知道我在華府,他一定會想要把我找出來的。」晴氣慶胤篤定地說道。

  「那先生的意思?」

  「這個莊園我住了多久了?」晴氣慶胤問道。

  「差不多有三個月了。」

  「住不了了,得換個地方了,我讓你找的地方找到了嗎?」晴氣慶胤問道。

  「先生,您真要這麼做?」手下驚訝地一聲。

  「嗯。」

  「好,那您什麼時候搬過去?」手下問道。

  「明天吧。還是這個時候,你開車來接我。」晴氣慶胤吩咐一聲。

  「哈依!」

  ……

  兩天後清晨,羅四海剛晨練完,就接到肖勃的電話,說宋老三已經抵達華府,美方會安排人去機場迎接,隨行人員名單中「方雲」的名字赫然在列。

  「我,肖兄,您沒看錯吧,我一個副武官,還是個不管事兒的,怎麼會要在機場迎接宋先生的名單里?」

  「別說,是胡博士的秘書通知我的,十點一刻,華府機場,你要是不來,我可交代不了!」肖勃的聲音從聽筒內傳了出來。

  羅四海想了一下,只能推掉今天的行程了,於是答應了下來,他好歹也是使館的高層,宋老三如今掌管外交,他也算是他的下屬,不去不好。

  「什麼事兒,一大早的?」桑雲捂著嘴,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早餐吃什麼?」

  「我煮了南瓜小米粥,配酸黃瓜……」陳瑤從廚房走了出來。

  「酸黃瓜?」桑雲眉頭一皺,她以前從來不喜歡吃那種東西,甚至聽到「酸」字都有點兒反胃,如今居然有一點兒想嘗嘗的念頭。

  「宋先生今天抵達華府,肖勃打電話來,要求我要到機場接機推不掉,只有答應下來了。「

  「武月陪你去嗎?」

  「她開車送我過去,你呢,本來說好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的?」

  「沒事,我讓陳瑤陪我,不就是個檢查,很快就完事兒的。」桑雲道,「一會兒我還要去一趟證券公司,最近我們擴張的有點兒厲害,手頭資金不夠了。」

  「銀行呢,我們可以跟銀行貸款?」

  「我們把華府能夠貸款的銀行的額度都貸了,咱們前前後後欠了有上千萬美元的銀行貸款了!」

  「資產呢,只要沒有達到資不抵債的危險線,就不用擔心,何況,我們還可以請別人擔保貸款。」羅四海說道。

  「嗯,洪五爺對咱們的投資很感興趣,他想入股,你怎麼想的?」

  「入股可以,但控股不行,專案必須掌握在我們手中才放心。」

  「我想招募幾個本土人才,現在的攤子越來越大了,我有些忙不過來了……」

  「你有合適的人選嗎?」

  「簡,她寫信來說,她父親非要讓她嫁給一個四十歲的,離過婚還帶著拖油瓶的老男人,她準備從家裡逃婚來投奔我。」桑雲說道。

  「你確定她能幫你?」羅四海驚訝一聲,抬頭問道,他以為簡·詹妮弗不過是她們人生中的一個過客,沒想到,她還會再一次參與進來。

  「她可是康奈爾大學畢業的,學的是工商管理,正是我需要的。」桑雲道,「我想讓她先擔任我的特別助理,然後再看她是否適合獨當一面。」

  「行,你決定了,我支援。」羅四海點了點頭,公司既然開在美國,那招募本土員工,或者提拔本土員工進入公司中高層這是遲早的事情。

  「陳瑤,這酸黃瓜不錯,挺爽口的,哪兒買的?」

  「桑雲姐,這可不是買的,是我娘醃製的,這是她家的獨門配方!」陳瑤獻寶的說道。

  「是嗎,要不然我投資一下,咱們在美國開個醬瓜廠?」桑雲隨口說道。

  「桑雲姐,你說真的?」

  「不開玩笑,白嬸兒有這個獨門秘方,這要是研究出適合美國人口味的醬菜,那說不定日後一同老美的醃製菜市場!」

  「你們就別打趣我了,我這哪裡是什麼秘方,不過是老祖宗留下的一點兒技藝,你們喜歡吃,我回頭多醃製一些就是了。」半年的休養,加上用桑雲生物醫藥研究實驗室的抗生素治療,白小婉已經是徹底康復了,不但有肉了,臉色也變得紅潤,不但生活能夠自理,還能照顧陳淮,把陳震天和陳瑤都解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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