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看著突然跳出來的鮮紅大字,陳歲整個人都不好了,小小的腦袋裡裝滿了大大的問號。
咋回事兒?
不是說好的閉關期間六識封閉嗎?
這咋就出手給他殺了啊?
難道那個遊方道士跟道童所說的竟然是真的?
他在閉關時期會遭遇大恐怖,大不祥,若有生人靠近,定會為其所感,撕成碎片口糧……
那病癆鬼所說的又是什麼情況?
如果遊方道士還能感知到周圍發生的一切,病癆鬼被他抓走後又是怎麼逃出來的?
難道是被故意放走的?
隨著一個個問題從腦海中蹦出來,陳歲頓時感覺自己cpu都快燒了,原本十拿九穩的計劃現在又被打亂了。
遊方道士可以感知周圍,連面都還沒見到就被秒了,那他這還殺個屁啊!
這病癆鬼也太不靠譜了……
陳歲深吸了一口氣,將腦子裡亂糟糟的思緒平復下來。
問仙觀的後續估計是夠嗆了,不過之後可以再回去看看情況,興許只是偶然情況也說不定,如果再不行那就果斷放棄這條線,留著以後再說。
盤算了一下時間,看時間也不早了,陳歲果斷關機,假裝自己進入了夢鄉。
演戲演全套,雖然超凡者一夜不睡都沒問題。
但他一個重傷的人,怎麼也是需要休息一下的,畢竟他也不知道有沒有監控盯著他。
當然。
只是裝睡。
陳歲也不可能在這種地方完全放鬆警惕的睡著。
躺在床上靜靜觀想著體內的內景神,還有中央丹田內一團熊熊燃燒,似乎隨時都要蛻變成形的純陽之氣,一夜無話……
第二天。
一大早陳歲就聽到門外傳來孫強的大嗓門,伴隨著一陣動次打次的動感社會搖,格外的有精神。
緊接著,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陳歲連忙假裝剛睡醒一樣,用學舌哨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誰啊」。
隨著房門被輕輕推開,李桂萍搖晃著豐腴的身姿走了進來。
先是柔情款款的端進來了一盤熱牛奶和三明治,放在陳歲床頭,又伸手撩了撩耳邊的頭髮,聲音柔柔的說道:「剛子醒了啊,怎麼不多睡會兒了?」
陳歲鼻子微微抽動了兩下,明顯的聞到了一股撲鼻的芬芳香味兒,像是某種香水。
於是連忙屏住呼吸,假裝咳嗽的捂住口鼻,聲音嘶啞的說道:「昨晚的事情刺激太大了,神經還是有點緊繃,睡不著,謝謝你啊姐,還讓你這麼照顧我……」
李桂萍則是眯了眯如絲的媚眼,一邊彎彎的笑著,一邊好似閒聊般問道:「剛子,我感覺你這次回來,是不是有點變了?」
陳歲頓時心裡一突。
但他還是強裝鎮定,跟著打了個哈哈,反問道:「沒有吧姐,哪變了?」
李桂萍輕輕托著腮,仔細打量了兩下陳歲,笑眯眯的道:「說不上來,好像,你對我沒有以前那麼熱切了?」
「以前你那個眼神,像是恨不得吃了姐一樣,跑前跑後的總是想多跟姐待一會兒,多跟姐說一會兒話,但你這次回來,看姐的眼神變得有點不一樣了,反而客氣了許多?」
啊?
這也能看出來的嗎?
陳歲心說這都快趕上超能力了,舔的熱不熱情,用不用心也能感覺出來?
不過,這也沒辦法。
畢竟舔狗他真演不來,雖然當初在宿舍里經常看小黃的教學,但他也頂多模仿個表面,他本質上對於感情並沒有那麼強烈的渴望,所以沒法走心。
「你是不是……」
緊接著他就看到李桂萍狐疑的湊了過來,眼神緊緊的盯著他的表情,半晌都沒說話,整間屋子頓時陷入了沉默。
漫長的寂靜後。
李桂萍突然蹙了蹙眉頭,哀怨的看著他:「你生姐的氣了吧?」
「姐沒有親自去找你,而且還無視你的追求,你覺得姐不重視你,所以生姐氣了?」
哈???
陳歲微微一愣,倒是沒想到對方懷疑的竟然是這個。
緊接著就看到李桂萍哀哀怨怨的直起身來,嘆息道:「不是姐不想答應你,你要是想做那事隨時來找姐就行,但咱們這種朝不保夕的生活,實在不適合有牽掛。」
「姐又何嘗不希望能有個好男人呵護姐呢?但咱們像是過街老鼠一樣,今天生明天死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出任務就回不來了,哪還有資格奢望這些?」
說到這裡,李桂萍竟然眼圈一紅,擠出幾滴眼淚來看向陳歲:「你明白姐說的了嗎?」
說到這裡,李桂萍竟然眼圈一紅,擠出幾滴眼淚來看向陳歲:「你明白姐說的了嗎?」
陳歲:「???」
明白個啥啊?!
明白這是對舔狗的pua嗎?!
陳歲整個人都傻眼了,儘管心裡炸裂得天翻地覆,不過他還是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
急忙拿過一旁的牛奶喝了起來,一邊掩飾著內心的尷尬,一邊在心裡默默為死不瞑目的舔狗王剛上了一炷香。
然而就在他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的時候,卻聽到李桂萍的高跟鞋聲音響起:「那就別生氣了,你知道的,除了跟你確定關係,姐任何事都答應你。」
緊接著就看到李桂萍緩緩的坐了下來,風風韻韻的咬了咬嘴唇,雙眼迷離的對著他輕輕拋了個媚眼,伸手輕輕將裙子向上提了一些,露出<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嫩的大腿。
床板不堪兩個人重負,發出吱吱呀呀的呻吟。
陳歲差點一口牛奶噴出來,顧不得嘴裡還有牛奶,看著李桂萍的樣子連忙向後靠了靠:「姐,你幹嘛啊?」
李桂萍則像是發了情的母貓一樣,頭髮輕輕散亂,眼神勾人的從床角爬了過來:「我不是說了嗎?」
「任何事。」
「都可以……」
陳歲連忙大喊:「不是……姐,我這傷還沒好呢!你再這樣我叫人了啊?!」
李桂萍則是舔了舔嘴角,在空氣中輕輕咬了一下,笑道:「懂了,原來你想玩這種刺激的是吧?那你就當姐強迫你好了,你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幫你的!」
說著,徑直撲到了陳歲身上,呵氣如蘭:「來吧剛子,還裝什麼啊?以前不是挺能幹的嗎?想狗一樣,都吃不夠……」
說著身後輕輕戳在了陳歲的身上,迷離著眼睛嬌笑道:「別假正經了,現在姐就在你眼前,給你一個跟姐獨處的機會,你想幹嘛?」
想幹嘛?
陳歲連忙摁住李桂萍的雙手,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想放棄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