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路上遇到了垂死的乞食者,他匍匐在積雪中,渾身爛瘡,那些爛瘡也跟著奄奄一息的呼吸著,乾癟癟的躺在皮膚上,像是在寒風中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然而你步履匆匆,只是略微看了他一眼,就迅速遠去了。】
【可憐的乞食者,在這座冷漠而又殘酷的城池裡,或許他最終的結局,就是成為街上的一具屍體,然後被長生教的人拖走。】
乞食者。
陳歲不是第一次碰到這個名字了,早在升棺鎮的時候他就碰到過一次乞食者,當時還強制要了他五十兩,然後送了他一個增強幸運的buff。
可惜……
看這個樣子估計是沒救了。
【你在路上遇到了兩名磕頭蟲,他們灰頭土臉,蹲在路邊,渾身落滿了積雪,乞求著路人施捨給他們一些活命的丹藥,你見狀後決定。】
【施捨給他們一些符水。】
【施捨給他們兩副百病全消膏藥。】
【施捨給他們兩份六味逐疫散。】
【施捨給他們兩顆萬邪不侵丹。】
【不搭理他們,轉身就走。】
【先占一卦(1\/3)。】
給符水?
然後讓對方上癮是吧?
什麼魔鬼?!
給符水自然是不太能的,一來他跟這兩名磕頭蟲無冤無仇,對方也弱得根本威脅不到他。
再者他身上根本也沒有符水。
陳歲想了想,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和太多資源,於是果斷的就給了兩副百病全消膏藥,準備看看會是什麼反應。
【你失去了兩副百病全消膏藥。】
【磕頭蟲收到了你的百病全消膏藥,頓時千恩萬謝起來,一邊貼著膏藥,一邊向你訴說著他們悲慘的經歷。】
【他們跟著壽佛爺外出,雖然僥倖躲過了升棺鎮的那一劫,但也在一次意外中聽到了壽佛爺和人集市上大人物的談話,要將他們這一群磕頭蟲處理掉,擔心小命不保的他們連夜逃出了人集市,歷經數個日夜,終於到了疫城。】
原來是兩個逃命的磕頭蟲。
原本他就在想,升棺鎮都被瘟神毀了,哪來的磕頭蟲?結果倒是把壽佛爺這茬給忘了……
人集市……
陳歲摸了摸下巴,雖然隨著他眼界的開闊,短命鋪子那點東西他也不像當初那樣夢寐以求了,不過好東西誰嫌多啊?
尤其是用血肉換的那些。
簡直是純賺好嗎?!
更何況。
他好像還有一張人集市上面的地圖,還沒來得及探索,就是不知道下次再去人集市是什麼時候了……
這兩個磕頭蟲也是短命催的。
為了活命逃出人集市,好巧不巧卻逃到了疫城,疫城這是什麼地方啊?連比他們強很多的乞食者都落得了那個下場,看樣子這兩個貨也是凶多吉少了……
陳歲搖了搖頭,看來這兩個磕頭蟲就是一個填充世界觀的支線小故事,沒什麼太大的價值。
於是繼續點擊文本,向下看去。
【你在路上遇到了幾名奔走的藥奴,他們點燃採藥人的草廬,振臂高呼的舉著旗幟,和一群採藥人還有詭藥師推搡衝突,中間還穿插著幾句謾罵。】
【你站在旁邊仔細的聽了一會兒,只聽清了幾句「自由的寶貴需要流血」「要平等的權利」「領袖和先知指引著我們」之類的話,眼看著越來越多的長生教教徒參與其中。】
【你怕惹火上身,於是趕緊溜了。】
嘶……
原本就是嘗試一下,看來還真讓那個藥奴給搞成了!
這幾天裡,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藥奴這個任務的後續劇情,儼然已經在疫城掀起了騷亂,而且還有些愈演愈烈的趨勢。
看到一切都在向著他預料中的那樣發展,陳歲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啊!
亂!
亂點好啊!
疫城越亂,就越方便他的行動,也更能給長生教添堵……
【你來到了酒肉樓的後院。】
【這裡朱門緊閉,看起來安安靜靜的樣子,然而幸運的是,你看到一名猶猶豫豫的饞嘴蟲駕著泔水馬車從巷子口進來。】
【猶猶豫豫的饞嘴蟲看到了你,駕著泔水馬車迎了上來,頓時一股酸臭味兒撲鼻而來,他則警惕的看著你,詢問你的身份,在這裡做什麼?】
【你的回答是。】
【我是路過的人,這就走這就走。】
【我是你們掌柜的貴客,還不開門迎我進去?】
【我是長生教的人,藥王千古,有要事找你們家掌柜。】
【斬妖人在此,還不開門迎接搜查?】
【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刀。】
【先占一卦(1\/3)。】
「呼……」
陳歲頓時長呼出一口氣來,等了這麼久總算是等到了了,要是再等不到,他都想一把火把酒肉樓給點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就容易很多了,直接複製之前的套路。
【你使用了紅粉畫皮。】
【細膩的布料像是還活著一般,緊貼著你的皮膚,你似乎感受到了有一道高挑豐腴的身影抱住了你,在你耳畔輕輕呼氣。】
【你已獲得新的偽裝。】
【饞嘴蟲(趙二)。】
有了新的偽裝,陳歲頓時輕車熟路的繼續流程,準備以這個新的身份混進酒肉樓的後院後廚。
【你使用了學舌哨。】
【你取代了對方的身份,如今的你,就是饞嘴蟲趙二,現在你打算……】
【以對方的名義到街上逛逛。】
【以對方的名義拍開院門。】
【以對方的名義買一些雜書。】
【先占一卦(1\/3)】
毫無二話。
自然是拍門。
【聽到拍門聲,一名不耐煩地饞嘴蟲頓時從裡面為你打開院門,疑惑的掃視了一圈外面,奇怪的問你外面為什麼那麼吵?】
【剛才在驅趕野狗。】
【剛才有人在問路。】
【剛才是在自言自語。】
【先占一卦(1\/3)。】
第一時間沒有去看跳出來的幾個選項,陳歲反而先注意到了文本上那個熟悉的稱呼——不耐煩地饞嘴蟲。
看到這幾個字,陳歲頓時就樂了。
嚯!
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