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派你們來殺我的?」
將聞千易的魂血小心收好。
眼前的女子實力不弱,但如今卻已無法構成威脅。
蘇墨也不用擔心她會突然出手襲擊。
至少,蘇墨並不會給她機會。
聞千易怔了怔,隨後勉強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開口說道:「我在宗門地位屬於較低那部分,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
每次任務,他們都不會親自發放,而是通過層層轉接。
我也是從上線接到的這次任務。
先前被你殺死的煅兵侍就屬於其中一員。
具體是誰,恐怕只有他知道。」
說完,她抬起頭看了蘇墨一眼,眼中滿是無奈與恐懼。
蘇墨頓時有些尷尬,想不到唯一知道情況的,還被他殺了。
他皺了皺眉,心中暗暗懊悔。
畢竟,殺伐之事雖不可避免,但若能多得些線索,或許會更有利。
「那你上線是誰?」
「執法峰,簫無涯。」
聞千易一番話,頓時讓蘇墨有些驚訝。
想不到居然會是他。
自從與他第一次交手後,對方似乎就一直盯上了自己。
宗門中出現的好幾次襲擊,都是他在背後操控。
但是與血宗的大戰後,便沒有了他的消息。
想不到,這一次居然也有他的參與。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實力,如今的自己能不能應付。
「你清楚,他如今是何實力不?」
「不清楚。」聞千易搖了搖頭,隨後繼續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出手,每次見面也只是幾句話,隨後便很快的交接好任務。」
「宗門中有安插多少你這樣的。」蘇墨又問道,但得到的回答依舊是「不清楚」。
.......
隨後,蘇墨又詢問了幾個問題,但得到的回答皆是不清楚。
這頓時讓蘇墨有些無語,這女人咋啥問題都不知道。
一時間,他有些後悔了。
他在考慮,要不還是將她殺了穩妥點。
畢竟,留下她,總會是個變數。
聞千易看到蘇墨在那思索,頓時急了。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眼中閃過一絲驚慌,隨後急切地說道:「我可以做內應,為你打探消息。
或者我也可以為你暖床。」
為了活命,她也是豁了出去,她自詡自己還是有些姿色。
見對方如此的緊張,蘇墨也是撇了一眼,便收回了想法。
罷了,就當是收了一個傀儡吧。
隨後,他看向了葉松逃跑的方向。
兩人是朝著相反的方向逃跑的,如今距離他是有些遠了。
希望,別讓他逃了。
他轉身看向聞千易,「我這次沒有死,回到宗門後,你如何交差?」
「我可以裝作受傷,拼死從你手中逃脫。」聞千易連忙開口道。
但蘇墨只是搖了搖頭,手中威武寒光閃爍:「光是裝作,容易穿幫。」
聞千易微微一愣,咬了咬牙。
————
聞千易此刻正朝著劍宗的方向趕往著。
沿途中,滴落下不少的鮮血。
她的左臂被蘇墨斬掉。
那一斬中,蘇墨雖然動用了罡氣,但並沒有損壞其中的經絡,後續還可以重新再接回去。
但這也足夠她騙過上頭的人了。
聞千易,一路上都在催動著靈力,拼力的止血。
但依然效果甚微。
心中依然牢記著蘇墨離開時的囑託。
如今自己的性命掌握在他的手中,她必須聽從。
她微微嘆了一口氣,如果自己不貪心那丹藥,也不會落得如今的現狀。
而蘇墨則是轉身朝著葉松的方向而去,他身形一閃,便化為一道黑影。
葉松此刻狀態很差,他拼力的抵擋著兩具分身的攻擊。
他的衣衫早已被鮮血染紅,氣息也有些紊亂,身上多處受傷。
但他眼中卻還帶著一絲狠戾,顯然並未放棄抵抗。
他有著保命的法寶,兩具分身並不能將他拿下。
此刻為了節約靈力,分身選擇了牽制,等待著主身的到來。
葉松幾次想要突破包圍,但都被壓了回去。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焦急,心中暗道不好。
他清楚,這兩具分身只是在拖延時間,時間越久,對他也就更加的不利。
索性也不再隱藏。
他躲開分身的攻擊,落在地面之上。
手中符紋閃爍,隨後重重拍下。
只聽「轟」的一聲,地面上頓時浮現一個法陣虛影。
一個巨大的傳送法陣快速的生成。
這是他從一個古遺蹟中獲得的,很是珍貴。
也僅有一張,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他不會選擇使用。
想不到今日會被逼得使用。
「不好。」
兩具分身頓感不妙。
快速的沖向法陣,想要將其破壞。
葉松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再次揮出幾張符籙,將分身攔在外圍:「告訴他,這次是我認栽,下次可不會這麼輕鬆了。」
他的身影逐漸開始消失在陣法之中,眼看著就要離開。
葉松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欣喜,只要離開這裡,他便安全了。
然而,正當他沉浸在即將逃離的喜悅中時。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不用麻煩了,這次就解決吧。」
這聲音頓時讓葉松汗毛豎立,他的臉頰瞬間變得蒼白,驚恐地看著聲音傳來的地方。
在他震驚的目光之中。
一把漆黑的闊刀劃破了陣法的屏障,帶起一道寒芒。
斷月·斬影!
只聽見「咔嚓」一聲。
陣法應聲而破。
噗!
葉松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震飛,口中吐出鮮血。
他的身體重重地砸落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蘇墨。
為什麼,他不是去追那女人了嗎?
怎麼會如此快趕到他這裡來。
他掙扎著起身,顫抖的看向蘇墨:「你沒有去追那女人?」
「追了,也殺了。」蘇墨冷漠地看向他,眼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聲音冷得像冰,讓葉松的心瞬間涼透。
聽到這話,寒意蔓延他全身。
這人的實力,究竟何等的恐怖。
來之前,他還在嘲笑,為了對付一個築基弟子,居然派出了這麼多人,並且還需要讓他暴露身份。
如今看來,卻是他小瞧了對方。
「你難道不想知道是誰在針對你?」他在為自己尋求機會,他相信對方一定會在意這事。
蘇墨並沒有開口,就這樣站在那裡,神色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正當葉松暗自慶幸,他賭對了之時。
但接下來蘇墨的動作卻讓他又緊張了起來。
只見蘇墨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刀,朝前方邁出了一步。
一瞬間,葉松驚恐的大叫:「不,不要,你難道不想......」
蘇墨並未理會他。
在他眼中,葉松不過是個棄子罷了。
他這種棄子,知道的情報只會跟聞千易一樣。
他還是關心宗門任務能否完成。
葉松最值錢的,也不過是他的頭顱罷了。
威武順勢斬下,葉松的頭顱與身體脫離在空中拋出一道弧線。
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表情。
蘇墨微微嘆了口氣,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頭顱,隨後拿出一個盒子裝了起來。
也算是完成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