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冷冷地盯著躺在地上,氣息奄奄的丁康,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害怕了?
先前想讓我去死的時候為何不害怕?」
丁康咳出一口鮮血,嘴角微微抽搐,卻仍強裝鎮定:「那是你自己要去,我未曾逼你,你不也沒有去嗎?」
蘇墨望著對方,那眼神讓丁康不禁打了個冷顫。
他忽然笑道:「如此看來倒是我有些過激了。」
「道友只要放過我,今日之事,不會有第三人知道。」丁康望著眼前之人,謹慎地說道。
蘇墨聞言,點了點頭,緩緩將腳從他身上移開,隨後俯身拿起他身上的佩環:「這個佩環,如何使用?」
丁康聽此,連忙說道:「我告訴道友如何使用,可以放過我?」
蘇墨抬起手中的威武,漆黑的刀身在陽光下閃耀出寒光,宛如一泓秋水,卻帶著幾分森寒之意:「我手中的刀可以放過你。」
「只需要用心血重新祭煉隨後催動靈力便可使用。」丁康仿佛是見到了希望的曙光,急忙說道。
聞言,蘇墨祭出一滴心血,落在佩環之上,開始緩緩煉化。
不過一會,丁康的印記便從中消散。
他並沒有欺騙蘇墨,也確實如他所言,可以正常的使用這佩環。
蘇墨朝里看去。
有著六隻幼崽此刻正躺在其中。
倒是讓蘇墨有些意外。
他們居然抓了這麼多。
不過也算是省去了他的麻煩。
蘇墨滿意的點了點頭。
丁康見此,正鬆口氣的瞬間,蘇墨突然說道:「這把刀放過你了,不過另一把可沒有說過。」
聞言,丁康瞳孔一縮。
只見蘇墨從丹田處祭出骨刀。
瞬間插入丁康的大腿處。
「不......不要!」
丁康發出慘叫。
驚恐中又帶著絕望。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神中滿是恐懼。
骨刀貪婪的吸食著他的氣血。
不過一會,四周一切歸於平靜。
他的身體被骨刀吞噬乾淨,只剩下一片皮囊。
蘇墨丟出一張火符,那火符瞬間燃起熊熊烈火,將屍體焚燒乾淨。
這裡距離宗門的陣法比較近,妖獸很少。
不能留下關於骨刀的痕跡。
蘇墨並不會手下留情。
他深知放虎歸山,是不明智的選擇。
他不會放任有任何招來禍端的事情發生。
坐以待斃,等著別人報復自己再動手,太過被動。
蘇墨查看起丁康的儲物法寶。
其中的資源倒是要比先前那幾人要多上些許。
這一趟,也不算是白來一趟,收穫還是不錯的。
至於這佩環。
他並不打算暴露出來。
他不是馭獸峰的弟子,被他人發現,這裡死去幾人的矛頭,會指向他身上。
不多時,蘇墨的身影重新出現。
他肩上擔著一木桿。
上方掛著六隻妖獸幼崽。
他將這些幼崽都弄暈了,倒是也沒有出現什麼暴動的情況。
有項圈存在,也算是安分了不少。
靠近陣法,一陣白光閃過,蘇墨的身形再次出現到了宗門中。
蘇墨回到了大廳之中。
進入大廳,依然還是只有先前的那個少年。
「前輩。」他也看到了蘇墨,立即站起身恭敬行禮。
「這裡,沒有使用的項圈可以退還嗎?」蘇墨問道。
雖然項圈的靈石並不多,但如今他還是很窮的,能省則省。
「可以。」少年連忙回道,隨後又看向蘇墨的肩上。
上面掛著好幾隻的幼崽,心中不禁暗嘆:「還是前輩厲害,短短一日居然抓了這麼多。」
雖然也有些好奇那些妖獸身上的項圈如何來的,但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前輩,自然有前輩的做法。
隨後蘇墨將先前購買的項圈遞給了少年。
拿到靈石後,蘇墨便離開了。
他需要趕著去執事堂交接任務。
祭出寒霜劍,開始了御劍飛行。
沿途上也遇到了不少的弟子。
他們都好奇的看向蘇墨。
為何這人會帶著這麼多的妖獸幼崽在宗門中急行。
看他裝束也不像是馭獸峰的弟子。
行走半日,蘇墨終於是趕在落日之前到達了執事堂。
夕陽的餘暉灑在執事堂的屋頂上,熠熠生輝。
他挑著幼崽走進了大堂。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來。
山旭也驚訝的看向蘇墨。
這人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昨日才接取到的任務,今日就完成了。
蘇墨來到山旭身前:「我來交接任務。」
「好,好的。」山旭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但又擔憂的朝蘇墨看去:「你最好還是做好心裡準備,對方可能並不打算支付貢獻。」
蘇墨點了點頭,山旭的提醒不無道理。
山旭拿出書卷,隨後催動靈力,一道傳令從書卷中發出。
這是執事堂專門用來傳遞消息的方法。
「還請道友在一旁等候。」山旭朝蘇墨說道。
蘇墨不語,來到一旁,尋了個位置便坐了下來。
他將幾隻幼崽整齊的擺放在案桌之上。
靜靜的等候著對方來人。
好在並沒有等候多久,任務的派發方便趕了過來。
那人很好認出,穿著馭獸峰的服裝。
他傲慢的來到山旭身前,「完成任務的人在哪?」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屑。
這頓時讓山旭有些難堪,因為蘇墨自始至終都待在一旁,這人不可能會看不見。
隨後,山旭指向蘇墨道:「回稟師兄,他便是完成任務的弟子。」
那馭獸峰弟子,這才看向蘇墨,當看到蘇墨只是一個築基弟子,眼中厭惡更是盡顯。
「這些是你抓的?」他傲慢的來到蘇墨身旁,盯著案桌上的妖獸幼崽,眼神中帶著幾分輕蔑。
蘇墨並未回話,只是微微點頭。
那弟子見此,被蘇墨如此冷淡對待,也只是冷哼一聲。
隨後開口道:「這些幼崽沒有絲毫動靜,想來也活不成了,就拿這種貨色來糊弄?
不愧是普通弟子,竟想走捷徑。」
他見蘇墨還穿著普通的內門弟子服飾,確認對方還未被選入任一主脈。
見蘇墨並沒有反駁,隨即又開口道:「見你抓這幾隻也不容易,這樣就算你每隻一貢獻。」
說著手朝幼崽伸去。
蘇墨握住他伸出的手,微微使勁,頓時讓那人生疼。
那弟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扭曲,眼中滿是憤怒。
「任務上是多少,就必須給多少。」蘇墨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