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特級對決?(第二更·主線)
聽著歌姬的那句話,夜蛾正道那張黝黑的老臉也是一紅,剛才說出的那些話,其實他自己都不相信。
越是在咒術世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就越知道生得術式這東西的優越性究竟有多麼靠天賦。
自己所說的那些話,不過就是為了安慰一些天賦不太高的學生罷了,真畢業的時候,他還得一個個單獨約過來談話,避免他們真的相信了這些東西。
尤其是灰原雄那個傢伙,估計到時候會被狠狠打擊一番吧。
但也沒辦法,總不能在這些傢伙最為年輕、最有朝氣的時候,跟他們說:「你們別努力了,再怎麼努力都是別人的背景板,生得術式和咒力總量這種東西,生來就已經決定好了,天資不夠的傢伙,一輩子都是垃圾!」
那這樣說了之後,學校還要不要開了?
至於為什麼要在畢業的時候偷偷說,那自然是因為擔心某些愣頭青學生真的相信了這些東西。
咒術世界可不是什麼被道德和律法約束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面,死亡很有可能明天就會降臨,所以懂得一些必要的基礎常識,是極其重要的事情。
不過這個觀點數年都不會碰到咒術師相信,大家也都不是笨蛋,沒有人去願意去相信
這種東西的。
但為了保證自己校長的顏面,他還是咳嗽了一聲後,強行說道:「【單獨禁區】和【伏魔御廚子】都是很優秀的生得術式,但是在戰鬥時候,決定勝負的肯定不是僅有生得術式,咒術師在其中的布局、勇氣、智謀......這些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另外,歌姬,老師知道你這次最關心的事情是什麼,輔助類咒術師,僅僅需要通過體能擊敗一些最普通的咒靈就行,你們的難度非常之低,更多的還是測試你們的輔佐能力。」
聽到這裡歌姬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本來就是神社的繼承人,托自己外婆的福氣,小時候沒有少練習腿腳功夫。
雖然說生得術式稍微弱了一些,但擊敗一些普通咒靈的話,還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o
見到歌姬都不鬧騰之後,夜蛾正道又將目光挪到了在場眾人身上,隨後道:「這一次的咒術師評定測試,對於你們所有人來說都很重要,尤其是禪院清、夏油傑、五條悟你們這三個傢伙,給我記住了,這次對於你們的測評......都是特級的標準!
根據我這邊得到的情況來看,你們三人似平每人都要單獨解決一件特級咒靈的案件,並且在最終的交戰當中互相做過一場,直到決出最終的勝負者為止。」
聽到這裡,夏油傑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看向夜蛾正道,有些困惑道:「如果是評定我們能不能成為特級,應該只需要解決咒靈案件就可以了吧?為什麼還需要我們三人進行對決?這種事情我覺得有些奇怪。」
夜蛾正道嘆了一口氣,隨後道:「高層那邊想要對特級咒術師的排名進行一次定位,而且到時候九十九由基也會從國外回來,到時候應該是你們幾個特級一起決鬥。」
聽到這裡,五條悟那略顯不耐煩的聲音就已經傳了過來:「夜蛾校長!我覺得這種行為,更加像是那些傢伙把我們當成猴耍一樣,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可以去總監部那裡抓幾個高層過來,讓他們也給我決鬥一下,然後排出他們的位置高地嗎?」
「喂!悟!你這混蛋小鬼在說些什麼呢,閉嘴!」
看著那瞪著自己的夜蛾正道,五條悟還是略微平復了下來,對於夜蛾正道,五條悟並不怕他,但他只是對於這位校長,也有著極其之高的尊重罷了。
畢竟這在五年裡面,高專裡面的學生們,就真的被他照顧的如同其自己的孩子們般溫柔。
生日禮物他會提前準備,生日蛋糕由他來切,吃不完的剩飯他來吃,晚上關燈巡查,白天起床催促..
一切的一切,幾乎都是夜蛾正道來做的。
對於很多高專的學生們來說,夜蛾正道和他們的父親其實也沒有什麼區別。
這一點尤其是真希真依這兩個人,或許是因為從小就沒有見到過父親的原因,這兩人對於父親這種東西,有著一種別樣的渴求。
而在夜蛾正道這裡,她們兩人也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父愛。
因此,在高專的所有學生裡面,即便是五條悟這樣高傲的存在,在夜蛾正道真的生氣起來的時候,也都是會有些畏畏縮縮的。
不過這些小孩子當中,僅有一個人並不畏懼夜蛾正道,他此刻反而略皺著眉頭,對著身前不遠處的夜蛾正道說:「夜蛾老師,這一次的決鬥內容的確不是個很好的選擇,我覺得特級之間的實力,本身就不應該用單純的戰鬥來決定,有些時候特級們的一些特長點,在特定場景當中,是有著難以被跨越的優勢的。
更何況天元大人那邊應該不知道這個消息吧?如果天元大人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我估計以天元大人的性格,估計早就讓人趕快撤回這條命令了。
特級咒術師之間的戰鬥,可不是什麼開玩笑的場面,如果到時候真的激戰起來,那麼即便是總監部處在很遙遠的地方,五條那傢伙一個【蒼】打過去,恐怕整個基地都要被撕
裂成碎片。
而且對於夏油來說,他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就是靠著自己手中的咒靈。
但是如果讓他進入到了和其餘特級戰鬥的大會當中,那麼就算是夏油傑贏了,也勢必會讓他損失一大部分的咒靈,先不說在抓捕咒靈的過程當中有多麼兇險了。
就是說在吞咽咒靈的那個步驟時,也是讓人非常難熬的啊,雖然說在禪院清的改良之下,現在夏油傑和禪院清吞下去的咒靈球,基本上已經無限接近於硬紙板了。
但沒有了那一股濃烈的臭味,依舊不影響這東西熏得人眼睛有些發酸,有時候吃下一顆,就讓禪院清和夏油傑乾嘔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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