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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屠盡山匪血流成河,一枚仇家令牌,讓師父當場煞氣沖天!

2025-12-03 02:28:25 作者: 達爾文的盲盒

  陳凡的話很輕,沒有溫度,砸在每個山匪心上,卻比萬斤巨岩更沉。

  「跑?」

  「我讓你們走了嗎?」

  怪物!

  這兩個字,是所有山匪腦中唯一剩下的念頭。

  一個練氣七層,一劍秒了一個練氣八層。這不是人,是披著人皮的鬼!

  混亂的匪群陡然一僵,馬蹄聲都變得凌亂。

  「跑個屁!往哪兒跑!」

  一個臉上帶疤的獨眼龍,像是這群匪徒的二當家,猛地勒住韁繩,一把揪住旁邊嘍囉的衣領,面目猙獰地咆哮。

  「黑風山脈就這麼大!他的劍有多快,你們沒看見嗎!」

  這一嗓子,像一盆冰水,澆醒了被恐懼燒昏頭的亡命徒。

  是啊。

  那道劍光,快到無法反應,強到無法理解。

  逃跑,不過是把溫熱的後頸,主動送到那柄索命的劍鋒之下。

  「回山寨!」獨眼龍眼中迸發出最後的瘋狂,「我們有護山大陣!還有幾百號兄弟!用人命堆,也要把他耗死在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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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生的欲望,瞬間壓倒了逃跑的本能。

  「對!回山寨!」

  「跟這怪物拼了!」

  殘存的山匪找到了主心骨,不再四散奔逃,調轉馬頭,朝著山谷深處的寨子狼狽狂奔。

  看著那群倉皇的背影,林小七三人緊繃的神經略微鬆弛,可隨之湧上來的,是一種陌生的冰冷。

  殺人。

  師父剛剛殺人了,像切開一塊西瓜一樣隨意。

  而她們接下來,也要面對一群活生生的人。

  儘管對方是無惡不作的山匪,可親手終結一個生命的實感,與獵殺妖獸的本能,截然不同。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讓她們的指尖發涼。

  陳凡沒有回頭,冰冷的聲音卻精準地刺入她們的耳朵。

  「怕了?」

  三個女孩的身體瞬間繃緊。

  「他們和風狼有什麼區別?」陳凡的語氣里沒有半點教導的意味,只有陳述。

  「區別是,他們更懂得怎麼肢解你們,怎麼讓你們死得更痛苦。」

  他終於轉過身,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掃過三張蒼白的臉。

  「記住你們的仇人,記住他們是怎麼對你們的。」

  「今天站在這裡的,若是他們,你們覺得,自己會有活路嗎?」

  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尖刀,捅破了她們心中最後那層名為「天真」的薄膜。

  林小七眼前閃過家族長輩那一張張嫌惡、鄙夷的嘴臉。

  蘇清月耳邊響起主母要把她當成貨物嫁出去時的刻薄話語。

  藥不然的鼻腔里,似乎又聞到了丹王谷地牢中那股絕望的藥渣味。

  是啊。

  這些人,和那些人,有什麼區別?

  懦弱,換不來尊重。仁慈,只會招來更殘忍的屠刀。

  她們骨子裡的恨意,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弟子……不怕!」林小七第一個抬頭,小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決絕。

  「請師父下令!」蘇清月和藥不然齊齊躬身,聲音里再無半分顫抖。

  「很好。」

  陳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要的,從來不是溫室里的花朵。

  而是三柄能與他並肩,斬盡世間一切不平的……兇器。

  「宗門帳上沒錢了。」陳凡指向山匪逃竄的方向,「你們的戰利品,敵人的命,都在那個寨子裡。」

  「去,把屬於我們的東西,一件不剩,全部拿回來。」

  「以戰養戰。這是仙緣宗,第一課。」

  ……

  黑風寨,盤踞於峭壁之上,易守難攻。

  唯一的入口,是一道橫跨深澗的吊橋。兩側箭塔高聳,寨牆上,上百名山匪手持弓弩,黑壓壓一片。


  獨眼龍二當家站在寨牆中央,看著下方不急不緩走來的四道身影,心中大定。

  「媽的,嚇死老子!原來就四個人!」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身後的嘍囉們大吼:「兄弟們!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他再強也只是一個人!我們有護山大陣!弓箭手準備!」

  「只要他們敢上橋,就給老子射成刺蝟!」

  寨牆上一片應和,緊張的空氣里,透著一股色厲內荏的虛張聲勢。

  陳凡四人停在吊橋前。

  「師父,有陣法波動。」林小七凝神感受,一股堅韌的靈力將整個山寨籠罩。

  「不入流的玩意兒,擋不住一劍。」陳凡的回應雲淡風輕。

  他看向自己的三個弟子,眼神里沒有半分擔憂。

  「戰術,你們定。我只負責敲開這扇門。」

  「是!」

  三人立刻湊到一起,語速飛快。

  「大師姐,你靈力最強,打掉那兩個箭塔!」蘇清月大腦飛速運轉,商人的精明此刻化作了戰場的算計,「三師妹,找機會下毒,越大越亂越好。我嘛……」

  蘇清月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小袋靈石,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我給他們來個『天降橫財』,保證他們喜歡得自相殘殺。」

  戰術瞬間成型。

  「師父,好了。」

  陳凡點頭,向前一步。

  「看好了,所謂的陣法,有時候,只需要捅破一層紙。」

  他抬手,並指如劍。

  沒有劍芒,沒有威壓。

  他只是對著那籠罩山寨的光幕,遙遙一划。

  一道幾乎無法被肉眼捕捉的混沌色劍氣,無聲飛出,輕飄飄地撞在那護山大陣上。

  「嗤啦——」

  一聲布帛被撕開的脆響。

  那被上百山匪寄予厚望、號稱能抵擋築基修士猛攻的護山大陣,像一個被針尖刺破的肥皂泡。

  連一息都沒撐住,瞬間破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無蹤。

  寨牆上,所有叫囂、嘶吼、命令,戛然而止。

  獨眼龍二當家臉上的獰笑,徹底凝固成一尊滑稽的雕塑。

  這……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怪物!

  「動手!」

  就在所有山匪大腦宕機的瞬間,陳凡冰冷的聲音如同號令。

  「轟!」

  林小七第一個動了!神品道胎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兩道粗大的靈力光束沖天而起,發出刺耳的呼嘯,精準地轟在兩側箭塔的根基上!

  巨響聲中,箭塔轟然倒塌!木屑與碎石橫飛,上面的弓箭手發出悽厲的慘叫,如下餃子般墜入深澗!

  「發財啦!」

  蘇清月尖叫一聲,將手中那袋靈石猛地拋上寨牆。

  袋子在空中爆開,數十塊下品靈石閃爍著致命的誘惑,天女散花般灑向匪群。

  山匪們先是一愣,隨即呼吸變得無比粗重。

  靈石!

  對他們這些刀口舔血的人來說,這就是命!

  「我的!」

  「誰也別跟老子搶!」

  剛剛還算齊整的陣型,瞬間崩潰!無數山匪瘋了一樣撲向那些閃光的石頭,為了搶奪一塊靈石,毫不猶豫地將屠刀砍向身邊的「兄弟」。

  混亂,是毒藥最好的溫床。

  一縷無色無味的輕煙,趁亂隨著山風,悄然飄進了瘋狂的人群。

  藥不然的身影,在吊橋的陰影中,若隱若現。

  「噗通。」

  一個搶到靈石正在狂笑的山匪,笑音效卡在喉嚨,直挺挺地倒下。

  「噗通,噗通。」

  一個接一個,正在自相殘殺的山匪,毫無徵兆地動作僵硬,七竅流出黑血,死狀可怖。

  「有毒!毒!」

  「怎麼回事?誰……」

  一個山匪驚恐地大叫,話未說完,脖頸一涼。


  一道凌厲的風刃,劃破了他的喉嚨。

  林小七的身影已然越過吊橋,衝上了寨牆。

  少女的臉上再無膽怯,取而代之的,是復仇的冰冷。她抬手又是一道靈力光束,將一個揮刀砍來的山匪轟得四分五裂。

  溫熱的血濺了她滿臉。

  她只是眨了眨眼,殺意更盛。

  三人如同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開始了她們的「第一課」。

  林小七正面強攻,神品道胎的靈力在她手中化作最鋒利的刀刃,大開大合,無可抵擋。

  蘇清月則像個狡猾的獵人,遊走在戰場邊緣。她總能用最少的代價,製造最大的混亂,或是精準地指出敵人防禦的薄弱點,讓林小七的攻擊事半功倍。

  而藥不然,是死亡的影子。她的毒,她的淬毒飛針,總是在最意想不到的角落,悄無聲息地收割生命。

  從生澀,到熟練,再到高效。

  她們的殺戮,逐漸變成了一種冰冷的本能。

  陳凡負手站在吊橋上,安靜地看著。

  他不出手,就是為了給她們最大的壓力,逼她們在生死之間,完成真正的蛻變。

  當最後一個山匪,那個獨眼龍二當家,被林小七一記靈力光束轟碎胸膛,釘死在寨牆上時,整個黑風寨,徹底化為鬼蜮。

  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內臟的腥臭,令人作嘔。

  三個女孩站在屍山血海中,急促地喘息著。臉上、身上,甚至髮絲上,都沾滿了不屬於她們的溫熱血液。

  【叮!剿滅三流勢力「黑風寨」任務完成!】

  【獎勵:宗門建設圖紙×1(演武場),弟子令牌×10,宗門氣運+500!】

  【叮!弟子林小七、蘇清月、藥不然協同作戰,道心蛻變,忠誠度+5!】

  「清月,打掃戰場,清點戰利品。」陳凡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是,師父!」

  蘇清月瞬間從殺戮狀態中切換回來,眼睛都在放光。她仿佛聞到的不是血腥,而是金錢的芬芳。

  她立刻來了精神,指揮著還有些恍惚的林小七和藥不然,開始對整個山寨進行地毯式搜刮。

  半個時辰後,蘇清月捧著一個帳本,像只偷到雞的狐狸,興奮地跑到陳凡面前,聲音都在發顫。

  「師父!我們發了!發大財了!」

  她激動地打開匪寨的寶庫大門。

  嗡!

  刺眼的光芒讓幾人下意識地眯起了眼。

  一座由下品靈石堆成的小山,占據了寶庫近一半的空間,閃爍著迷人的光澤。旁邊是十幾個大箱子,裡面裝滿了各種丹藥、珍稀藥材和礦石。

  「靈石共計五萬三千二百枚!淬體丹、聚氣丹等常用丹藥上千瓶!還有一整間書房的不入流功法武技!」蘇清月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尖銳,「這幫匪徒,肯定搶了個大商隊!」

  一個匪寨,竟有如此豐厚的家底。

  陳凡看著被巨大財富衝擊得有些失神的弟子,正要開口。

  「師父,」蘇清月忽然壓低了聲音,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神情嚴肅地遞了過來,「我在那個大當家的密室暗格里,還發現了這個。」

  那是一塊令牌。

  通體由一種罕見的墨玉製成,入手冰涼。

  令牌上,用赤金絲線,刻著一個龍飛鳳舞,卻又鋒利如刀的大字。

  江。

  陳凡接過令牌的瞬間,他周身三尺的空氣,溫度仿佛驟然降至冰點。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拇指,在那冰冷的「江」字上,緩緩摩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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