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怨天尤人
李雨昕和董曼琳她們為家人的想法,沒有什麼錯誤。
女性在年輕時有加成,會因為性價值而受到額外的關注和疼愛,但隨著年齡的增長,附加的性價值就會逐漸消失不見。
這個事情很現實,女人如果自己想不明白的,行為舉止飄得落不著地的,到時候就會怨天尤人,到處罵男人沒有好東西。
這個年紀大了的時候,她們需要用自己的肩膀挑起人生和家庭的責任,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只要是個女人就有這一天,每一個女人都會走到這一步的。
當然!
那些長得特別丑的,她們是一步到位,早早的就明白了這些做人的道理。
昨天她看見張蘊武和那些美麗國人的親密關係,李雨昕馬上有這些想法真是很現實,不是什麼大事情,恰恰說明她成熟穩重。
包括吳妙芳和董曼琳,哪怕她們現在沒有開口提這些,他也願意主動的去幫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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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妙芳和董曼琳來這個留美預備預學校裡面讀書,她們的家人肯定是有這個想法的,沒有例外!
要不然她們怎麼不去讀師範學院!?
他能輕輕鬆鬆幫忙解決的事情,肯定是不會去推脫,和她們在一起的那些開心快樂的時光,雖然沒有愛情,它還是有分量的。
所謂的男女愛情,在時間裡面都是一個笑話,人和人之間的最初激情過去以後,剩下的都是靠這些利益關係聯繫。
就連理想化的吳妙芳端著飯碗想了半天,也真心的說道:「小道士!你也沒有說錯,我明天打電話給家裡讓他們趕緊的來一趟。到時候你去一起辦理了,免得你一天到晚的麻煩別人,謝謝你了。」
「到時候需要的費用,我會讓我家人按照規矩給你。」
這個氣氛不好,張蘊武笑著打趣的說道:「我們倆個什麼關係!?謝謝沒有誠意的,這種話以後你就不用說了。都是江湖好兒女,按照江湖規矩,你以後好好的以身相許我幾次就行了,做事情多用點力氣就行,說得那麼客氣幹嘛!?」
吳妙芳擰他一下子,罵道:「死鬼!嘴花花的不正經討厭死了,我擰死你個壞蛋!」
呵呵呵呵呵!
我什麼都沒忘記,只是有些事只適合收藏,不能說明白,不能去提它,卻也不能忘記。
做為一個感知通透的人,張蘊武從吳妙芳的話裡面聽出來了,那一份淡淡的疏遠和認真。
吳妙芳對錢不錢的態度其實說明不了什麼,只能說有的女人沒有本事就在意錢,有的女人有本事就不在意錢。
反倒是董曼琳的性格更加單純一些,沒有那麼多複雜的想法。
男人就是這樣子的,你越是在意的那個女人,就越是容易被那個女人去拿捏。
讀書越多的女人,娘家條件越好的女人,她心裏面虛假的幸福認知就越多,看著大方得體,對男人的依靠性就越是少,越是容易完全的失控。
張蘊武笑咪咪的和她們聊天說笑,給自己敲下了一記警鐘。
遊戲而已!
午飯後!
趁著他沒有走,李雨昕熱情的拉著他,去房間裡面練習功法,跪坐在那裡吞吞吐吐的吊嗓子。
「嗯!啊!唔!」
天氣太熱了!
她不時間就抬起頭,給他一個純真的笑容可掬。
雖然她的能量值還是一百,但是張蘊武發現了她隱藏起來的情感,今天她真的是要快樂很多。
張蘊武有點感慨生活的複雜性表現,可能有些人的情感不是說她是假的,可能她的男女之情真的只有那麼多。
或者說李雨昕這個人情感上很念舊,其實更喜歡家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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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一個人都是戀愛腦,為了愛情弄個你死我活,張蘊武對這個愛情也看得很明白。
緣來緣散,由它去吧!
因為他現在有吉普車有通行證也不怕北平的宵禁,吳妙芳她們熱情的拉著他混到了四點多鐘了,才放他回家。
張蘊武洗漱完了,開著威利斯吉普車,一腳油門上了得勝橋。
橋頭上的傻柱,在那裡大聲吆喝著:「大肉包子!老何家的大肉包子,大學生都喜歡吃的大肉包子!」
旁邊的何雨水清脆的聲音,也在那裡吆喝:「又香又軟,好勁道的大肉包子。張大哥你來了,今天開大汽車來了!」
好傢夥!
何大清的生意做得不錯,中午晚上都趁著人流高峰出貨,還拿大學生來做GG。
得勝橋的附近,那些婁氏鐵廠下班的工人,衣衫檻褸的他們看見這個大汽車,離得遠遠的。
自己戴著文明帽子也給認出來了,這個何雨水的眼睛太尖了!
張蘊武的吉普車在他們旁邊吱一聲停了下來,搖晃著文明帽扇風,遞了一個大洋過去,對著旁邊賣冰酪的說道:「掌柜的!還是來一個大洋的冰酪打包,老規矩!剩下的三碗還是給何雨水留著。」
掌柜的笑咪咪接過大洋,說道:「爺!知道了,你換了大汽車了?這車也太得勁了,漂亮。」
何雨水連忙扒在吉普車旁邊,抬起頭脆生生的說道:「張大哥!謝謝你!你的新汽車好漂亮啊!我能摸一下子嗎?」
張蘊武一把提起她的腰抱起來,放在旁邊的座位上。
何雨水坐在那裡好奇的摸了摸大汽車,傻柱緊張的看著張蘊武的手,還有何雨水的手,生怕他一下子開車給何雨水拉跑了。
或者是何雨水把這個汽車摸壞了,讓他們老何家賠錢。
賣冰酪的掌柜打包好了冰酪罐子,喊何雨水下去吃冰酪,張蘊武把何雨水又提溜了下來。
開著吉普車,一溜煙的跑了!
何雨水坐在那裡吃冰酪,旁邊的劉叔笑著誇獎她說道:「雨水!我這個生意今天可是沾你光了,那個張先生本來不準備買冰酪的,被你給喊停下來了,你可真是討人喜歡。」
何雨柱在那裡害怕的說道:「雨水!你膽子咋那麼大,你就不怕別人用車給你拉跑了!?」
劉叔看了看傻柱,說道:「你這傻瓜!拿別人大學生和人牙子比!?別人張先生要是真的能看上你妹,就是拐跑了那也是你妹的福氣!」
何雨水笑著說道:「我哥傻!拐什麼啊?張大哥就是旁邊的清華大學裡面的大學生,他是一個大好人!」
「劉叔!我現在還有四碗冰酪存你那裡的,你就給我傻哥吃一碗吧!算我的!"
掌柜的說道:「好!雨水你可真是大方,自己都捨不得吃還給他吃。昨天還剩下二碗,今天你們吃了兩碗,那你現在還是有三碗存我這裡。」
傻柱連忙說道:「雨水!你可是大方了一回!我謝謝你了。劉叔多放芝麻碎,多放桂花糖,多放花生碎,多放冰酪——————」
掌柜的惱火的說道:「嘚!傻柱大爺!我把那些東西全給你算了!」
傻柱嘀咕著:「那哪裡行啊,你今天還得做買賣。你家這麼貴的冰酪,多放點桂花糖咋啦!?」
「劉叔!我早就想知道了,你這個冰酪能續湯嗎?」
掌柜氣憤的把冰酪碗擺在那裡,對著何雨水說道:「傻柱!這又不是大碗茶,你家賣包子給人續包子嗎!?雨水!你那三碗存在那裡,以後可不能給你哥吃了,我家做不起他的生意。」
何雨水連忙的點頭:「嗯嗯嗯!」
張蘊武開著威利斯吉普車,一會兒功夫就拐上了秦家屯裡面的小路。
拿出打包的飯菜和冰酪,又拿出來一箱子美麗的餅乾,一箱子可口可樂,把那個自行車掛在吉普車後面。
汽車進村子可是稀罕得很,村子裡面的人都看傻了!
看著那個熟悉的臉,才反應過來了,是換了絲綢衣服,戴文明帽子的張蘊武!
——
汽車停在山坡下面。
嘩啦啦!
村子裡面的人都圍了上來看這個嶄新的小汽車,小孩子們瘋狂的跑來看熱鬧O
山坡上的姬蘊苓妹子,帶著秦蘊茹她們飛快的沖了下來看自己家熱鬧。
小妮子好奇摸著這個鐵疙瘩,張蘊武一伸手拉了一把,小妞子一溜煙的爬上了汽車。
姬蘊苓妹子好奇的到處去摸了摸,摸完了車燈摸輪胎,好奇的問道:「大師兄!這是誰的車啊?」
張蘊武笑嘻嘻的給大家散了一圈煙,對她和旁邊的村民們說道:「蘊苓!我上次不是說要上大學了嗎?事情辦理好了,我九月份去讀清華大學,這是朋友送給我的禮物,是我們家的車啊!別閒著,你們趕緊給孩子們發餅乾,可別讓孩子等著。」
他看了看周圍的那些痴情的姑娘們,還有那些期待的小媳婦兒們。又說道:「今天這麼高興的事,給大家都發一塊餅乾算了。」
周圍的人一陣子瘋狂的恭喜!
果然!
秦家屯裡面祖墳冒煙了,現在出貴人大學生了!
可能是煙冒得有點偏,冒到張家頭上去了。
姬蘊苓連忙笑盈盈的打開餅乾箱子,和顧蘊瑤一起,一個人發一塊餅乾。
要是嘴巴甜甜的會拍自己馬屁的妹子,就發兩塊。
秦蘊茹擠眉弄眼的也爬了上來坐下來,把她們都拉了上來,到處好奇的摸那個汽車。
張蘊武把冰酪罐子和打包的飯菜給提下來,取下自行車說道:「大師姐!我趕緊把冰酪放進被窩裡面,等會我帶你們去轉一圈,坐坐大汽車。」
他提著東西,推著自行車跑上坡,仔細看了看那個路,坡度不算大,四輪驅動的吉普車應該是輕鬆上得來。
母親和秦母,站在院子門口,看村子裡面的人圍著自己家的小汽車看熱鬧。
母親吳二花看著他上來,趕緊的問道:「蘊武!你上大學的事情真的辦理好了!?你咋開上小汽車了?」
張蘊武笑著說道:「嗯!清華大學,你以後就是大學生的娘了!這個汽車是別人送給我的禮物」
O
母親吳二花笑得合不攏嘴,高興得暈頭了,話都說不出來了!
秦母腦袋瓜子嗡嗡的響,這鄉公所裡面的鄉長,也只有一個三蹦子!
她想起了前段時間喝酒時秦三林的話,張蘊武以後最低也是一個縣長。
連她一個做丈母娘的人都酸溜溜的,秦淮茹真是走了狗屎運,這下子成了富貴人家了!!
這村子裡面不知道羨慕成啥樣子了!?
把菜放進廚房裡面,冰酪給塞進了被窩裡面,張蘊武又下了山坡。
發動了吉普車,在村子裡面的人的圍觀下,開著汽車帶著好奇的大師姐她們出了村子裡面。
在得勝大道上溜達了一圈,才開著吉普車回到村子裡面,一腳油門爬上坡,給車停在了院子門口。
幾個姑娘們看著兩邊的樹,緊緊扒著汽車擋板,他笑嘻嘻的看著嚇壞了的她們,說道:「大師姐!現在我身份不一樣了,沒有人敢招惹我們家,明天我就帶你們去北平城市裡面玩。」
姬蘊苓妹子站起來,扶著那個擋板笑盈盈的說道:「太好了!可惜!我爹要是有這個大汽車,說不定還能快點去湖南。」
張蘊武揉揉她,安慰著說道:「沒事!師傅他行善積德吉人自有天相,趕緊去吃冰酪,我放在被窩裡面,也不知道化了沒有,等會不冰了!」
幾個姑娘爬下汽車去被子裡掏出罐子,張蘊武給大家一人盛一碗冰酪,給母親吳二花和秦母她們吹牛逼。
明天給她們一車子拉去,參觀清華大學裡面的環境,帶她們去北平裡面玩。
母親吳二花說著這些天家裡面的情況,父親他們還在山裡面砍樹樁子,只回來過一次送樹樁子,不過這二天應該也砍得差不多了。
張誠實據說釣蛤蟆,摸大王八殼子,和大妞她們熏野兔子已經玩瘋了,曬得比炭還要黑,他還要去胡家寨子裡面玩,他爹根本就管不住他了。
上次送樹樁子的時候都沒有回家裡面來,等張誠實回來了,老娘好好呼他幾巴掌,讓他回神醒腦!
張蘊武趕緊的勸說道:「娘!你別這麼大的火氣!誠實年紀小,玩瘋了也很正常,不要呼他的嘴巴子,容易真的給打傷了。就是要打,拿樹枝抽抽屁股就算了!」
姬蘊苓妹子連忙說道:「對!蘊武哥說的有道理,別把小叔子打壞了。」
母親吳二花瞪了張蘊武一眼,老娘就是埋怨幾句,你們這一說老娘必須要打了。
誠實的事情是小事,她好奇的擔心問道:「蘊武!你以後去北平上大學有沒有錢學習,不會去和別人借錢讀書吧!?」
張蘊武笑著又進去把那個檔案袋拿出來,摸出來剛剛拿的那些補助,放在桌子上,安慰著他娘說道:「娘!我是特招生,那個學費全免,我每個月還有一百二十塊錢的工資的,學校裡面還有一百塊錢的補助。」
「現在一個月就有二百二十個大洋的收入,勉勉強強的也就夠一家人生活了。」
你還有那麼多工資的!?
看著桌子上面沒有拆封的兩筒大洋,還有那些零碎的二十個大洋。
姬蘊苓妹子和一群姑娘懵逼了,蘊茹妹子連忙吃力拿起一筒大洋,掐上面的印子計算數量!
數也數不清!
張蘊武笑著給大洋拆封,裡面白花花的鷹洋閃閃發亮,兩百多塊大洋一大堆。
母親吳二花愣了半天,摸了摸這些大洋,才說道:「媽耶!你一個月有二百二十個大洋的收入,你還說勉勉強強的夠生活。這一堆大洋,能吃幾十頭豬了,你這是要吃金子啊!?」
「我以前聽說上海的工人一個月二十塊錢不夠花,我都不知道別人是怎麼花了!」
張蘊武笑著解釋道:「娘!上海的生活成本高,鴿子籠大小的房子一個月房租五塊,水電一塊,吃飯一家子最低七八塊,坐車也要錢,孩子讀書,穿衣服都得要錢啊!不拼命節省,真是不夠花。」
「就像是我們去北平了,租房子可能不划算,一大家人租個好房子起碼一個月三五十個大洋。買一個三進院子的房子是最簡單的,現在可能最低要二千塊大洋,簡單的裝修整理房子也得百十塊大洋。種花養草,還得請人。」
「師妹她們和你們都得去做幾套體面衣服,得幾百塊錢。吃飯一個月葷素搭配得幾十塊,要是吃飯店一個月得百多快錢、要買煤炭做飯燒炕一年最少百十塊錢、還要買菜。把爹媽你們弄去北平生活,弄不好還得請幾個小丫鬟打掃庭院,來照顧你們起居生活。」
母親吳二花聽得惱火,問道:「我們才不會去北平生活,這也要請,那也要請,你是不是還要請幾個奶媽!?」
秦蘊茹連忙放下大洋,說道:「大師兄!有些事情根本就不用花錢的,燒火做飯,打掃庭院這些我們自己來,我不需要體面衣服,我這個衣服夠體面了。」
「我們自己種花養草,還可以自己種點小菜在院子裡面,補貼一下子家用。」
張蘊武笑著揉揉她,說道:「那我們今天就說好了,買房子了以後,家裡面的這些事情都是蘊茹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