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顯做出決定,體內開始了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
丹田內的內力在瘋狂湧入筋脈,力度就像大錘在瘋狂打擊筋脈,李顯悶哼一聲。
內里,五臟一張一縮好似呼吸,頻率和內力衝擊的頻率逐漸一致。
《歸元勁》第三層,不再單獨強化筋脈血肉或五臟,而是內外融合如一,將防禦力提升到最高。
若是練到圓滿,先天之下難以破防。
而李顯剛預支就直接踏入圓滿境界。
內力逐漸平息,李顯睜開眼,仔細感受了一番自身變化。
這次他沒再用短劍刺自己,他有預感,這柄短劍已經無法傷害到自己了。
「三品武者和一品武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怪不得敢稱天下無敵。」
李顯站起身,他的身高已經有一米四。
「接下來修煉十年《歸元勁》償還就完全是浪費時間,不對,也不全是。」
「至少我五臟淬鍊的並不算完美,還可以繼續淬鍊。」
「但能不浪費時間是最好的,不知道還有沒有那種類似蘊氣丸的丹藥。」
李顯推開房門,陽光照在他身上。
「該去領紅衣了。」
十一歲的一品,這下有些人有些事就能一錘定音了吧。
李顯看了眼台階那邊錢東的住處,嘴角勾起弧度。
「李公公!」
鄭強和高威見到李顯出來,立馬迎上來。
「李公公,出事了。」
「現在東宮傳遍了,都說你要去殺白蓮教舵主……」
兩人將事情完整的說了一遍。
李顯神色不變,類似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無非就是錢東想要打擊他的威信,不得不說這種招式很有效。
至少現在東宮內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錢東才會是最後留下的那個。
李顯也清楚,這些年一些流言沒給自己帶來麻煩,全憑太子的信任。
他一直都是那個受恩惠的,想來太子一直無條件支持自己的壓力也不小。
現在有實力了,那就該去做點事情了。
想到此,李顯本來去找太子的腳步換了個方向。
「鄭強,高威,將你們這幾天搜集的信息交給我。」
李顯決定,要高調的宣布自己進入一品。
「公公,都在這裡了。」高威將一本裝訂成冊的書遞給李顯。
「這上面就是最近半年來,出現在京城和京城附近的白蓮教線索,有些已經被剿的奴婢都已經劃掉了。」
「我知道了,你們去吧。」
李顯拿著金令,離開了東宮。
對於他的離開並沒多少人在意,就連高威和鄭強也只是猜測李顯可能是去武閣找救兵了。
「伴伴這次怎麼會這麼衝動?不該如此啊!」
書房內,個頭比三年前竄了一截的太子莊雄睿痛心疾首。
三年的相處,他也很快想明白了李顯的心思,無非就是覺得給他添麻煩了。
「伴伴還是太見外了,孤還可以給他頂兩年壓力讓他追上來的。」
「不行,伴伴這次還是冒失了。」
「來人!」
很快,東宮太子的消息傳遞到皇帝近侍林總管手上。
「哦?這個小傢伙竟然出宮了?」
林總管收到消息也有點驚訝,沉吟了一下。
「不過這小傢伙向來穩重,三年來每次都安然無事,不像是衝動的人。」
「難道是突破了?」
林總管心中有所猜測,「讓武閣唐總管走一趟吧。」
........
李顯出了宮,翻開高威搜集到的信息。
三年前,白蓮教在京城內和附近的勢力被清洗乾淨,現在差不多緩過來了,又開始逐漸向京城布局,只不過這次白蓮教的一切行動都在東宮眼皮子底下。
「就按照這上面的順序殺吧,那名舵主想來會主動找上門的。」
李顯看了眼距離自己最近的白蓮教出沒地點,收起書,身影消失。
「錢東也在外面,不知道能不能遇見。」
李顯心中想著,若是遇見了,順手除掉錢東就一了百了。
「轟~」
某家客棧二樓,客房窗戶破碎,一道身影倒飛而出,胸口的血洞還在噴灑鮮血,沒等落地就失去了氣息。
「一品以後的武學威力果然不可同日而語。」
李顯瞥了眼騷亂的現場,隨手撕掉資料上的一頁,前往第二個地點。
這一日,京城中各處騷亂不斷,命案頻發,捕快根本不夠用。
但每一個現場都有綠衣的身影,李顯沒有故意掩藏身影,知道是宮裡人動手,就不會給別人帶來太多麻煩。
「是李顯,其他出宮執行任務的綠衣見過他了,他在清除白蓮教的人。」
消息傳進東宮,引起一片譁然。
這三年來李顯太低調了,甚至給人一種軟弱的感覺,但沒想到他一出手就是大動作。
「怎麼可能?他難道要把所有白蓮教全部清除乾淨?」
演武場角落的屋子內,幾名綠衣對照著宮外的消息,發現他們摸查到的白蓮教反賊在一個個被清除。
「李公公竟然有如此實力,同福客棧那個點兒,就連錢公公都不敢去,他竟然已經拔出了?」
「真的是一個人做的嗎?就算二品也不會這麼猛吧?」
書房內,收到消息的太子哈哈大笑。
「伴伴果然突破了,而且剛突破就能殺二品,哈哈,這是送給孤的驚喜嗎?」
「不過二品的實力還是不夠保險,最近白蓮教可有個舵主在京城,想必伴伴快回來了吧?」
御書房,林總管也放下手中的消息。
「十一歲的二品嗎?老莫啊,你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發生什麼事了?」
坐在主位上的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摺,詢問道。
「回陛下,是太子的伴伴……」
.......
「已經沒了嗎?」
李顯手中原本像本書厚的資料,此時只剩下薄薄兩張。
看著眼前的庭院,耳邊傳來喊殺聲,這是倒數第二個白蓮教地點,是一個據點。
「都給我上,誰他麼敢後退誰就死!」
錢東的怒吼傳來,李顯腳下發力,站在了院牆上。
院子內,兩方人馬廝殺一團。
其中一方正是錢東。
「不行了啊錢公公,完全打不過,有一個快要一品了。」
「我們撤吧,錢公公,再晚一會兒恐怕那名舵主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