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不管黑塔說得多輕鬆,她其實一直記得三月七。能把她也列入搜尋目標,本身就是一種關心。」
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留言。
「黑塔的關心方式:順手救一下。」
「三月七知道自己被叫作結了冰的小姑娘嗎?」
「知更鳥解釋得很溫柔。」
「無名客一個都不能少。」
「希望他們真的能平安匯合。」
劇情中——
螺絲咕姆沒有立刻回應。
他的頭顱微微偏轉,像是從複雜的雜音中篩出了某個清晰的頻率。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電子音里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訝異:「黑塔,你聽到了麼?從山城中心傳來了迭迭哭喊,此地的生命正在經受激烈的創傷。」
黑塔臉上的輕鬆逐漸褪去,抬眼看向遠處。
螺絲咕姆繼續說道:「結論:蝴蝶已經扇動翅膀,一場風暴正在逼近。無名客是重要的盟友,你我有要事在身,黑塔。我懇請你……在需要作出抉擇的時候,切不可因為個人興趣,分散了心神。」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輕嘆息:「螺絲咕姆察覺到了新的危機。他提醒黑塔的,其實不只是行動優先順序,也是希望她不要忘記此刻正在受苦的人們。」
直播間的網友們安靜了片刻,隨後紛紛留言。
「螺絲咕姆真的很可靠。」
「別人還在討論黑球,他已經聽到山城的哭聲了。」
「蝴蝶扇動翅膀,風暴馬上就來了。」
「這句提醒很重要,黑塔真的容易沉迷研究。」
「無名客是盟友,不是實驗素材啊。」
花火直播間。
花火雙手托腮,笑著說道:「聽見哭聲之後,遊戲就從解謎環節進入救火環節了。可惜這種時候,通常才是最好玩的部份。」
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吐槽。
「花火你這是什麼危險發言?」
「別人受苦,你說好玩?」
「她不是幸災樂禍,她是真的喜歡混亂。」
「風暴要來了,花火已經開始期待了。」
「螺絲咕姆:請你嚴肅一點。」
劇情中——
黑塔沉默了幾秒。
她望著遠處的火海,眼中的漫不經心一點點沉下去。最後,她收起抱在胸前的手臂,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我當然知道。」
她仰起臉,看向那片破碎的天穹。
「嘖,命運真是一場骰子遊戲啊,螺絲。誰能想到呢?那玩意兒曾讓寰宇生靈塗炭,令博識學會分崩離析,直到我破解了孤波演算法,才為它殘留的餘波劃上了休止符。」
風卷著灰燼掠過她的虛擬身影,像無數斷裂的資料碎片。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輕輕敲著桌面:「黑塔這番話,表面上是在感慨命運,實則是在回憶一場曾波及寰宇的災難。所謂『骰子遊戲』,便是說誰也不知道最後落下的點數會是多少。」
直播間的網友們立刻回應。
「青雀的分析越來越專業了。」
「命運真的是一場骰子遊戲。」
「黑塔破解孤波演算法,也太強了吧。」
「能讓博識學會分崩離析的東西,聽著就嚇人。」
「翁法羅斯居然還和這種災難有關。」
托帕直播間。
托帕神情凝重:「黑塔提到的過去,顯然和帝皇權杖有關。能造成那種規模的影響,卻還有殘餘裝置留存至今,這本身就非常危險。」
直播間的網友們繼續討論。
「殘留裝置活了這麼久,已經不是漏網之魚了。」
「這叫沉睡千年的大雷。」
「黑塔以前居然處理過它的餘波。」
「帝皇權杖的名字越來越嚇人。」
「感覺翁法羅斯的災難不是偶然。」
劇情中——
黑塔忽然抬起手,指向遠處那片幽暗的天際。
「可偏偏在一個無人在意的銀河角落,竟然還有一台漏網之魚仍在運轉;又偏偏是它,最後成了孕育一名『絕滅大君』的搖籃……」
她的目光冷了下來,聲音一字比一字清晰。
「翁法羅斯悲劇的源頭……是一台殘存至今的『帝皇權杖』啊。」
這句話落下後,四周只剩下火焰燃燒的聲音。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坐直身體:「行,幕後黑手的名字終於公布了。不是某個神秘組織,也不是來古士本人,而是一台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帝皇權杖。」
直播間的網友們瞬間刷滿螢幕。
「帝皇權杖:我都躲這麼久了還能被找出來?」
「原來絕滅大君是這麼來的。」
「翁法羅斯的源頭居然是一台機器。」
「這設定有點恐怖,機器自己養出了絕滅大君。」
「黑塔終於把謎底掀開了。」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倒吸一口涼氣:「一台機器,藏在銀河角落裡,最後還成了絕滅大君的搖籃。這聽起來就像宇宙級恐怖故事,還是已經發生過的那種。」
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回應。
「這不是搖籃,這是災難孵化器。」
「帝皇權杖:我只是正常執行。」
「黑塔說出真相的時候真的很有壓迫感。」
「翁法羅斯從一開始就不是普通世界。」
「前面所有悲劇都有源頭了。」
劇情中——
創世渦心深處,空間像一面被砸碎的鏡子。
無數殘缺的景象漂浮在虛空里,有倒懸的城市、燃燒的海洋,也有無法辨認的巨大陰影。它們彼此重疊,又不斷錯開,彷佛無數場夢境被強行拼在了一起。
白厄站在這片混沌之中,衣擺被無形的氣流捲起。他環顧四周,眼中映著不斷變幻的光影。
「這就是,世界原本的樣子?」
聲音傳開,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下一刻,他猛地轉身,目光鎖定側面的陰影,手掌已經按上了武器。
「那你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回答我的問題,來古士。」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注視著創世渦心:「這裡不像一個單純的空間,更像是世界被拆解之後,露出的底層結構。白厄看到的,可能就是翁法羅斯最真實的模樣。」
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留言。
「這場景好像世界快取壞了。」
「無數個夢拼在一起,看得我頭都大了。」
「白厄一進來就開始質問來古士。」
「他現在真的一點都不信任來古士。」
「渦心深處藏著的秘密越來越多了。」
花火直播間。
花火眨了眨眼:「這裡好漂亮,也好危險。像是把所有結局都揉成了一團,然後等一個倒霉蛋進去拆線。」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跟著調侃。
「花火:我想進去玩。」
「白厄:這裡很危險。」
「花火:那更好玩了。」
「這不是拆線,這是拆世界。」
「創世渦心看著就不像能活著出去的地方。」
劇情中——
陰影像水面一樣盪開,來古士從其中緩步走出。
他的身影由遠及近,衣擺沒有沾染半點塵埃,姿態依然從容得像是在自家庭院中散步。
白厄沒有放鬆警惕,手指始終搭在武器邊緣,目光緊緊追著來古士的動作。
來古士停在不遠處,微微欠身,彷佛眼前並不是劍拔弩張的敵人,而是一位久別重逢的訪客。
「啊……渦心再次迎來了一位英雄。」來古士抬起頭,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我已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
白厄的眉頭越皺越緊。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看著來古士:「這句話的資訊量很大。他說『再次』,說明白厄不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也說明這樣的迴圈可能已經重複過很多次。」
直播間的網友們立刻展開討論。
「第幾次了?這是什麼迴圈副本?」
「英雄來一個,來古士送走一個?」
「來古士明顯知道很多東西。」
「他這態度不像第一次見面。」
「白厄:我就知道你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