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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7章 黑棘皮症

2026-01-24 17:29:14 作者: 抽的是徽商

  何雨柱依偎在劉婷身上,任由她折騰。

  劉婷扶著何雨柱在沙發上坐下,熱水兌涼茶,給何雨柱灌了一口。

  然後就是熱毛巾敷臉擦臉了。

  劉婷嘮嘮叨叨,何雨柱大呼小叫。

  一番流程下來,夫妻倆都沒注意何媛這個電燈泡。

  何媛委屈的撇撇嘴,她感覺這個時候,她的存在,就是多餘的。

  按理來說,她該收拾好自己,然後回到自己的小屋去休息。

  但她卻是很想看看,她爹會怎麼演下去。

  所以就在客廳站住了。

  等到劉婷空出手來,望了眼在門口衣架處發呆的何媛,直接開口訓道:「你跟著你爹出去,就不能攔著他點····

  真想讓你爹喝的像你郭伯伯一樣,你才滿意····」

  何雨柱伸手捂著頭,強壓著不讓自己笑。

  這個閨女,誰都救不了她。

  剛才給她製造那麼好的機會,她不消失,挨罵也是正常。

  何媛又麻了,劉婷嘮叨近十分鐘,都是說她不心疼何雨柱。

  她看看躺在沙發上,捂著頭,裝模做樣的何雨柱。

  心裡有心揭破何雨柱的偽裝。

  想了想,卻是什麼話都沒說。

  關鍵她很清楚,哪怕她說的再多,她媽也是信她爸,而不是信她。

  當然,要是這個時候何雨柱是清醒的。

  那劉婷嘮叨的對象,就是他了。

  吵吵鬧鬧,嘮嘮叨叨,這就是一個家庭所具有的生活氣息。

  這段時間的四合院,氣氛很是微妙。

  

  閆家賈家這些人,可沒何雨柱的能耐,能提前打聽到高考成績。

  就算是何雨柱,也就因為今年是頭一年,閱卷判分上面的流程有漏洞可鑽。

  再者何雨柱是以學院校長的身份,查一個考生的分數。

  在流程上,雖然不合規,但也就是小錯誤而已。

  其他人家可沒這個能耐,所以閆解曠跟賈當都只能是在慌亂中企盼而已。

  四九城的高考成績,是到開過年三月份之前才陸陸續續出來的。

  所以這個時間段,閆解曠他們的想法就是很忐忑。

  而其他人對他們的態度則是相當微妙。

  這個年頭的大學生,含金量還是相當高的。

  誰也不知道閆解曠他們能不能考上,有些以前欺負過閆解曠跟賈家的人家,這個時候,想的就是跟兩家修好。

  不然要是讓兩人金榜題名,以後出來就是幹部。

  那要是算起舊帳,誰家都承接不住。

  當然,有這種想法的人家,一般是得罪她們兩家不深的。

  自然還有另外一種想法的人,想著提前投資。

  那等到二人高中的時候,他們也能跟著沾點光。

  像是閆解曠現在談的那個對象,就有點心急。

  萬一閆解曠真的考上了,那還會不會娶她,也是個問題。

  所以那娘們找個機會,把閆解曠給睡了。

  前幾天鬧了一場,讓閆家立馬辦喜事。

  閆家不管丟不丟臉,但這個事情總得辦。

  這裡面,閆解曠也是相當委屈。

  他對現在這個叫做張春花的對象,也不是說不滿意。

  雖然這娘們有個黑脖子,長得也是五大三粗的。

  但所有的毛病,在張春花家三個哥哥的強力高壓之下,都不成問題。

  何況人家不要他的彩禮,反而是一個哥哥陪嫁一百二十塊錢。

  就這份嫁妝,數著整個南鑼鼓巷都是頭一份。

  閆解曠到今天,已經要結婚了,卻還是想不起來,他那天是怎麼對他媳婦下的了手的。

  明明就是張春花過來探望他,他領著那娘們逛了逛免費公園,然後跑去許大茂那邊蹭了場電影。

  吃飯也是借了飯票,在玩具廠吃的食堂。


  也就是說,閆解曠領著姑娘玩了一天,基本上就是沒花錢。

  到晚上的時候,閆解曠是真想花錢的。

  他想著給姑娘安排到招待所去住。

  當然,不花錢的也有。

  比如找閆解娣安排到食品廠宿舍去。

  但那天是禮拜天,閆解娣沒上班。

  真要領著人家姑娘去妹妹家走一趟,那就等於官宣了。

  所以閆解曠認為這個錢,還是該花的。

  卻是沒想到,這次是那個姑娘主動替他省錢了。

  按照張春花的說法,就是她是臨時工,閆解成工資也不高,兩人該省還是要省點的。

  所以她可以住閆解曠的小房子,而閆解曠可以去前面他父母湊合一晚。

  到這都是一切正常。

  閆解曠也沒多想,於是就照著張春花的想法,如此安排了。

  當然,既然那姑娘睡在了他家裡,那自然也不能一到晚上六點就睡覺。

  所以一開始閆解曠是陪著那姑娘閒聊的。

  天寒地凍,那姑娘還從隨身背包里摸出了一瓶二鍋頭,外加一隻燒雞。

  燒雞放在爐子上加熱,那香味撲鼻。

  閆解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突然喝上了。

  然後二人就直接滾床單了。

  等到閆解曠清醒過來,看著床單上一抹嫣紅,外加那姑娘白皙的身子,以及黝黑的脖子。

  一時之間,眼淚就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誰能想到呢?

  這是在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院子。

  這娘們就把他強睡了。

  更關鍵的是,他也不知道為啥,這姑娘脖子竟然這麼黑。

  怪不得當初跟他相親的時候,天氣不過微寒,但張春花就已經戴上了圍巾了。

  每次約會的時候,那姑娘都是一條紅圍巾。

  以前閆解曠看到那條紅圍巾,感覺是浪漫。

  可是等到那姑娘脖子上一條條深淺不一的脖紋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閆解曠差點把昨天吃的燒雞都吐了出來。

  只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張春花一臉羞澀的讓他去拿剪刀,準備把那幾朵梅花剪下來。

  閆解曠心若死灰,翻身下床光著屁股,就想著往外走。

  要不是姑娘喊住了他,估計那天的四合院還得鬧個笑話。

  當然,事後閆解曠也問過姑娘脖子上到底怎麼回事。

  不光是黑,而且摸起來麻麻賴賴的,皮膚相當粗糙。

  姑娘也很委屈,說她小時候就這樣。

  怎麼洗都是洗不乾淨。

  當然,要是這兩人有點醫學常識的話,就該知道這是一種病,

  叫做'黑棘皮症'。

  代謝上的原因,可以治,但這年頭也沒人重視這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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