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同志說話的樣子，也是一臉得瑟，就好像何雨柱的成就也是他的驕傲似的。
「好好說話，吹牛不打草稿，什麼事情能影響幾十年發展的？」老頭又是眉毛一挑，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咔咔』作響。
「真的，不是我說的，是我常伯伯說的。」小宋同志又被嚇了一下，趕忙解釋道。
要是真把他爺的怒火激出來，揍他一頓，他都沒地方說理去。
「小常啊！那估計真有幾分道理。
他不是那種說虛話的人。」老頭聽到說出這番話的是常同志，又壓下了他那股無名之火。
讓何雨柱看到這爺孫倆相處的場景的話，何雨柱肯定非常理解宋家為啥不邀請他們夫婦到家裡做客了。
就老頭這喜怒無常的模樣，何雨柱就算能接受，劉婷估計也會被嚇著。
那說不定兩口子，還真要重新考慮一下何媛跟小宋的婚事了。
何媛今年跟著小宋過來拜訪過老頭，不過老頭知道自己毛病，就見了一面，強撐著笑臉應付了何媛幾句。
然後藉口自己身體不佳，留何媛在家裡吃了個飯，他都呆在樓上，直接沒下來招待。
也就何媛不是小氣人，四九城的天氣，也的確對老年人不太友善。
所以何媛並沒有多想。
何雨柱最近也是被老頭給圍住了。
小宋被老頭罵，還知道罵他的老頭是他爺爺。
但何雨柱有時候挨罵，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何雨柱抹著汗，送走了一個瘦高個小老頭。
剛才他又挨罵了。
他認識對方是誰，後來很多事情解密後，他在新聞上見過這老頭的照片。
但剛才他卻是要裝做不認識。
沒辦法，何雨柱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誰知道這老頭的保密級別是什麼？
反正開車送他過來的司機，在門口保衛室亮了個小本本，保衛科長親自出來驗證，然後直接放行。
關鍵是根本沒跟何雨柱匯報。
何雨柱知道這上面的利害關係。
之所以沒跟他匯報，那就說明，何雨柱還不夠資格知道那個小本本上的事情。
他自己的學校，結果他當不了家，這種憋屈，他也只能受著。
不然能咋滴？把那老頭揍一頓？
生活如此美好，何雨柱還不想找死。
那老頭給他看了一些剪報與文件之類的東西。
何雨柱看的莫名其妙。
一個是阿邁瑞卡宣傳其B-1下蛋機的新聞，上面有人用鋼筆特意標註了其具有低空高速突防能力。
然後老頭問何雨柱，這上面何雨柱有沒有什麼看法。
何雨柱能有什麼看法？
他只是搖頭，說應該不可能。
老頭讓他說明具體原因，何雨柱啥都說不出來。
雖然後世軍事節目上有解說，說這個B-1是阿邁瑞卡忽悠咱們鄰居的。
但那種節目，也就是當故事在說，根本不可能跟普通觀眾解釋裡面的各種技術含量。
以及為啥不可能。
何雨柱又不是什麼軍迷，他前世偶爾看這類新聞，也就是為了去公園散步的時候，跟別的老頭有點吹牛的資本。
讓他鑽研這些，怎麼可能的事？
要是早知道有這個重生····
早知道他也不會學這些。
他前世要有這個毅力，那也就不可能失敗了。
所以何雨柱被指著鼻子罵，也就是很正常的事了。
被罵了，還得笑眯眯的彎腰扶著老頭，送他下樓。
沒辦法，就算老頭對他臉上啐上兩口，何雨柱也得受著。
就這些老頭的功績，他們對國家的貢獻。
何雨柱能見他們一面，就是祖宗積德了。
「···您慢走，····」何雨柱站在學校門口，揮手送別。
邊上拿著把掃帚裝模做樣掃地的老艾同志，賊眉鼠眼的湊了上來，對著何雨柱笑道：「柱子，這是你老子來了？」
何雨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任由老艾在他口袋裡摸索。
這是掏他香菸呢！
按照老艾的說法，何雨柱給他當下屬的時候，沒少蹭他的煙跟茶葉。
如今一報還一報，該他蹭何雨柱的了。
當然，這也是叔侄倆之間的玩笑。
誰也沒當真。
何雨柱苦笑道：「艾叔，要真是我老子，剛才敢那樣對我，我早把他轟出門了。
這人，是我得罪不起的。」
「誰啊？在四九城還有那麼牛逼的主？」無官一身輕，說的就是老艾這樣的。
他現在已經很習慣他的退休生活了。
原來身上那點儒雅矜持，全部被他拋光了，現在老艾跟街面上那些混日子的老不羞，沒什麼兩樣。
至少在何雨柱面前是這樣。
何雨柱一指在保衛室門前，板著臉目送車輛遠去的保衛科科長說道：「我不知道，不認識。
對方來路，你得問張科長。」
三十來歲的憨厚漢子，伸手撓頭憨笑，就是不上前接何雨柱的話語。
這沒辦法，何雨柱這個學校，也有他管不到的地方。
比如保衛科，那就是上面統一安排。
理論上，保衛科跟學校屬於兩套行政體系，互不干涉。
自從去年學校轉正，在教育口掛了名字後。
原來電視機廠安排過來的保衛們，都退回了廠里。
現在這個保衛科，跟何雨柱他們還是磨合階段。
何雨柱對張科長沒什麼氣，但既然是磨合，那總有一些工作上的配合不到位，從而起的爭執。
就像學校的後門一樣，原來都是何雨柱做私事的地方。
風雨結束前，何雨柱安排大領導從那邊出進。
但現在他想那麼安排，絕對不可能了。
都被保衛科安排了人，二十四小時站崗。
「小張，過來，過來。」老艾可不管何雨柱跟張科長之間的矛盾，反而舉著剛才從何雨柱身上順到的『大前門』，對著張科長比劃著名。
他無欲無求，對於何雨柱在學校里的摩擦，都是冷眼旁觀居多。
在老艾認為，這對何雨柱的成長，是有好處的。
哪有那麼順風順水的職場？
何雨柱位置越高，各種各樣的人，都會碰到。
他相信何雨柱是有這個能力，應付這一切的。
「艾主任，我不能說。」張科長過來倒是過來了，但卻是一口回絕了老艾同志的覬覦想法。
「抽菸，就是抽菸！何校長的煙，平時可是稀罕貨，摳門的要死···」老艾笑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