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雨柱進來,老路只是抬了一下頭,然後伸手往待客椅子上指了指。
何雨柱也是很自覺,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香菸叼上,摸出個煤油打火機。
「喀···」一聲,火苗亮起。
聲音很清脆,也很刺耳,反正把老路想著繃一下的節奏,完全給打亂了。
老路沒好氣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他走到何雨柱身前,對著何雨柱伸出了手。
「幹啥?」何雨柱懵逼的問道。
「我瞅瞅!」老路指著何雨柱手裡的煤油打火機說道。
何雨柱警惕的望著老路,手中的火機雖然露了出來,但並沒有遞到對方手上,而是心虛的說道:「先說清楚,這是小宋送給我的,
是他家長輩去半島時,俘獲的戰利品。
不能給你。」
所以說,有了女婿就是好。
那頭『豬』雖然想啃何家的白菜,卻也知道,要經常哄著老丈人。
像是老酒,好煙,打火機,這一段時間,小宋沒少順他爺爺的。
何雨柱原來對這些外物並不在乎。
但有打火機用,誰還想著用火柴呢?
遇到個風大的日子,想點火都難。
老路撇了撇嘴,又瞄了何雨柱手裡的打火機一眼,淺淺的嘆息了一聲,又走回了他的辦公桌後面。
像是他們這種人,想要個火機自然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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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跟何雨柱差不多,平時他們遇到了,想不起來。
也就是看著何雨柱手上用了,他才覺得眼饞。
結果何雨柱還這么小氣,這讓老路同志很是憂傷。
關鍵是被氣的不輕。
他這一輩子,把青春全部奉獻給了工作。
年輕時,害怕這工作可能會犧牲,錯過了戀愛時機。
等到現在,聽著何雨柱略帶炫耀的話語。
心酸是肯定有的。
但卻是毫無辦法。
「···我們也是沒辦法。
小藍同志,就算有再多錯誤,他畢竟也曾經為我們工作過。
現在人家在港島,沒有一點安全感。
於情於理,我也得負責他的安全。」老路並沒有糾結於何雨柱的打火機,而是跟何雨柱說起了他想知道的事情。
「我不管這個,我就想著知道,冉秋葉同志給了姓藍的多少分手費?」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老路說姓藍的要回來了。
雖然只是當閒話這麼一說,但何雨柱該警惕的,還是要警惕。
這個人的回來,屬於不可控因素。
別的不說,他是相當了解婁曉娥跟何雨柱關係的,
要是回來以後,小藍管不住嘴,把他的事情說了出去。
那何雨柱的名聲肯定會受影響,並且搞不好就家宅不寧了。
這也是何雨柱過來詢問的原因。
「五十萬美刀吧!
不過據我們所知,藍同志應該在彎彎欠了不少賭債。
那筆錢,到他手上還沒捂熱,就已經全送出去了。
估計還欠,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想著回四九城了。
唉····」老路也是叼了根煙在嘴上,連劃兩根火柴,都沒有劃燃。
他嘆息也不知道因為煙,還是因為人。
反正他現在又直愣愣的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肉疼,把手中把玩的金屬煤油打火機,對著老路拋了過去。
老路雙手一接,欣賞了一圈外殼上的圖案,這才眉開眼笑了起來。
成年人的快樂,就是如此簡單。
並不是說身居高位,身價百萬,就一定追求的多高大上。
有時候,一個火機,就能讓兩個成年男人,高興半天。
要這個火機不是小宋那邊的。
那說不定老路點過火以後,就直接揣口袋了。
所以後世的那種順打火機的事,真不是男性貪小便宜。
而是男人骨子裡就帶著的特性。
就像姑娘家,從小就對花花草草的喜愛,是一樣的。
「那你們準備怎麼安排他?」何雨柱沒管老路的小動作,而是直接問出了他最關心的事情。
「你說,讓小藍同志去給你女婿打下手怎麼樣?」老路對著何雨柱挑挑眼眉問道。
何雨柱知道這是老路的試探,或者說調侃。
現在小宋那個單位,可是軍工上的寶貝。
別說小藍這種本身就帶有很大問題的人了,就是一般的普通人,想進這個單位,要求都是相當高。
往上查幾代是肯定的,並且還需要一定的外語知識。
何雨柱聳聳肩,冷笑一聲說道:「你要能安排,你就去安排。
別的不說,你能完全信任這個人?
不怕他玩的是苦肉計?」
何雨柱說話相當犀利,一點也沒隱藏他對小藍同志的討厭。
今時不同往日,當初他認為小藍同志適合,所以介紹給了婁曉娥那邊。
事實上,一開始,小藍同志哪怕在小日子,也是做的蠻好。
就算小藍在彎彎騙了婁曉娥幾百萬,何雨柱也沒多討厭這個人。
只是到了去年,不管小藍是無奈,還是因為賭癮轉變了性格。
但他對結髮妻子做那種事,真讓何雨柱有點不恥對方的為人。
也就是從那時起,他對小藍同志的觀感,就差的不得了了。
老路把火機往何雨柱這邊一拋,雙手一攤,這才無奈說道:「就是這麼回事。
重要的工作,我們肯定不能給他安排了。
但不安排又不行。
先不說沒哪個單位願意白白養著藍同志,
就說他本人的想法,估計也是回不到從前了。」
「嘖嘖···「何雨柱聞言,也是牙疼。
聽老路這麼一說,這姓藍的,真變成一個燙手的山芋了。
畢竟人家正當壯年,也是見識過的。
真要把人家安排個什麼閒職,人家會不會因此生恨,也是兩說的事情。
重要位置不能安排,閒置起來,人家不一定願意,
要是直接放到社會上去,危害又太大了。
這讓老路他們咋辦?
難不成真讓老路給姓藍的,來一個抹脖子?
「有什麼想法?」老路同志看著何雨柱愁眉苦臉半天,卻還是開口詢問。
在他來說,何雨柱這個人,餿主意還是不少的。
「嘖嘖···」何雨柱又咋舌一番,臉上的神色從糾結轉為了堅毅,他沉吟片刻,這才壓著嗓音說道:「有個辦法,不一定能行。
你說姓藍的,也算是在外面見識過的。
對咱們情況也不陌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