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還挺喜歡這個小丫頭的。
當然，他的這種喜歡，並不是男女之愛，而是一種長輩對於晚輩的喜歡。
他總感覺這小丫頭跟郭書苗有七八分相像。
都是外面冰冷，內心自有世界的一個人。
就看她小心翼翼的站在老石身後一步，牽著老石的衣角，眼眉低垂，又時不時的偷瞥著何雨柱。
就能清楚，這丫頭，大概也是古靈精怪類型的。
「何校長，現在老朽寸功未立，卻有個問題需要您幫忙。」石老頭舔著臉彎腰說道。
「您老說。」何雨柱對有才能的人，總歸是重視的。
現在已經是改開，不像前面那些年，用人只看德，不看才。
何雨柱也不是反感那種只追求品德上的優秀。
而是反感那種只追求片面的品德。
何謂片面，像是劉生要是換到其他部門，那就是一根攪屎棍，沒哪個領導會喜歡。
要是何雨柱不把那癟犢子要過來，劉生這輩子都不會有從事數控研究的機會。
這一點，何雨柱相當肯定。
再說，石老頭跟肖小蟲這一對爺孫，現在的狀況就是很明顯。
老頭想著改邪歸正，不讓自己的這個『孫女』，再走上他的老路。
但要是何雨柱不拉他們一把，以後的事情，還真說不準。
「這孩子，她父母是我當年的舊鄰。
等我從裡面出來後，她父母已經不在了。
老朽也是孤苦無依，所以這些年，我們爺孫倆相依為命。
····
一個是房子的問題，我那個倒座房，我一個老頭子住著無所謂。
但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還有就是如果能讓孩子正經上學，那就更好了···」石老頭這一番話，算得上獅子大開口。
等於讓何雨柱承包了他們爺孫倆的衣食住行。
「可以，這些我都可以安排。」何雨柱正色說道，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想了想問道：「小蟲，你原來讀書讀到哪了？」
小丫頭眼神一下子黯然了，她低著小腦袋，卻是搖晃了幾下。
「領導，小蟲家成份不怎麼好。
她原本是跟著父母在**農場生活的，也就是她父母走了，她年紀又小，所以才把她送回了四九城，由街道照顧。
我跟這個孩子也算是緣分。
我出來那一天，正好是她回四九城的日子。
當時我看她哭的撕心裂肺，死活不肯去孤兒院，就從街道領導手裡，把照顧她的事情，給接了過來。····」石老頭趕忙又補充了幾句，在這些事情上，他真不敢隱瞞。
既然是求著何雨柱去辦一些事，要是因為他的隱瞞，讓那些事情沒有辦成。
那他們爺孫，就會錯失這次改變命運的機會。
他這輩子打交道的人很多，在他的感覺來說，何雨柱這種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沒潔癖。
不會帶著有色眼鏡看他們爺孫。
這些年，他從裡面出來後，一心想著改邪歸正。
一個是他年紀畢竟大了，翻牆越戶的事，已經是干不動了。
再一個，也是因為他到現在孤苦無依。
在石老頭來說，這是老天爺對他的懲罰。
所以能碰到小蟲，他相當珍惜老天給他的這次救贖機會。
這些年，他情願糊火柴盒，寒酸度日，也是沒重操舊業過。
但最近幾年，隨著他年歲越來越長。
小蟲也是慢慢的長大，石老頭還是把他那些手藝教給了孫女。
沒別的原因，他要是哪一天不在了。
小蟲總得有個吃飯的行當。
小偷小摸也總比女孩子無可奈何下，用的那些手段要好的多。
也就是這麼巧，正當他堅持不下去的時候，老夏找他了。
說有個鎖具廠，要他的手藝，卻是不用他幹壞事。
這種好事，石老頭肯定答應。
「你大名叫什麼？」何雨柱彎腰對著小丫頭問道。
沒誰家父母會給自家姑娘，取個這樣的名字。
這不是後世，會那麼講究個性。
「就是小蟲啊！」姑娘低聲卻是肯定的答道。
何雨柱又望向石老頭，他也是一臉茫然，結結巴巴的說道：「她戶口本上，就上的這個名字。
領導，是不是不好？」
何雨柱釋然的笑了笑，既然人家戶口本上都已經上了這個名字了，他也懶得多事。
他沉吟了一番，做出了他對爺孫倆的安排。
住宿肯定是只能住在外面去的。
這沒辦法，學校宿舍區，也還有空房。
但就石老頭這名聲，要是讓他們爺孫倆住在宿舍區。
以後但凡誰家丟點什麼，必然會栽到他們頭上。
強行融入，對雙方並不是好事。
人心裡的成見，真跟大山似的，永遠是改不了的。
幸好，這上面對何雨柱來說，並不是難事情。
本地街道，他也可以幫著申請稍微好點的住房。
實在不行，劉婷買的房子，抽一間出來，讓爺孫倆暫時住著，就當讓他們爺孫替何家看房子了。
「···其他事情好安排。
住房，小蟲的上學···
工作的事，咱們醜話說在前面。
我這邊能給你的崗位，就是看大門。
臨時工，十八塊一個月。
不過以後你要是在研究上有建樹，我可以幫您爭取一筆補助。
補助上不封頂。」何雨柱最後一句話，說的斬釘截鐵。
但這話聽到石老頭耳朵里，就是一句空話，是何雨柱在畫大餅。
也是正常。
這年頭人還不清楚智慧財產權的重要性。
何雨柱是真沒忽悠。
要是石老頭能弄出特別安全的鎖芯。
他是真的準備重獎的。
改開了，社會上的規矩，也該變變了。
何雨柱是覺得，應該讓那些有想法的老師學生，都能享受到改開的頭一份紅利。
當然，這又涉及到另一個問題，
利益的分配，以及人心的貪婪。
以後這上面，肯定會出很多么蛾子。
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都是沒辦法的事情。
老路給何雨柱找的那個退休老同志，那情況更簡單。
退休前，人家專管的就是各個單位防盜的那一攤。
級別不低，也沒什麼金錢上的需求。
之所以答應老路，來何雨柱這邊應個顧問的差事。
說白了，一個是在家閒得發慌。
再一個，也跟何雨柱的親家有關係。(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