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去外面坐著就好。
這點活，我立馬就忙完了。」馬華依然是那溫吞水的性格。
對著何雨柱規規矩矩的客氣，尊重。
這種客套，要是出現在別人身上。
那何雨柱大概率會判斷為虛偽。
但出現在馬華身上，卻是相當合理。
他這個傻徒弟，上輩子也是差不多性格。
也就是上輩子的傻柱是個糙廚子，所以師徒倆相處的方式，還要更隨便一些。
沒這輩子這麼客氣。
何雨柱伸手接過鍋鏟，往外面一指笑道：「那樣子，我可不想去。
雨水一個人噴出來的口水，就夠我家拖遍地了。」
「哧···」馬華抿著嘴，強忍著笑意。
什麼場合，講什麼規矩。
原來於麗在的時候，他在單位跟雨水還能以平輩說說閒話。
但於麗走後，馬華見到雨水，相當尊敬，開口就是『師姑』的稱呼。
弄的雨水現在都不好意思去小食堂蹭菜了。
雨水不知道的，是這輩子，何雨柱曾經悄悄的去關注過一個人。
他前世的妹夫~劉愛國。
並且不止是關心了一次兩次，而是隔幾年，就會找機會探聽一下那小子的消息。
當然，最頻繁的，還是雨水成年，準備談戀愛的時候。
當時，他想過要不要讓雨水跟上輩子做一樣的選擇。
他那時總覺得，上輩子劉愛國待雨水還算不錯。
總怕雨水選了別人，反而會耽誤了她的幸福。
後來小任的出現，小任跟雨水的戀愛階段，是何雨柱最糾結的時候。
哪怕兩口子結了婚，小任對雨水一直很寵溺，
其實當時的何雨柱，依然是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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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後來有一回，何雨柱也不知道聽誰說的，說劉愛國他媽把兒媳婦訓的像土狗一樣。
何雨柱那時又關注了一下劉家，特別是劉家婆媳的相處方式。
從那時起，何雨柱才真正放下了內心的糾結。
他沒有替妹妹選錯。
劉愛國老娘，就是那種比較強勢的性格。
哪怕劉愛國換了個媳婦，
他媳婦也沒有一個小偷混不吝的哥哥，
但還是被他的老娘看不順眼，三天兩頭的折騰····
要是讓雨水走上輩子的老路，哪裡會有現在外面那個沒心沒肺大笑的胖娘們出現。
所以何雨柱雖然嘴裡都是嫌棄，但心裡那是相當痛快。
「對了，師父，楊指導想請您吃頓飯。
說軋鋼廠跟咱家學校也是合作單位。
他要跟您加深一下了解。」馬華隨口說道。
對於老楊的這個邀請，他都沒怎麼看重。
校辦工廠的洋鐵皮，方形不鏽鋼管，有部份是軋鋼廠供貨的。
按照道理來說，現在是賣方市場，何雨柱該捧著老楊。
指望他們能多放點指標給校辦工廠。
但何雨柱現在的排面，真不用像以前那樣謹小慎微，辦個小廠，還需要到處求人。
這有比較的，以前他搞大棚，搞養豬場的時候。
還是通過老李的路子，到外面去搞塑料薄膜，搞種豬。
那時一般是老李打個電話，溝通一下關係。
何雨柱還必須上門，請人家吃好喝好，然後才能拿到貨。
但這次搞兩個廠子，他只不過把發展規劃以及辦廠申請，一交上去。
就有相關部門的同志們，把他們所需原材料的配額，給劃分好了。
『拉倒吧！
他那頓飯，我可吃不起。』何雨柱隨口笑道，言語當中不屑意味相當濃。
「師父，是不是老楊這個轉正真的轉不了了？」馬華問這個很正常，畢竟他跟老楊關係不錯。
老楊重新上台後，馬華也達到了他的職場最高峰。
也就是何雨柱早早給他規劃了人生，馬華自己也不習慣職場上的虛與委蛇。
不然的話，他要全身心投向老楊，再有何雨柱稍微幫襯點。
混個正科後勤主任，應該是沒問題的。
「他要能轉正，那早就轉正了。
也就是他在前些年，堅守住了底線。
大領導那邊，必須論功行賞，所以才讓軋鋼廠廠長的位置一直空著。
讓他以指導的身份，掌管著軋鋼廠的發展。
但老楊的企業管理能力，上面···」何雨柱搖了搖頭，沉吟片刻這才繼續說道：「他要是理智一點，就該主動跟上面請辭，別讓大領導為難。
不然的話，等到大領導耐心消磨乾淨了，
這個人就算退休，結果也不會太好。
再說，大領導好像也準備退二線了。」
最後一句話，何雨柱說的很遲疑。
這並不是大領導跟他說的。
而是上輩子差不多過上兩年，大領導選擇了退二線。
他退休前，給何雨柱辦的最後一件事。
就是幫何雨柱拿下了以後開飯店的那套房子。
為了響應上級的幹部年輕化，人家那叫主動讓賢，那叫功成身退，不好虛名，是有大智慧的人。
而老楊這種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角色，何雨柱現在真瞧不上眼了。
所以，所處位置不同，看人看事的角度也總會有差異的。
「那我怎麼回？」馬華撓撓腦袋，很是苦惱。
師父這邊的意思，他很清楚，並且他肯定是站在何雨柱這邊的。
但老楊那邊，他倒不是不敢得罪，而是人家客客氣氣的跟他請求這個事情。
他怕說的太直白，傷了別人的心。
「這還不好說，就說你師父我，現在身上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所以最近要低調。」何雨柱隨便就找了理由。
馬華望了眼廚房外面，眼角不由抽了抽。
~全家大排筵宴，這叫要低調？
關鍵這種事，老楊他們肯定知道。
何雨柱鍋鏟在鐵鍋上敲了敲說道：「職場上面不就是這樣一回事。
找出來的理由，並不是一定要讓別人信的。
有個理由就行。
合不合理，都沒有關係。
說白了，我跟他沒那個關係。
也懶得跟他摻和····」
馬華把洗乾淨的碗碟放到了鐵鍋旁邊。
今天，他的老恩師，又教了他一招。
飯桌上，何雨柱很高興，連干三杯。
自然是有祝酒詞的，一是祝願咱們對猴子大勝，我軍軍威鎮服四方蠻夷·····
一套流程下來，何雨柱這才笑眯眯的從小老四筷子底下，把兩個雞腿搶了下來。
一個給了任元，一個給了縮在何媛身邊的小蟲子。
完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