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曉娥生了個閨女，正好我在上次慈善晚會上拍了串金色的珍珠項鍊，想著讓書苗您幫忙帶過去。」冉秋葉把一個禮盒放在了茶几上，對郭書苗交待了她的來意。
這種乾脆，讓郭書苗也是高看了這位老朋友一眼。
送禮就是送禮，犯不著遮遮掩掩的。
郭書苗打開禮盒看了一下，面露微笑著說道：「謝謝，有心了，我嫂子肯定很喜歡。」
郭書苗這種事情也算是見多了。
自從昨兒個，婁曉娥在醫院產下貴女一枚的消息傳出來之後。
港島很多夠不上直接給何家打電話的人，都是把禮物送到了她這兒。
都是像冉秋葉這樣大不大，小不小的中等老闆。
那些人也是盡個禮貌，哪怕就是他們送的禮物，婁曉娥都不一定能看到，但只要郭書苗在婁曉娥面前提上一嘴，那就已經夠了。
當然，這也跟郭書苗這段時間的高調為人有很大關係。
她上次去四九城，接了個很大很大的任務。
具體事情，是讓她以某潤代表的身份，聯繫港島的富豪圈。
等到時間來臨，在某生銀行上，咬上一口大肉。
但說白了，那任務具體來說還是維穩港島商界，讓咱們多交幾個朋友。
所以社交場上，最近的郭書苗，經常會出現。
交朋友嘛。
「上次的提議，秋葉你想的如何了？」郭書苗把禮盒隨手放在了一邊。
她剛才只是看了一眼，就估摸出了那串珍珠項鍊的價格。
只能說在郭書苗眼裡，那串東西，只能算得上中等貨色了。
新貨，單顆珠子的直徑有十二毫米的樣子，的確可以算得上珍品。
但這種東西，在港島可能上拍出一兩萬的價格。
可是對於婁曉娥來說，她能弄到更好的。
據郭書苗所知，譚雅麗倒是喜歡這些東西。
她收了好幾顆如同鴿子蛋大小的東珠。
那才是真正的珍品。
事實上，郭書苗還願意結交冉秋葉，更多的是看在何雨柱的面子上。
據說何雨柱跟冉教授兩口子關係不錯，有點忘年交的意思。
不然上次，何雨柱也不會托郭書苗給冉秋葉帶照片了。
當然，還有一些現實的用意，她想著勸冉秋葉回內地辦廠。
目前正是內地改開，需要外商認可的時候。
像是冉秋葉這種稍微帶點高科技的廠子，正是內地相當歡迎的。
這種事，按理來說，婁曉娥打個招呼，冉秋葉必然屁顛顛的照辦。
但婁曉娥的面子沒那麼廉價。
再者，郭書苗對冉秋葉名下這個電子廠，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婁曉娥跟她想著捧一捧冉秋葉。
把冉秋葉捧成亞洲較大的電子代工企業。
至少能跟小藍曾經投資過的彎彎那家電子代工廠，扳一扳手腕。
這上面並沒有什麼說法，一個是完善產業鏈。
婁曉娥跟彎彎那邊關係不太好，以後婁曉娥名下的電子產品，必然要有靠譜的代工廠子。
尋呼機，行動電話，還有以何興華名義，在阿邁瑞卡投資的電腦軟硬體公司。
這是想著布一個長線。
便宜外人，不如便宜這個時候已經洗心革面的冉秋葉。
說到底，冉秋葉也是從四九城出來的。
雖然幹過錯事，但在大節上，並沒有歪過屁股。
而冉秋葉廠子要是繼續開在港島，那隨著港島逐漸上漲的人工工資，必然成本上漲，那是沒有太大競爭力的。
在商言商，如果冉秋葉繼續龜縮在港島，繼續維持著她那幾百人的廠子規模。
以後，必然會被婁曉娥所淘汰。
就是這麼一回事。
冉秋葉面露為難之色。
她這種模樣，郭書苗很熟悉。
這是老朋友身上的文青病又有點復發的跡象。
郭書苗開口笑道：「秋葉，咱們也是認識小二十年了。
往事種種，皆是雲煙。
你父母在四九城，女兒在四九城。
你總不能一直躲下去。
再說，渣男嘛，誰一輩子還不遇到一兩個。
關鍵還是以善惡論遠近。
你看我哥，他也渣，但他有心。
我嫂子情願被他渣。
那個人，問題不在於渣，而在於他良心壞了。
那樣的人，不值得你一輩子為他難過。
說句不好聽的，就當被豬拱了。」
「哧···
要是把男人當豬，我倒是情願跟你嫂子換上一頭。」冉秋葉也是被郭書苗一番話說笑了。
「呸，你想的美，我還惦記呢。···哈哈哈···」郭書苗順口就反駁了一句，說完她捂著臉，滿臉羞紅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何雨柱在她們兩人的生命里，代表著的是她們的青春的憧憬懵懂。
拿著何雨柱的名頭，在言語上開過葷。
冉秋葉這才正色說道：「我這段時間，認真考慮過這個事情。
內地改開這個事，我心裡肯定是有疑慮的。
書苗，咱們都是經歷過前面的事情。
可能是我原本身為老師的緣故，對以往的事情，真有點恐懼。
讓我再多想一想，多看一看，等到那邊穩定了，我會考慮把廠子搬過去的。
我跟你嫂子不同，我現在就這個廠子了。」
郭書苗雖然心裡略有失望，但也清楚，這是急不來的事情。
冉秋葉考慮的問題，也不能說她想錯了。
改開初期，願意一頭扎進去投資內地，那的確需要絕大的勇氣跟智慧。
「行，我也就跟你提一句。
畢竟咱們熟一點，我也想你好。
不過，秋葉，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港島的生產成本，跟內地是完全比不過的。
跟彎彎那邊的同類型廠子相比，都沒有什麼優勢。
這也就是我嫂子顧念舊情，再加上跟彎彎那家廠子，有一些不愉快。
····
你現在廠子去內地，算是高科技。
但要是錯過這個機會了，讓別人先占了主動。
那我嫂子再好，電子行業上的生意，也是講個成本問題。···」郭書苗這話真不算威脅，但實話實說，彎彎的確平均人工要比港島便宜。
並且工作效率都是差不多。
這也擊碎了冉秋葉想著繼續觀望的遲疑。
她自然清楚，郭書苗說的彎彎代工廠是哪一家。
婁曉娥跟那家廠子關係不好，本來就是她們夫妻鬧出來的事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