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千年的江湖,也就是出了一個鴨梨杜,還能算得上一個人物。
其他諸如王亞樵等人,算是英雄,卻是沒有好的下場。
黃金榮,有好的下場,污名去不掉。
至少這些人的後世子孫,不敢說他們的老祖宗是誰誰誰。
也就是鴨梨杜,算是用他抗擊小日子的那些壯舉,讓他家後代洗白上岸。
從這也可以看出,混江湖的真沒幾個有好下場。
陳耀祖到現在,也就是覺得自己運氣不好,倒楣,做事不小心,所以才有今天這個下場。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事從頭到尾,是別人給他設的局。
何雨柱這些天,一直待在南方,等著這個事情的後續。
「柱子哥,柱子哥····
事情差不多了吧?」一身花T恤的許大茂走進了招待所。
何雨柱肯定是很重視陳耀祖,所以才拉著許大茂來了這邊。
不過許大茂卻不是特意為了這個事來的。
他兒媳婦鄧玉珍懷了二胎,他跟九兒特意過來探望的。
至於幫何雨柱辦這個事,也就是隨手為之。
雖然現在說的是只生一個好,但在南方這邊,很少有人遵循這種要求。
許勝利沒想著生二胎,反而是他丈母娘家,讓他多生幾個。
按照他老丈人說的,就是多子多福。
至於罰款啥的。
他媳婦現在在小漁村養胎,都是一個姓的,外人根本進不去。
這點就讓何雨柱相當羨慕。
他雖然子孫也不會少,像是朱麗倩給何承運斷奶之後,就已經備孕二胎了。
但何平何媛姐弟幾個,以後肯定是只能有一個孩子了。
姐弟倆都是職場上的人,並且都在四九城,這些事情必須要注意。
這也是種遺憾,這麼優秀的孩子,咋就不能多生幾個小孩給何雨柱玩玩呢?
當然,何雨柱也不是特意為了陳耀祖在這邊等了一個月。
他過來也是有著本職工作。
門業廠子想著改制,而南方小城這邊的生產基地,是改動最大的地方。
需要他過來坐鎮。
哪怕他就是過來露個臉,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
他在這邊一天,廠里的領導層,還有本地的一些領導,就不敢鬧什麼么蛾子。
「那幫人怎麼樣了?」何雨柱躺在床上,手裡捧著一本書,無所謂的對著許大茂說道。
「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基本上把陳耀祖什麼時候開始搞這一行,又是怎麼鑽研出來的。
還有這兩三年之內做了多少筆生意,都交代了出來。
一個個剛抓進去的時候,還是英雄好漢,死活不肯開口的。
結果只是關了一個禮拜,一個比一個說的快。」許大茂相當嘚瑟,畢竟這個事,算是何雨柱指揮,全程都是他經辦下來的。
當然,跟官方打交道,還是何雨柱找人打的招呼。
何雨柱皺了皺眉頭說道:「陳耀祖夠吃花生米了麼?」
「估計差不多,他前前後後也是幾百萬的造假了。
以前的事,還沒給他算在裡面。」許大茂說到這個,眼皮子不由跳了幾下。
這次這個事,也是給了他很大的教育。
他原來雖然跟官方打過交道,但對官方的能力理解的還是比較膚淺。
他是真沒想到,官方要是認真起來,連一個人吃奶的時候咬人,小時候偷看寡婦洗澡都能查得清清楚楚。
而這一切,不過是何雨柱一個招呼的事。
也可以說,他現在對於何雨柱的地位,又有了一次清晰的認知。
要知道,他的發家之路,也算不上乾淨。
貓膩的事情,真就沒少做。
要不是後來何雨柱領著他走上正路,那麼他現在說不準還在秀水街上D買D賣呢。
關鍵是他以為,他有些事做得很是隱蔽。
可是經歷過陳耀祖這回事,他算是看清了,天底下就沒有完全能遮掩的痕跡。
只要做過了,就一定會留下把柄。
這次,從下面散貨的,到那幾個給陳耀祖打工的,包括陳耀祖餵飽的幾個基層領導,都被何雨柱翻了出來。
所有的證據一串聯,基本上就給陳耀祖的人生,畫上了句號。
何雨柱撓了撓頭,卻是有點鬱悶的說道:「大茂,您說,我現在要是找那個姓陳的攤牌,那丫以後能不能心甘情願的為我所用?」
其實何雨柱也煩,他也沒想到他的面子,在南方這麼管用。
他原本想著給陳耀祖挖個坑,搞得他走投無路,然後再出面用電子表廠的名義收編對方。
可是沒想到,他只是打了個招呼,本地官方,一下子把陳耀祖的根都全挖了出來。
也就是把陳耀祖收拾的太狠了。
出問題的地方,
就是按理事情出來後,本地手腳慢一點,陳耀祖立馬跑路。
讓他跑去港島或者躲回老家。
把他身上的錢耗光,然後到時何雨柱再以救世主的名義出現。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把陳耀祖抓進去了。
這只能說本地基層執行力超強,把何雨柱的話當成了正事去辦。
何雨柱還不能怪人家。
要是陳耀祖知道他的無妄之災,全是何雨柱打了個招呼的緣故。
估計那丫會罵他祖宗十八代。
而且在不違規的情況下,怎麼把陳耀祖摘出來,也是個問題。
讓何雨柱辦如此以權謀私的事情,他肯定不會辦。
他的名聲還是挺值錢的。
這個事,辦成了一鍋夾生飯。
這讓何雨柱很是頭疼。
他想到一個備用方案,讓陳耀祖進去,然後電子表廠,跟收監這人的單位,展開合作。
就像是天堂傘,社會謠傳就是由這類特殊人群生產出來的。
當然,那個並不是。
事實上,強制勞動人群生產的東西,只會是一些技術含量相當低的產品。
天堂傘已經算是高檔用具了。
犯不著占這個便宜。
但何雨柱的手錶產業,可以借鑑一下。
這樣,事情也能辦成,何雨柱也不用違規。
當然,真要這樣辦了。
那何雨柱肯定是對不起陳耀祖的。
但何雨柱也沒後悔,畢竟就那丫在目前這個年頭,就能做出幾百萬的造假生意。
掙的還是國內老百姓的錢。
真給他一顆花生米,也並不冤枉。
「何校長,電話。」招待所服務員在門口喊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