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知道這些都是我的錯,但是……我還是想再為自己辯解一句:這真是個意外,天知道那個小東西,會如此膽大妄為!」
貝爾納黛抿緊嘴唇:為了打擊同行,爭奪「客戶」,你跑去舉報其他非凡聚會的行為,難道就不膽大妄為了嗎?
「……在扮演期間,我將二副史蒂芬叫來了貝克蘭德……還結識了幾位朋友,分別是大銀行家霍爾伯爵的女兒奧黛麗,格萊林特子爵,以及兩位低序列非凡者,佛爾思和休。」
「奧黛麗十分的美麗,佛爾思總是懶懶的,喜歡抽菸,是一位作家,休是一位個子矮小的仲裁人,應該都比較好分辨。」
那格萊林特呢?
貝爾納黛往下面看了眼,發現並沒有再提及——你眼裡只有女孩是吧?
「對了,昨天晚上我在回去的路上,碰巧撞上了幾個自稱是軍情九處的人,他們當時正在抓捕一個叛徒,就因為我恰好在現場,就一併對我動了手。為了自保,我一口氣扔出了幾乎所有的捲軸——我想這應該不能怪我吧?」
貝爾納黛拿著信紙的手指緊了緊,冷冷道:「所以呢?」
「所以,下次給我補充捲軸,能不能不要收我的錢?按照你上次的說法,這絕對算是涉及生死的大事兒了!」
貝爾納黛:「……」
「以上就是我這三天的全部經歷。」
「關於下一次交換,我這邊暫時沒什麼新的想法,主要還好好扮演掮客,熟悉窺秘人的能力,學習各種語言和神秘學知識,以及參加下一次的塔羅會。」
「這麼一想,好多的事啊!夠我慢慢忙的了。」
「那麼,下次留言見。」
貝爾納黛默默的將信紙折好,扔進了「秘門」之中,腦海中又迅速回想了一下留言的內容。接著她閉上了雙眼,調動著體內的靈性,去感受「掮客」的所在。
「找到了。」
她倏然睜開了雙眼,眼眸中儘是驚喜:我真的擁有了兩種途徑的不同能力。
儘管「掮客」目前還很弱小,但只要能一直成長下去,遲早都能為自己增添巨大的戰力,為未來帶來更多的可能!
此時此刻,她也不想再去考慮,這背後是否是某個邪神的陰謀了。爸爸羅塞爾大帝說過,既然無法反抗,就先去好好享受,然後再慢慢去尋找機會。
「哎——」
良久。
貝爾納黛幽幽嘆息:那個男人雖然總莫名其妙的「惹禍」,卻也的的確確給自己帶來了諸多的「好處」。
不論這些是否屬於他的本意,但畢竟是源他而起。
所以,在這場靈魂交換中,我不知覺就欠了他一個大人情了。再加上,接下來如果要學習「羅塞爾文」,或許也離不開他的幫助。
反觀我在他的世界,到現在都還只能憑著那隻棍子,釋放出一個螢光閃爍,並沒有為他的生活帶去任何的「好處」。
這……
不符合自己一貫的作風啊。
堂堂的神秘女王,怎麼能這麼輕易被人比下去呢?!
我必須要想辦法,讓他也欠上我的人情,然後兩相抵消,誰也不欠誰!
「一定有辦法的!」
一定有的。
貝爾納黛自說自話了一會兒,才重新將思緒調轉回來:
我現在擁有了「掮客」的能力,那麼能否也通過扮演來消化魔藥呢?——之所以有這個疑問,是因為上次她已經證實過了,自己的行為無法給那個「天平」造成影響。
如果不能的話,就意味著那個男人會比一般的非凡者,少了一半的扮演時間,魔藥的消化進度無疑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想到這,貝爾納黛迫不及待站了起來,然後又跟上一次一樣感受的一些不適,但好在並沒有變得更加強烈。
她一腳跨出,回到了黎明號上,「克勞奇。」
「在!」
克勞奇像是一道鬼魂般悄然出現。
「我記得之前,玫瑰學派通過你向我傳達了,希望跟我合作的意圖?」
「是節制派。」
克勞奇表情平靜,「女王陛下改變主意了嗎?」
「沒有。」
貝爾納黛搖搖頭,「我雖然不想插手這件事,但我可以當中間人,替他們尋找一個可靠的合作夥伴。」
「誰?」
「現找。」
「???」
…………
哈利波特世界。
再次回歸虛弱的身體,陳源發現自己正坐在書桌邊,手裡拿著羽毛筆,面前的紙張上散落著大片的墨水,將紙張都給殷透。
咦?交換前,貝爾納黛還在寫留言?
之前不都是提前準備好的嗎?
他將左手拿著的破書放下,目光瞄到桌上整齊碼著的七八聽可樂,他不由扶額:那娘們還專門帶了一打可樂來霍格沃茨了?
這麼上癮的嗎?
他開了一聽可樂,一邊適應自己的身體,一邊起身觀察著這間屋子。
跟學生寢室比起來,這間教授臥室不僅更大,裝修的也更加的舒適,只不過比起詭秘世界的屋子,都顯得更古老的多。
這也正常,霍格沃茨城堡建成已經有1000年了,而詭秘之主里的風格(魯恩),則更多是像維多利亞時期風格,二者相差了八九百年。
「臥槽?」
這些金加隆是什麼情況?
他猛的看到被拉開的行李箱裡,摞成了小山金燦燦的金幣,快步上前抓了一把:「是真的!」
我上次不就給貝爾納黛留了兩百加隆嗎?
這一箱子怎麼也得大幾百了吧?
她是從哪弄到的這些錢的,不會是……在對角巷打劫哪個巫師了吧?
對,她可是海盜女王啊!
陳源頓時戴上了痛苦面具,上一次招惹了一堆警察,這次別把傲羅給招來啊。
他趕忙坐回到書桌邊,拿起貝爾納黛的留言,入眼是最後一夜被墨水殷透的那一頁,在留言的末尾是一串急促潦草的單詞:「你們世界為什麼會……」
結合剛才交換回來時的情況,貝爾納黛當時顯然還沒來得及寫完,就回到詭秘之主世界了。
可是有什麼事,會讓她在交換前一刻,突然這麼著急的留言呢?
陳源的目光落在了剛剛放下的那本舊書上,拿起翻了開來,緊接著瞳孔就微微一縮:這是一本……中文書。
貝爾納黛看到書中的中文了?
她知道這個世界中文的存在了?
這就是她急迫留言的原因?
她想問是這個世界為什麼會有中……羅塞爾文?
一剎那,陳源就將前因後果猜了個大概。
他其實並不意外,反而覺得有些略晚了,畢竟這裡雖然是1991年的倫敦,但多少也是有一些華人的商鋪和餐館的。
另外,作為一個華裔,陳源家裡其實也是有中文書的,他也沒有刻意的掩藏,但貝爾納黛這段時間顯然將注意力,都集中在學習英語和魔法上了,這才一直沒有發現這個「秘密」。
「也好。」
這倒不用我下次看到羅塞爾日記後,還得故作大驚小怪的留言問她了。而這也意味著,羅塞爾大帝形象的崩塌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不過眼下還有一個問題,貝爾納黛是從哪弄來的這本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