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新男朋友
貝爾納黛語氣怪異的說道:「你這是————想借用真實造物主來卡bug,來幫我完成晉升儀式嗎?」
「也不算卡bug吧,就是將災難扼殺於搖籃中。」
「但這種情況,還算不算完成儀式,就不好說了。」她想了想,又問道,「將那位神子帶離廷根後,然後呢,你打算做什麼?」
陳源看了眼手腕的十字架說道:「先試試能不能讓真實造物主,從根子上解決神子」的問題吧,實在不行————就只能動手將他給幹掉了。」
當著神靈的面,幹掉祂的神子?
你這多少有點離譜了啊。
Z先生這時問道:「如果您沒有其他吩咐的話,我就出發去往廷根了。」
「哦,暫時沒有了。」
Z先生剛要轉身離開,陳源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你能給我找一個具有傳送能力的非凡物品,或是非凡特性嗎?還有欲望使徒的。」
他微微頷首,「我會幫您留意的,再見了,A先生。」
啪嗒。
房門關上的一剎那,休就一下子癱坐在了沙發上,屏了半天呼吸的她,這時才敢大口的喘氣。
「嚇————嚇死我了。」
休的渾身都被汗濕,一邊解開騎士練習服的扣子,一邊給自己扇風,「我剛才差點以為今天要死了呢。」
陳源瞄了一眼休幾乎平坦的胸口,問道:「你是怎麼跟————Z先生碰到一塊去的?」
聽到這個問題,休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臉色變得難看:「剛才————」
她將遇到Z先生的遭遇說了一遍,一邊捏緊了拳頭。
陳源的心情也一下子變得沉重,果然啊,不論極光會的人對自己是什麼態度,都改變不了這個恐怖組織的本質。就算————自己能依仗著真實造物主的「偏愛」,讓極光會從此改邪歸正,可這並不代表他們此前犯下的殺戮就能一筆勾銷了。
休滿臉苦澀的說道:「極光會的人前腳屠殺了我手底下的人,我後腳就也變成了極光會的成員了,這————可真是諷刺啊。」
更諷刺的是,一開始自己對於這幫高原人也是十分的深惡痛絕,結果才當了兩三個星期的「大姐頭」,竟然就改變了態度,跟他們「共情」了。
不然的話,她一定會為這些「毒瘤」的覆滅而拍手稱快的吧。
人啊人,總是這麼多善變。
「什麼?」
休一愣,「可是你————」
你現在不是極光會的A先生嗎?
儘管休到現在還沒搞清楚,娜塔莎女士怎麼就變成了「A先生」,但她加入邪神組織卻也是事實啊。
陳源沒有多說,而是問道:「茲曼格黨的成員,不可能正好就都在那個酒吧里吧?」
「對!那裡只是茲曼格黨的一個據點。」
休精神一振,連忙站起身來,「我這就去看看!」
「我也一起去吧。」
碼頭區,茲曼格黨控制的酒吧對面。
陳源和休站在圍觀的人群中,看著警察們將一具具高原人的屍體從酒吧中抬出,她的臉上已然毫無血色渾身發軟:碼頭區酒吧的茲曼格黨也遭到了襲擊,全部死亡。
可是不久前,他們明明都還活蹦亂跳的跟自己說話,按照自己的命令在幫她辦事來著,只隔了幾個小時,就都死了。
如果————如果我今天也在酒吧里,是不是這會兒也會變成屍體被抬出來了呢?
「不對。」
在貝爾納黛的提醒下,陳源開口道:「這些高原人的死狀,不像是了牧羊人動的手。」
「什麼?」
「現場————太乾淨了。」陳源看著那一具具的屍體,輕聲說道,「這些人一半是死於槍傷,而且幾乎所有人的屍體都完好無損,除非Z先生就喜歡用槍,不然太不符合牧羊人的風格了。」
休愣了愣,回想起東區酒吧的情況,「可是,東區酒吧茲曼格黨的死狀,跟這邊也是一樣的啊。」
「跟我來。」
陳源快步走到了無人的地方,召喚出了無形僕役:「你能找到那個Z先生嗎?」
「唧?」
無形僕役一臉茫然。
他頓時拍了拍腦袋,是我犯蠢了,只記得信使們有著獨特的找人能力,完全忘了無形僕役自始至終都沒有見過Z先生。
「好吧,沒事了,你回去吧。」
休這時反應了過來,一臉複雜的問道:「所以,那些高原人真的不是Z先生殺的?」
「暫時還不好說,我只能說不符合牧羊人一貫的風格,但極光會的人腦子都不好,誰也不知道他們能做出什麼事來。」
陳源思考著說道,「但細想之下,的確有些不太合理。」
一般來說,極光會殺人都會帶著某些目的,最常見的就是彰顯極光會和主的存在,還有就是舉行邪神儀式,再或者就像是A先生在原著中接受委託弄死因蒂斯大使。
Z先生明顯一開始就是奉了真實造物主的命令,從外地奔著我來,極光會的這幫人雖然瘋,但論虔誠卻同樣也是一等一的:沒道理說,他會先將主的「神諭」拋到一邊,先去去殺一票人玩除非Z先生有殺人的癮。
「休,茲曼格黨剩下的人在哪?」
一些就住在之前他們老大的那棟屋裡,一些則有著自己的住處。」
那棟屋原本是茲曼格黨老大的私人住宅,但休並沒有選擇住在那兒,空著也可以,於是就讓那些高原人自己分配著住進去了。
「走,去那。」
休臉色更白了,「你的意思是,那裡也————」
十來分鐘後,倆人抵達了目的地。
果然,遠遠的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留在這裡的高原人同樣全部慘死,至此在東區和碼頭區囂
張跋扈多年的資格曼格基本可以宣布覆滅—而且是那種全員死亡的覆滅。
唯一倖免的,反倒是休這個「老大」。
要麼是她只是單純的運氣好,沒有被那些殺人者碰上,要麼可能殺人者還不知道茲曼格黨換了個新老大。
但很明顯,休現在的境況非常的危險。
「糟了,佛爾思!」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好姐妹,趕忙撒腿就朝住處飛奔了回去。
等他們來到了喬伍德區休和佛爾思租的房子,屋內一片的漆黑,一點聲音都沒有。休顫抖著手推開了房門,心中被恐懼填滿,仿佛下一幕就要到讓她絕望的畫面。
然後,二人就看到了佛爾思正趴在書桌上呼呼大睡,口水流了一胳膊,一邊睡,還一邊揉著鼻子。
休懸著的心一下子放下了,她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佛爾思:「佛爾思!」
「!!!」
佛爾思頓時從睡夢中驚醒,條件反射似的大聲說道:「我————我沒有睡著,我沒有偷懶,我正在醞釀著靈感,而且今天一定能寫完!」
剛說到這,她忽然發現休的情緒不對,錯愕道,「我————我就打了會兒盹兒,沒必要這樣吧。
"
休抬起頭看著她:「嚇死我了,我以為你————你也————」
「???」
佛爾思頓時如同一條沒手的鹹魚,摸不著頭腦,「你在說什麼呢?」
她隨即看向了一邊的陳源,「咦?這位先生是————你的新男朋友嗎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