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無極金丹
這就是加入天庭的好處,只要立的功夠大,再重的傷都能恢復。
別說元氣大傷、根基受損,就算根基全廢,身死魂滅,只要天庭願意的話,也能將其復活,並變得更加強大。
因此,王靈官所言並非單純的安慰,而是事實。
玉帝得知姜宸受傷後,要不了多久就會遣人送來頂級的金丹或是先天靈果,以助他恢復傷勢。
四瀆水神的問題還未解決,西牛賀州的妖魔也需他出手平定,現在姜宸的用處還大著呢,玉帝怎會允許他出事?
「我無礙,只是感覺有些遺憾,差點就能將牛魔王等人一網打盡,完成玉帝交給我的任務。」
長呼一口氣,姜宸有些憤恨的說道。不管他心裡怎麼想,可面上總歸要做出憤憤不平的表情。
畢竟,天大的功勞從他手中錯過,換誰不會憤恨?
「確實可惜!」
王靈官深以為然,他要是早知道姜宸有本事脫困,那就不會浪費時間去救姜宸了。
而沒有浪費時間的話,說不定牛魔王等人就要栽在他的手中,被他擒下。
楊戩哪吒王靈官三人中,就屬王靈官的背景最差,是四大天師之一的薩守堅薩天師的弟子。
他現在能成為天庭八百靈官之首,道門護法第一人,已是他師父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再想更進一步,問鼎帝君之位,那就需要自己努力,立下足夠大的功績才行。
所以,與姜宸一樣,王靈官也盯上了牛魔王等人,想要通過捉拿他們的功績,作為自己的進身之階。
只可惜,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捉拿牛魔王等人的好機會,卻因判斷失誤的緣故讓他們給跑了,王靈官心中的遺憾可想而知,比姜宸難受太多了。
因為姜宸是假遺憾,他是真遺憾,感受完全不同。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錯過這次機會,下次再找就是。」
「據我對牛魔王等人的了解,他們可不是什麼心胸開闊之徒,今日在你手中吃了這麼大的虧,來日肯定會找機會報復回來。」
「所以,流沙你完全沒必要可惜,反正要不了多久,就算你不去尋他們,他們也會主動找上門來的。」
「是故,眼下對你來說,還是養傷最為重要,你也不想牛魔王等人打上門來的時候,你還重傷未愈,狀態不佳吧?」
見姜宸沒事,哪吒難得的開起了玩笑。
不過,他說的確實有道理,牛魔王四人中,除了猴王受傷較重外,其餘三人傷勢都一般般,隨時都會痊癒。
這種情況下,他們要是突然殺個回馬槍的話,姜宸雖然不怕,但難免要吃上大虧。
因為姜宸的傷不是裝的,是真的受了重傷。
世界同化之力太強了,就算有先天建木救命,再加上他及時收起神通,可仍是被化去了九成血肉與元神,差一點就要形神俱滅。
就這麼說吧,牛魔王等人加在一起,給姜宸造成的傷勢,也沒有這次世界同化大。
但好在,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與到手的翠光兩儀燈相比,這點傷勢完全不算什麼,很快就能痊癒,並助他破而後立,變得更強。
「這次他們能傷我,主要還是占了黃河剛剛到手,我還不夠熟悉的便宜,下次他們要是還敢來,我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姜宸臉色陰沉的說道,也就是牛魔王等人夠聰明,把戰場選在了黃河,要是換成流沙河,就算四妖皆有先天靈寶在手,恐怕也難以脫身。
「沒有下次了,聽聞有妖魔打黃河的主意後,玉帝大怒,已嚴令各大水神儘快選出合適的人手,趕來黃河赴任。」
「除此之外,我等帶來的五萬天兵隸屬於天河水軍大營,今後就駐紮在黃河,聽從你的命令,以防再有妖魔敢來黃河作亂。」
那邊,楊戩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若非有的選,他是真不想幹這種得罪人的活。
但可惜,人是他帶來的,就算他不說,事情成定局後,責任也要算在他的頭上。
沒錯,玉帝派楊戩帶兵過來,雖然沒有明說,但實際上就是趁姜宸立足未穩之際過來奪權的。
五萬天庭水兵,名義上歸姜宸調動,可實際上到底聽誰指揮,那就不好說了。
除此之外,讓各大水神派人來黃河赴任,也有奪權之意。就算黃河很大,但能夠孕育的神位也是有限的,外人占得越多,姜宸能分給手下的就越少。
到時,水兵不是他的,底下的水神也不是他的,就算姜宸成了四瀆水神又如何?早就被人架空了,淪為明面上的傀儡。
楊戩就是看出了這一點,才覺得無奈。他不想得罪人,可玉帝偏要拿他當刀使,他又為之奈何?
其實,楊戩心裡也知道,玉帝拿他當刀,也是無奈之舉。姜宸背景太大,等閒之人根本壓不住他。
真要逼急了姜宸直接翻臉,讓人把帶來的天兵帶走,礙於他的背景,幾人敢拒絕?
唯有他楊戩,玉帝的親外甥,才能在背景上與姜宸抗衡,迫使他不敢當面翻臉。
「這是好事!」
「牛魔王等人為何敢來黃河造次?還不是因為黃河人手不足,現在黃河有了足夠的人手,看誰還敢來造次!」
楊戩說完,姜宸非但沒有半分不願,反而很是興奮的說道。玉帝的意思,他都懂,不就是奪權,想要架空他嗎?沒什麼稀奇的。
正好,他是真的缺人,玉帝敢派人過來,他就敢用。只是,用完之後,人還在不在,他就無法保證了。
真以為黃河是什麼善地,盯著此地的人可不少,尤其是四瀆水神,做夢都想把姜宸趕出去。
玉帝現在派人過來正好,讓他們好好的與四瀆水神斗上一斗,等雙方打的差不多,兩敗俱傷之際,姜宸再出面收拾殘局,順便安插自己的人手。
事實上,現在姜宸很缺人,就是讓他安排自己人,他也湊不齊足夠的人手。所以,玉帝的舉措其實很符合姜宸的利益。
先讓玉帝的人頂在前面,為姜宸爭取時間。等玉帝的人死得差不多了,姜宸的人手也培養出來了,剛好能頂上去。
「你真這麼想?」
聽姜宸這麼說,楊戩一下子就愣住了,然後,他認真的盯著姜宸看了好一會,觀他神情不似作假,是認真的,不由樂了。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玉帝這次搞不好,要吃個大虧。
玉帝的意思,楊戩不信姜宸看不出來。但看出來後,仍能選擇欣然接受,只能說明此人要麼是傻,要麼城府極深,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姜宸能走到現在這一步,肯定不傻,那就是有了應對之法。
楊戩不知姜宸的辦法,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接下來有玉帝的樂子可以看了。
這麼一想,楊戩覺得,他最好還是給此事再添一把柴。
「觀你先前所為,雖然是壓榨極限,方才凝聚出的先天道果。但能做到這一步,已經足以證明你的不凡,確實有凝聚先天道果的根基。」
「須知,壓榨潛力之法很多人都會,但能通過這種方式凝聚先天道果的,卻沒有幾人。」
「你能做到這一點,可見本身距離凝聚先天道果已然不遠,這次受傷反而是件好事。」
「之後,我會幫你從玉帝那裡求來一葫蘆無極金丹,你服下之後,就能憑此破而後立,真正凝聚出先天道果。」
楊戩朝姜宸說道,賣了他一個人情。無極金丹,這是老君專門為玉帝煉製的丹藥,助他修成無極金身,有萬劫不磨之能。
一葫蘆金丹,價值堪比九轉金丹,這份人情很大了。
當然,就算楊戩不提,按照姜宸今日立下的功績,玉帝的賞賜也不會差上多少,但價值肯定不如一葫蘆無極金丹就是了。
所以,這份看似很大的人情,其實也不是很大,只能說是順手為之。姜宸可以承情,也可以不承。
但不管他承不承情,楊戳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有了這一葫蘆無極金丹的幫助,姜宸無疑能變得更加強大。
那時,他再與玉帝斗,底氣就更足了。這才是楊戩的目的,用玉帝的東西給玉帝添堵,順便賣姜宸一個人情。
「多謝真君了!」
姜宸不知楊戩所想,只當他是好意,連忙出言謝道。雖然沒有無極金丹,只是藉助建木之力,他也能做到破而後立,但好東西誰會嫌多?
一葫蘆無極金丹給玉帝吃,屁用沒有。但給一個太乙金仙吃,卻能使其立證大羅金仙O
這種好東西,哪怕明知有毒,姜宸也不會拒絕。
「都是道門弟子,互幫互助是應該的。」楊戩笑笑,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既然流沙真君無事,那我們現在就回天庭復命,你這傷勢實在拖不得啊。」
擔心玉帝先一步把賞賜送來,這樣的話,再去討要無極金丹就晚了,所以事不宜遲,楊戩決定現在就動身,返回天庭為姜宸討丹。
王靈官與哪吒一想也是,涉及到根基的傷勢,確實拖不得。遂沒有反對,留哪吒一人在此鎮守,餘下兩人匆匆離去了。
「你們聊,我去附近看看,免得四瀆水神覺得機會來了,又在黃河搞事。」
王靈官與楊戩走後,哪吒見姜宸與洛神似有話說,很識趣的讓出地方,自己去巡邏了。
「你這傷勢怎麼搞的?」
洛神上前,有些疑惑的問道。要說在場眾人之中,最不擔心姜宸的是誰,那肯定非她莫屬了。
她心知姜宸的底細,這傷勢雖重,但人道神通何其玄妙,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救回來,何況姜宸只是傷重,並沒有危及性命。
不出意外的話,最多幾十年,姜宸就能完全恢復。
「別提了,這次是我大意了,把神通推到其不該抵達的高度,因此吃了大虧,受到世界反噬,差點人沒了。」
姜宸無語,簡單的將當時的情況複述了一遍。然後,不等洛神回話,他就接著說道:「幫我個忙,利用你的人脈,把我身受重傷,根基受損的事傳出去。」
都這個時候了,姜宸也沒忘了算計牛魔王等人。他擔心這次失敗過後,會使牛魔王等人一蹶不振。
所以特意放出自身傷重的消息,好讓牛魔王幾人知曉,這次他雖然贏了,但也不好說,差點就廢了。
想來得知這個消息後,必然能讓牛魔王等人好受不少,不至於因此失去鬥志。
「你倒是挺在意這幾個妖孽的,也不知在打什麼鬼主意。」
聽到姜宸的要求後,洛神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姜宸並無斬殺牛魔王等人之意。
否則,人道神通一出,出其不意之下,就算牛魔王等人有先天靈寶在手,也要吃上大虧。
可結果,從頭到尾姜宸都沒動用人道神通,其心思不言而喻,很明顯沒有殺心。
「這幾個妖孽可不簡單,個個都有大來頭,用得好的話,說不定能助我在最短的時間內修成大神通者的境界。」
姜宸神秘的說道,倒不是有心隱瞞,而是怕計劃不成,丟了面子。
「有意思————」
川姜宸不說,洛神也沒有追問,只是按他的意思把消息放了出去。
為什麼拜託洛神放消息?因為洛神也是四瀆水神的一員,乙的人脈和四瀆水神有著很大的重疊。
是故,從乙嘴裡傳出去的消息,很快就能傳遍整個四瀆。而四瀆知道了,牛魔王等人自然也會知道。
北海,一座無名孤島之上,牛魔王、鵬魔王、禺狨王三兄弟聚在一起,面色沉重的討論道:
——
「五弟還沒有恢復?」
「沒有,他這次受傷太重了,再加上丟失翠光兩儀樂,致使心神受損。哪怕我從妖師宮取來了北冥真水,也是難以在短時間內使他痊癒。」
鵬魔王很是無奈,這次為了助獼猴王恢復,他可是下了血本的,不惜返回老家盜取靈物。
可獼猴王的表現,卻是令他大失所望,身體上的傷勢好恢復,但心神上的傷勢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