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老同學
入場的學生們表情還是很莊嚴的,雖然有人走錯了步伐,還有人順拐。
但表情都非常認真。
白航行站在白峰的身前蹦蹦跳跳,嘴裡還喊出了類似外星生物的語言。
白朵朵則被白峰抱在懷裡,看得手舞足蹈。
這小丫頭怎麼感覺變沉了?
自從他回來這五十多天的時間,白家兩個孩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化。
由原來的邋裡邋遢,面黃肌瘦,變成了現在膚色健康,白白胖胖。
尤其他家開店後,這兩個完蛋玩意兒天天研究那些能吃的東西,這個好不好吃,那個好不好吃?
研究成果還是很顯著的,臉色紅潤,狀態飽滿。
唯一遺憾的就是家裡的餅乾蛋糕,不知不覺就少了幾塊。
這種行為是不可原諒的,這不向著三隻手發展了嗎?
在被某人拍了幾次屁股後,他們終於養成了只研究不伸手的良好習慣。
「爸爸!我要吃雪糕!」
就在全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運動員入場的項目上時,被抱在某人懷裡的白朵朵視角清奇,看到了一個自行車上的白色雪糕箱子。
「現在是早晨,不能吃雪糕,涼!吃完肚子疼,等中午再吃。」
白朵朵對於老子的說法持高度懷疑態度,但還是沒敢杵逆老子的意願,只能撅著嘴把注意力重新轉移到場內。
運動會最膩歪人的就是運動會入場後,學校領導又臭又長的講話了。
大喇叭的音質還不好,校長的口音還和本地口音有很大區別,這就導致他不拉不拉地說了半天,白峰壓根就沒聽懂幾句。
終於等到運動員退場,比賽開始進行了。
上一世四十歲之後,別說小學運動會,就是奧運會他都懶得看一眼。
周圍的人看的如痴如狂,這讓他很是感嘆這年頭娛樂活動的匱乏。
「爸爸!我上學的時候,是不是也會有運動會?」白航行問了一個很中二的問題。
「你上學還早呢,就別老母豬想著萬年糠了。」
白航行今年五歲,在沒有幼兒班的時代,還要過整三年才會念書,你現在就別打參加運動會的主意了。
白航行在體育方面還真的有些天賦,從上小學開始就是班級里的體育委員,中學時代還進過校隊,經常出去參加個比賽什麼的。
但也沒跑出個什麼名堂,中學畢業後還是回家種田打魚,結婚生子。
這輩子,白峰是不準備讓兒子再去參加什麼比賽,體育鍛鍊這玩意兒必須有個量,過量了是非常傷身體的。
既然沒跑出什麼名堂,還費那身體幹啥,不如早點把精力轉移到其它方面,說不定還能取得突破。
到學校來了,自然是要和對自己有幫助的老師打個招呼的。
咱可是懂禮貌的學生。
白峰就到主席台和柳傳林,以及他曾經的班主任嚴琉打了個招呼。
老師都坐在主席台邊上陰涼處,白峰掏出一包過濾嘴BJ煙。
這可是他店裡很少幾種售價超過一塊錢的香菸。
來學校當然要踹盒好煙來,學校里的老師當年可沒有幾個看好他的。
都認為他是蹲監獄的料。
要不說這些老師眼睛毒啊!看得真特麼的准。
白峰給每個男老師發煙。
這些老師顯然也沒抽過這麼高級的煙,拿在手裡先看煙柱上的商標。
「BJ煙!好像供銷社裡也沒有賣的。」
「這煙好像是一塊零幾分一盒。」
「想不到啊!這小子竟然能抽起這麼好的煙。」
女老師就算了,她們也不抽菸。
不過有一個年輕的女人還是引起了他的主意。
主要是這女人對他斜楞眼。
「你也不是老師呀,你混到教育工作者隊伍里幹啥?要搞破壞?」
那女人哭笑不得:「白峰!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肚子壞水。」
「我說嚴紅萱,你別老拿老黃曆過日子好不好?我現在可是五好男人,六好丈夫。」
這女人是嚴琉的二閨女,和白峰曾經是同班同學,還當過一段時間同桌。
這女人可不是善茬子,和白峰同桌的時候可是和白峰針鋒相對,幹過好幾次仗。
「我信你個鬼,這兩都你家孩子?」
「是啊!一個五歲一個四歲,這孩子是你的?」
「我閨女,今年也四歲了,你這樣的竟然還能找到媳婦,老天無眼呀!坐吧!」
嚴紅萱身後有張空椅子,白峰就坐在椅子上。
「嚴紅萱!你這是啥意思呀?你巴不得我打光棍,找不著媳婦?呵呵!你應該感謝我找到了媳婦,否則遭殃的就有可能是你。」
「這和我有啥關係?」
「還記得咱倆同桌時候幹仗的事情嗎?有一次你把老子臉撓了,就撓這兒了,有印象沒?」白峰指著自己左臉的一個部位。
不過現在這個部位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標記顯示。
嚴紅萱咯咯笑:「誰讓你手欠來著。」
「誰手欠?你才是手欠的那個好不好,誰讓你老過界。」
一說過界,嚴紅萱眼睛就瞪起來了:「你咋還有臉說過界?你把界限都劃到我下巴底下了,還怨人家過界,你還沒說你要是找不著媳婦我遭什麼殃呢?」
「那次你把我臉撓了,我就發誓長大把你弄回家當媳婦,一天打八遍!」
嚴紅萱嚇了一跳:「你當時真這麼想的?」
「當然了!想了好長時間呢!」
「這麼說來,我確實得感謝你媳婦了,以你這傢伙從小就混蛋的架勢,你是真能做出來的。」
「那要不要買點禮物到我家感謝一下我媳婦?」
「你想得美,有禮物我還留著自己吃呢。」
「你看!這你就沒格局了不是,做人要胸懷寬廣,融世間萬事,小肚雞腸是不會有多大出息的。」
嚴紅萱一撇嘴:「吹牛一個頂八個,好像你有多大出息似的。」
「哈哈!嚴紅萱!你還和以前一樣的刻薄,可惜這個世界現在正面臨風起雲湧般的變化,你的眼睛也該與時俱進了,否則就老眼昏花了。」
一個推著自行車賣雪糕的販子把自行車停在主席台邊上,嘴裡喊著:「雪糕雪糕!小豆奶油雪糕,小豆四分,奶油一毛!」
「爸爸!我還是想吃雪糕!」
已經忘記雪糕的白朵朵又被雪糕販子這一聲吆喝,勾起了對雪糕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