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圍讀結束後,顧予走到劉嘉面前。
「劉嘉老師您好,又見面了。」
劉嘉笑道:「是啊,剛才見你見到我的時候有些驚訝,你不知道這部劇裡面的演員都有誰嗎?」
顧予:「我就知道個大概沒具體的去了解過,我經紀人肯定知道。
我一般去演一部劇的時候,我經紀人通常都會將劇組的演員調查一遍,沒問題才會讓我接。」
劉嘉笑道:「你遇到了一個很負責的經紀人啊。」
顧予點點頭。
跟劉嘉聊了兩句,顧予就離開了會議室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將劇本放在桌子上。
走出房間,他準備去吃個中午飯,然後下午跟劇組的車去攝影棚拍定妝照。
走到電梯的時候,碰到了張靜怡和盧玉曉以及飾演花家四夫人的方楚桐。
張靜怡:「顧予我們去吃午飯,你要不要一起?」
顧予:「我去吃牛肉麵,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幾個人上了電梯。
到酒店門口就分開了。
顧予去了不遠處的一家牛肉麵。
盧玉曉:「顧予為什麼那麼喜歡吃那家的牛肉麵啊,我看他已經吃了兩三天了。」
張靜怡搖搖頭,那家牛肉麵她也吃過,味道雖然不錯,但是也還不至於到天天吃的地步啊。
方楚桐:「要不然咱們也去吃牛肉麵吧,我也想嘗嘗看。」
張靜怡見盧玉曉也想去,就同意了。
反正本來她們也只是想去吃麻辣燙的。
三個人進了牛肉麵店。
顧予見三人進來愣了一下。
笑問道:「你們不是要去吃麻辣燙嗎?」
盧玉曉笑道:「我們想嘗嘗你吃了好幾天的牛肉麵有什麼好吃的。」
顧予笑了笑。
他只是喜歡吃牛肉麵而已,況且這家的面的確是很不錯。
三女點完牛肉麵坐到了顧予這一桌。
張靜怡剛要說話,就聽見顧予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顧予拿起手機,點了接聽放到了耳邊。
「喂,白叔,有事嗎?」
「我看看啊。」
顧予點開白望城給他發的微信圖片。
看了一眼。
切換到電話頁面。
「喂,白叔,劍沒有問題,但是這個劍鞘也太難看了吧,一點都不符合雲王世子的逼格。」
「行,那我先掛了啊,我吃牛肉麵呢,下午去拍定妝照。」
結束通話電話,服務員將牛肉麵端了過來。
張靜怡:「顧予,給你打電話這位是道具師嗎?」
顧予:「對,是張導工作室道具組的組長。」
盧玉曉:「為什麼道具組的組長會給你打電話啊?」
顧予:「因為道具啊,不然還能是因為什麼。」
盧玉曉黑著臉看著顧予,她問的是這個問題嗎,她問的是為什麼道具組組長不給張導打電話,而是給你一個編劇兼演員打電話。
她不相信顧予沒聽懂她的意思。
應該是不願意回答。
服務員將三個人點的面端了上來。
見三女沒有放辣椒。
顧予推薦道:「我建議你們放一些辣椒會更好吃。」
三女搖了搖頭。
吃辣的容易起痘。
吃完牛肉麵,四人就回到了酒店,也沒有各自回各自的房間,而是酒店大廳裡面等著。
沒過多長時間,朱斌就帶著人下來了,上了車。
前往攝影棚拍定妝照。
在攝影棚呆了一下午,拍完定妝照就回到了酒店房間。
鄭淼淼幫著顧予將臉上的妝卸掉後。
對著顧予說道:「你今天好好的休息吧,明天起早拍戲,我早上六點過來叫你。」
顧予:「用這麼早嗎?」
鄭淼淼:「當然了,咱們七點半得到劇組化妝。」
顧予點了點頭。
等鄭淼淼離開他房間後,顧予開啟自己的膝上型電腦。
點開寫著《亂世紛爭》第五部的文件。
第五部的大綱,顧予在芬蘭的時候就已經寫出來了。
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寫一些。
《惜花芷》這部戲對於顧予來說真的是很輕鬆的一部戲,裡面的一些情緒波動也很好演。
自從拍完《畫》之後,顧予就明顯的發現,自己在演情緒戲的時候,對於情緒的掌控就很容易。
雖然有時候或許情緒上的表達有些不對,但是拍兩遍也就調整過來了,很輕鬆。
晚上九點半,顧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準備點點烤串吃。
拿出手機,顧予點了一些烤串。
隨後將手機放到一邊,檢查自己寫的有沒有錯別字。
檢查了一遍烤串剛好到了。
開啟門接過外賣小哥手裡的烤串。
說了一聲謝謝,就關上了門。
.........
第二天一早。
顧予到了劇組開機的地方。
換上衣服,髮型師和化妝師就給顧予化妝,戴假髮。
弄完這些東西就過了三個小時。
張靜怡那邊更麻煩,化妝到現在還沒有完事呢。
顧予看著鏡子裡面的張靜怡。
「靜怡,你自己化妝也需要這麼長時間嗎?」
「沒有,我通常一個小時就完事了。」
等張靜怡化完妝,距離開機時間就只剩下一個半小時了。
顧予好奇的問道:「你之後的化妝時間不會都用這麼長時間吧。」
張靜怡:「應該不能吧。」
一邊聽到兩個人說話的化妝師笑道:「差不多吧,所以張靜怡你得提前過來化妝。」
張靜怡哭喪著臉,點點頭。
如果可能,她還是想多睡一會兒的。
開機儀式完事,顧予開啟劇組給的開機紅包,裡面放了一張一百塊錢的紅包。
也行,起碼能吃五頓牛肉麵了。
他吃的那家牛肉麵,一碗剛好二十塊。
一會兒拍的是顧晏惜和花芷初遇的一場戲。
拍完這場戲,顧予就可以提前收工,然後等著晚上拍夜戲。
走了一遍戲。
朱斌將顧予和張靜怡還有飾演沈家大朗的吳西以及飾演七宿衛陳情的吳偉濤叫到一起說剛才走戲他發現的毛病。
然後給張靜怡和吳西則還有吳偉濤講了一遍戲。
至於顧予,剛才走的那一遍戲,顧予的問題就是走位,出鏡了。
朱斌讓人將顧予走的路線標記出來,就沒有再搭理顧予,而是繼續給張靜怡以及吳西則講戲。
等朱斌講完戲,又走了兩遍戲。
朱斌見沒有什麼問題了,就喊了一聲實拍。
..........
顧予坐在馬上看著前面的拍攝場景。
見差不多了,顧予從馬上下來,牽著馬往人群當中走去。
七宿司察子陳情喊道:「官家以下,七宿司就是理,就是法。」
沈家大朗大聲怒斥道:「斯文掃地,何其悲哉,今日,你們除非從我屍首上跨過去,否則,別想欺辱這位娘子。」
說完就往前走去,陳情拔出腰間長刀,對準了沈琦的喉嚨。
就在刀劍要刺入沈琦的喉嚨時候。
一隻手出現在鏡頭,將沈琦往後一撥。
陳情:「你是何人。」
鏡頭內,顧予露著淡淡的微笑,將地上的圖紙撿了起來,開啟。
笑道:「原來是個相風銅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