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顧予下了房車,去了劇組的衣帽間,換上了七宿司司使的衣服。
出來的時候,見到劉佳幾人。
顧予走上前。
「劉老師,胡老師。」
劉佳笑問道:「休息好了嗎?」
顧予:「差不多吧。」
群演已經穿上了盔甲,手裡拿著長槍站在花府正門門口。
看著那些群演,顧予心裏面有些感慨,這些群演真的能混出頭嗎。
走到正門前面正中間的位置。
其他人則是站在顧予兩邊以及後方。
朱斌跟其他兩位導演說好之後就喊了一聲開始。
《惜花芷》的三位導演今天都在這,一位負責顧予的鏡頭,一位負責張靜怡的鏡頭,還有一位則是負責航拍以及其他群演的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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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予這邊開拍,張靜怡那邊也已經開拍了,三邊同步進行拍攝。
看著門開啟。
攝影機推進到了顧予的面前。
顧予沉聲說道:「抄。」
扮演七宿司察子的群演分成兩排進了院子。
顧予和扮演七宿司副司使的演員還有侯偉濤跟在顧予身後。
三人走進了院子。
副司使喊道:「奉旨抄家,不從者,立斬。
藏匿者,立斬。
都給機靈點,跑脫一個,扒了你們的皮。」
........
這場戲的第一幕,顧予就是站在那,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個鏡頭一過。
緊接著就拍了一場副司使要拔刀殺人,顧晏惜將手下的長刀拔出,朝著副司使的刀砸去的一場戲。
顧予以為這場戲是他真的扔刀,沒想到道具組在刀上面綁了一根細絲。
攝影機拍了一遍刀在空中的旋轉。
朱斌告訴顧予,這個鏡頭,後續還會用特效來加工。
顧予是真的挺佩服道具組的那幫人。
真的是什麼都能做出來。
走到掛著藏書閣牌子的閣樓。
顧予等人在一邊停下,等著張靜怡拍進去的戲。
拍張靜怡的導演,見顧予他們這麼快就過來了也有點著急,他也沒想到顧予的鏡頭這麼快就能拍完。
但是,他著急沒用啊!
朱斌走到這位導演的身後。
問道:「怎麼回事,你這怎麼慢了?」
導演無奈的說道:「張靜怡剛才上台階的時候差點沒摔了,耽誤了一點拍攝時間,你怎麼這麼快。」
朱斌笑道:「演員給力,我也沒有辦法。」
聽到朱斌略顯得瑟的話語,負責張靜怡的導演對著朱斌翻了一個白眼。
你有什麼好得瑟的,有本事咱們兩個人換啊,你拍張靜怡,我拍顧予。
.......
推開藏書閣的門。
顧晏惜帶著人走了進去。
陳情說道:「司使,這是花中丞的書法,抄嗎?」
顧晏惜打量著四周。
「官家口諭,花屹正所著書稿,信件,一字不留。」
走到書桌前,拿起一本書,隨手一扔。
轉頭看向樓梯,朝著樓梯走去。
看到正在裝東西的一名女子。
顧晏惜走到花芷身後,拔出腰間長刀,放到了花芷的脖子上。
「閃開,別礙事。」
看著花芷轉過來的臉。
顧晏惜心裏面出現了兩個字。
是她!
用刀挑起箱子裡面的設計圖。
靠在桌子上。
問道:「你怎麼不哭,也不跑呢?」
花芷站了起來,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哭有什麼用,逃又能到哪去。」
「咔,張靜怡你的表情不對,你這個時候的表情要稍微有些慌張,因為你藏起來了花屹正的書稿。
但是你在起來的時候,要變得鎮定一些,語氣也不要發出顫音,重來。」
顧予陪著張靜怡又演了一遍。
然後張靜怡就又被喊咔了。
朱斌走了上來,給張靜怡做了一遍演示。
見張靜怡明白了。
朱斌繼續給張靜怡講戲。
「你在說完逃又能逃哪去之後,顧予說完,是,你無處可逃,你要馬上轉身看著顧予。
見顧予面具上滴落血液,這個時候的心理情緒是不情願,然後你拿出手帕遞給顧予。」
按照朱斌說的演了一遍。
朱斌搖搖頭。
「張靜怡,你的嘴別抿著,不情願這種表情你不會做嗎?
重來。」
又來了兩遍,見還是不行。
朱斌讓劇組的人先休息五分鐘。
對著張靜怡說了一句好好想想。
顧予見張靜怡在那想。
說道:「其實你可以帶入一下你的生活,例如你很喜歡一樣東西,但是這樣東西耽誤學習,你媽媽非得要收走它,說考完試給你。
這個時候你的心理活動就是不情願,但是你還沒有辦法。」
張靜怡:「我從小到大,我媽就沒收過我的東西,我學習一直都是很自律的。」
看著張靜怡的臉,顧予嘴角扯了一下。
得,這還是個好學生。
顧予:「那好吧,你自己慢慢想吧。」
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放到一邊。
就這兩個鏡頭,他都是靠坐在桌子上。
反正他不累。
朱斌走到監視器前,剛才顧予跟張靜怡說的話,他也聽見了。
顧予說的是一點毛病沒有,但是顯然朱斌也沒有想到張靜怡沒有過這種感受。
其實張靜怡演的還算是不錯,但是朱斌認為張靜怡可以演的更好,所以對張靜怡稍微的嚴格了一些。
五分鐘一過,就又試拍了幾遍。
朱斌見張靜怡比之前演的更好,就喊了一聲實拍。
........
花芷將手帕遞給顧晏惜。
「擦擦吧。」
見顧晏惜接過手帕。
解釋了一句,別弄髒我的東西。
顧晏惜接過手帕擦了一下血跡。
「這是你的地方?」
花芷:「這是府里的地方,我借來算數,觀星。」
顧晏惜:「你會觀星,那怎麼沒觀出花家要大難臨頭了?」
花芷:「世人愚昧,不知天道有回,凡人數十載壽命,相比起日月星辰,就如同微塵之於汪洋........。」
朱斌看著監控器。
顧予看向地上的那個箱子,攝影機推近景。
朱斌:「咔,過了,轉場。
休息十五分鐘,攝影組架機器。」
回到正門的院子。
顧予拎著面具靠在柱子上,打了一個哈切。
往門口的方向一看,見到了一個還算是熟悉的人。
彭玉暢走進了院子,跟朱斌三位導演打了一個招呼。
見到張靜怡和顧予。
拎著東西就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張靜怡:「彭玉暢,你怎麼來了?」
彭玉暢:「我在附近拍戲,剛收工,過來看看你們,顧予好久不見。」
顧予:「好久不見。」
彭玉暢將手裡的奶茶分給兩人。
然後讓自己的助理去跟導演說,他買的探班奶茶在門口。
顧予:「最近有在練我教你的太極拳嗎?」
彭玉暢:「天天早上練一遍,要不然我現在能這麼瘦,身材能這麼好嗎。」
彭玉暢今天穿的是工裝褲外加一件毛衫。
老實說,真的看不出來他的身材哪好。
顧予喝了一口奶茶,奶茶一進嘴,就知道這個奶茶是半糖的。
彭玉暢見張靜怡沒有喝。
笑道:「你這個奶茶是無糖的。」
顧予在一邊笑道:「彭彭,無糖的奶茶,那還是奶茶嗎?」
彭玉暢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懂,但是張靜怡以前跟我拍戲的時候,就喝的是無糖的奶茶。」
張靜怡將吸管插了進去。
對著顧予說道:「要不要嘗嘗,味道還是很好的。」
顧予搖搖頭。
無糖的奶茶,就不應該叫奶茶。
喝奶茶不加糖,還不如不喝了。
彭玉暢看向顧予,恭喜道:「恭喜你啊,你現在演的三部電影票房加起來,已經破了百億了。」
顧予:「《畫》的總票房出來了嗎?」
彭玉暢嘴角扯了一下,這話你問我,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