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顧予買了早餐到了劇組。
見張一謀坐在那沉思不知道在想什麼。
走過去,問道:「張導,牛肉的包子吃不吃?」
見張一謀沒有搭理自己。
顧予也沒在乎,就坐在張一謀旁邊吃著包子。
過了一會兒,陳道銘先到了劇組,見顧予對自己揮手。
點了點頭,去化妝去了。
張一謀從顧予的手裡拿了一個包子。
「你今天怎麼沒吃豆腐腦?」
顧予:「去的太早,豆腐腦還沒做出來呢,只有豆漿和包子,您來個豆漿。」
張一謀:「算了,我早上吃完飯了,就是聞到這個包子味有點饞。」
顧予:「張導,您還會饞啊?」
張一謀笑道:「你這叫什麼話,什麼叫我還會饞。
口腹之慾每個人都有,我又沒出家。
我發現你最近說話是越來越皮,就欠收拾。」
顧予:「張導,我就是問問,不用這樣吧。」
張一謀:「你也去化妝去,這場戲差不多在拍兩三遍就差不多了,你去準備好,應該不會出問題吧。」
被張一謀這麼一問,顧予心裏面還真的有點含糊。
見顧予沒有回話,張一謀回過頭,看著顧予說道:「你在表演上我不說,但是如果台詞出現錯誤,你試試,讓你一天擱哪看熱鬧。」
顧予笑了笑,起身去化妝去了。
陳竹笑道:「張導,我相信顧予沒問題的。」
張一謀:「我也知道這臭小子肯定沒問題,但是你沒發現,他越來越懶散了,來劇組不是去化妝,換服裝,看劇本,居然跑我這看熱鬧。」
陳竹:「年輕人嗎,還跟你熟悉,也不像是其他的演員那樣怕你。」
張一謀:「這有時候太熟也不是太好。
演員不怕導演,這件事情真的是一個很有問題的事。」
陳竹笑道:「能有什麼問題,你確定一會兒按照昨天晚上商量的拍。
我覺得昨天晚上商量的還是有點問題。」
張一謀:「有問題也得拍,一點一點來吧,按照我原想的想法,昨天應該將顧予的登場拍完。
但是你看看現在。」
陳竹笑道:「你是想用拍電影的要求拍這部電視劇,拍攝上有困難也很正常。
現在有些電視劇劇組拍電視劇,有些地方直接就大差不差的過去了。」
張一謀:「首先,我這麼多年的職業素養不允許我這麼做。
其次,小顧的這部小說現在在海外有多火你也清楚,要是拍不出來應該有的效果。
就算是國外的人不懂咱們國內的文化。
但是咱們國內的人。
這本書可是被歷史教授推薦過。」
陳竹嘆了一口氣,剛開始弄分鏡頭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在拍攝方面的困難。
他跟張一謀合作這麼多年了,頭一次見張一謀露出頭疼的表情。
陳竹:「放心吧,沒問題,你可是張一謀啊。」
張一謀苦笑一聲,他又不是神,他也拍過爛片。
白露和范帥琪進了化妝間,見顧予在那化妝。
白露詫異的問道:「顧予,你怎麼來這麼早?」
顧予:「我來看熱鬧啊,順便等著拍戲。」
范帥琪:「我看你是來蹭飯的吧,張導劇組的盒飯的確是很好吃,排骨湯底下還有肉呢。」
顧予輕笑一聲。
他從拍戲到現在,劇組的盒飯他感覺都挺不錯的。
有時候雖然也會碰到不喜歡吃的菜,但也還是很不錯的。
顧予化完妝就從化妝間離開了。
見到各位演員,顧予微微彎腰打招呼。
碰到王晉松的時候、
顧予:「王老師,好久不見。」
王晉松:「加油啊,我很期待你和陳道銘兩個人對戲。」
顧予苦笑一聲,點點頭。
這兩天他跟陳道銘接觸的不多,但是陳道銘平時就是往那一坐,身上那股氣勢,他都有點滲得慌。
就不敢上前搭話。
今天早上是因為他和陳道銘隔得距離挺遠的,而且陳道銘也沒有在拍戲,他這才敢打招呼。
要不然就他的這個膽子,他也不敢。
問了一下劇組的工作人員他騎的那匹馬在哪。
被工作人員帶著到了那匹馬旁邊。
見馬在吃飼料。
顧予上前拿著刷子給馬梳毛。
上午十點多。
張沫找到了顧予。
「小顧,準備吧,該輪到你了。」
顧予點點頭。
道具組的人將馬鞍給馬綁上。
顧予上馬,朝著宮門口騎去。
到了宮門口前街道。
找到了標記的位置。
顧予看了一眼身上的盔甲。
活動了一下脖子,接過道具組遞過來的酒紅色面具。
戴在了臉上。
直軌鋪好,航拍在顧予上空飛著。
打板後。
顧予喊了一聲駕。
馬朝著前面跑去。
馬跑到城門口的時候。
聽到咔,顧予讓馬停了下來。
陳竹喊道:「虛焦了,重來。」
顧予回到原先的位置。
陳竹喊道:「顧予,你這次你放慢點速度,速度太快,攝影機拍的很模糊。」
顧予點點頭。
按照陳竹說的放慢了速度。
.........
唐墨騎馬快到了皇宮門口。
但絲毫沒有停的意思。
守門的金吾衛下意識的舉起手中長槍。
「來者止步。」
但是見到顧予的那身盔甲。
立馬收槍站到兩邊。
其中一個金吾衛看著唐墨騎馬進宮的背影,冷汗直流。
「世子殿下應該不會在意我們吧!」其中一個金吾衛咽著口水說道。
「世子殿下看在太子的面子上應該不會為難我們。」
唐墨騎馬到了宮殿門口。
下了馬,直接進入到了宮殿內。
原本還在爭吵的各位大臣,在見到唐墨進來的那一刻。
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坐在龍椅上的唐皇看著唐墨。
剛要說話,御史台的御史大夫喊道:「陛下,世子穿甲上殿,這是對陛下的不尊重,臣懇請陛下嚴罰雲王世子。」
御史大夫的話,讓華寧公主暗罵豬腦袋。
沒看見他露著殺氣呢嗎。
就算是他不敢在大殿上殺人,但是他打人可以啊。
當年這位世子幹了什麼事情,不知道嗎,真是一點記性都沒有。
唐墨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御史大夫身後。
一腳踹在了御史大夫的屁股上。
御史大夫大喊道:「陛下救命,陛下救命啊,唐墨要殺了我。」
話音剛落,四大女將以及唯一留在長安的男將軍從群臣當中走了出來,謹慎的盯著唐墨。
唐皇此時喊道:「好了,都退下,墨兒。」
唐墨踩在御史大夫身上的腳拿走。
唐皇說道:「墨兒,你先去偏殿,皇伯父有話跟你說。」
唐墨沉默不語朝著偏殿走去。
華寧公主見唐墨進入偏殿。
立馬說道:「父皇,唐墨。」
唐皇伸出手制止了華寧公主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他也是被怒火攻了心,沒事。
此案由刑部,大理寺,金吾衛共同審理,七日之內必須結案。」
聽到唐皇的話,太子,長公主元慶,平樂公主臉色紛紛一變。
唐皇說的這三個部門,可都是他們手底下的部門。
一邊的內侍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見沒有人站出來。
唐皇起身進了偏殿。
太子和長公主還有華寧三人走出宮殿。
長公主輕笑道:「太子好手段啊。」
「咔,楊蜜你這個時候不是冷笑,是溫柔的笑,要笑裡藏刀。
重來!」
宮殿門口的戲份拍完。
陳竹就讓劇組的攝影師去偏殿。
準備拍唐皇和雲王世子唐墨的戲份。
張一謀看了一眼時間。
對著身邊的陳竹說道:「都下午一點半了,先停止拍攝,放飯。」
偏殿內。
顧予看向陳道銘。
陳道銘笑道:「餓嗎,要是不餓的話,走一遍戲看看?」
顧予:「行,我沒問題。」
跟陳道銘走了一遍戲。
陳道銘糾正了顧予一些動作以及台詞上的一些錯誤。
張一謀和陳竹走過來。
對著顧予說道:「小顧,你說台詞的語氣應該是見到皇伯父的高興,再到狠戾,話裡面要充滿了殺氣。
這剛才最後幾句台詞說的有點弱,要在狠一點。」
顧予點點頭。
隔著盔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他餓了。
「張導,陳導,陳老師,我先去吃飯了。」
從宮殿走出來。
「顧予,來一起吃。」
見白露和范帥琪和吳壘坐在陰影處。
桌子上還有肉。
顧予走過去接過吳壘遞過來的凳子坐下吃飯。
范帥琪笑道:「顧予,剛才你穿甲進店的時候,白露姐都看呆了。」
白露:「帥琪你別瞎說啊,我哪看呆了,胡說。」
吳壘在一邊說道:「我也見到了,要不是景恬姐碰了一下白露姐,就剛才那場戲都得重拍。
你累計的那個氣勢就得重新來。」
顧予:「那幸好沒有重來,這場戲我是真的不想重拍了。」
范帥琪對著顧予說道:「顧予,剛才拍戲的時候,你是怎麼做到的,看了一眼你的眼睛,我就感覺滲得慌。」
顧予:「醞釀情緒,帶入角色。」
白露:「你這跟沒說不一樣嗎?」
顧予聳了聳肩。
那也沒有辦法,反正他就是這麼做的,你們做不到,那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吳壘:「我可以教你有殺氣的辦法,你用力揉眼睛,將眼睛揉紅。
剩下的就是台詞和動作來配合。
像是顧予那樣,我也能做到,但是花費的時間可能會比較長。」
顧予拿過飯,夾起了一塊鍋包肉放進嘴裡。
「這個鍋包肉還放番茄醬了啊。」
白露:「怎麼了,吃不慣?」
顧予:「還行吧,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吃老式鍋包肉。
老式鍋包肉才是鍋包肉的精髓。」
白露:「還好吧,我所有的鍋包肉我都挺愛吃的。
顧予,你愛吃榴槤嗎?」
顧予:「不愛吃,之前是聞都不想聞,現在還能聞,但是吃肯定是吃不了。」
白露:「那真的是挺可惜的,榴槤多好吃啊,它可是水果之王。」
顧予:「謝謝啊,但我還是不吃。」
范帥琪見白露還想說話。
笑道:「白露姐,你要是推薦顧予吃點別的水果,他還能吃,榴槤就算了吧。
我和娃娃上一次去他家買的榴槤,就想讓他吃一口。
他將榴槤都給扔進垃圾桶了。」
白露瞪大了眼睛看著顧予。
「大哥,你不至於吧?
多浪費啊!」
顧予哼了一聲。
他記得這件事情,戴露娃拿著榴槤都碰到他嘴了。
弄得他那一天都感覺吃東西一股榴槤味。
吳壘:「你接下來拍完偏殿的戲,是不是就得去拍雲王府的戲了?」
將嘴裡的飯菜咽了進去。
點點頭。
「對,拍完雲王府的戲,我今天的戲就收工了。
你和程霄應該是今天的最後一場戲吧。」
吳壘:「對,如果快的話,說不定還會拍白露姐跟楊蜜姐的戲。
沒看,白露姐和蜜姐她們都沒走嗎,就怕回去了再回來,耽誤拍戲時間。」
顧予輕笑一聲。
順拍嗎,沒有辦法,誰也不知道會突然拍到哪塊。
張一謀給她們開會的時候,就特別說過這一點。
如果有通告的,就算是你上午沒戲,也得化好妝在哪等著。
儘管不確定拍不拍,但是你就得來。
四個人吃完飯,顧予就進了偏殿。
范帥琪碰了一下白露。
「露姐,別看了,人都進去了。」
白露:「我沒看他,我就是在想,顧予的演技是怎麼提升的。」
范帥琪在一邊笑道:「我可沒有說,我說的是顧予啊。」
白露輕輕的推了一下范帥琪。
攝影機調整好。
一起拍著顧予。
另外幾台攝影機則是對著宮殿進入偏殿的門口。
張沫拿著板,喊道:「《亂世紛爭》六鏡一次,action.」
.......
唐皇和內飾走進偏殿,到了唐墨身邊。
雙手拍了拍唐墨的肩膀。
「墨兒,你放心,殺害你父親母親的刺客,皇伯父一定替你給他抓出來。」
唐墨看著眼前許久不見的皇伯父。
他記得他當初去邊關的時候,皇伯父的頭髮還烏黑一片。
但是現在,已經有了白絲。
看著唐皇。
唐墨噗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皇伯父,我請求您,我要親自抓住那個刺客。」
唐皇看著自己的這個渾身冒著殺氣的侄兒。
「墨兒,這個不行,我讓你回長安,除了讓你見你父親母親最後一面之外。
就是為了保護你,你應該知道,你在咱們皇室當中的特殊。」
「咔,顧予的你的表情不對。」
這場在偏殿的戲拍了三個小時。
顧予從偏殿出來就去換衣間將身上的鎧甲脫下來。
這身鎧甲是真的沉,也不知道道具組的人是不是故意的。
不過帥是挺帥的。
從換衣間出來,見只有白露一個人。
問道:「那兩位呢?」
白露:「帥琪好像壞肚子了,現在正在衛生間,吳壘跟程去大理寺的景了。
你收工了?」
顧予:「嗯,我覺得今天應該拍不上你和楊蜜老師的戲,不行就回去吧,在這杵著幹什麼。」
白露:「算了吧,我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