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五號。
顧予一大早到了開機現場。
剛想去跟張一謀打個招呼。
就被張沫給安排去化妝間化妝去了。
換完衣服,化完妝走出化妝間,就開始等著開機。
因為昨天定妝照就已經都發到了微博上,所以也不怕會被別人拍到,透露出去。
顧予抬起頭看著天。
對著身邊的鄭淼淼說他現在就希望今年的橫店天氣不要太熱。
他們這部戲裡面雖然沒有冬天的戲,但是這衣服穿在身上,還有盔甲之類的,實在是熱。
現在這個月份的溫度就剛剛好,很舒適。
「顧予,你都已經化完妝了啊,你幾點來的?」
顧予見劉藝菲走過來。
回答道:「早點上來的,你這眼睛是怎麼了,這麼腫?」
劉藝菲:「別提了,就是有點水腫,一會兒就沒事了。」
張沫走了過來,讓劉藝菲去化妝。
劉藝菲去了化妝間。
張沫笑問道:「顧予,你跟劉藝菲再一次合作有什麼感受?」
顧予:「沒什麼感受,算起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張沫:「第一次你跟劉藝菲一起拍的《畫》,第二次是什麼時候啊?」
顧予:「汪峻導演導的《玫瑰的故事》我出演了一個只有三集戲份的角色。」
張沫:「哦,那你就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顧予:「沒有,就是工作拍戲,能有什麼感覺,你別瞎想,我現在不想找女朋友。
我還想著拍完這部劇,出去旅遊呢。」
張沫:「接下來沒工作了,還去旅遊?」
顧予:「沒了,不過我打算接下來的時間將剩下的小說全部寫完,之後就是二零二五年拍《流浪地球》三了。」
張沫:「你這行程安排真的是很輕鬆啊,跟其他明星一點都不一樣。」
顧予:「沫姐,怎麼說我也是一個編劇,如果劇本不符合我的要求,我是肯定不會演的。
要不然演了也是被網友們罵,沒那個必要。」
顧予和張沫兩個人聊著天,演員陸陸續續的到了劇組。
顧予打了一個哈切。
走到吳壘旁邊。
「你當初如果要是試鏡試的武將,說不定咱們兩個人還能打一場。」
吳壘:「算了吧,我覺得大理寺少卿這個角色挺好的,不僅有武力,智力也是頂尖的,我挺想試試這種型別的角色的。」
顧予呵呵笑了笑。
吳壘:「你笑什麼啊,我說的不對嗎!」
顧予:「不,我只是想知道等拍戲的時候,我一定要過來看你演這場戲。」
吳壘:「我是肯定不會讓你看笑話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一直想問你,就是那些仵作的專用名詞你是在哪裡找到的?」
顧予:「書上啊,《洗冤集錄》。」
吳壘:「你還願意看這種書啊?」
顧予:「不願意看啊,但是寫小說搜集資料和素材,也沒有辦法。」
「顧予,好久不見。」
聽到有人叫自己,顧予轉過頭一看。
看到了姜貞雨。
「學姐,好久不見,上一次見面好像是幾年前了吧。」
吳壘看著姜貞雨。
忍不住問道:「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你不會演的就是風雅情吧?」
姜貞雨:「對,我演的角色就是風雅情。」
..........
到了開機時間。
領銜主演站在張一謀的身後,主演則是站在一邊或者是身後。
開機的一套流程走完。
就準備去皇宮內拍攝《亂世紛爭》的第一場戲。
這第一場戲就非常的熱鬧。
是太子和長公主以及二公主華寧公主以及三人各自的黨派的交鋒。
至於顧予演的雲王世子唐墨,原本是鎮守邊關。
但是因為父親和母親被暗殺。
才回到了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長安城。
而這也是《亂世紛爭》的第一個案子,雲王案。
工作人員將顧予騎的那匹馬牽了過來。
顧予拿了一把給馬吃的飼料餵馬。
馬吃完,顧予騎了上去就在宮殿門口的廣場上騎。
陳道銘見顧予在那騎馬。
笑問道:「顧予,你確定一會兒你演戲沒問題還在那騎馬?」
顧予:「陳老師,您放心吧。
不過老實說,我覺得今天可能拍不到我騎馬進宮的戲。」
張一謀當初在弄分鏡頭的時候,還專門讓顧予去他家。
讓顧予將他當時寫小說的時候,想像出來的畫面用文字加表演給他描述出來。
當時可給顧予累壞了。
張若雲笑道:「顧予,這場戲挺好拍的,你好好準備吧。」
顧予呵呵笑了笑。
下了馬將馬交給了工作人員。
對著張若雲說道:「我期待你們一遍就過。」
架好機器,張沫走了出來。
通知各位演員進入宮殿內。
陳道銘穿著龍袍坐在了那個在古代擁有著掌握天下的位置。
其他人分別在兩邊。
在《亂世紛爭》的世界中,女人也是可以入朝為官的存在,只要你有能力,你就可以做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下。
再加上唐國還有女人做皇帝的例子。
所以唐國的公主也是皇位的競爭者。
那個太子之位,老實說,隨時可以換人。
顧予坐在張一謀的旁邊,看著監控器。
張一謀:「演員準備,開始。」
唐皇看著底下的群臣。
「怎麼這個時候一句話都不說了,說話啊!」
唐皇的一聲怒吼,讓整個大殿內的人都跪了下來。
祈求皇上息怒。
唐皇看著下面的這些群臣。
將目光放到了當前朝堂內最大的三個黨派的領頭人身上。
「太子,金吾衛可有搜查到刺客的蹤跡?」
太子上前一步。
「臣啟奏,金吾衛在搜查刺客之時,因刑部及大理寺干擾,讓刺客跑了。
但臣已命金吾衛封鎖城門,刺客定在京城之中。」
「咔,張若雲,你這個時候的語氣要沉重,要生氣,重來。」
張若雲在腦袋裡面想了一下,點點頭。
將這一段重新拍了一遍。
........
刑部以及大理寺被太子這麼點名告狀。
頓時上前反駁。
刑部是長公主雲慶的人,大理寺則是華寧公主的人。
有著靠山,自然不怕太子。
更何況,大理寺卿以及刑部尚書始終認為坐在太子的那個位置的,應該是自家的靠山。
朝堂之上頓時變得吵鬧起來。
張一謀摘下耳機,搖了搖頭。
太亂。
讓攝影導演陳竹喊了一聲咔。
起身走到了陳道銘旁邊,看著台下的人,讓台下的人將剛才的戲在演一遍。
台下的人按照張一謀的要求又來了一遍以後。
張一謀搖搖頭。
想了想,將這場戲重新排了一遍。
走回到監控器前喊了一聲開始。
專業演員按照張一謀拍的那樣去演自然是一點問題沒有。
但是後面扮演群臣的群演確做不到張一謀要求的那樣。
不是慢了,就是快了。
這一場爭吵的戲一直拍到了晚上,張一謀始終都不滿意。
他要的那種亂中有序的爭吵,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
顧予吃著盒飯坐在張一謀旁邊。
這一下午,他一直都在監控器前看著攝影機拍攝的畫面。
他要學習的不是張一謀怎麼去導戲,他又不是導演,也從來沒有想過當導演,學這些東西一點用沒有。
不過在張一謀旁邊,這些拍攝手法,他多多少少也學了不少東西。
但是他主要是將目光放在大殿的演員的身上。
唐皇,六部尚書,每一位都是經驗豐富的演員前輩。
顧予能在他們身上學到很多東西。
顧予見張一謀沒動筷子。
「張導,您先吃點東西吧。
別把胃餓壞了。」
張一謀看了一眼顧予。
「你當我像你一樣,不注重自己的身體,小顧,你覺得這場戲怎麼拍。」
顧予撓了撓頭。
「張導,我也不知道,但的確是太亂了。
要不然您讓專業演員來吵,等吵到關鍵時候的時候,在讓那些群演張嘴。
最後讓嚴內侍來喊安靜。」
張一謀:「不行,那樣效果出不來。」
顧予一聽,自己還是別在這待著了。
將盒飯快速吃完走出了宮殿。
「顧予,我剛要去找你,吃雞腿嗎?」
此時的白露穿著一身武將的官服,手裡拿著一隻雞腿,畫面特別的違和
「你不吃啊,這個雞腿挺好吃的。」
白露:「想吃,但是我得控制,我在戲裡面的衣服都是按照我試鏡的時候做的。
現在剛剛好,要是再吃胖點,盔甲和官府就都穿不進去了。」
顧予看了一眼,感覺還行啊,衣服挺寬鬆的。
不過既然白露不吃,那這個雞腿自己就享用了。
吳壘從不遠處走過來。
見顧予拿著雞腿要吃。
喊了一聲:「顧予,嘴下留腿。」
顧予一口咬住了雞腿。
「兄弟,你來晚了,這個雞腿我的了。」
白露:「你來晚了,顧予張導那邊想好這場戲怎麼拍了嗎?」
顧予:「不知道,反正今天應該是沒有我什麼事情了,你們大概可能會在晚上十點多收工。」
白露:「你怎麼知道?」
顧予:「因為如果拍不出來,張導一般都會在這個時間裡面喊收工,讓演員好好休息,明天接著來。」
過了一會兒,群臣再次進店。
顧予對著張一謀說道:「張導,要是沒我事的話,我先回酒店了。」
張一謀:「你回去吧,這場戲的難排程度超乎我的預料啊。」
顧予從後門離開了宮殿,和鄭淼淼還有莫曉天一起回到了酒店。
電梯門開啟。
劉藝菲和倪尼從電梯走出來。
見到顧予。
笑問道:「拍完了?」
顧予:「怎麼可能,你們幹什麼去啊?」
劉藝菲:「吃米粉,你去不去?」
顧予:「我吃飽了,今天劇組的盒飯很不錯,還有奧爾良雞腿,我吃了倆。」
倪尼:「你怎麼吃倆啊,正常不是一人一個嗎?」
顧予:「白露沒有吃,給我了。
你們去吃吧,我回房間了。」
電梯門關上。
鄭淼淼:「顧予,你發沒發現剛才劉藝菲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顧予:「有嗎,沒發現。」
莫曉天在一邊也說他也沒有發現。
鄭淼淼皺了皺眉頭。
難道是她太敏感了。
顧予回到房間,就開始卸妝。
按照他工作室的化妝師教他的方法去卸妝。
就這麼過了一個小時。
顧予才將臉上的妝卸乾淨。
他的真好奇,如果自己拍年代劇的話,還會不會這麼化妝。
去洗了個澡,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手機朋友圈。
見自己姥姥和老媽去跟一幫教授爬長城的照片,顧予點了一個贊。
放下手機,拿起了劇本。
這一下午看的戲,讓他看的有點忘詞了。
翻看著劇本到了晚上十點半。
顧予收到吳壘吃宵夜的訊息。
回復了一個OK,穿上衣服去了跟吳壘約好的燒烤店。
點完單,顧予就等著吳壘過來。
過了一會兒。
見吳壘和白露還有景恬進來。
顧予:「不是,白露,你晚上雞腿都沒吃,過來吃宵夜!」
白露:「你閉嘴,我餓了,你都點的什麼?」
顧予將自己點的跟三人說了一遍。
景恬:「你還點烤腰子了啊!」
顧予:「對啊,那玩意挺好吃的,你們不吃嗎?」
景恬搖搖頭。
白露:「我能吃,我挺喜歡吃的,再點個毛肚鍋可以嗎?」
顧予:「行啊,沒問題,還吃什麼。」
白露:「差多了,不夠再點。」
叫來服務員,顧予和吳壘又點了一些。
沒過多長時間,服務員就陸陸續續的將顧予點的串端了上來。
顧予:「這場戲拍的怎麼樣?」
吳壘苦笑一聲,告訴顧予,有可能明天上午顧予還拍不上。
但是比剛開始的時候好多了。
主要還是扮演群臣的群演還是有些把握不好時間。
如果這些群演把握好時間的話,說不準這場戲能在今天晚上拍完。
景恬吃了一口牛肉串。
「這串怎麼不辣啊?」
顧予:「我怕這麼晚吃辣的,臉上長痘,就讓烤串師傅放了一點。」
景恬:「也是。」
顧予拿起筷子夾起一條烤豆角,放進了嘴裡。
景恬:「顧予,問你一個問題啊,你當初在寫劇本的時候,為什麼不寫武將穿鎧甲上店啊,我想穿我的那身深藍色的鎧甲好久了。」
顧予:「景恬姐,就算再是亂世,穿甲上殿這種情況也幾乎不可能發生吧。
除非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要不然你穿鎧甲上殿,你是什麼意思?
對不對。」
景恬:「哎,我穿盔甲的戲份都是三十集往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