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可樂瓶裡面的最後一口可樂喝掉。
「嗝。」一聲嗝從顧予的嘴裡冒了出來。
白露和孟子藝兩個人面無表情的看著顧予。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就是打了一個嗝,沒見過打嗝啊。
怎麼不吃啊?」
白露和孟子藝看著顧予,沉默片刻。
直接起身朝著顧予家門口走去,離開了顧予家。
第二天一早到了影棚。
顧予換好衣服坐在化妝鏡前,戴假髮,化妝。
吳壘和王賀棣兩個人走進了化妝間。
兩個人一人一邊拍了一下顧予的肩膀。
「兄弟,你幹什麼了,能把孟子藝那個鈍感甜妹都給惹生氣了?」
顧予:「不至於吧,這么小氣嗎。」
將昨天晚上那兩個人拎著素菜燒烤的事情告訴了吳壘和王賀棣。
吳壘和王賀棣對著顧予豎了一個大拇指。
你這可真不是一般的氣人啊。
你吃肉,讓她們倆吃素,這誰不生氣啊。
顧予辯解說這真不怪自己,是她們自己說的,吃素挺好的。
王賀棣:「對了顧予,你明天是不是有一部劇要播?」
顧予:「對,《惜花芷》明天播出,我今天晚上還得跟幾位主演一起開直播做宣傳。」
王賀棣:「都聊什麼啊,要是聊有趣的事情我去看看熱鬧。」
顧予無奈的說道:「就是聊聊天,能有什麼有趣的事情。」
吳壘:「這個不一定,哪個劇組在拍戲期間沒有些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啊。」
顧予:「你們要是不信,那就晚上看直播。」
顧予化完妝,拿著做好的道具梵寂劍走出了化妝間。
張沫見顧予出來,拍了拍一邊的張一謀。
「爸,看,顧予出來了。」
張一謀看向顧予的方向。
一頭烏黑長髮配著酒紅色的勁裝。
顧予原本身上的那股翩翩公子的氣質消失的無影無蹤。
反而多了幾分肅殺之氣。
顧予走到張一謀和張沫面前。
「怎麼樣?」
張沫:「可以,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顧予:「張導,那我先拍?」
張一謀:「行,你先拍吧,早拍完早完事,你接下來應該也得給你演的那部劇做宣傳吧。」
顧予:「我就參與一下直播,劇播一半的時候,有可能會跟張靜怡去一趟星期六做宣傳吧。」
張一謀:「要是去宣傳,提前三天請假。」
顧予:「放心吧,張導,我知道規矩。」
顧予走到綠布前,按照攝影師的要求擺好姿勢,拍了幾張照片。
然後就去穿他的那身血紅暗紋盔甲。
顧予穿盔甲出來的時候,王賀棣已經拍上了。
雲王世子在馬上用的是方天畫戟。
劇組道具做出來的道具雖然已經減輕了重量,但是長度在這,還是很沉。
好在這個方天畫戟在電視劇裡面,用的次數不多。
一般他用的都是梵寂劍。
要不然,拍幾場戲,他就得好好的休息一會兒。
這個方天畫戟,他就會個馬上戰鬥的方式。
這還是在封閉訓練期間學的。
又過了一會兒,見劉藝菲和楊蜜兩人出來。
顧予打了一個招呼。
楊蜜和劉藝菲被顧予嚇了一跳。
劉藝菲:「你真的是顧予嗎?」
顧予:「不然我是誰。」
楊蜜:「你真的是天生吃這行飯的人。
你演的幾部戲我都看過,就沒有氣質是一樣的角色。」
顧予輕笑道:「蜜姐,如果氣質一樣的話,那那個角色我真的就是白演了。」
楊蜜笑著點點頭。
劉藝菲:「你怎麼惹孟子藝了。
我們在化妝間化妝的時候,她可一直都在吐槽你。」
顧予笑了笑,剛要說話,就聽見自己身後傳來比較輕的腳步聲。
那個腳步聲走到自己身後大概一米的距離就停了下來。
顧予跟劉藝菲說著話,往旁邊挪了一下。
孟子藝一腳踢了個空。
好在被萬倩一把給拽住,這才沒摔倒地上。
顧予轉過身看著孟子藝。
「孟姐,好玩不?」
孟子藝:「你讓我踢一腳,我這一晚上都沒睡好。」
顧予:「你沒睡好跟踢我有什麼關係!」
孟子藝:「怎麼沒關係,要不是你,我昨天晚上能睡不好嗎?」
孟子藝的這句話差點讓顧予被口水嗆死。
顧予:「孟子藝,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過一過腦子。」
孟子藝見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們兩個人。
吐了吐舌頭。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讓我和白露吃素食燒烤,你自己在那吃肉串,我很生氣。」
顧予:「是不是你們說的,吃點素的挺好的。
所以不關我的事情。」
說完,顧予穿著鎧甲就去拍定妝去了。
孟子藝看著白露。
「你不生氣嗎?」
白露:「他這麼賊,就是生氣,咱們也沒有辦法啊,更何況,子藝,你下次在要動腳的時候,看看周圍的情況。
張導可是就在那坐著呢。」
孟子藝傻笑了一聲,她也是實在是沒忍住。
楊蜜和劉藝菲也看見了,而且還配合她。
但是誰知道自己在踢出去一腳之後,顧予就這麼湊巧往旁邊一閃啊。
顧予拿著方天畫戟擺了幾個姿勢,讓攝影師拍完照片,就將方天畫戟放到了一邊。
這玩意拿著時間長了,胳膊是真的酸。
白樹:「顧予,這個武器很沉嗎,我看你拿一會兒胳膊就不行了。」
顧予:「你試試。」
白樹拿起方天畫戟,玩了一會兒。
「還好吧,你是不是虛了?」
顧予讓白樹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然後擺姿勢。
過了三四分鐘。
白樹將方天畫戟還給顧予。
「好吧,這玩意剛拎起來不沉,但是一個動作保持時間長了,胳膊是真的酸。
那你拍戲的怎麼辦?」
顧予:「這上面到時候會用威亞綁住。」
拍完了定妝照,走到張一謀面前。
「張導,我的定妝照拍完了,沒事的話我就先撤了,還有兩個小時,我就開始直播了。」
張一謀:「走吧,別忘了把假髮妝給卸了,別露餡。」
顧予嗯了一聲。
就去卸妝去了。
卸完妝換回自己的衣服。
跟還在拍定妝照的吳壘揮了揮手。
他現在很慶幸,自己在寫小說到時候,雲王世子唐墨的衣服沒有幾件。
否則就得像,現在還在拍,或者是等待拍的演員一樣,在這等著了。
回到酒店房間。
在房間裡面等候多時的團隊人員開始弄直播的裝置。
化妝師給顧予卸妝,重新畫了一個淡妝。
直播開始。
顧予加入進了名為《惜花芷》的直播房間。
這場宣傳直播,主要是幾個主演,外加導演。
打完招呼,就開始了這場一個小時的宣傳直播。
一個小時後。
顧予關掉直播。
鄭淼淼:「顧予,你看看這個。」
顧予接過鄭淼淼的手機。
看到上面的熱搜。
問道:「什麼時候上來的?」
鄭淼淼:「半個小時前,苒姐那邊聯絡了人,這個熱搜是水軍吵上來的,但是具體是誰,苒姐說她心裏面有了大概的猜測。
讓你不用管,不過咱們還是得在微博上回復一下。
苒姐特別著重強調,只需要說你們是劇組同事,不要跟朋友等字眼扯上關係。」
顧予點點頭。
掏出手機,發了一個微博。
緊接著,過了大概五六分鐘左右,顧予工作室和盧玉曉工作室相繼發了宣告。
將手機放到一邊。
讓化妝師給自己卸妝。
不知道為什麼,他自己卸妝總是感覺卸不乾淨。
於是就跟自己團隊的化妝師問了一嘴。
一個小時後。
顧予:「正經的卸妝這麼費勁的嗎?
我聽劉藝菲說,直接將臉放進水盆裡面不是也行嗎。」
化妝師忍著笑說道:「也可以,但是這樣卸妝更乾淨一些。
淼淼那裡我記得有一個很好用的卸妝水,到時候你可以用用。」
顧予點點頭。
化妝師等人收拾好東西。
「好了,接下來我們也撤了。」
莫曉天:「你們今天就走啊?」
「怎麼可能,明天上午的飛機,回燕京那邊。」
等人都離開後。
顧予拿出自己的手機看著微博熱搜。
看了十幾條熱搜。
顧予給楚苒打了一個電話。
過了十分鐘,顧予結束通話電話。
嘴角扯了一下,他也沒有想到,只是拍一個戲而已,竟然還會扯出這麼多的事情。
自己是搶了誰的資源嗎,不應該吧,真的沒有什麼印象。
見吳壘發過來資訊,問他去不去網球場打網球運動運動。
顧予回了一個等我。
換了一身運動服揹著網球包去了酒店大堂。
見到吳壘和白露還有張若雲以及李一童。
顧予:「不是,這是要怎麼打,雙打的話多一個吧。」
張若云:「其他人正在卸妝呢,就我們幾個完事了。
一會兒說不準還有人來。
白露不打,她去看熱鬧。」
顧予:「那行吧,走。」
網球場。
劉藝菲和范帥琪走進網球場。
見到網球場的情況,走到白露身邊坐下。
「現在幾比幾了?」
白露:「搶七。」
張若雲一個扣殺結束了這一局比賽。
顧予氣喘吁吁的看著李一童。
「一童姐,你這個網球技術沒有多大進步啊。」
李一童:「誰說的,我和娃娃就打得不相上下。」
顧予呵呵笑了笑。
他都懶得說。
戴露娃跟他認識這麼多年了,網球技術還那樣,也是夠夠的了。
顧予看向劉藝菲和范帥琪問道:「你們打不打一會兒。」
劉藝菲:「我打一會兒,活動活動,熱熱身,一會兒倪尼過來,我們打單打。」
顧予下場,坐到另一個長板凳上。
他準備躺會兒。
這個雙打打得,基本上都是他二打一,李一童的作用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
孟子藝跟著倪尼還有王賀棣走進網球場。
見顧予躺在那。
孟子藝拿著一瓶水,躡手躡腳的走到顧予旁邊。
擰開瓶蓋。
將一瓶水都倒在了顧予的臉上。
顧予坐了起來。
看著跑遠的孟子藝。
「孟子藝,你別讓我抓到啊,咱們倆沒完,差點沒嗆死我。」
從網球包裡面拿出了一條毛巾,將臉上的水擦乾,還咳嗽兩聲。
白露:「怎麼樣,沒事吧?」
顧予搖搖頭。
白露:「顧予,剛才我看到一條熱搜,網友說盧玉曉跟你表白過是嗎?」
顧予:「沒有,都是扯淡,拍戲的時候,她可能是對我有點感覺。
不過我沒有回應,而且加的微信都是我的工作微信。」
白露「哦」了一聲,問道:「問個問題,我加的是你哪個微信啊?」
顧予:「私人微信啊。」
白露露著虎牙笑道:「我都想了,你要是說是工作微信,我就給你一塊手錶。」
顧予:「還有這好事呢,還給我塊表,什麼牌子的?」
白露:「我給你咬一塊表出來。」
顧予:「那倒是不用了。」
一天一夜過去。
顧予從攝影棚回到在橫店的家。
開啟電腦繼續碼字。
顧予家對面。
白露和戴露娃,孟子藝,王楮然四人坐在電視前點開《惜花芷》第一集。
.......
兩集看完。
王楮然:「顧予的戲演的真好,我現在挺期待跟顧予一起演戲了。」
戴露娃:「你演誰啊?」
王楮然:「夏秋,四位侍女之一,後來跟隨陳清歌前往了邊關。」
戴露娃:「哦,就是在第三部裡面暗殺宋國戰神的那個角色。」
王楮然點點頭。
白露:「我現在比較期待演戰場上的戲份,想想那個場面,都覺得特別的興奮。」
其他三人聽見白露的話。
眼神奇怪的看著白露。
白露:「怎麼了,我是真的很期待,在我演過的角色裡面,基本上都是大範圍的法術。
這種戰場劇情,真刀真槍的打還是頭一次。」
孟子藝:「這種大場面,沒有我的戲,我也想去看看。」
戴露娃:「那就去唄,就說去學習。」
孟子藝連忙搖了搖頭。
「算了吧,我有點怕張導。
這兩天拍定妝照,一見到張導,我的這個小心臟,就跳個不停,可緊張了。」
白露:「還好吧,我感覺張導挺平易近人的。
聽顧予說,張導沒有表情的時候,不是他生氣,而是在想事情。」
孟子藝:「就是害怕,那可是張一謀。」
王楮然:「我叫你一個方法,在拍的時候,你就當張導不存在就行了。」
孟子藝:「你的這種自我催眠,根本就一點用都沒有好吧,我試過。」
戴露娃喝光了手裡的可樂。
「露姐,還有嗎?」
白露:「沒了,再買唄。」
戴露娃:「不用了,我去顧予家拿一些過來,他家的冰箱裡面,從來不缺可樂,雪碧還有美年達。」
白露:「這倒是真的,給顧予暖房那天我不是先到的嗎。
就看見顧予將一堆飲料都放進了冰箱裡面。」
戴露娃起身離開白露家到了對門。
按了按門鈴。
沒有人開門。
想了想,轉身回到白露家。
「沒有人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