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對於顧予來說,絕對是一個糟心的日子。
他在大街上邊上好好的玩著滑板。
就看見一輛車撞在了另一輛車的車尾上。
撞得很嚴重。
顧予跑過去,急忙將裡面的人拽了出來。
氣喘吁吁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車。
顧予鬆了一口氣,撥通了急救電話。
過了一會兒,警車還有急救車都來到了現場。
顧予對著警察說道:「我看那兩輛車撞得挺嚴重的,就將她們都抱出來了。」
警察看著顧予身上的血。
對著顧予說道:「顧予能不能將你看到的跟我們說一下,稍後我們還會去調監控。」
顧予就將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
他總感覺後面那輛車撞前面那輛車是故意的。
當然了這只是他自己的一個小想法。
但他還是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警察。
警察聽到顧予的話。
愣了一下。
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顧予:「就是一個感覺,就算是在驚慌失措下踩錯了踩到油門上。
也不至於車都頂著出去幾米遠了,還反應不過來吧。」
警察聽到顧予的話。
笑道:「你還挺敏感的。」
顧予聳了聳肩,可能這就是遺傳吧,誰讓他老爸犧牲前是國安呢。
因為是顧予打的急救車電話。
所以顧予也跟著去了醫院。
過了一會兒,見一個男人和兩位老人著急忙慌的跑過來。
顧予說道:「你們是裡面那位孕婦的家屬嗎?」
那個男人說道:「對,那是我老婆。」
那個男人話音剛落,就看見手術室的門開啟。
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誰是張潤芝的家屬。」
那個男人和那兩位老人走了過去。
醫生說道:「放心吧,母子平安。」
那個男人嘴裡不斷的說著謝謝醫生。
那個老大爺走到那個男人面前,一巴掌扇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
「混帳東西。」
顧予走上前。
「老爺子,這裡是醫院,不管是因為什麼,有什麼事情還是回家說比較好。」
那位老爺子看著顧予,笑道:「小伙子,謝謝你救了我兒媳婦的命啊。」
顧予擺了擺手。
「沒事,都是小事。」
那個男人走到顧予面前說道:「小兄弟,你花了多少錢,我把錢轉給你。」
顧予如實的將錢數告訴了這個男人。
那個男人將錢轉給了顧予之後。
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顧予。
「小兄弟,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情,就給我打電話,在不違反法律的情況下,我肯定幫你。」
顧予:「名片我就收了,但是其他的就算了,我救人不是圖這個。
另外........。」
顧予將自己看到的以及猜測的事情說完。
見那個男人臉色陰沉。
而那位老爺子,又是一腳踹到了那個男人的屁股上。
那個男人就這麼硬生生的挺著。
一位警察走了過來,看到那位老爺子,下意識的敬了一個禮。
「老首長,事情都已經調查清楚了。」
警察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那個男人嘆了一口氣。
那位老爺子指著男人。
「都是你惹的事。」
那位老爺子的老伴見顧予站在一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對著顧予笑道:「小伙子,我好像在電視劇裡面看到過你,你是演員?」
顧予:「對,我是演員,我今天出來玩滑板,就碰到這事了。
那個奶奶,你們也來了,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那個男人說道:「小兄弟,先別著急走,一會兒我請你吃頓飯。」
顧予:「別,您還是照顧好老婆吧,遇到車禍我想她第一眼想要看見的應該是自己的老公和家人。」
看著顧予離去的背影。
那位老爺子笑道:「這小伙子人不錯。」
男人剛想說話就見自己老婆被推了出來。
顧予離開醫院,看著自己衣服上的血跡。
有些頭疼。
自己帶來橫店的衣服真的不是很多。
身上的這件衣服雖然洗洗也能穿。
但是沾上血,總有種莫名的不舒適感。
在回去的路上,顧予看到還在開著的運動服裝店。
顧予進去買了一身衣服和鞋。
在銷售員震驚的目光當中離開了店裡面。
回到酒店。
顧予給鄭淼淼打了一個電話,讓鄭淼淼將這身衣服銷毀,扔進垃圾箱裡面。
鄭淼淼看著這身衣服。
「你殺人了?」
顧予黑著臉看著鄭淼淼:「你才殺人了,我出去玩滑板,碰到車禍了,這是將人從車裡面抱出來的時候,沾到的。
我能殺人嗎,不是淼淼,我在你眼裡究竟是什麼印象啊!」
鄭淼淼有些尷尬的說道:「這件事情不能怪我啊,你看你會武術,這衣服上沾血,很明顯啊。」
顧予嘆了一口氣。
他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
沒想到,半夜的時候,直接上了熱搜。
一條#顧予受傷#的詞條出現在了熱搜榜上。
張一謀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就感覺頭有點暈。
張沫急忙給顧予打了電話。
聽完顧予的解釋後,讓顧予趕緊登陸微博去解釋。
要不然讓他媽媽和姥姥看見,說不定怎麼樣呢。
顧予也是急忙發了澄清的訊息。
告訴網友自己一點事沒有。
只是救人的時候,沾上的血。
顧予剛到劇組,就看見孟子藝幾個人湊了過來。
「顧予,你真沒事吧?」
顧予苦笑道:「我真的是一點事情都沒有,我在微博上不是都解釋了嗎。」
劉浩侟:「我覺得你最近一段時間拍完戲就回家或者是酒店房間待著。
出去玩個滑板也能遇到這事。」
顧予:「為什麼啊,我覺得我挺幸運的,如果我,沒有在那,那麼那兩個人不,兩個人還有一個沒有出生的小寶寶就會死在那。」
王楮然:「周圍沒有其他人嗎?」
顧予:「有幾個大爺大媽,都嚇蒙了。」
說完,顧予就去化妝去了。
吳壘此時已經開始化妝。
顧予:「別問啊,我早上到劇組已經回答了太多遍了。」
吳壘:「你那身沾血的衣服怎麼處理的?」
顧予:「讓淼淼處理扔了。」
吳壘:「那對勁,雖然我不信那些迷信的,但是咱們現在畢竟是在拍戲。
有些人挺信這些東西的。」
顧予搖了搖頭。
明明是救了三條命,在有些迷信的人的眼裡,卻是能給劇組帶來不好的情況。
老實說,他是真的很反感這些東西。
好在劇組裡面沒有人弄那一套迷信的東西。
和吳壘走進了教坊司裡面。
張沫走到攝影機前。
喊了幾鏡幾次和打板。
.........
唐墨和狄壘兩人走出教坊司。
對視一眼。
唐墨問道:「拿到想要的情報了?」
狄壘:「拿到了,唐墨,咱們今天晚上繼續?」
唐墨看了一眼狄壘。
說道:「你還是先回頭看看,你身後的那兩位在決定今天晚上要不要來吧。」
狄壘轉過頭。
看著兩位穿著男裝的女人正站在兩人不遠處。
狄壘頓時流下了一絲冷汗。
「李怡夢(李一童)為什麼會在這!
旁邊那位是平樂公主(倪尼)吧。」
唐墨拍了拍狄壘的肩膀,朝著兩人走去。
在兩女開口之前,唐墨率先問道:「三皇姐,你怎麼會來這?」
平樂笑道:「我和怡夢去雲王府,聽府中人說狄壘將你拉走了。
我一猜就知道你們來這了。
唐墨,皇叔和雲王妃剛去世,你來這不合適吧?」
唐墨聽到平樂公主的話。
輕笑道:「三皇姐,如果你看不慣,大可以去皇伯父那裡參我一本。」
平樂道:「你我姐弟這麼多年不見,就非得這麼說話嗎?」
唐墨看著眼前的三皇姐。
笑道:「三皇姐,我知道,你是站在長公主那邊的。
我的答案跟十年前一樣,我們雲王府不參與皇子和皇女之間的交鋒。
但是誰敢將手伸到我們這來。
三皇姐,我不介意親手將這隻手剁碎。
另外還請三皇姐告訴長公主一聲。
還是將心思放在如何破獲雲王府案子上面吧。
否則,就別怪我親自查這個案子了。
到時候會死多少人,我可不敢保證。」
看著面前這個許多年不見的弟弟。
平樂嘆了一口氣。
兒時的回憶終究只是兒時的回憶。
不過唐墨叫她這一聲三皇姐,她還是能夠感受到。
他們之間的親情並沒有斷。
只不過因為他是現在雲王府的領頭人。
他的態度代表了一些東西。
唐墨:「三皇姐,李小姐,我和狄壘先告辭了。」
李怡夢氣呼呼的說道:「世子殿下,我找狄壘有事情,還請您留下他。」
唐墨冷著臉看著李怡夢。
「李小姐,我若是不留他你又待如何!」
話音剛落,一身殺氣壓向了李怡夢。
李怡夢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但還是強撐著站在那。
平樂公主說道:「唐墨!」
唐墨:「三皇姐,我和狄壘來這裡是獲取情報,接下來還有別的事情,就先告辭了。」
李怡夢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不忿的說道:「狄壘,你給我等著。」
平樂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好閨蜜,嘆了一口氣。
「怡夢,你雖然和狄壘自幼有婚約,但是你們現在畢竟還沒有成婚,有些事得成婚之後才能管教。」
回到雲王府前。
狄壘對著唐墨笑道:「這次真的是多虧你了,要不然我肯定得被收拾一頓。」
唐墨看著狄壘,無語的問道:「我可不相信你打不過李怡夢。」
狄壘苦笑道:「打,自然是能打過,但是不敢打啊。
我父親和母親都站在她那邊,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先回大理寺了,晚上過來找你。」
唐墨:「我今晚有別的事情,你要是去教坊司,直接去找玉清拿銀子。」
狄壘一聽,那還是算了吧,唐墨的四個侍女哪一個看他都不順眼。
狄壘走後。
唐墨進了雲王府。
見自己的四個侍女站在那。
對著晴雪問道:「審出來了嗎?」
晴雪:「世子,那人體內有蠱蟲,在昨夜子時就暴斃而亡了。」
蠱蟲。
唐墨面無表情的朝著書房走去。
他昨夜從風雅情那裡知道了一個訊息。
這個訊息他需要證實一下。
如果訊息屬實,那麼他就得馬上入宮,將此事稟報給皇伯父。
進了書房,走到椅子前坐下。
伸出左手在桌腿的裡面按了一下。
椅子後面露出了一個剛好可以透過椅子的門。
椅子所在的地面緩緩的移動進了門當中。
進了一間密室。
唐墨站起身,看著密室當中戴著面具的四人。
那四人見到唐墨。
起身喊道:「世子殿下。」
唐墨將他聽到的那個訊息告訴了四人。
其中一人從旁邊的架子上面拿下了一個捲軸遞給唐墨。
唐墨開啟捲軸,臉上露出了一絲冷意。
「咔,過了,準備轉場。」
顧予聽到過,將手裡的捲軸放到一邊的架子上。
這個捲軸上面寫的是按照劇情寫的情報。
可不是瞎寫的文字。
只不過寫的文字是繁體字而不是簡體字。
從拍攝場景出來。
顧予活動了一下脖子,昨天晚上睡得有些落枕,現在仍然有些不是很舒服。
他接下來的戲份是夜戲。
可以提前撤退回去休息了。
劉浩侟見顧予出來。
問道:「顧予,我們要去吃酸湯魚你去不去?」
顧予:「你們去吧,我要找個中醫館,睡覺睡落枕了。」
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上了車,莫曉天就就開車到了一個中醫館。
顧予想著找個中醫給自己按按,順便看看能不能拔個火罐。
反正接下來幾天他也沒裸身體的戲,拔個罐還能舒服舒服。
進了中醫館,掛號。
進了會診室。
老中醫聽說顧予是來治落枕的,就讓顧予做好。
他開始給顧予用中醫的手法按摩。
手法很管用,過了一會兒,顧予就感覺自己的脖子沒有那種落枕的疼痛感了。
隨後中醫就開始給顧予拔火罐。
拔完火罐,顧予舒服的活動了一下身體。
對著中醫說了一聲謝謝。
中醫對著顧予說道:「年輕人拔火罐可以,但是晚上最好不要放血,不好,知道嗎?」
顧予:「謝謝您啊,我沒放過血,不敢,覺得那玩意疼,還滲得慌。」
中醫笑道:「沒那麼可怕,你年輕,拔個火罐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