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沫看著劇照師拍的照片。
想了想,告訴劇照師將這張照片處理好,等顧予過生日的時候,將這張照片發到微博官網上面。
劇照師聽到張沫的話,起初還是很興奮的。
但她馬上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就是顧予從進圈到現在,從來沒有過過生日。
被劇照師這麼一提醒,張沫也想起來這件事情。
而且她還知道顧予為什麼不過生日。
偶然聽她爸說過一嘴顧予不過生日的真正原因。
至於顧予說的,聽聽就行了。
想了想,對劇照師說道:「你還是先將照片處理好吧,我找個時機再發。」
劇照師點點頭,就去處理照片去了。
張沫扭頭看向不遠處在那看劇本的顧予。
嘆了一口氣。
有時候她也在想,顧予從進入圈中之所以拍的電影和電視劇都這麼火,是不是犧牲了一些東西的原因。
劉浩侟和王楮然,陳都靈以及孟子藝從化妝間出來,進入了遊廊,見顧予在那看劇本。
劉浩侟剛想說話,就被王楮然給攔住了。
拿著手機開啟照相機給顧予拍了一張照片。
孟子藝看完這張照片,吐槽王楮然拍的照片不行。
就拿著自己的手機給顧予拍了一張照片。
兩個人拍的照片一對比,誰拍的好,誰拍的不好一目了然。
孟子藝:「楮然,女生怎麼能拍照不好看呢。」
王楮然:「我覺得我自己的拍照技術挺好的。」
顧予從劇本的世界裡面出來,抬起頭見劉浩侟四個人站在那。
「你們在那幹什麼呢」
陳都靈:「沒事,這不是見你看劇本看得入迷,就沒有過去打擾你嗎?」
陳都靈這話說的,鬼都不信。
顧予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
「那準備吧,對了你們裡面墊防護墊了吧。」
見四女點頭。
顧予:「那就好。」
見顧予走進院子坐到石凳那裡。
孟子藝對著其他三女問顧予這是什麼意思。
王楮然搖搖頭,她也不懂顧予話中的意思,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顧予話里裡面的意思肯定不怎麼好。
張沫走了過來,對著四女說道:「走一遍戲,沒問題,就實拍。」
四女走進了院子,跟顧予對了一遍戲。
張一謀見沒有什麼問題,就開始實拍。
.........
唐墨坐在前院的石凳上,喝著茶。
絲毫沒有理會站在他身前的四位侍女的意思。
將茶杯里的茶喝光。
語氣淡然的說道:「說吧,什麼事?」
晴雪(劉浩侟)咽了一口口水,說道:「世子,那個僕人死了,不過在他臨死前,我們從他口中得知,刺殺王爺和王妃的,是魔族。」
聽到晴雪的話。
唐墨皺了皺眉頭。
問道:「現在大理寺他們那些人查到刺客的所在地了嗎?」
筱雨(陳都靈):「鎖定在了城南那裡,現在正在一點一點的搜查。」
唐墨:「還是有些慢啊,先按兵不動。
明日就是我父親母親下葬的時間了吧。
今日我正好有空,也好長時間沒有考驗你們的功底了。」
聽到唐墨的話,四女除了晴雪以外,其餘三女表情紛紛面露苦澀。
唐墨抬起頭,將四女的表情盡收眼底。
一抹笑意轉身即逝。
「玉清,就從你先來吧。」
玉清(孟子藝)表情一變,走到唐墨身邊。
雙手拉著唐墨的袖子。
「世子,你對我最好了,練武夠用就行,我在府內的職責是管理府內的庫房。」
看著玉清那可憐巴巴的小表情。
唐墨起身,伸出手捏住了玉清白皙的臉蛋。
「現在咱們雲王府跟往日不一樣。
我也不敢保證你們會不會遇到危險。
現在看來,我不在府內的這些年,你們是真的懶惰了啊。
府內武場,趕緊走。」
「咔,轉場。」
孟子藝揉著自己的臉,怒視看著顧予。
「顧予,你掐我也太用力了吧。」
「天地可鑑啊,真的沒用多大力氣,要不然我用力試試。」
孟子藝躲到一邊。
「你少來,你就是還想掐我。」
顧予:「我閒的,掐你臉玩。」
轉場到了雲王府內的演武場。
顧予走到武器架前,拔出了一把木劍。
揮了揮顧予就知道裡面是空心的。
木劍很輕,如果速度快的話,打在身上還是會很疼。
顧予轉過身,對著張沫問道:「沫姐,你確定她們身上都墊上了防護墊吧,這玩意速度快了打在身上也是很疼的。」
被顧予這麼一問,張沫也有些不確定了,親自上前檢查四女身上的防護墊。
確認都戴好了以後。
對著攝影機的方向點了點頭。
顧予見四女拿出來的武器,嘴角扯了一下。
他用的木劍,但是這四個人用的可都是特製的道具武器,很結實,打在身上也很疼。
顧予:「我抗議,我要求我也用道具組特製的道具劍,這把木劍一打就碎了,怎麼打啊。」
張沫笑道:「這不是才顯得你武藝高強嗎。」
顧予:「那你給我換個實心的行不行,這種空心的木劍,真的打不了。」
張沫:「別鬧了,真要給你換把實心木劍,你要是真的打她們身上。
就算是有防護墊也得很疼。」
顧予無奈的笑了笑。
看著張沫,「不是沫姐,你不能這麼差別對待啊,我也是肉做的。
她們打我身上,我也疼啊。」
就在張沫要說話的時候。
張一摸的聲音出現在拍攝場景內。
「顧予,別那麼多廢話,準備拍戲。」
顧予嘆了一口氣。
和孟子藝站在武場中間。
孟子藝用的是飄帶。
看起來軟趴趴的,一點殺傷力沒有,但是裡面是特製的鐵絲,一拉緊,這個袖子就能直起來。
在封閉訓練期間,孟子藝大半的時間都在練習這個玩意。
孟子藝對著顧予笑道:「來吧。」
威亞老師固定好兩個人身上的尾牙。
聽見開始的那一刻。
兩條飄帶從孟子藝的袖子裡面滑落出來。
孟子藝雙手微微移動,兩條飄帶就朝著顧予刺去。
顧予往旁邊一閃,隨後腳步不斷左右騰挪,速度很快,就快要接近夢孟子藝的時候。
孟子藝雙手一揮。
兩條飄帶橫向朝著顧予掃去。
顧予用劍想要纏住兩條飄帶。
一用力。
木劍斷了。
顧予無語的看著地上的木劍。
「這不怪我啊,這玩意太脆了,一用力就斷了。」
又來了兩遍,張沫看在蹲在那鬱悶的顧予。
忍著笑進了導演棚,對著自己老爸說道:「爸,不行就換成實心的吧,這也不是事啊。
她們身上穿的防護墊都用的最好的,沒什麼事。」
張一謀點點頭,同意顧予換上實心的木劍。
第四次走戲的效果,倒是挺符合張一謀預想當中的那樣。
又走了一遍戲。
就開始實拍。
顧予和孟子藝兩個人打鬥的這個場面還算是不錯。
孟子藝的打戲,在當初就定了一個字,就是柔。
孟子藝做的還算是不錯。
當初的封閉式訓練,這姑娘真的是下了很大的功夫來練習這個功夫。
張一謀回想著剛才的畫面。
想了想,對著身邊的張沫說道:「沫沫,你覺得在孟子藝揮動飄帶的時候,出現粉色的花瓣,效果會怎麼樣。」
張沫:「挺唯美的吧,要不然我讓特效組準備,咱們去棚裡面試試?」
張一謀:「先將實景拍完,拍完咱們就去特效棚裡面試試效果。」
張沫點點頭,去一邊聯絡特小組的人去特效棚做準備。
然後排程布景組的人去特效棚將景弄出來。
布景組的組長拍了幾張現場的照片,就帶著人走了。
顧予見有些人離開,撓了撓頭,不解的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張沫。
張沫搖搖頭,示意顧予不要操心別的,安心演戲。
接下來是顧予跟王楮然的打戲。
張沫兩人在那打鬥。
想了想,拿著手機撥通了韓晴的電話。
沒過多長時間,韓晴就帶著她的幾個同事到了劇組。
韓晴看著顧予在那演戲。
拿出手機拍了一段給趙欣發了過去。
「老韓,小顧這打戲精彩啊,武術沒白學,」一邊韓晴的同事突發感慨。
「咔,怎麼回事,誰說的話。」
張沫對著幾個教授和韓晴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去跟張一謀解釋去了。
說話的那個教授有些尷尬。
韓晴:「咱們還是走吧,劇組的規矩我就聽顧予跟我說過幾嘴,但是我知道的也不多。
咱們還是別在這打擾人家工作了。」
韓晴跟出來的張沫打了一個招呼就帶著人離開了。
走出拍攝場地。
說話的那個教授忍不住說道:「老韓,不會對小顧有影響吧?」
韓晴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覺得問題應該不大。
張一謀見王楮然喘著粗氣,讓張沫喊了一聲休息十五分鐘。
顧予和王楮然走到武場邊上的遊廊坐著。
兩個人的助理拿著水杯走了過來。
王楮然接過水杯,喝了兩口水。
對著顧予吐槽道:「你當初寫小說的時候,是怎麼想的,為什麼夏秋的武器是中醫用的針灸啊。」
顧予:「夏秋是醫道無雙,用的自然是針灸了,不然用什麼。」
王楮然聽到顧予的臉,小臉蛋一下子就鼓了起來。
有些生氣,還不知道怎麼去辯駁。
劉浩侟小聲的說道:「然姐,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王楮然:「什麼?」
劉浩侟:「像河豚。」
王楮然:「劉浩侟!」
王楮然揉著自己的胳膊。
她的武器因為是針灸,所以她和顧予的打戲,基本上都是拳腳。
大家想一想,王楮然這麼一個柔柔弱弱,嬌滴滴的女生,跟顧予對打。
那肯定會很疼啊!
顧予:「你揉揉剛才打的地方,要不然,就你這麼白的皮膚,明天肯定得紫。」
孟子藝沒好氣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就不能收著點力氣嗎?」
顧予:「我收了,但是你要是一點力氣不用,效果出不來啊。
再說你們不是墊著防護墊呢嗎。」
王楮然:「墊著也很疼的好吧。」
顧予:「我說,差不多得了啊,別在這一個一個的朝我開炮了。
趕緊拍完,趕緊完事,你們也能少受點罪。」
顧予和王楮然的打戲拍完。
就到了中午。
顧予在房車上一邊吃著炒麵,一邊和鄭淼淼看《惜花芷》。
鄭淼淼看的是劇情。
顧予看的是彈幕。
他覺得彈幕比劇情有意思。
吃完炒麵,顧予訂了一個鬧鈴,準備睡一會兒。
剛閉上眼睛,手機就響了。
一看是姥姥打過來的。
讓鄭淼淼靜音,接聽點了擴音。
「小予。」
「姥姥,您打電話有事嗎?」
「沒事,你媽上午給我發了一段影片,是你跟一個挺漂亮的女生對打的戲。
我看你怎麼一點力氣也沒有收啊?」
在對面的鄭淼淼聽到這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顧予瞪了一眼鄭淼淼。
無奈的說道:「姥,你看的只是視覺效果,我已經收力氣了。
要不然她一個柔柔弱弱的女生怎麼可能跟我對打啊。
我一拳頭就把她打哭了好吧。」
「那倒也是,對了,你家裡面的櫻桃酒,我都搬到我這邊了,你要是想喝的話你自己在釀吧。」
「行,姥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有點困,想睡覺。」
「行,掛了吧。」
結束通話電話,嘆了一口氣。
對著在那憋笑的鄭淼淼說道:「想笑就笑出來,別再憋出內傷。」
鄭淼淼哈哈的笑了出來。
「顧予,說真的啊,你這個戲演的是真的精彩。」
顧予呵呵笑了笑。
「我要睡覺,你看電視劇小點聲。」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咚咚咚。
顧予無奈的睜開眼睛,坐起來。
「誠心不讓我睡是吧。」
鄭淼淼走過去開啟房車門。
「韓姨。」
韓晴上了車。
見坐在床上的顧予滿臉的鬱悶。
「誰惹你了?」
「沒人,媽你怎麼來了?」
「我們上午就過來了,正好沒走遠,我給你買了點水果。」
顧予:「淼淼,你洗洗放冰箱裡面去吧。」
顧予坐到沙發上。
「錢夠嗎?」
韓晴:「怎麼可能不夠啊,你媽我像是那麼鋪張浪費的人嗎。
你把你在南江壹號的門卡給我。
我給你買了床單被罩,你自己買的那個睡著不怎麼舒服吧。」
顧予:「還行吧,這幾天也習慣了。」
韓晴沒好氣的說道:「得了吧,你是我生的,我還不了解你,我給你重新買了一套純棉的,我去給你換上,然後我們就回去了。」
顧予:「怎麼這麼快就回去了?」
韓晴:「有點其他的工作,得回去處理。
你家的這個卡。」
顧予想了想對著淼淼說道:「淼淼,你跟我媽回去一趟。」
鄭淼淼點了點頭。
韓晴又跟顧予說了兩句話,就和鄭淼淼離開了。
顧予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確定不會在有人來後,放下心去床上午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