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雅情死亡的這最後一個鏡頭拍完。
坐在那坐了半個小時,才緩過神。
「顧予,沒事吧?」
聽見戴露娃的聲音。
顧予抬起頭,站了起來。
說了一句沒事,就朝著自己房車走去。
范帥琪走到戴露娃身邊。
看著顧予的背影。
「他拍了這麼多戲,頭一次用的是體驗派的方法吧。」
劉藝菲笑道:「他的演技提升了,我們拍《畫》的時候,他的演技絕對沒有現在的強。」
白露:「但是感覺他跟以往出戲的狀況不一樣。」
劉藝菲笑道:「他這幾年演戲,應該是第一次用體驗派的方式去演戲,出戲慢也算是正常。
顧予的演技在我這裡不算是太驚艷,真正讓我驚艷的是姜貞雨最後的那個鏡頭。
我覺得她應該練了很長時間了。」
范帥琪:「學姐那種柔弱的美,我要是個男的我,都忍不住會喜歡上她。」
戴露娃碰了碰范帥琪的肩膀。
小聲的說道:「老范,那你說顧予喜不喜歡學姐?」
范帥琪:「他,你就別浪費我的這個腦細胞了。
他喜歡什麼樣的女生真的是太難猜了。
咱們兩個跟他認識這麼多年了,你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女生嗎?」
戴露娃搖搖頭,這個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
白露:「不是吧,你們跟顧予從大學就是好朋友了吧,你們都不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戴露娃:「還真的沒有發現過他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別的女生就算是給他送情書什麼的,他也是禮貌的拒絕了。」
孟子藝在一邊聽了半天。
突然冒出來了一句。
「你們真的確定顧予喜歡女生嗎?」
「我不喜歡女生,難道喜歡男生啊。」
顧予的聲音從幾個人的身後冒了出來。
嚇了這幾個人一跳。
劉藝菲見到顧予的表情跟往常一樣,知道顧予出戲了。
顧予無奈的看著這幾個人。
「你們是真的閒的沒事幹了是吧。」
戴露娃拍著左胸,沒好氣的對著顧予說道:「大哥,你是鬼吧,過來也不吱個聲。」
顧予:「不是我不吱聲,是你們聊的太認真了。」
劉藝菲:「顧予,你一直都半表現半體驗的去演,你一直都有著你自己的一套演戲方法。
今天怎麼突然用上體驗派的演戲方法了?」
顧予想起這件事情,臉一下子就黑了。
目光有些幽怨的看嚮導演棚所在的方向。
楊蜜:「你看導演棚的方向幹什麼,難道是張導讓你用的。」
顧予:「沒有,這場戲也已經拍完了,你們該散就散了吧,還準備繼續看熱鬧啊。」
倪尼笑道:「別啊,你下一場戲不就是跟唐皇吵起來的戲嗎,我們想看看你怎麼接陳道銘老師的戲。」
顧予看著這些人,嘆了一口氣。
見劇組的人已經開始收拾東西去了。
范帥琪:「顧予,師姐殺青了,你不去說一聲恭喜啊。」
顧予嘴角扯了一下,想起剛才拍戲的那最後一個鏡頭。
他覺得自己現在還是遠離姜貞雨比較好。
免得再出現什麼不該出現的情緒和想法。
顧予:「我不過去了,你幫我跟她說一聲恭喜吧,我去找張導。」
說完,顧予就朝著導演棚走去。
戴露娃有些奇怪的看著周圍的人問道:「他該不會還沒有從戲裡面走出來吧?」
范帥琪:「應該是為了防止一些其他的情緒出現吧,顧予對於自己情感的控制有多麼厲害,你也不是不知道。」
戴露娃想了想也是,問了一下其他人要不要一起去找姜貞雨。
只有白露和孟子藝還有王楮然三個人決定跟戴露娃還有范帥琪過去。
其他人只是讓幾人幫忙帶個恭喜。
幾個人走進了化妝間,見姜貞雨沒有卸妝,沒有換衣服,就連頭上的頭飾都沒有取下來。
只是靜靜的趴在那。
范帥琪:「師姐,你沒事吧?」
姜貞雨起來,對著幾個人搖搖頭。
見姜貞雨那通紅的雙眼。
孟子藝:「要不然咱們等會兒再進來吧。」
姜貞雨:「沒事,我已經出戲了,就是情緒上有點控制不住。」
戴露娃問姜貞雨這部戲拍完之後還有什麼工作。
聽到姜貞雨說要去國外旅遊。
戴露娃頓時就有點羨慕。
她也想出去旅行,可是這部劇拍完,她還得去拍另一部劇,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旅行。
另一邊,顧予進了導演棚。
對著張一謀幽怨的說道:「張導,都怪您。」
張一謀剛想夸顧予演的好,聽見顧予這話,愣了一下。
「怪我什麼?」
「昨天您非得拉我喝酒,然後我回房間看劇本的時候,不自覺的就用了體驗派的方法。
今天演的這場戲,導致我現在都不敢去見姜貞雨了。」
聽到顧予的話,張一謀和陳竹哈哈的笑了起來。
陳竹笑道:「小顧啊,你會發生這種情況,那就說明你的演技還是缺少東西。
不過姜貞雨的最後一個鏡頭,就連我這個從業這麼多年的攝影導演,都不得不承認。
這個鏡頭在我拍過的鏡頭之中,可以排進前三。」
張一謀見顧予要說話,提前說道:「你給我整理好情緒,下午拍你跟陳道銘的爭吵戲份,你給我接住了,聽見沒有。
要是沒接住,你就請全劇組的人喝冷飲吧。」
顧予呵呵笑道:「張導,我還是直接買吧。
正常演戲,我接陳道銘老師的戲肯定是沒有問題。
但是這場戲,我真的是有點氣弱。」
張一謀指了指顧予。
說了一句,「就不能有點出息。」
顧予聳了聳肩,轉身離開了導演棚。
他也是實話實說,他感覺陳道銘老師的氣場要比王晉松老師的氣場還要強。
他跟王晉松演戲,頂多就是感覺害怕,但是克制掉這種情緒之後,也沒有什麼。
但是陳道銘老師不同。
他身上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
之前跟陳道銘老師一起演戲。
他也只是說勉強能夠頂得住。
而且,可能陳道銘也看出來了,在演戲的時候,還收了一些。
那也只是開始的時候,再到後來兩個人在碰到一起演戲。
顧予也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陳道銘老師已經不在收了,而是就正常的演戲。
今天下午的戲,顧予感覺自己絕對不可能這麼輕鬆的過關。
顧予叫來鄭淼淼,讓鄭淼淼按劇組的人頭算,一人一杯奶茶,一杯果茶。
鄭淼淼奇怪的看著顧予,問顧予怎麼突然想起來請劇組的人喝茶了。
顧予將張一謀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鄭淼淼。
鄭淼淼忍著笑問顧予的壓力大不大。
顧予白了鄭淼淼一眼。
朝著自己的房車走去。
.......
張沫拿著果茶和奶茶進了導演棚。
將果茶遞給陳竹和張一謀。
張一謀:「你買的?」
張沫:「顧予買的,一人一杯果茶,一杯奶茶,就在棚子底下放著呢。」
陳竹聽到張沫的話,哈哈笑了起來。
對著張一謀說道:「看來,下午的戲,小顧是真的沒有什麼太大的把握啊。
也可以理解,陳道銘身上的氣場太強了,這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適應得了的。」
張一謀哼了一聲,跟陳竹說,顧予的壓力還是不夠大。
張沫覺得陳竹的話很對。
顧予身上的壓力其實已經很大了。
晚上八點半。
顧予疲憊的躺在床上。
下午的戲,沒過。
收工也是張一謀看在陳道銘和曾梨的狀態有些下降了,所以才收工的。
要都是顧予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估計現在還在拍著呢。
回想著下午的拍戲。
嘆了一口氣,不能說糟糕,應該說很糟糕。
陳道銘的那個爆發點的台詞,他總是接不住。
在回酒店的時候,張一謀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看著電子版的劇本。
看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戴露娃房間裡面。
戴露娃和范帥琪看著手機有些猶豫。
戴露娃:「打不打?」
范帥琪:「算了吧,我估計顧予今天也是挺鬧心的,咔了一下午,聽說張導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戴露娃:「所以說咱們要不要找顧予出去擼個串,放鬆一下。」
范帥琪:「我覺得顧予應該沒有你這麼心大,還想去吃串。」
戴露娃:「我估計他的心態可能會有點崩。」
范帥琪:「得了吧,他頂多也就是有點心煩,他要是心態崩了,我把這張桌子吃了。」
戴露娃一聽,來了興趣,直接拿起手機撥通了顧予的電話。
過了半天沒有人接。
戴露娃:「要麼是睡覺了,要麼就是寫稿子呢。」
范帥琪:「應該是睡覺了,咔了一下午,就算是顧予在怎麼心大也不可能去寫稿子。」
這一場和唐皇爭吵的戲。
顧予拍了兩天才過。
陳道銘和顧予兩個人吵得可以說就差動手了。
本來在顧予離開的時候。
陳道銘只是狠狠的拍一下桌子。
沒想到,陳道銘直接將那張桌子都給掀翻了。
這讓當時在場的人都紛紛都停止了動作。
現場安靜的甚至能夠聽到呼吸聲。
顧予回到房車上,咕咚咕咚的直接將一罐可樂喝沒了。
看的鄭淼淼直皺眉頭。
但是在這個時候,鄭淼淼也不好多說什麼。
莫曉天上了房車,對著顧予說道:「車厘子到了,還冰著呢。」
顧予:「曉天哥,你和淼淼將車厘子先給劇組的演員導演送過去,剩下的就放在劇組的棚子的底下。
誰想吃誰自己拿吧。」
鄭淼淼:「你確定你自己一個人沒事?」
顧予:「沒事,你們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當放車上只剩下顧予自己一個人的時候。
顧予又拿了一罐可樂。
聽到敲門聲。
顧予抬起頭走到門口。
見白露和王楮然走上來。
顧予皺著眉頭問道:「你們今天有戲嗎?」
白露和王楮然見顧予皺著眉頭,眼神裡面還有著殘存的憤怒。
白露笑道:「過來看看你。」
顧予:「我沒事,陳道銘老師怎麼樣,我聽見他掀桌子了。」
王楮然:「陳道銘老師現在還在御書房裡面坐著呢。
場務老師也不敢進去收拾。」
白露:「你們吵得這個架啊,知道的你們沒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陳道銘老師之前有過過節呢。」
顧予:「吵得太厲害,一不小心帶進去了,陳道銘老師帶人入戲實在太厲害了,你都不自覺就進去了。」
白露:「你接下來三四天都沒戲吧,要不要來我們奔跑吧放鬆放鬆。」
顧予似笑非笑的看著白露。
「你確定那是放鬆,等宣傳的時候再去吧,沫姐也跟我說了這件事情。
說明年也會透過上綜藝節目之類的進行宣傳。」
白露:「那不弄什麼電視劇釋出會之類的了?」
顧予:「主演的時間可能湊不齊,有可能不弄了。」
鄭淼淼拿著幾盒車厘子走了上來。
見到白露和王楮然。
笑道:「白露老師,王楮然老師你們也在啊,剛好給,車厘子。」
白露和王楮然接過車厘子說了一聲謝謝。
看著盒子上面貼的顧予工作室的標籤。
王楮然:「這就是你們工作室自己種的那個車厘子?」
鄭淼淼:「嗯,很好吃的,很甜,不夠的話,那個棚子底下還有,你們可以去拿。」
白露:「夠了,夠了,我平常吃車厘子都不會吃這麼多,頂多就吃十幾個。」
王楮然:「我就是六七個就控制了,太甜了。」
白露和王楮然離開顧予房車後不久。
顧予就去換衣間換衣服去了。
接下來三四天他幾乎都沒有通告。
他打算去釣魚,讓自己這幾天不斷波動起伏的心情,靜下來。
以免影響接下來的拍戲狀態。
從換衣間出來。
剛巧碰到了陳道銘。
顧予率先說道:「陳道銘老師,對不起,拍戲的時候有點太那什麼了。」
陳道銘笑道:「記住那種入戲的感覺了嗎?」
顧予點點頭。
「記住了。」
陳道銘:「記住了就好,也不白費我一番心思,你的演技很不錯,但是上升的空間還有很大。
我知道你是戲劇學院畢業的,有沒有想過這部劇拍完去演話劇,或者是去考演員等級。」
顧予撓了撓頭,這個他還真的沒有想過。
去考級的話,貌似也不是不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