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和吳壘兩個人端著一個盤子,盤子上面都是他們各自愛吃的海鮮。
回到那個小隔間。
顧予笑問道:「我是真的想不通,楊梓姐為什麼會開一個海鮮自助餐廳。」
吳壘:「自助餐廳怎麼了,我跟你說自助餐廳其實很掙錢的。」
接下來,吳壘就跟顧予說了這裡面的門道。
顧予聽得也是雲裡霧裡的。
吳壘見顧予懵逼的表情也沒有了說下去的欲望。
「對了,白露前幾天過生日,你送的什麼,我取取經。」
顧予:「我送了一副畫,用她名字寫的一幅畫。」
吳壘詫異的問道:「你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寫的?」
顧予:「不然呢。」
吳壘對著顧予豎了一個大拇指,並且說了一句讓顧予特別無語的話。
「看來你最近是真的閒啊。」
顧予聳了聳肩,效果好啊,雖然這個禮物不貴,但是白露的確是挺開心的。
而且老實說,他也挺佩服自己的,那幅用字寫出來的畫,他足足寫了一個月。
反正要是讓他再來一次,他肯定是不會這麼幹了,太累。
下一次白露過生日還是直接送東西好了。
就像是戴露娃和老范還有劉藝菲她們。
顧予問吳壘一般他送女生禮物都會送什麼。
吳壘簡單的說了幾樣,主要是現在網上的東西五花八門的,什麼都有。
想送什麼就送什麼唄。
想那些超級富豪,送車送房不有的是。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服務員。
「顧予,吳壘,這是我們老闆送給你們的澳洲大龍蝦還有螃蟹,你們二位慢用。」
說完,這個人就帶著服務員走了。
顧予和吳壘對視一眼。
顧予拿出手機撥通了楊梓的電話。
電話接通,顧予按了擴音。
笑道:「楊梓姐,謝謝你送的龍蝦和螃蟹。」
「顧予,吳壘你們來也不說一聲,我剛走。」
「楊梓姐,這個你得怪吳壘,我來之前都不知道這是你開的,要不然你再回來吃點?」
「算了,吃太飽了,下次吧。」
顧予和吳壘跟楊梓聊了幾句,結束通話了電話。
吳壘看著面前的這個澳洲大龍蝦和那幾隻超大號的螃蟹。
「這玩意怎麼處理。」
顧予看了一眼。
「直接吃唄,這都是熟的了。」
顧予拍了一張照片給白露發了過去。
跟吳壘將這個澳龍和螃蟹給解決掉了。
吳壘送顧予回了家,看著架子上面的那把小德簽名的球拍。
「顧予,你這球拍就這麼封著不打算拿出來了?」
「對啊,本來這種網球明星簽名的球拍就是用來收藏的,又不能拿來打網球,而且我都封死了,想拿也拿不出來。」
吳壘有些覺得可惜,他還想拿出來仔細看看德約科維奇的簽名。
吳壘看著顧予的家裡面,一點灰塵沒有。
「你這麼久沒回來,你家倒是挺乾淨的啊。」
「我媽和我姥有時候會過來幫我收拾收拾。」說話間,顧予將自己行李箱和揹包裡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放到應該放的地方。
吳壘剛坐下,手機鈴聲就響了。
過了幾秒,對著顧予說道:「我經紀人去我家了,我先走了,有事打電話。」
顧予點點頭,想起來家裡面還有他釀的櫻桃酒,就給吳壘搬了兩大瓶到車上。
看著吳壘的車開走,顧予轉身朝著電梯走去。
回到家,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劇本。
直到白露給他打電話,顧予才從驚蟄無聲的劇本世界裡面出來。
......
次日一早,顧予開車到了錄音室。
見到了配音指導,顧予跟他也算是熟人了。
打了一個招呼,就開始配音。
就顧予在驚蟄無聲裡面演的那個角色,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就配音完了。
中午在回去的路上,買了一些鴨貨,一碗牛肉麵回到了家。
開啟電視,找了一部喜劇電影。
下午兩點半。
顧予被吳壘拉到了網球場。
看著對面的吳壘。
顧予打了一個削球,喊道:「你怎麼回事,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今天這麼大的氣。」
吳壘雙手撐著膝蓋喘著氣。
「我之前面試的一個角色讓人搶了。」
顧予指了指球場旁邊的長椅。
坐到長椅上,從揹包裡面拿出了兩瓶水,遞給了吳壘一瓶。
「你怎麼說也是這個圈子裡面的一線小生,搶你的角色,背景應該很厲害吧。」
吳壘咕咚咕咚的喝了半瓶水,搖搖頭。
問題就在這裡,他不知道,那個劇組的保密做的很好,他是一點訊息都沒有打聽到。
至於那個角色被誰搶走了。
他經紀人也只是透過關係了解到了,搶到那個角色的,是一個小明星。
顧予拿起一邊的手機給楚苒打了一個電話,托楚苒看看能不能知道。
過了大概四十分鐘左右。
顧予的手機響起。
擋了一下飛過來的球。
顧予走到長椅前拿起了手機接聽電話。
一分鐘後,顧予結束通話電話,對著吳壘說道:「這個角色,你沒得不冤。
搶你那個角色的演員,他老爹是這部劇的投資人,他老媽是這部劇的製片。」
吳壘呵呵的苦笑一聲。
在這個圈子裡面混了這麼長時間,這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算了,對著顧予說道:「再來一局,誰輸了誰晚上請吃烤全羊。」
顧予:「行啊,來唄,不過你確定你現在還有力氣跟我打嗎。
剛才打了那麼長時間,你完全就是卯足了力氣揮球拍,一點技巧不講。
我可不信,以你現在的體力還能打一局。」
吳壘:「一整局肯定是打不了,但是三個球還是沒有問題的。」
顧予朝著對面走去。
既然吳壘打算請客吃飯,那麼他就打唄。
他的體力雖然也消耗了不少,但是跟吳壘相比,他保留的體力是穩贏的。
這三個球,如果顧予故意跟吳壘打拉鋸戰的話,吳壘連一個球都撐不過去。
三個球打完,顧予無語的看著對面的吳壘。
這傢伙的網前打法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吳壘杵著球拍,對著顧予笑道:「你輸了啊。」
顧予點點頭,願賭服輸。
看著站在對面的吳壘。
「哎,用不用我過去扶你啊。」
「開什麼玩笑,我用你扶。」
吳壘強撐著走到長椅前坐下。
這三個球將他剩下的體力都給榨乾淨了。
他可得好好的休息一會兒。
顧予坐到吳壘旁邊,看著吳壘的這副樣子,搖了搖頭。
他沒有這種經歷,體會不到吳壘的感受,但是這種感受也一定非常的不好受。
拍了拍吳壘的肩膀。
「陪你在這打了半天球,走吧,擼串去。」
吳壘:「等會兒,著什麼急,我緩緩,你要有力氣,你自己在打會兒。」
顧予擺了擺手,他喜歡打網球,打到精疲力盡讓他很開心,但是自己一個人打那就太無聊了。
去網球場的洗澡間洗了一個澡,將自己的球拍什麼的放好。
吳壘:「剛才你手機響了,是一個叫李躍的。」
顧予拿起手機撥通了李躍的電話。
「喂,李哥,我剛才洗澡去了。」
「哦,是嗎多少錢,我把錢給你轉過去。」
「這一個項煉這麼貴呢,也是,好,你直接給苒姐吧,明天我直接去工作室拿。」
結束通話電話,顧予嘖嘖兩聲,一條項煉,就算是上面的鑽石工藝再怎麼厲害,也不至於價值六百八十萬吧。
吳壘見顧予結束通話電話,問道:「你買什麼了?」
顧予:「托人在拍賣會上買了一條藍寶石項煉,六百八十萬,真貴。」
吳壘:「你不了解寶石,很正常,有些珠寶項煉在拍賣會上可以打到兩億甚至更高,幾百萬還算是便宜的了。
你打算送白露的,她過生日的時候你不是送生日禮物了嗎?」
「這條項煉我是打算等以後要跟白露結婚的時候送她的。」
吳壘愣了一下,結婚,大哥,你連求婚都還沒有求呢,就想著結婚了,你這什麼腦迴路。
吳壘:「你真的確定你以後的老婆一定是白露嗎?」
顧予點點頭。
吳壘站了起來。
「那恭喜你了,不過我想問問,是誰給你出的主意結婚的時候送寶石項煉的。」
顧予:「我經紀人啊,苒姐結婚的時候,就剛才給我打電話的這個李哥,就是送了苒姐一套珠寶,每一件都特別的貴。
按照李哥說的,他送苒姐的那些珠寶,加起來差不多得兩個億左右。」
吳壘嘖嘖兩聲,真有錢,不愧是投資圈裡面的大佬。
吳壘:「對了,你既然認識苒姐的老公,你沒讓他帶著你投資一些東西,賺錢啊。」
顧予搖搖頭,他不懂投資,也對投資沒興趣,更何況投資風險太大,他不喜歡幹這種風險太大的事。
有這錢他寧可去買房子,儘管買房子也算是投資,但是這玩意他賠不了啊。
以燕京的房價,就算是再掉也掉不到哪去。
買房子還是很合適的。
吳壘洗完澡出來,兩個人去了經常去的那家燒烤店。
跟老闆打了一個招呼,坐進了一個小隔間裡面。
張一謀家。
張一謀和陳亭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已經製作好了的《亂世紛爭》電視劇版。
陳亭:「小顧這孩子古裝真帥啊,這些衣服也很適合他。」
張一謀笑道:「他自己設計的,能不適合他嗎。」
陳亭:「你說這孩子要是不當演員,去當個設計師是不是也能火。」
張一謀:「有本事的人,幹什麼都能起來,這小子最近忙著談戀愛,也不知道小說寫的怎麼樣了。」
陳亭:「小顧談戀愛了,跟誰啊,娛樂圈的女生?」
張一謀點點頭,笑道:「白露,就是你愛看的那個北上裡面的女主角。」
陳亭:「是嗎,那太好了那個女生真的很不錯,跟小顧那孩子挺配的。」
張一謀的二兒子走了進來,見自己爸媽在那看電視劇。
起初還不以為意,直到看到電視上的場景。
「爸,這是《亂世紛爭》嗎?」
「對,坐下一起看。」
張一謀二兒子拿著自己買的吃的坐到了一邊,聚精會神的看起了電視劇。
看完了一局,張一謀二兒子對著張一謀說道:「爸,您能不能給我介紹介紹顧予,我想拜他為師,他打得也太帥了。」
張一謀:「你也不當演員,學武幹什麼,而且你現在年紀也大了,就算是學,也就只能學個花架子。」
張一謀二兒子還想說什麼,就聽見開門聲,見張沫進來。
喊了一聲姐。
張沫滿臉疲憊的點點頭坐在沙發上。
張一謀笑問道:「怎麼了,老趙和老陳又吵起來了。」
張沫點點頭,她今天過來是想讓張一謀說一說,勸一勸。
那兩位都是長輩,她也不能說什麼太重的話。
張一謀:「這次又是因為什麼,小顧不是把爭議的地方都跟他們聊完了嗎?」
張沫聳了聳肩。
「爭議的地方,在於角色之前的感情。
您也知道,在感情戲方面,陳姨是很厲害的,我也很支援她的想法。
但是趙叔那邊卻反對,他認為在顧予寫的小說當中,所有的感情都不是很純粹的。
想要純粹的感情,那麼就脫離了小說當中原本的意思。」
張一謀:「還是老問題,我記得弄第一部劇本的時候,這兩個人就因為這個吵過。」
張一謀想了想讓張沫去顧予家,顧予現在就在燕京。
張沫一聽自己老爸讓自己去找顧予。
「爸,顧予現在連我電話都不接。」
「沫沫,這樣,你直接去他家樓下堵他,這事得你自己來,我不能幫你打電話。
他肯定有解決的辦法,這孩子哪都好,就是在有些地方特別的怕麻煩。」
張沫點點頭。
跟張一謀的二兒子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陳亭:「可好長時間沒有見沫沫這樣了。」
張一謀笑道:「就編劇組的那倆,我有時候都整不了,更何況是他了。
當初沫沫要是找其他的編劇來弄,肯定就沒有這麼多事了,偏偏用我的編劇組。」
陳亭笑道:「我估計她也是想著你的編劇組有經驗,所以才用你的編劇組的成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