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的畫,顧予一看就知道是用素描的方式來畫的。
不從專業角度來看的話,的確是畫的挺好的。
起碼畫的要比很多人畫的好看。
不過顧予有一個問題。
白露畫的這幅畫真的要送給粉絲嗎。
將這個疑問問了出來。
「當然了,我的粉絲可不像你,一點都不懂我的畫作。」
顧予笑了笑,問白露吃不吃牛排。
白露搖搖頭,告訴顧予她想吃羊排。
顧予走進廚房開啟冰箱,發現牛排已經沒了,只剩下羊排了。
保鮮層裡面倒是有一大塊的裡脊肉。
想了想,乾脆弄鍋包肉吃吧。
半個小時後。
顧予端著一盤鍋包肉,外加幾塊羊排走了出來。
看著盤子裡面的鍋包肉。
「不是做牛排嗎,怎麼做的鍋包肉。」白露說著從盤子裡面拿了一塊羊排。
顧予坐到白露旁邊。
問白露,他記得家裡面應該還有牛排的。
白露想了想,她貌似給放到冷凍層裡面了。
告訴顧予牛排放的位置。
顧予想了想,扔那扔著吧,雖然冷凍之後牛排的口感會有所損失。
吃著鍋包肉,看著電視劇。
看了一會兒,顧予就感覺到了無聊。
這部半島劇還是保持著半島劇的風格。
無聊的要死。
吃完鍋包肉,刷完了牙換了一身春秋穿的運動服。
白露看見顧予穿著的這一身。
「你幹什麼去?」
「睡多了,出去騎腳踏車,一起?」
「我才不去呢,大晚上的騎什麼腳踏車啊,你多穿點,別感冒了。」
顧予點點頭。
看著顧予離開家門,白露搖了搖頭,見畫布上自己畫的畫已經幹了,就在自己的微博上發了一個照片,讓粉絲抽獎。
早上五點半。
顧予拎著早餐回到了家。
見何晗丹和何言兩個人也在。
「你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何言:「予哥你這一宿幹什麼去了?」
顧予:「騎腳踏車啊。」
騎了一宿,何晗丹和何言滿臉不信的看著顧予。
顧予嘆了一口氣,開啟自己手機上的運動軟體,給兩個人看他的行動軌跡。
何晗丹和何言一看,面前這哥們還真的是騎了大半宿的腳踏車。
白露從臥室走出來,見顧予回來了。
「我們一會兒去香山看日出,你去不去?」
顧予搖搖頭,讓她把早飯吃了。
隨後就去洗澡去了。
這一晚上,他裡面的運動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洗了一個熱水澡,見白露三人在那吃早飯。
顧予從柜子裡面拿出了一個保溫杯,沖了一杯咖啡,將蓋子蓋上放到了白露面前。
「裡面是熱咖啡。」
白露喝了一口豆漿。
「謝謝我親愛的男朋友。」
何晗丹和何言聽到這句話,嘴角有些無語,大早上的能別撒狗糧嗎。
不就是吃了幾口包子嗎,至於嗎,我不吃了還不行嗎。
白露吃完早飯,就和何晗丹還有何言離開了家。
顧予打了一個哈切,喝了一杯豆漿,去臥室睡覺去了。
前往象山的路上。
何言開著車,問顧予為什麼出去騎腳踏車啊。
對於何言和何晗丹,她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就將事情說了一遍。
何晗丹嘖嘖兩聲。
「我以為你們晚上得運動運動呢。」
白露白了一眼何晗丹。
白露發現,自從她和顧予在一起之後,何晗丹的這個腦袋裡面的顏色就一直都挺不健康的。
到了地方,何言將車停好,白露戴上帽子和口罩,三個人開始爬香山。
到了最高的地方。
白露拿著手機搜了一下看日出的方向。
確認好方向以後,三個人找地方等待著日出的到來。
現在香山上的人還挺少的,但是隨著逐漸接近日出的時間,山頂上的人也多了起來。
白露看著手機螢幕,對著身邊的何晗丹說她應該將顧予的那個單眼相機拿來。
何晗丹呵呵笑了笑,問了一句讓白露無言以對的話。
你就是拿了單眼相機,功能什麼的你會用嗎。
看著太陽緩緩升起。
白露拿著手機錄了一個影片。
她想著回到家讓顧予看看這個美景。
看完了日出,何晗丹給白露拍了幾張照片。
三個人就離開了香山。
何晗丹:「夢顏,我和言言要去逛街,我們送你回家,還是跟我們一起。」
白露:「當然是跟你們一起了,咱們先去買條褲腰帶,顧予的那條褲腰帶讓我弄壞了。」
何言:「露姐,予哥應該不止一條腰帶吧,還用買嗎?」
白露:「他總共就兩條褲腰帶。」
何言:「予哥這麼節儉的嗎?」
何晗丹對此表示懷疑,相比何言,她接觸顧予的時間更早一點。
她可不覺得顧予是節儉的人。
估計是需要用褲腰帶的褲子沒有幾條,所以才只有兩條褲腰帶吧。
........
顧予猛然地坐了起來。
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靠在床頭,拿起一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一點半。
走出臥室,從小冰箱裡面拿了一罐可樂出來。
拉開拉環,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
開啟外賣軟體,點了一份燒烤,外加兩罐雞尾酒。
開啟電腦,點開了文件。
白露拎著買的東西進了小區走到單元門口。
剛好碰到一個快遞小哥在按顧予家的門牌號。
「你好,這是我家,你直接將外賣給我就行了。」
外賣小哥看了一眼白露,見小螢幕上出現顧予的臉。
顧予看到了外賣小哥身後的白露。
讓外賣小哥直接將外賣給她就行。
外賣小哥將顧予點的燒烤和雞尾酒給了白露。
白露拎著東西上了電梯。
回到顧予家,顧予接過了白露手上拎著的袋子和外賣。
「你怎麼還點酒了?」白露換上了拖鞋,走到沙發前坐下,拿了一串羊肉串。
顧予:「做了個噩夢,我需要酒精來讓我冷靜一下。」
白露問顧予做什麼噩夢了。
顧予搖搖頭,大概的他已經忘了,但是有一個畫面他記得特別的清楚。
就是他姥姥受傷進了醫院。
白露聽完顧予說的這個畫面,握住了顧予的手。
「別想那麼多,夢都是相反的。」
顧予點點頭,拿出來一罐雞尾酒,拉開拉環,喝了兩口。
「要喝嗎,我買了兩罐。」
白露搖搖頭,她可不想喝這個,要是微醺還可以,強爽還是算了吧,這酒的後勁太大。
她不想頭疼。
顧予喝著酒,吃著串,看著電腦上自己寫的小說。
一罐喝沒了以後,在白露震驚的目光當中,足足刪了五萬字。
白露:「你這幹什麼啊,喝多了?」
顧予將電腦放到一邊,嘆了一口氣。
「不合適就刪掉了。」
白露抱著顧予的胳膊,頭靠在顧予的肩膀上。
「放輕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顧予嗯了一聲,拿起了一串板筋。
晚上,顧予開車帶著白露去了顧予姥姥和老媽住的那個房子。
趙欣見顧予和白露進來。
「你們今天怎麼回這邊了。」
見自己姥姥安然無恙,顧予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白露:「顧予他做了個夢。」
將夢跟趙欣說了一遍,趙欣無奈的看著顧予。
只是一個夢,用不用這麼緊張。
「姥,這真不怪我多想,您也不想想您的歲數。」
「我的歲數怎麼了,跟我一樣年紀的,現在不也在學校工作嗎,你呀,就是一天愛瞎想。」
顧予苦笑一聲,不管怎麼說,總之沒有什麼事就行。
見自己老媽不在家,就問了一嘴。
趙欣告訴顧予,韓晴帶著幾個學生正在翻譯一份資料,在學校加班呢。
一聽加班,顧予皺了皺眉頭。
這麼多年了,他老媽一年加班的次數十個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不過,每一次加班都是長達半個月或者是一個月左右。
顧予:「姥,那你吃飯了嗎?」
趙欣:「在學校食堂吃的,你不用擔心。」
顧予和白露陪著趙欣呆了一會兒,就開車去京大。
到了京大門口。
顧予笑問白露來沒來過。
白露點點頭,她來這裡參觀過。
拎著買的吃的帶著白露找到了他老媽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見沒有人,只好打電話。
過了一會兒,一個女生跑了過來。
看著顧予和一邊帶著口罩和帽子的白露。
「顧予,韓教授讓我帶你們過去。」
說了一聲謝謝,跟著這個女生進了一間教室。
顧予:「媽,給你們買的吃的。」
韓晴看了一眼,奶茶,漢堡薯條雞米花,披薩,基本上都是高熱量的食物。
讓自己的幾個學生過來吃東西,韓晴看著顧予。
「你們怎麼過來了。」
韓晴的幾個學生看著顧予三個人在那聊天。
「顧予帶來的那個女生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
「我也挺眼熟的,好像是白露。」
聽著那幾個學生在那嘀嘀咕咕的。
韓晴沒好氣的說道:「吃也堵不上你們的嘴是不是。」
白露摘下口罩,跟那幾位同學打了一個招呼。
見那幾個學生目瞪口呆的樣子,白露笑了笑。
在教室裡面呆了一會兒,顧予和白露就離開了。
韓晴見自己的幾個學生看著自己。
「看我幹什麼。」
「韓教授,顧予和白露是真的在一起了嗎?」
「你們猜,別去網上瞎說啊。」
幾個學生紛紛保證肯定不會將這個訊息發到網上。
這幾個學生也感覺剛才問的那句話挺白痴的。
這大晚上帶著白露來學校看韓教授。
再加上剛才韓教授跟白露的親暱程度。
這很明顯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再去問。
他們雖然不怎麼關注娛樂圈,但是現在最熱門的小花,和顧予談戀愛這件事情,他們還是很吃驚的。
韓晴:「你們吃飽了嗎?
吃飽了咱們繼續幹活。」
其中一個學生笑道:「韓教授,這還有這麼多呢,休息一會兒吧。」
韓晴看了一眼時間,點點頭。
一個學生從奶茶袋子裡面找到了一杯果茶。
「韓教授,這個應該是顧予給您買的。」
韓晴接過果茶,坐在一邊喝著奶茶。
一個女生湊到了韓晴旁邊。
「韓教授,顧予和白露他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啊。」
韓晴:「想談戀愛就去談,老關注別人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幹什麼。」
「這不是好奇嗎,我可是很喜歡顧予拍的戲的,他拍的戲我都看過,尤其是《畫》。
我一直都挺嗑他和劉藝菲的CP的。」
韓晴:「我是真的不懂你們這種CP粉,看電視劇就看電視劇,不至於把真人帶進去吧。
而且這部戲裡面的角色你們喜歡,那下一部戲裡面的角色也不一定喜歡啊。」
對於韓晴的話,這個女生搖搖頭,其他人是不懂她們CP粉的心情的。
車上。
顧予:「怎麼想著把口罩摘下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想讓那些學生發現呢。」
白露:「她們都已經發現了好吧,我摘不摘都一樣,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摘下來跟韓姨好好的聊聊天呢。」
顧予笑道:「你就不怕那些學生拍照啊。」
白露看著顧予的臉。
「我不怕啊,我有什麼好怕的。
你呢,你害不害怕。」
「你覺得我可能害怕嗎,這種事情根本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好吧。」
開車回到了家。
白露脫掉鞋,可憐巴巴的對著顧予。
「我腳很酸,很累。」
顧予:「我去給你燒水泡腳。」
「我需要按摩。」
看著白露笑嘻嘻的表情,顧予無奈苦笑一聲。
「好,我給你按摩,那也得先泡腳啊。」
白露點點頭去臥室換睡衣去了。
顧予燒了一壺水倒在了泡腳桶裡面。
又倒了一些涼水。
溫度適合女生的溫度之後,就讓白露出來泡腳。
看著白露將白皙的腳丫放進泡腳桶,一臉舒適的樣子。
「你不燙嗎?」就泡腳桶裡面的溫度,顧予自問是肯定受不了的。
「燙什麼啊,這個溫度剛剛好,你要不要一起泡。」
顧予搖搖頭,他感覺裡面的水能給自己的腳燙的通紅。
「女生對於溫度的承受能力是不是比男生強啊。」
對於顧予的這個問題,白露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但是她認識的女生當中,對於溫度的承受度,好像的確是都比男生要強。
同樣的溫度,男生燙的受不了,她們女生可能也就是,一般般。
有些時候她也在想,是不是男生,太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