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邊聊天,一邊看著畫。
不過顧予基本上都在看畫,很少會說話,只有劉藝菲她們三個人問顧予的時候,顧予才會說兩句。
他看畫看的很認真。
朱朱:「顧予,你這麼喜歡看畫啊,有時間來我家,我家有幾幅著名畫家畫的畫。」
顧予笑著點點頭,說了一句好啊。
走到一副一半是綠色的樹葉,另一半卻只有枯枝。
顧予挺喜歡這幅畫的。
這幅畫的名字叫做生命樹。
名字倒是不怎麼符合。
在顧予看來,這幅畫應該叫做邁入死亡的生命。
「喜歡這幅畫?」劉藝菲走到顧予身邊看著面前的這幅畫。
顧予點點頭,「生命的本身是很脆弱的,這幅畫的作者卻將死亡明確的畫了出來。
你仔細觀察,可以發現,枯枝的部分只占了四分之一。
看得出來,作者還是對生命充滿了希望的。」
劉藝菲笑道:「你這話說的很奇怪,應該沒有人會對生命沒有希望吧。」
顧予:「話是這麼說沒錯。
但是從一個畫家的角度來看,無論是生命也好,還是死亡也罷,都是平等的。
因為生命和死亡本身就是一個輪迴,不應該這麼畫。」
劉藝菲聽完顧予的評價,告訴顧予,她倒是不這麼看。
這幅畫,雖然生與死是一個輪迴,但是這幅畫表達的更多是人類對於生命的崇敬和美好。
兩個人的話,朱朱和李躍都聽見了。
朱朱看了看四周,小聲的說道:「這幅畫,是這名畫家最後一幅畫作。
這幅畫是她躺在病床上強忍著病痛畫出來的。」
顧予轉過身,「朱朱姐,那這個畫家?」
朱朱看著掛在牆上的畫。
感嘆道:「已經去世了,這幅畫被我花高價買了下來,錢留給畫家的妹妹了。」
顧予聽到朱朱說她用高價買了這幅畫。
笑了笑。
這幅畫或許不值那麼多錢,但是這裡面的含義在朱朱看來可能值錢吧。
畢竟對於普通人來講,這一筆錢對他們可能是一筆財富,對於朱朱來說,可能並不算什麼。
相當於變相的做慈善了。
朱朱:「顧予,你要是喜歡我送你?」
顧予:「謝謝朱朱姐,不用了。」
朱朱:「不喜歡?」
在畫展呆了一上午,顧予喝了兩口水。
畫展門口。
李躍:「我已經訂好了餐廳,一起吃個飯吧,顧予,我將地址發給你。」
顧予點點頭,看著手機上的地址。
將手機放在手機架上,隨後騎上了摩托車。
劉藝菲:「你騎摩托車來的啊,我試試唄。」
顧予看著劉藝菲穿的這身裙子。
「你這能騎嗎?」
劉藝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穿著的裙子,好像的確是不怎麼合適啊。
顧予笑了笑,戴上摩托車頭盔。
「我先走了。」
騎著摩托車朝著李躍訂好的餐廳騎去。
朱朱:「顧予騎摩托還挺帥。」
李躍:「這摩托挺帥,好像還是特別改裝的。」
劉藝菲:「這摩托是他爸爸留給他的。」
到了餐廳,顧予跟服務員說了李躍的名字。
服務員將顧予帶進了一個包間。
顧予將外套掛在凳子上面。
這家餐廳是一家西餐廳,顧予有點後悔來了。
過了一會兒李躍幾人到了包間。
服務員將選單拿了過來。
劉藝菲和朱朱點完後,李躍將選單給了顧予。
顧予吃東西的習慣,他聽楚苒說過。
所以還是讓顧予自己來點菜。
顧予點了一份胡椒意面,兩份牛排。
李躍點完,服務員走了出去。
朱朱:「顧予你只吃牛排嗎?」
顧予:「在西餐裡面,這兩個是我最愛吃的,其他的雖然能吃,但是不怎麼喜歡。」
朱朱:「那真的很遺憾,西餐裡面好吃的東西很多。」
顧予聳了聳肩,比起西餐,他還是更喜歡吃中餐。
華夏的飲食文化流傳千年,美食更是數不勝數。
自己國家的美食都吃不過來呢,國外的就算了。
朱朱對於顧予的解釋,豎了一個大拇指。
劉藝菲:「朱朱姐,他不僅會吃,還會做呢。」
朱朱:「現在會做飯的男生很吃香的,可惜你有女朋友了,要不然我一定給你介紹一個。」
劉藝菲:「朱朱姐,你就別亂點鴛鴦了,白露很好的,長得漂亮,身材也不錯,跟顧予很般配。」
李躍聽到劉藝菲這話,看了一眼劉藝菲,沒有作聲,不過他覺得這句話好像哪裡有不對的地方。
........
吃完西餐,顧予和李躍前後先走了。
朱朱和劉藝菲上了車。
朱朱:「我發現顧予挺有意思的,他在對畫作的評價上很有一套自己的看法。」
劉藝菲:「我家裡面掛的那幅畫就是他送我的生日禮物。」
朱朱:「那他畫畫的水平可以啊,哎,你當初怎麼不想著把他拿下啊。」
劉藝菲輕笑一聲,將她當初跟她媽媽說的原因告訴了朱朱。
朱朱感嘆了一句,可惜了。
劉藝菲:「沒什麼可惜的,相比在一起,我們做朋友更好。」
另一邊,李躍開車到了自己岳父家。
將今天他覺得一些奇怪的話跟楚苒說了一遍。
楚苒笑了笑,讓李躍不用管。
不管是劉藝菲也好,還是顧予也好,兩個人心裏面都有數。
對於感情的問題,楚苒對顧予是很有信心的。
當然了,對待感情這一點,顧予在有些時候也很可怕,這是楚苒觀察到的。
好在,到現在為止,顧予可怕的這點沒有出現,楚苒也不希望這個可怕能出現。
顧予將摩托車停到停車場。
用遮陽布將車蓋住。
回到了家。
魔都。
白露看著網友們拍的照片,滿臉的鬱悶。
何晗丹:「夢顏,你別瞎想,這不就是朋友聚餐嗎?」
白露:「誰瞎想了,我可沒有,你別亂說啊。」
何晗丹笑道:「你心裏面的想法都寫到你臉上了,還說你沒瞎想。」
白露:「我是真的沒有瞎想,就是有點鬱悶。」
何晗丹:「行了,你就別亂想了,要是真鬱悶,你就給顧予打個電話,問問不就得了。」
白露:「算了吧,我可不想讓顧予認為我是一個特別愛吃醋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