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和李一童坐在凳子上,手裡拿著咖啡喝了一口。
秦闌笑著走了過來,對著李一童和白露說道:「恭喜你們啊,得到了最佳女配的提名。」
李一童:「闌姐,只是提名,又不是獲獎。
你沒看這次最佳女配的提名都有誰嗎。
我感覺我跟露露我們倆誰都夠嗆。」
一邊的白露也是點了點頭,顯然她也是這麼想的。
李一童:「我現在更好奇的就是最佳女演員的獲得者。
《亂世紛爭》這部劇獲得提名的有楊蜜和劉藝菲兩位。」
秦闌笑道:「劉藝菲其實已經可以不用算了,這個提名應該只是一個提名。
你們忘了去年白玉蘭的事情了。」
白露和李一童對視一眼,被秦闌這麼一提醒,兩個人才想起來。
白玉蘭獎項雖然沒有規定非華夏國國籍的人不能領獎。
但是歷來好像真的沒有外國國籍的人獲獎過吧。
秦闌:「白露,你沒給顧予打個電話啊,他可是獲得了最佳男主的提名。」
白露晃了晃手機。
「發了,但是沒回我,要麼是在看劇本,要麼是在看書。」
李一童好奇的問道:「難道他就不能幹別的事情嗎?」
白露搖搖頭,以她對顧予的了解,除非是在工作,否則他的手機是一定不會靜音的。
秦闌:「也不知道這一屆的白玉蘭影帝和影后是誰。」
李一童:「我覺得楊蜜或者是髙曳很有希望。」
秦闌點點頭,她也比較看好這兩個人,主要是楊蜜最近演的劇,像是《生萬物》《亂世紛爭》是很大的加分項。
網友也對楊蜜的演技有了新的認知。
相比較起來,楊蜜獲得白玉蘭獎的機率更大一些。
李一童:「露露,闌姐,張導的電影《三體》開始找女主角了,你們知道了嗎?」
秦闌:「知道,但是跟我沒有什麼關係,我這個年紀就別去試鏡了。
而且那個角色也不是很適合我。」
白露:「我倒是想去,但是我下一部劇是古裝懸疑劇,得去橫店。」
秦闌:「我記得你之前說的不是這個啊。」
白露嘆了一口氣,聳了聳肩,沒有辦法,原定接下來要拍的那部劇投資決定撤資,拍不了了。
秦闌和李一童也是嘆了一口氣。
沒辦法,現在是影視寒冬,要不然也不能讓短影片裡面的幾分鐘短劇給吸引流量。
主要現在還是缺好的劇本。
李一童:「哎,《亂世紛爭》第二季殺青了。」
白露:「第二季都殺青了啊,誰是主演?」
李一童:「張新城,他演第二部的主角,女主角是李嵐笛。」
白露「哦」了一聲,《亂世紛爭》這部劇,除非拍到第八部,否則的話,估計也就看演技的時候才能想到她們這些第一季的演員吧。
.......
放下手裡的劇本,顧予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從沙發旁邊的小冰箱裡面拿出了一罐可樂。
走到窗戶前,看著外面明晃晃的太陽,他本以為去年的六月份熱的出奇已經夠邪乎了。
沒想到今年的夏天依然很熱。
甚至比去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喝了一口還在散發著涼氣的可樂。
顧予突然覺得,整個人都舒坦了。
拿起一邊的手機,看到幾個小時前白露給自己發的微信和電話。
白露:我親愛的男朋友,恭喜你獲得最佳男主的提名。
回復了一個笑臉,去了廚房,從裡面拿出切面,做了一盤雞蛋香腸炒麵。
晚上六點半。
張一謀從臥室出來,坐到客廳的沙發上。
陳亭給張一謀倒了一杯茶。
「餓不餓,我去給你下碗餛飩。」
張一謀搖搖頭,看著電視上顧予的古裝。
「這是小顧演的哪部戲?」
「《惜花芷》他和張靜怡一起演的。
哎,說起來,這個張靜怡跟《三體》的女主角很像。」
張一謀拿起手機搜了張靜怡的資料。
倒是挺符合女主角的氣質的。
不知道這個女生給沒給自己投自我介紹簡歷。
張一謀:「你看了這麼多電視劇,覺得合適的女演員有誰。」
陳亭想了想,「還有一個,叫陳都靈,這姑娘也挺有靈氣的。」
張一謀點點頭,躺在按摩椅上,開啟腿部按摩開關。
上午騎腳踏車騎得他腿有點疼。
陳亭:「你過幾天去參加白玉蘭獎頒獎典禮的西裝我給你熨好了。」
張一謀點點頭,看著電視。
「你說顧予是古裝好還是現代裝好。」
陳亭往嘴裡放了一塊蘋果。
笑道:「你一個大導演你問我。」
張一謀:「我說就是從導演的角度說了,你是從一個觀眾的角度看。」
陳亭看著電視,沉思片刻,說道:「小顧的古裝有著嚴謹,瀟灑,威嚴等氣質。
而現代裝呢,我最喜歡的就是小顧拍《我的時代,你的時代》裡面的妝容,很帥,還很有意思。」
張一謀笑了笑,陪著陳亭看電視。
當看到顧予的打戲的時候,張一謀嘖嘖兩聲。
「這個打戲沒有《亂世紛爭》裡面的打戲精彩啊。
這一看就是導演讓收著點了。」
陳亭無奈的看著自己老公。
「咱們能不能安靜的看會兒電視。」
........
顧予猛地從床上驚起。
擦了一下冷汗,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四點半。
擦了一下汗,下床去了書房。
看著架子上自己和老爸的照片。
顧予的眼角有點濕潤。
上午九點半。
顧予買了花和白酒還有烤鴨到了自己老爸的墓碑前。
將烤鴨放在放在墓碑前,白酒倒了兩杯放在烤鴨旁邊。
「爸,我昨天晚上做夢突然就夢到你了。
你兒子我快要求婚了,你應該挺開心的吧。
我的事業穩步發展著,我媽也很好,不用擔心。」
「顧予?」
聽到有人叫自己,顧予往右邊一看,一男一女朝著自己走過來。
顧予疑惑的看著走過來的兩個人呢。
「你們好,請問你們是?」
那個女人笑道:「我們是你爸爸的徒弟,咱們見過面,在你爸爸的葬禮上。」
顧予想了想,對兩個人說了一句抱歉。
「葬禮來的人很多,我忘了,不好意思啊。」
男人輕笑道:「沒事,咱們就見過一次,你不記得我們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