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店。
白露將床單鋪好,走到桌子前。
「媽,我先不跟你說了啊,言言找我說工作的事情。」
結束通話電話,白露鬆了一口氣。
我真的是自己爸媽親生的嗎,這結婚前和結婚後的差別也太大了吧。
結婚前怎麼著自己在自己爸媽這裡還是挺有地位的。
不過,白露想起剛才自己媽媽說的話,一下子沒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覺得,自己老公當時應該是特別的尷尬吧。
還好自己今天不在家,要不然,就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尷尬了。
想了想,給何晗丹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句晚上吃麻辣燙,然後就給顧予打過去影片電話。
電話剛接通,就聽見了顧予的聲音。
「我媽或者是阿姨給你打電話了。」
「對啊,哎,你當時的心情是不是特別的尷尬,做個補腎的藥膳,還讓自己媽媽和岳母看到了。」
「能別提了嗎,誰想到她們這個時候來啊,整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白露哈哈的笑了起來。
她敢保證,這絕對是顧予這麼多年以來最尷尬的時候,沒有之一。
聽著白露的笑聲,顧予的表情更黑了。
結束通話電話,拿起劇本,看了兩眼,看不下去,開啟電視連上遊戲機打起了遊戲。
另一邊,白露見顧予結束通話電話,還不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何晗丹進了門,聽見白露的笑聲,問白露笑什麼呢。
白露搖搖頭,顧予做補腎的藥膳這件事情,家裡人知道就行了。
何晗丹雖然跟她家人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這種事情還是別告訴何晗丹了,顧予還是要面子的。
要不然何晗丹知道了,到時候調侃顧予。
就算是顧予脾氣再好,到時候也得發飆。
她可不想看到顧予發飆的樣子。
何晗丹:「夢顏,咱們以前吃的那家麻辣燙關門了,換一家吧。」
白露:「行,那就換一家。」
何晗丹點點頭,拿出手機點外賣。
「你剛才到底在笑什麼啊?」
白露:「你就別問了,這是我老公的私事。」
何晗丹幽怨的看著白露。
「你跟我都有秘密了,明明以前什麼都跟我說的。」
「這個真的說不了,等你以後跟你男朋友結婚了,看你老公的表現你就知道了。」這件事情白露是肯定不會告訴何晗丹的,但是可以隱晦的說一說。
可是白露的這句話,何晗丹也的確是沒有聽懂什麼意思。
白露:「想不通就先別想了,看看我收拾的干不乾淨。」
何晗丹:「乾淨,顧予娶了你真的是他的福氣。」
白露驕傲的說道:「那是必須的。」
.......
顧予坐在飛機場的休息區,等著登機。
還有五天,《三體》這部電影就會開機。
顧予想著在進組前去橫店看看白露。
本來是想開車去,來一場自駕游。
但是楚苒的電話,讓顧予放棄了這個想法。
只能當天去,當天回,順便跟白露看看楚苒介紹的裝修公司給的裝修方案。
到了橫店,顧予直接打計程車去了白露所在的劇組。
全程兩百三十塊。
顧予感覺自己被黑了,但計程車師傅還算是負責,直接給他送到了距離白露所在的古裝劇劇組最近的地方。
還專門給顧予指了方向。
顧予付了錢,揹著揹包朝著白露的劇組走去。
走到附近的時候,看到安保人員。
顧予打了一個招呼,就放顧予進去了。
顧予也沒有戴口罩,只是戴一個帽子和墨鏡。
劇組來來往往的人見到顧予,打招呼,然後就給顧予指了白露所在的方向。
顧予找到白露的時候。
白露正坐在陰涼處,一手拿著風扇,一手拿著劇本在那看。
見何晗丹看向自己,顧予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走到白露面前。
直接彈了一下白露的腦袋。
白露捂著腦袋,抬起頭,剛要生氣,就看見了顧予微笑著的臉。
顧予知道白露是在怨自己怎麼過了長時間才來。
「我晚上可就回燕京了,你確定要跟我生氣。」
白露:「怎麼這麼快就走啊。」
在一邊看熱鬧的何晗丹見到白露的這個表現,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你就不能堅挺點嗎,這麼快就認輸了!
顧予:「沒辦法,明天得去拍一個代言的GG。
今天來除了是想你之外呢,還是給你看看裝修方案。」
說完,顧予對著何晗丹說了一句,他剛才走過來的時候,點了冷飲到劇組,讓何晗丹注意一下。
隨後坐到白露旁邊,顧予將平板拿了出來,遞給白露。
白露翻看著裝修公司的方案。
看了一會兒,這些她都挺滿意的,問顧予喜歡哪個。
顧予表示只要是不選哪個粉色的裝修方案,他哪個都可以。
那個粉色的裝修方案,顧予原本是想著刪掉。
可是後來一想,萬一之後楚苒和白露兩個人聊這個裝修方案的時候,楚苒說起這個。
那到時候,顧予可就悲催了。
為了家庭和睦,他還是沒有刪掉那個粉色的裝修方案。
但白露既然問了,他肯定得明確的表達自己的意願。
白露輕笑道:「你放心,肯定不會選那個粉色的裝修方案的,讓你睡粉色床單,我估計已經是你的極限了吧。
對了,家裡的床單,你沒換吧。」
顧予搖搖頭,他懶得去換,再說,那套粉色的床單,顧予是真的睡習慣了。
白露:「我就說吧,你總有一天會睡習慣的。
那就這套吧,簡約風的,等裝修公司裝修完了以後,咱們再自己弄家裡的一些裝飾之類的。」
顧予:「確定,確定的話,我現在就給苒姐打電話了。」
白露很確定的點點頭。
顧予撥通了楚苒的電話,告訴楚苒選擇那套簡約風的。
結束通話電話,顧予看著周圍不斷往這邊看的工作人員。
「我說,要不然咱們去房車吧,這總感覺怪怪的。」
白露拍了一下顧予的肩膀。
似笑非笑的問道:「你這是補回來了?」
顧予:「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好吧,我說的是咱們去房車聊。
在這被盯著,實在是有點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