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到了婚禮舉行的場地門口。
顧予將白露抱下車去了婚禮的後台。
白露開始補妝,顧予則是跟幾位伴郎去了前面招待來賓。
進了禮堂,頓時響起了一片掌聲。
范承承笑問道:「顧予,疼不疼?」
顧予看向范承承,他的腦袋裡面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朝著范承承走去。
問道:「那個指壓板是不是你想的主意?」
范承承滿臉冤枉的說道:「跟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又不是伴娘。」
顧予滿臉懷疑的看著范承承。
他總感覺這裡面肯定有范承承的事情,就是沒有證據。
范承承見顧予去跟那些教授打招呼,心裏面鬆了一口氣,好懸。
昨天晚上宋雨琪在他們的群裡面說話的時候,他就是提了一個小小的建議。
鬼知道宋雨琪還真的用上了啊。
剛才他要是承認了,現在不能把他怎麼樣,但是他以後還要錄跑男的,萬一顧予為了整他,特意去一趟節目。
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在范承承兩邊的是李辰和鄭楷,兩個人一起拍了拍范承承的肩膀。
意思不言而喻。
到了時間。
禮堂的門開啟,白露攬著她爸爸的胳膊走了進來。
聚光燈照射在白露和她爸爸身上。
此時宛如城堡公主的白露在微笑著,很美,很有吸引力。
在場的人都將目光聚集到了白露的身上。
白露和她的爸爸在浪漫的音樂當中,朝著舞台走去,走到一半,顧予上前,從白露爸爸的手裡接過了白露的手。
兩個人走到司儀面前。
這個司儀很有意思,說的那套詞跟其他的司儀有些不一樣,這位司儀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講過脫口秀一樣。
那個話就沒有掉下來過。
顧予和白露也被這個司儀逗得不行。
顧予的老媽和白露爸媽也上了台,拿了改口費,叫了爸媽。
交換了戒指,在司儀的一句,「現在請新郎親吻新娘。」
顧予對著白露笑了笑,溫柔的親到了白露的嘴唇。
孟子藝滿臉期盼的對著王楮然說道:「也太浪漫了,我也想在這種粉色的主題裡面結婚,我也想要甜甜的婚禮。」
王楮然笑道:「子藝,你在希望有這些東西的前提,你得先有一個男朋友。」
一提起男朋友,孟子藝就有點鬱悶,她也不是沒有處過男朋友,只不過她處的男朋友,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問題分手。
王楮然也有些羨慕在上面剛剛分開的白露和顧予。
從台上離開,白露換了一身方便行動的婚紗。
吳壘和何晗丹跟在顧予和白露的身後,兩個人拿著裝著雪碧充當白酒的酒壺。
第一桌是伴郎伴娘的桌位,所以直接去了第二桌。
坐在這桌的,都是一些長輩,像是張一謀,趙欣還有幾位來參加婚禮的教授都坐在這桌。
張一謀看了一眼顧予手裡的酒杯。
呵呵笑了笑,跟顧予和白露一起喝了杯酒。
.......
一圈下來,顧予只想去上廁所,他還有點漲肚。
從衛生間出來,扶著白露到了伴郎伴娘那一桌。
白露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牛肉。
「餓死我了。」
范承承走了過來,對著幾個人問道:「晚上有鬧洞房的環節嗎,要是有我就留下,沒有我就先撤了。」
顧予:「謝謝,沒有,你可以走了。」
范承承開玩笑的說道:「真是手裡禮金就不認人了啊,走了。」
賓客相繼離開後。
顧予對著白露小聲說道:「我讓人留了一桌,已經打包了,拿回去吃。」
白露親了一下顧予的臉。
「太好了,我真的餓得不行了,為了穿這兩件婚紗,我昨天晚上吃的就特別少。」
白露看著周圍的場景。
「真可惜,弄了好久的場景,在今天結束後,就都得拆掉了。」
「沒什麼可惜的,這個場景已經完成了它的任務,那麼為了不占用資源,自然得拆掉了。
走吧,換衣服回家,對了淼淼說你爸媽跟我媽還有我姥姥去她們那邊了,說不打擾咱們。」
白露:「晚上咱們過去吧,我現在想回家好好的睡一覺,太困。」
換回了平常穿的衣服,白露和何晗丹兩個人將兩件婚紗疊好放進了行李箱。
上了車。
顧予對著車上的幾個人說道:「接下來,你們放假一個月,你們可以玩到八月中旬,因為咱們八月二十號就得進組了。」
何晗丹:「太好了,算是放一個小長假,我也去找我男朋友了。」
回到新家,顧予問道:「我去給你熱熱菜。」
白露:「快去快去,餓死了。」
顧予將打包回來的菜熱了熱,端到茶几上。
因為他們總是在茶几吃東西,顧予和白露在挑新茶几的時候,特地買了一個樂高積木茶几。
就是底下是用樂高搭建起來的,在最上面是一塊鋼化玻璃,透過鋼化玻璃能夠看到裡面的樂高場景。
顧予買的這個樂高積木茶几裡面的場景是蘇州園林,特別好看。
白露抓起一塊烤鴨腿,吃了一口。
「你也吃啊,我聽吳壘說你不是也沒有吃多少嗎。」
顧予點點頭,戴上一次性手套,將蝦都剝了出來,放在白露的餐盤中。
「想想,咱們接下來去哪裡度蜜月。」
白露:「咱們去冰島吧,去冰島玩一個月。」
顧予:「行,沒問題,那我現在訂票,看看有沒有明天的飛機票。」
白露:「好啊,我查過,從咱們國家到冰島需要轉機,咱們訂去倫敦或者是巴黎,從那裡轉機到冰島的首都雷克雅未克。」
顧予:「我都行,反正簽證什麼的咱們也都有,那我現在訂?」
白露:「現在訂吧,去玩一個月回來好好的準備劇本。
我和楚苒雖然朋友,但是,我可不想被她在演技方面壓下去。」
顧予:「行,咱們從冰島回來,就好好的琢磨劇本。」
吃完飯,白露對著顧予笑嘻嘻的說道:「老公,交給你了,我去睡會兒。」
顧予點點頭,讓白露好好睡一覺,晚上去他媽媽那邊。
顧予將碗筷放進了洗碗機,回到客廳,開啟電視,可能過了那個困勁,他一點都不困。
定完去巴黎,再到雷克雅未克的機票。
顧予看到鄭淼淼拿上來的一個大揹包。
看到上面的鎖頭,顧予給他媽打了一個電話,知道密碼是顧予和白露兩個人的生日後兩位。
開啟鎖頭,拉開拉煉,裡面都是一個一個用紅包包起來的份子錢。
還有一個禮冊。
開啟翻了翻,將禮冊放到一邊。
從揹包裡面拿出來一個紅包,開啟,裡面是八千八百八十八,還有一個名字。
那個名字上面寫的是鄭楷。
不是鄭楷摳,而是這個紅包就是一個美好的祝福和寓意。
鄭楷實際隨的份子錢算上這個紅包里的錢,是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那個八十八萬專門轉進了一張銀行卡裡面。
那張銀行卡是顧予和白露兩個人專門辦的一張銀行卡,為的就是收禮金。
要是都用現金,怎麼搬都是一個問題。
禮冊上面的錢記得就都是紅包裡面的錢,加上銀行卡裡面的錢。
下午五點半,白露從臥室走出來,看著茶几上擺滿了的錢。
「這些都是禮金啊?」
「對啊,這還不包括那張銀行卡裡面的錢,對了,我看你爸媽那邊的份子錢,和我媽還有我姥姥的份子錢都在這裡,她們沒有拿。」
白露坐到顧予的身邊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她知道,她媽媽跟她說過這件事情。
「這些錢要都存進保險箱裡面嗎?」
「肯定的啊,要不然往哪放啊,放臥室的那個保險箱裡面吧,那個大。」
白露點點頭,兩個人把錢放進了臥室的保險箱。
白露擦了一下汗,笑道:「原來搬錢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之前錢在銀行卡裡面還沒有什麼感覺。
現在換成真錢,搬著是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