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撥通了余正的電話,電話接通後,白露點了擴音。
在幾句客套話之後,余正終於將話說到了正事上面。
現在余正就在冰城,想請顧予和白露吃個飯。
白露笑著說了一聲她沒問題,顧予沒有在房間,在跟張沫討論劇本,她需要問問顧予。
結束通話電話後,白露看著顧予。
「怎麼說,去不去,我是肯定得去的,雖然我不是他公司的藝人了,但畢竟他對我有知遇之恩,見面我還是得見的。」
顧予點點頭,這話白露說的沒毛病,畢竟是余正捧起來的白露,余正都親自打電話來了,她不能不見。
否則到時候余正這哥們在網上又說一些亂七八糟的,對白露也會造成些許影響。
至於顧予,他並不怕余正。
「行那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實在是不想跟他見面,你到時候就說我又別的工作,幫我表達一下歉意就行了。」
白露點點頭,起床洗漱化妝,在白露化妝的時候,顧予從臥室出來。
對著白露說道:「苒姐還有一個小時抵達冰城,到時候她跟你一起去見余正,省得到時候你不好意思。」
白露嗯了一聲,不過『不好意思』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在這個圈子裡面這麼久,臉皮厚是一項很重要的技能。
楚苒到了酒店房間。
看見開門的何晗丹。
「晗丹,余正沒有直接來酒店吧?」
「沒有,夢顏已經跟他約好了地方,一起吃個飯。」
楚苒點點頭,見白露還在化妝,無奈的說道:「露露,咱們這次不是去面試角色的,你畫那麼精緻的妝幹什麼?」
白露:「苒姐,那也不能糊弄糊弄就出門吧。」
楚苒「嗯」了一聲,說的也對,畢竟白露是女明星,在出行的時候,還是要注意公共形象的。
白露化完妝跟楚苒還有何晗丹一起去了跟余正約好的餐廳。
進了包間,見到余正。
白露笑道:「好久不見,余老師,我老公讓我替他跟你說聲抱歉,他有工作。」
余正笑呵呵的表示理解。
不過他心裏面是怎麼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餐廳門口,白露看著余正開車離開。
「苒姐,你說余正會不會搞什么小動作,比如弄一些造謠之類的。」
「露露,你也太小看我了,他要是敢這麼做,我就敢保證讓他付出雙倍的代價。」
白露:「以我對他的了解,苒姐你還是提前做好準備吧,鬼知道他會不會失去理智,不管其他的,只是想噁心顧予一下。」
楚苒點了點頭,她準備一會兒跟熟悉的媒體朋友打招呼。
如果余正真的說了什麼,就想辦法給這個訊息壓下去。
白露:「苒姐,正好現在有時間,咱們去逛逛街吧。」
楚苒:「你晚上不是還要拍夜戲呢嗎,現在逛街晚上還有精神拍嗎?」
白露:「夜戲已經拍完了,這四天我和顧予放假調整作息,拍王安羽和張雪盈的戲。」
楚苒:「也行,晗丹,五點多的時候送我去機場。」
何晗丹詫異的問楚苒怎麼不在冰城多呆幾天。
楚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告訴兩個人,最近她家女兒兒子一個在學畫畫,一個在學書法,她得陪著,要不然那兩個小傢伙就溜號。
書法和畫畫,無論是哪一個都是需要長時間去練習的東西,偷懶可不行,得養成習慣。
逛了一下午,何晗丹和白露一起送楚苒到了機場。
見楚苒安檢登機,何晗丹對著白露驚嘆道:「苒姐這戰力也太強了,逛了一下午,買了一下午,這也就是現在運輸發達,要不然拿都沒有辦法拿。」
白露笑道:「苒姐的戰力還行吧,就是這時間太少,要不然還能逛。」
何晗丹看了一眼白露,提醒道:「你家裡面的儲物間可是還有一堆你沒有拆的快遞呢,你要是再買的話,我感覺顧予得瘋。」
白露:「不可能,我家儲物間裡面的快遞一大半都是顧予買的。
其中一半都是書,另一半好像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何晗丹:「還買書,你們家的書房裡面都放不下了啊,我記得好像還有沒拆封的吧。」
白露搖搖頭,她也不清楚,不過用顧予的話來說就是,書買了以後,就算是放在那放著,也總有一天會看的。
回到酒店房間。
白露將吃飯的時候聊的事跟顧予說了一遍。
白露:「說起來余正的劇本其實還是可以的,捧紅了很多人,你演也可以。」
顧予:「算了吧,沒興趣,有那個時間啊,我還不如出去度度假了。」
雪漸漸化掉,人們也脫掉了身上的羽絨服換上了普通的外套。
張沫拿著喇叭喊道:「大家努努力,拍完最後一場戲咱們就殺青了,爭取在晚上八點之前拍完。
我已經在海鮮燒烤自助餐廳訂好了位置,大家加油。」
顧予聽到張沫的話,也來了興趣。
他已經兩個月沒有吃燒烤了,現在特別想吃這一口。
至於海鮮什麼的,他無所謂。
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他們現在的拍攝已經轉移到了棚內。
因為背景季節設定是冬天,張沫還調來了造雪機。
此時棚內,特別的冷。
棚內下著大雪,為了製造真實的效果,在四周還有著幾個大號電風扇。
顧予和白露走進了鏡頭內,站好位置。
聽見一聲開始。
........
最後一個鏡頭拍完,張沫拿著喇叭站了起來,喊了一句,「《愛,是一見鍾情》正式殺青。」
殺青這兩個字傳入顧予的耳朵裡面,那股勁一下子就鬆了下來,咳嗽聲從顧予的嘴裡傳了出來。
李雪瑩跑進了場景內遞給顧予熱水壺。
顧予喝了兩口水。
張沫走進場景內,問顧予怎麼樣。
顧予擺了擺手。
白露:「沫姐,殺青宴我和顧予就不去了,我陪他去醫院打個點滴,這感冒都好幾天了,吃藥也不好。」
張沫:「行,你們趕緊去吧,明天我們應該就回燕京了,你們是跟我們一起還是自己走?」
顧予:「咳咳,沫姐,我們自己走,我想去給我爺爺奶奶掃掃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