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了院子。
顧予看了看,有點意思。
張梓楓走上前,挨個喊了一聲哥,姐。
將行李箱放到了屋子裡面。
走出屋子,看著周圍的大山,很美。
張義興:「各位,博哥給拿了羊肉和牛肉,咱們晚上簡單點,弄個燒烤派對可以吧。」
顧予幾人點了點頭。
顧予往涼亭裡面一坐,既然彭玉暢幾人沒有說有活,那他自然也不會主動去問,那是有病。
坐在竹椅上,享受一下大自然的風景和空氣不好嗎。
何必自找麻煩。
不過顧予不會自找麻煩,並不代表其他人不會。
就像是歐陽娜,直接就問了出來。
好在這一季《嚮往的生活》種植的農作物就只有在院子前面那一片,基本上屬於是自給自足的那種。
不用像是以往,又是種水稻,又是種西瓜的。
就像是張義興說的,既然現在常駐變成了他們三個人。
那麼肯定是在尊重節目基礎的地方做一些改編。
畢竟能來的人也都是屬於年輕一輩的。
像是何炯和黃壘他們認識的那些人顯然是不可能來了。
現在看的就是張義興和彭玉暢還有張梓楓的人脈了。
顧予見黃博坐下,給黃博倒了一杯茶。
「博哥,喝點茶,休息休息。」
黃博:「你演的那個《絕對禁區》演的不錯,我老婆孩子看的可來勁了,我老婆刷了三遍。
我女兒聽我跟你一起錄節目,還讓我要張簽名照。」
顧予:「照片我沒有,簽名可以嗎?」
黃博笑道:「我有照片啊。」說完,黃博就去屋子裡面從自己的揹包裡面拿出了顧予的照片。
回到涼亭,將照片和筆遞給了顧予。
顧予接過筆和照片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只不過看這個照片,顧予是真的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拍過這個照片。
將照片遞給黃博。
「博哥,沒聽說過啊,你還是顧予的粉絲呢。」張義興拿著一把菜刀站在黃博身後笑著說道。
黃博轉頭的時候,被張義興嚇了一跳。
「你這要幹什麼,殺人啊。」
張義興略顯尷尬的笑了笑,將菜刀放到身後。
「那個顧予過來幫個忙,這個肉你來醃一下,我怕我醃的不行。」
顧予點點頭,起身跟著張義興進了廚房。
黃博買的牛肉羊肉自然不用說。
用洋蔥,鹽什麼的拌了拌,放到一邊。
問張義興用不用自己幫忙穿串。
張義興點點頭,這有人幫忙,那他自然是開心的。
張梓楓帶著歐陽娜和白露去周圍轉轉。
醃製好肉,顧予和張義興還有黃博以及彭玉暢就坐在涼亭內,穿串。
黃博最近也沒有什麼工作,打算錄完這個節目,給張義興支援支援就帶著老婆孩子去國外旅遊去了。
把肉都穿完。
黃博笑問道:「那三位怎麼還沒回來,該不會掉溝里了吧。」
顧予和張義興還有彭玉暢互相看了一眼,哈哈笑了出來。
「你們笑什麼呢?」
白露的聲音出現在院子裡面。
顧予:「老婆,怎麼就你回來了,那兩個人呢?」
白露:「在後面呢,村民送給我們一隻兔肉,我先給拿回來了。」
顧予看了一眼白露手上的兔肉,跟張義興他們商量了一下,正好一起烤了。
兔肉顧予真的是挺長時間沒有吃過了。
晚上,燃起炭火,顧予先烤起了兔子。
黃博和張義興還有彭玉暢則是用另一個搭起來的烤架烤串。
白露三女則是坐在涼亭裡面,她們幫不上忙。
白露喝了一口茶,對著張梓楓問道:「梓楓,我前段時間看網上說你要考研是嗎?」
張梓楓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網上這個新聞是怎麼出來的。
網上傳的那個照片,那是她去圖書館看書的照片,看的那個書還是小說,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考研的書籍了。
歐陽娜倒是沒有露出什麼表情,彷佛她好像知道這個答案。
白露也只是覺得無聊,想要找個話題聊。
燒烤的香味漸漸飄來,才將三女吸引過去。
顧予將烤好的兔子用刀分好,放在了盤子上,撒上了調味料。
黃博拿起一塊放進嘴裡。
肉很嫩,不柴。
將嘴裡的肉咽了進去,對著顧予問道:「顧予,這個兔子肉用什麼油烤最好?」
顧予想了想,搖搖頭,他做燒烤只會用兩種油,一種是橄欖油,還有一種就是正常用的食用油。
其他的油燒烤會不會好吃,他也不清楚。
將這個答案告訴了黃博,黃博點了點頭,他也就是好奇問問,他自己平常在家也不會整燒烤。
就算是朋友來,也只會出去吃,要不然在家弄太費勁。
白露又去菜地弄了點茄子讓顧予烤。
好在節目組準備了錫紙,要不然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烤。
彭玉暢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好燜了一鍋米飯。
在吃飯的時候,還說他這個米飯是不是白燜了。
顧予搖搖頭,告訴彭玉暢,烤串配米飯,絕配。
黃博感覺有些可惜,如果這不是在錄製節目的話,他們說不定還能整兩瓶。
吃燒烤不喝啤酒真的不怎麼爽。
吃完飯,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顧予幫著張義興和彭玉暢將碗筷收拾好,剩下的燒烤放進了冰箱,明天早上,顧予給他們做烤肉拌飯。
躺在床上,顧予感覺怪怪的。
他可真的是很久很久沒有跟幾個男人在一起睡了,感覺怪怪的。
次日一早,顧予起床走進院子,見彭玉暢在那打他教他的太極拳。
「這麼勤奮?」
「每周打個一兩次,活動活動身體。」
顧予點點頭,他現在都堅持不了每周打個一兩次了,起不來。
一個月能打三回就已經不錯了。
不過這麼美的風景,應該出去跑跑步。
問彭玉暢去不去,彭玉暢搖搖頭,說他自己的運動量已經達標了。
顧予看了一眼彭玉暢的額頭。
他雖然不知道彭玉暢是幾點起來的,可看彭玉暢額頭上出的少許汗水。
他就知道彭玉暢的運動量頂多跟跑了兩三公里差不多。
「就當是陪我了,出去跑一跑。」
彭玉暢苦笑一聲,點點頭,顧予都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陪著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