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在房間裡面看著《玫瑰花園》電視劇劇本。
聽到敲門聲,拿著劇本走到門口,開啟門。
「顧予,走啊,出去逛逛。」
「獻哥,你不看看劇本啊,明天就開機了。」
李獻嗨了一聲,告訴顧予,明天只是開機加上開會,又不是開拍。
劇本他都已經熟記於心了,看劇本無非就是再熟悉熟悉。
顧予放下劇本,跟李獻出去走走。
按照地圖,顧予和李獻訂了一個行走路線。
好在酒店提供腳踏車,要不然他們倆還真的不一定能在吃晚飯之前看完影視中心的所有建築。
晚飯張沫就是在酒店餐廳訂的,一眾演員和劇組工作人員聚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當顧予見到飾演劉藝菲的母親演員後,顧予是真的挺驚訝的。
因為飾演劉藝菲母親的演員,正式劉藝菲的親生母親,劉曉麗。
顧予對著張沫豎了一個大拇指。
「沫姐,你真的是太可以了,怎麼想的,讓劉姨來演藝菲姐的母親。」
「這還多虧了藝菲,藝菲面試的那天,她媽媽給她打電話讓我聽到了,當時我的腦袋裡面就冒出了這個想法。」
「厲害啊,沫姐,我以為你一直只會按照劇本來選演員呢,沒有想到也有靈光乍現的時候啊。」
張沫笑了兩聲,看向顧予。
「臭小子,在這跟我陰陽怪氣是吧。」
「沒有,我哪敢啊。」
張沫白了一眼顧予,你要是不敢,那在場的人就沒有人敢了。
聚散結束後,顧予被張沫叫到了一邊。
「怎麼,還生氣呢?」
「沒有沫姐,我電影版的《玫瑰花園》都演完了,還差電視劇版了。」
聽到顧予的話,張沫雙手叉腰看著顧予。
「那你剛才在那陰陽怪氣我。」
「嗨,就是開個玩笑,不用在意,在場的人也知道咱們關係好,不會亂想的。」
「別的我倒是不擔心,我就是怕你心裡還生氣,到時候在給我來一個罷演,那我怎麼辦?」
顧予無語的看著張沫。
就算是他再怎麼生氣,也不會出現罷演這種情況啊。
能不能對他有點信任。
再說了,就像之前說的,他電影版的《玫瑰花園》都拍完了,還差電視劇版的嗎。
拍了拍張沫的肩膀。
「提醒你一句沫姐,你這部電視劇最好還是拿出你全部精力來拍吧,要不然等電影上映,你這個電視劇在上映。
之前拍《亂世紛爭》的一些評論你不會忘了吧。」
張沫:「行了,我知道,不過顧予,你真的沒有想過坐到導演的那個位置上面嗎?」
顧予呵呵一笑,告訴張沫,如果《星際逃殺》和《玫瑰花園》這兩部電影找他的不是熟悉的導演的話,他都打算半退圈了,還坐在導演的位置上。
他的天賦是在編劇,是在演戲,不是在導演。
對於他來說,導演的這個門檻啊,真的太高了。
顧予看了一眼時間。
「沫姐,沒事的話我就先撤了,我跟李獻約好了去酒店的網球場打網球。」
「你們倆,真當是來這裡旅遊的啊,小心點,要是受傷了,耽誤拍攝,你看我說不說你。」
顧予讓張沫放心,打個網球,只要是熱身充分,基本上不會有什麼事情。
他打了這麼多年網球,手上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離開餐廳,顧予回房間換了一身運動服,去了酒店的網球場。
酒店提供的網球拍還不錯,什麼磅數的都有。
顧予拿了一把海德的五十五磅的球拍。
熱身後拿了幾個網球練習發球。
聽見腳步聲。
回過頭,見李獻和劉藝菲還有張若楠一起走了進來。
見劉藝菲和張若楠都穿著運動服,手裡還拿著網球拍。
「呦呵,怎麼個意思,雙打啊?」
劉藝菲沒好氣的說道:「我們倆跟你和李獻打啊,那不得被你們打自閉了,我和若楠自己打。」
顧予看向李獻。
「熱熱身。」
李獻熱身完,站在了顧予的對面,順便將顧予打在對面的幾個網球撿了起來。
一個揣進褲兜,另外幾個扔到了一邊。
劉藝菲和張若楠則是在一邊慢悠悠的熱身,看著顧予和李獻打網球。
張若楠:「藝菲姐,我們老闆的網球技術這麼好的嗎?」
劉藝菲:「他的網球技術很不錯,我網球打的好也是多虧了他,以前經常約他打球,後來他的戲多了,才減少的。」
張若楠:「藝菲姐你熱身完了嗎,完了咱們就開打?」
劉藝菲嗯了一聲和張若楠走到另一邊打球。
次日。
燕京影視中心大門口。
《玫瑰花園》的開機儀式在這裡舉行。
順便宣傳一下燕京影視中心。
開機結束,去了酒店會議室,開始開會。
張沫坐到主位,按了麥克風的開關,咳嗽一聲,見在場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才開始說話。
「咱們這次的開拍前會議主要是就是安全問題,以及演員拍戲的安排。」
.........
開完會,顧予伸了一個懶腰,他頭一次知道,原來張沫也這麼能說。
認識這麼多年了,他還真的是頭一次發現這件事情。
走出會議室,顧予回到房間,開始看劇本。
次日一早,顧予早早到了片場。
劇組的化妝師見到顧予先來了,馬上給顧予化妝。
化完妝,顧予就去一邊找狀態去了。
劉藝菲和張若楠也到了劇組,見到顧予,劉藝菲也不驚訝,張若楠倒是很好奇顧予為什麼來這麼早,但也沒有去問。
張沫看著監控器螢幕,不斷指揮攝影師調整機位。
調整完固定機位後,讓攝影師上軌道攝影車,看看移動拍攝的軌跡。
確認沒有問題後,問副導演劉藝菲和張若楠化妝好沒好。
副導演去了化妝間,回來告訴張沫,還得差不多四十分鐘左右。
張沫起身拿著對講機走到顧予面前。
「顧予,準備的怎麼樣。」
顧予看了一眼張沫,然後默默走開。
一點搭理張沫的意思都沒有。
一邊的鄭淼淼解釋道:「張導,您別介意啊,這個角色我能感覺到對顧予的壓力挺大的,您見諒。」
張沫一擺手,顧予的這個狀態,她反而更開心,然後又去了女生化妝間。
看著劉藝菲和張若楠兩個人未完成的妝容。
「老實說,我真的覺得你們純靠化妝就行了,根本就不用AI來將面容年輕化。」
劉藝菲:「謝謝張導,不過咱們還是用吧,我現在的年齡應該是放在最後十集了,咱們還是得要人生的變化對不對。」
張沫點點頭,話的確是這麼說沒錯。
「藝菲,我感覺你也挺適合當導演的啊。」
劉藝菲笑道:「我曾經有過這個想法,但沒有合適的劇本。」
張沫碰了一下劉藝菲的肩膀。
「找顧予啊,你跟他關係不是挺好的嗎,找他寫個劇本應該沒有問題吧。」
劉藝菲搖搖頭,顧予的劇本第一時間都是先給張一謀。
如果張一謀沒有時間拍的話,顧予才可以找其他人。
可問題是,顧予寫的劇本一直都很符合張一謀對劇本的要求。
能拿到顧予劇本的可能,幾乎沒有。
除非顧予跟張一謀工作室的編劇合約結束。
不過這也不可能啊。
張沫:「你要是真想讓顧予給你寫個劇本,你可以去跟我爸說說。
合同雖然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啊,什麼事不能商量。」
劉藝菲搖搖頭。
還是算了吧,這種利益交換,誰知道在未來會出現什麼事情。
更何況,以她的年紀還是別折騰了,老老實實的當個演員吧,有合適的劇本就演,沒有在家看看書,出去逛逛街,跟狗狗玩一玩也挺不錯的。
化妝師給劉藝菲和張若楠化完妝後。
張沫給兩人十五分鐘進入狀態的準備時間。
走出化妝間後,就發現顧予正在跟劉曉麗對詞。
「劉老師,您不去化妝嗎?」
「張導,我自己在房間化的淡妝。」
張沫打量了一下,別說,劉曉麗給自己畫的妝還挺不錯的。
十五分鐘一過。
劉藝菲和張若楠兩個人進去了拍攝場景當中。
兩人穿著睡衣直接鑽進了各自床上的被窩當中。
張沫怕劉曉麗太久不演戲緊張,就拿著劇本一點一點的給劉曉麗講戲。
顧予在一邊時不時的還插嘴說一句話。
張沫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見時間差不多了。
就讓劉曉麗先試幾條,看看效果,不行再調整。
劉曉麗走到房間門口,攝影師調整好中景的距離,剛好可以拍到劉曉麗的全身。
劉曉麗深吸一口氣,打板後,朝前走了一步。
「你們倆怎麼還在睡啊,都幾點了,趕緊起床!」
........
張沫看著螢幕,搖了搖頭,喊了一聲咔。
她能看得出劉曉麗在儘量掩飾緊張,可攝影機會將劉曉麗的表情放大,很容易就會被看出來。
但張沫也是真的可以理解,在她的印象裡面,好像劉曉麗已經很多年沒有演過戲了。
在《功夫之王》裡面也只是客串,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張沫上前接著去給劉曉麗講戲。
顧予坐在沙發前,拿起桌子上的一袋芒果乾。
邊吃邊看。
別說,看張沫來演,比看劉曉麗演有意思多了。
看了一會兒,顧予終於是沒忍住,哈哈的笑了出來。
張沫聽到顧予的笑聲,嘴角扯了兩下。
顧予走上前。
「沫姐,要不然咱們還是在實踐中練習吧,我們陪著劉姨練。」
張沫想了想,也行從顧予的手裡搶過芒果乾。
「這芒果乾味道不錯啊,你在哪買的?」
顧予指了一下茶几。
張沫瞪大了眼睛。
「顧予,那是道具啊,你就這麼給我吃了!」
顧予裝模作樣的擦了一下臉上的口水。
將最後一塊芒果乾放進嘴裡,包裝扔進了垃圾桶。
「沫姐,不就是一包芒果乾嗎,你至於喊這麼大聲嗎。
道具老師,芒果乾在哪買的,我掏錢,你們再去買點。」
張沫看著顧予豪氣的樣子,「買個芒果乾,你裝什麼土豪啊!」
張沫讓道具組的人再拿兩袋芒果乾放到茶几上。
「顧予,你別再給我吃了,要吃自己上網上買去。」
顧予撇了撇嘴,也太小氣了,如果是張一謀的劇組,他吃就吃了,張導說不定還會拿出一箱來。
「沫姐,這都過了十幾分鐘了,裡面那兩位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該不會是睡著了吧。」
張沫開啟門,見劉藝菲和張若楠正躺在床上看劇本。
張沫:「藝菲,若楠,你們陪著劉曉麗老師一起練練,咱們今天上午主要就是讓劉曉麗老師放鬆緊張感,順便讓劉曉麗老師找一找以前演戲的感覺。」
顧予從道具組那裡要了兩大包芒果乾,還有一壺茶。
從來沒有想過,能在劇組的拍攝當中,這麼休閒過。
張沫看到顧予在那吃芒果乾喝茶,臉都黑了。
可還沒有什麼辦法。
中午的時候,顧予和劉藝菲、劉曉麗,張若楠一起吃午飯。
劉曉麗嘆了一口氣。
「我是不是耽誤劇組拍戲了。」
「劉姨,沒事,我相信只要你找到以前拍戲的感覺,就一定沒有問題,更何況這不是還有藝菲姐和若楠幫你呢嗎。」
劉藝菲和張若楠看了一眼在那說風涼話的顧予。
張若楠將一罐麻辣牛肉醬放到顧予面前。
「你吃點這個少說話吧。」
下午三點半,張沫終於是看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喊了正式開拍。
白露來探班的時候,剛好劉曉麗叫劉藝菲和張若楠起床的這場起床鬥爭戲拍完。
休息時間,白露遞給顧予水杯。
「我聽淼淼說你今天吃了很多芒果乾,你少吃點甜的行不行,萬一得上糖尿病怎麼辦。」
「能不能別咒我,我半年就被你拉著去做一次體檢,我身體狀況有多好你不知道嗎?」
「是啊,除了你的胃。」
被白露反將一軍,顧予撓了撓腦袋。
他這個胃是真的沒有什麼辦法,誰讓這是年輕的時候落下的病根呢。
再說他的胃病都已經好久沒有犯過了,只是檢查的時候有些許的毛病,但那都不算什麼。
白露:「總之,少吃點甜的,你的飲食習慣這麼多年一直都不怎麼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