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份的時間一轉而過,《我們的露營旅行》順利錄製完畢。
白露跟節目組的人一起回到燕京後。
直接讓來接她的顧予去何晗丹家。
沒辦法,顧予只好送白露去了何晗丹家。
當白露提出要做何晗丹女兒的乾媽的時候,何晗丹直接就答應了。
顧夢語不需要乾爸乾媽是因為顧予和白露有著硬實力。
她和白俊鵬沒有啊。
就算是她和白露的關係再怎麼好,錢這個東西還是得分清楚的,尤其是白露結婚之後。
白露雖說不在意,但她作為白露的好閨蜜,自然也得為白露考慮。
顧予看了一眼時間,直接將車鑰匙給了白露,讓白露在這待著。
他自己則是打車去了公司。
本來他就是想接到白露就直接去公司的。
進入公司,顧予去了會客廳。
推開門,就見到袁合評導演和他的助理坐在那裡跟楚苒喝茶。
「袁導,實在是抱歉,我老婆回來讓我送她去她閨蜜那。」
袁合評笑呵呵的搖搖頭表示沒事。
顧予看了一眼楚苒,見楚苒點頭,就猜到應該是楚苒跟袁合評導演說了。
這次袁合評來前行娛樂主要是想請顧予出演他導純武俠電影《大漠孤煙》。
之前袁合評拍《鏢人》的時候就想請過顧予,只是因為顧予那個時候有工作,就只能放棄。
在決定拍《大漠孤煙》之後,馬上就想聯絡顧予。
不過現在娛樂圈裡面都在傳顧予半退圈,不想拍戲了。
這才是袁合評親自過來的原因。
否則就他的身份,直接打個電話就行了。
另外就是袁合評想讓顧予看一看他團隊編劇組寫的《亂世紛爭》的劇本。
他對劇本的保密措施挺嚴苛的,一旦確定最終劇本,那麼所有的電子版劇本只保留一份存在隨身碟內,放在他自己這裡。
「袁導,說真的,我現在一個月能練一次太極拳就算是不錯了,我覺得我應該不符合您的要求。」
袁合評聽出了顧予話中拒絕的意思。
「顧予,你先別拒絕我,這部電影,我和吳晶還有李聯傑一起打磨了很長時間,你先看看劇本,今天沒讓吳晶來,也是怕你考慮的是人情。」
顧予聽到袁合評的話,他很想說,如果吳晶在這的話,他可能就答應了。
畢竟和吳晶的關係在這。
有什麼事情,吳晶那邊也能幫他。
見袁合評導演這麼自信,顧予便接過了劇本,翻看起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顧予手中的劇本也翻到了最後一頁。
「的確是一個好劇本,袁導,您打算什麼時候拍?」
袁合評聽到顧予的問題,心裡一喜,他知道顧予心動了。
「開拍的時間得等到明年,拍攝地在戈壁荒漠裡拍,現在已經開始搭景,拍的話,大概在四五個月左右,武俠戲的動作必須得精彩。」
顧予沉思片刻,明年他應該是沒有什麼事情,頂多就是給《玫瑰花園》劇版進行宣傳。
「行,那我演了。」
袁合評笑問道:「不問問演什麼角色?」
顧予:「整個劇本的角色都很出彩,很有意思,就算是演個壞人我也沒有問題。」
袁合評一聽顧予這話笑了出來,將顧予的角色說了一遍,就讓自己助理拿出了合同。
顧予和楚苒看完,確定沒有問題後,顧予在上面簽上了名字。
至於片酬,在合同上面已經明確表明了。
是顧予現在演一部電影的片酬。
送袁合評離開前行娛樂。
顧予拿著《亂世紛爭》的劇本。
跟楚苒一起回到了辦公室。
楚苒:「要去沙漠拍戲,你自己注意點防曬,化妝畫黑了可以接受,但是曬黑了真接受不了。」
顧予呵呵一笑,這還沒有進組呢,楚苒擔心這些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拿著劇本顧予直接開車回了家。
.......
白露回到家的時候,就看見顧予拿著一本厚厚的劇本坐在躺椅上看。
「接戲倒是接了,不過劇本不是這個,這個是袁導團隊編劇組改編後的劇本,讓我看看,如果沒問題,他們那邊就找導演做前期籌備了。」
白露哦了一聲,拉著那兩個行李箱去了衛生間。
她裡面的那些衣服都髒了,好在都是可以扔進洗衣機裡面洗的,要不然還得叫何言過來送到乾洗店去。
分好衣服的顏色,扔進洗衣機,白露走出衛生間到了客廳。
「你接的是什麼戲啊?」
顧予指了指桌子上一個武俠風格的劇本。
「就是這個。」
白露拿起劇本,「《大漠孤煙》,一看這個名字就知道是純武俠電影。」說完,翻開劇本,看到導演,以及編劇的名字後。
「還有李聯傑呢。」
「對啊,這部電影,李聯傑是特邀出演,我和吳晶是特邀主演。」
白露看了一會兒劇本,就將劇本放下了。
「我覺得我還是等待電影上映吧,我挺想看你拍這種純武俠電影的。」
「如果李聯傑還年輕的話,我倒是真的想跟李聯傑交手打一架,可惜拳怕少壯啊。」
白露看了一眼在那感嘆的顧予。
呵呵一笑,「等你老了,你也不會跟年輕人交手的。」
顧予:「等我過了四十歲,我頂多就是打打拳,鍛鍊鍛鍊身體。
我可不是晶哥他們,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要拍動作戲,年紀上來了,拍動作戲對身體的損傷還是很大的。」
白露點點頭,她也贊成顧予的想法。
如果顧予是吳晶他們這個年紀,就算是拍戲,她也不會讓顧予去拍。
萬一對身體有什麼損傷怎麼辦。
她還想跟顧予一起白頭偕老呢。
顧予問白露哪天進去。
白露說她也在家呆不了幾天,七月十號就得進組拍戲。
這次的《奔跑吧》特別季她也參加不了了,請不下來假。
《奔跑吧》那邊她也已經打好招呼了。
顧予看著白露,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對了,你別認了一個乾女兒,就不關心自己女兒了啊,夢語這個年紀也是懂得什麼叫吃醋的。」
「放心吧,夢語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顧予呵呵一笑,告訴白露,不是他想的太多,而是現在的小孩子,心思都很敏感,家長得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