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飯店樓下聚集了不少人,都是因為椰子樹被劈沒而聚集過來看熱鬧的。
他們原本正在討論著椰子樹好端端的怎麼會挨雷劈?
此刻看到一個人憑空從二樓飄出來,還在不斷升高,口中罵罵咧咧,頓時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臥槽啊!姓楊的,你把我放下來,我特麼恐高啊!」
「啊,救命啊!有人要害我!」
王嘉豪看著腳下的人在變小,看著自己越飛越高,嚇得大吼大叫。
他沒想到楊逸玩的這麼狠,還真把自己弄到空中吃飯。
這逼人有本事就可以為所欲為麼?
關鍵是,自己上天之後,怎麼下去啊?
這逼人不是想斬草除根,覺得自己礙他和吳馨兒的事,想把自己弄死吧?
「臥槽!你們看!那個人在飛!」
「我的天!他端著飯碗飛上天了,太神奇了吧!」
「這到底是神仙還是妖怪啊?吃飯還能吃上天?」
「臥槽,這飯菜得有多香啊,能香飛了?」
「不用猜了,要麼是高空魔術,要麼是某個劇組在附近拍戲,都是假的!」
眾人仰望著飛向高空的王嘉豪,驚訝不已,眾說紛紜紛紛。
起初他們都以為是變戲法或者某個劇組在拍戲。
高空之上,王嘉豪看著腳下越來越小的房屋、越來越小的路人,嚇得魂都飛了。
「臥槽!楊逸,你這個王八蛋!你把我放下來!快放我下來!我錯了,我馬上走,再也不打擾你們了!求你了!」
他此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固執和硬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該賴在這裡,後悔自己不該招惹楊逸。
這逼人就是魔鬼,想弄死自己跟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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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裡,吳馨兒和司禮禮站在窗邊,看著高空之上拼命掙扎,大喊大叫的王嘉豪,都有些哭笑不得。
「楊先生,他,他不會有事吧?」
吳馨兒下意識地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雖然她很討厭王嘉豪,但也不想看到他出事。
「楊先生,差不多得了,我看他真的嚇壞了,放他下來吧。」
司禮禮也幫忙求情,有點可憐王嘉豪。
「放心,死不了,只是讓他知道知道自作孽不可活是什麼感覺。」
「我沒招他沒惹他,他處處和我作對,我若是不給他點教訓,他以後若是得罪了惹不起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楊逸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吳馨兒和司禮禮聽後,都無從反駁。
是啊,這都是王嘉豪自己作的,明知道楊逸不是一般人,還要處處唱反調。
這傢伙是應該被教訓一下,上上課。
「好了,高度差不多了,別飛到外太空去,我放他下來吧。」
楊逸見時機成熟,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高空之上的王嘉豪,瞬間停止了升高。
「下來吧!」
楊逸又打了一下響指。
高空之上,原本停滯不動的王嘉豪,瞬間失去了那股支撐他的無形力量。
他整個人如同隕石一般,朝著地面飛速墜落。
「啊啊啊!救命啊,殺人了!」
王嘉豪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要死了。
吳馨兒和司禮禮也嚇得臉色慘白,這麼高掉下來,真沒事麼?
就在王嘉豪即將與地面猛烈撞擊的時候,楊逸大手一揮,一股柔和卻無比有力的無形力量,瞬間托住了王嘉豪的身體。
墜落的速度瞬間放緩,王嘉豪的身體如同一片羽毛一般,緩緩朝著地面飄落。
最後穩穩地落在了之前椰子樹被劈碎的大坑旁邊,連一點擦傷都沒有。
王嘉豪癱坐在地上,雙眼緊閉,頭髮倒豎,嘴唇哆嗦著,久久無法回神。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熟悉的地面和人群,確認自己還活著,瞬間崩潰大哭起來。
「活著,我還活著……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完犢子了呢!」
「小伙子,你這到底什麼情況啊?你咋上天的?」
「是啊,這也沒有威亞啊,哪裡是拍戲,分明是真的啊!」
「神了,平白無故飛上天,掉下來還沒事,這世上真有神仙不成?」
人群紛紛圍了上去,對著他指指點點,拍照錄影,議論聲再次此起彼伏。
「等等!你們聞!什麼味道這麼臭?」
有人皺著眉頭,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
「臥槽!他拉褲兜子了!怪不得這麼臭!」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王嘉豪的褲子上。
「哈哈哈,這傢伙被嚇得拉褲兜子了,太丟人了!」
「臥槽,我知道他是誰了!他是王嘉豪,咱們西鰲最年輕的企業家,上過電視呢!」
「別說,還真是,長得一模一樣!」
「關鍵他咋上天的?是魔術還是什麼啊?」
「我的天,堂堂西鰲的年輕企業家,竟然被嚇得大小便失禁,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人啊,這要是魔術,玩的也太大了吧?」
王嘉豪這才察覺到自己的異樣,低頭一看,看到褲子上的濕痕,又聞到那股刺鼻的臭味,瞬間大腦嗡的一聲。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不管不顧地朝著人群外衝去。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王嘉豪!你們都別拍了!」
他跑得飛快,連頭都不敢回,狼狽不堪。
好在他的賓利車就停在附近,他急忙拉開車門上車,示意司機趕緊開車跑。
他只想趕緊逃離這個讓他顏面盡失的地方,至於楊逸和吳馨兒,愛咋滴咋滴吧。
他惹不起了,他還躲不起麼?
經過楊逸幾次的打擊和羞辱,王嘉豪頭頂的氣運條也終於掉光了。
楊逸這才心滿意足,要怪只能怪王嘉豪氣運值太高,怪他太白痴了。
沒什麼本事,非得和自己過不去。
當然,就算他不白痴,自己該打擊也得打擊他。
這是他的命,得認!
司禮禮看著王嘉豪狼狽逃竄的背影,終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大致也看明白了,楊逸從頭到尾就是故意的,故意捉弄王嘉豪,故意磨掉他的囂張和固執。
不過這王嘉豪也確實欠收拾,明知道楊逸絕非普通人,卻偏要一次次往上湊,自討苦吃。
一旁的吳馨兒更是笑得直不起腰,眼角都笑出了眼淚:「哈哈哈,這傢伙咋這麼丟人呢!竟然被嚇得拉褲兜子了,至於這樣麼?」
「吳小姐,你這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要不我也送你上天體驗一把,看看你能不能忍住不嚇拉?」
楊逸轉頭看向還在笑的吳馨兒,故意調侃。
這話一出,吳馨兒的笑聲瞬間戛然而止,連忙擺了擺手。
「別別別!我可不像他那麼無聊,我知道你厲害,你可別搞我,我認慫還不行嘛!」
吳馨兒眼神裡帶著幾分慌亂,連連求饒。
她是服了楊逸的本事,這傢伙根本不是凡人,這是神仙才有的能耐。
見她這副慌張的模樣,楊逸和司禮禮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氣氛倒是輕鬆了不少。
「好了好了,別逗她了,楊先生,咱們還是趕快吃飯吧,剛才鬧了這麼久,桌上的飯菜都快涼了。」
司禮禮將話題拉了回來。
「那就吃飯吧,吃完飯我還有事要辦,就不陪你們多耽擱了。」
楊逸說著,坐下來開始吃飯。
王嘉豪的氣運值已經被他徹底吸光,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儘快尋找下一個氣運之子。
畢竟他可不是為了捉弄人,薅氣運,拿獎勵,才是他的正事。
這西鰲這麼大,想必不會只有王嘉豪一個氣運值高的倒霉蛋。
運氣好的話,沒準還能遇到一兩個。
另一邊,王嘉豪坐著賓利車,直到車子駛入自己別墅的大門,他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可一想到自己被嚇得拉褲兜子,被路人圍觀嘲諷的畫面,又氣得渾身發抖,滿心的憋屈無處發泄。
車子剛停穩,他就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地衝進別墅,直奔二樓浴室。
他要趕緊洗掉身上的狼狽和異味。
熱水沖刷著身體,可王嘉豪內心的羞辱卻沖刷不掉。
回想著楊逸的神通廣大,回想著自己一次次被羞辱,一次次狼狽不堪的模樣,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恨意,瞬間席捲了他。
他恨楊逸的仗勢欺人,恨楊逸搶走了本屬於他的風頭。
更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沒本事和楊逸抗衡,只能像個小丑一樣,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洗了足足半個小時,王嘉豪才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換上一身乾淨舒適的家居服。
他下樓時,客廳里正坐著一個穿著休閒裝、吊兒郎當的男子,正是他的死黨余飛。
「不是,嘉豪,你咋搞的?挺大個人咋能拉褲兜子?你這也太噁心人了!」
余飛一看到他,一臉嫌棄地調侃。
他和王嘉豪從小一起長大,關係極好,說話也向來沒大沒小,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壓根沒顧及王嘉豪的臉色。
王嘉豪本來就一肚子火氣和憋屈,被余飛這麼一說,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氣憤地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
「別特麼提了,我今天遇到了一個變態!那傢伙神通廣大,處處針對我欺負我……」
「殺人不過頭點地,他最後居然把我憑空送上天了,換誰能不嚇拉褲兜子?」
對著自己的死黨,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一五一十地說出了今天發生的一切。
從找徐峰撐場面,到被楊逸一次次羞辱,再到被送上天,嚇得大小便失禁,每說一句,他的臉色就難看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