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劍見老董那老犢子撂下一句找藥,就頭也不回地溜走了,整個人都麻了。
你個老登玩啥呢?
我連武功都不會,手無縛雞之力,你讓我保護華青峰?
這不是讓我送死嗎?
人家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我,我護個屁啊!
唐劍在心裡罵了老董一萬遍,看著一步步走向華青峰的楊逸,腿肚子直打顫,卻又不敢跑。
老董跑了,他再跑,等華青峰醒過來,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那……那個武帝山傳人啊,你……你打算給我家先生怎麼治病?」
唐劍仗著膽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問道。
楊逸瞥了他一眼,隨口說道:「簡單,他屁股爛了,血流不止,我給他縫合上,止了血就沒事了。」
「哦……哦好!那你縫合吧縫合吧,只要不威脅到我家先生的生命安全,怎麼弄都行,辛苦你了,陳宇大人!」
唐劍瞬間鬆了一口氣,連忙點頭哈腰。
他還以為這個大狠人會趁華青峰昏迷,下死手報復。
沒想到只是簡單縫合傷口,看來這位武帝山傳人,也不是那麼不講道理嘛。
楊逸懶得這白痴廢話,走到昏迷在地的華青峰跟前。
他二話不說,伸手就抓住華青峰的褲腰,猛地一扯。
刺啦!
華青峰的褲子直接被扯成了兩半,露出了血肉模糊、慘不忍睹的屁股。
一旁的唐劍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偷瞄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這屁股爛得也太嚴重了,怪不得先生疼得慘叫不止。
不過華青峰也算是一個大狠人了,傷成這樣,還硬撐著呢。
倒是有點血性!
就是智商好像真不太夠用,能被人耍成這樣,難怪人家罵他是低能兒。
嗯,確實有點低能。
司禮禮站在不遠處,看著這辣眼睛的一幕,臉頰微微一紅,實在沒眼看。
「爸爸,我們先迴避一下吧,這是他們之間的恩怨,和咱們沒什麼關係。」
司禮禮看著愣神的司無極說道。
司無極這才回過神來,只是大腦還有些短暫的空白。
「禮禮,這陳宇怎麼回事?他不是被傅蒼龍帶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咱家,還把華青峰打成這樣?」
司無極確實有點蒙,他只是被臭的吸個氧,咋就憑空多出了一個陳宇。
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司禮禮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才壓低聲音說道:「爸,他不是陳宇,是楊逸假扮的,就是故意來戲耍華青峰的。」
「哦!怪不得呢!」
「我就說陳宇不是被廢了武功麼,咋突然這麼厲害了,原來是楊逸啊!」
「那咱們趕緊迴避,免得惹禍上身,讓他們互相掐去,咱們不摻和!」
司無極瞬間恍然大悟。
他深知楊逸的實力,也清楚華青峰的性子,這倆人鬧起來,根本不是他們能摻和的,還是趕緊躲遠點,省得被誤傷。
也就在司禮禮和司無極前腳剛走,楊逸就低頭翻了翻自己的口袋。
摸來摸去,也沒找到縫合傷口用的針線。
無奈之下,他只能轉身進了司家的餐廳,打算在餐廳里找找針線。
針線沒找到,但楊逸看到了餐桌上放著一管用來粘東西的強力膠水。
楊逸走上前拿起膠水晃了晃,沒過期,還能用。
既然沒有針線,那只能用膠水湊合用了。
微微一笑,楊逸拿著膠水再度來到華青峰跟前。
他毫不猶豫地擰開膠水蓋子,對著華青峰血肉模糊的傷口,一股腦地擠了上去。
為了確保膠水能把傷口牢牢粘住,他還特意用手捏了幾下。
一旁的唐劍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看懵了。
臥槽!不是說好的縫合傷口嗎?
這咋用膠水啊?
唐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縫合傷口用針線,這是常識吧?
用膠水粘傷口,這也太離譜了!
這根本沒把華青峰當人啊!
更讓他崩潰的還在後面。
楊逸不僅用膠水粘住了華青峰的傷口,還往華青峰的屁股溝也擠了一些膠水。
這傢伙竟然把華青峰的屁股給粘死了?
唐劍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他只覺得屁股一緊,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也太狠了吧?用膠水粘傷口也就算了,咋還把屁股給粘死了?
「陳宇大人,你用膠水給我家先生治傷,這是不是不太妥啊?」
唐劍笑的比哭還難看,又不敢得罪這個大狠人,只能小心翼翼的詢問。
「有什麼不妥的?我這膠水比針線好用多了,粘得牢,還不用拆線,關鍵立竿見影,止血效果槓槓滴!」
「可……可你把他屁股粘死了啊!他以後上廁所怎麼辦?總不能一直憋著吧?」
唐劍哭笑不得,卻又不敢上前阻止。
他不敢想像等華青峰醒過來,發現自己的屁股被膠水粘死,連廁所都上不了,會是什麼反應?
關鍵華青峰現在昏迷不醒,根本不知道被整得有多慘。
萬一怪罪自己沒保護可咋辦呢?
「你慌什麼?你家先生不是管不住屁股麼,我現在給他粘死了,就免得以後拉褲子了。」
「說起來,我這可是一箭雙鵰,治好他的傷,還順帶改掉了他的臭毛病。」
楊逸很認真的解釋了一番。
唐劍壓根不敢反駁,只能苦哈哈的點頭附和。
他怕哪句話說錯,這個大狠人把自己也給粘上。
這傢伙太變態,太畜生了。
他是真的好怕怕啊!
就在這時,老董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故作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我給我家先生找到藥了,我來給他治吧!」
「你來晚了,先生的傷口已經癒合了。」
唐劍沒好氣的白了老董一眼。
這老犢子還真能演,明明是嚇跑了,裝什麼好心啊!
「癒合了?這也沒有針線縫合的痕跡啊,怎麼治好的?」
老董看著華青峰血淋淋的屁股,怎麼看都看不出縫合的痕跡。
莫非這武帝山傳人醫術真的過人,縫合技術都達到了肉眼不可見的程度?
「沒用針線,是這位陳宇大人用膠水給粘上了,還順帶把先生的屁股粘死了!」
唐劍說這話的時候,差點都沒憋住笑。
因為整件事就是一個笑話。
「啥玩意?用膠水給先生屁股粘上了?這……」
老董嚇得不輕,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傢伙根本就不是想給華青峰治病,就是故意坑人的!
他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發作,只能咬著牙,敢怒不敢言。
連華青峰都不是對手,他上去就是送菜,只會被揍得更慘!
「好了,趕緊帶你們家先生滾蛋吧,要是被我知道他再敢來司家裝犢子,我就把他屁股踹碎!」
楊逸故作兇狠的警告了一番。
老董哪敢多待,急忙背起華青峰就往門口跑。
這要是再多待一會兒,華青峰指不定還要遭多少罪呢!
「陳宇大人,我叫唐劍,我挺仰慕您的,算是您的粉絲,您可以一定要記得我啊。」
「日後有用得到小人的地方,您儘管吩咐!」
「這是我的聯絡方式,請笑納!」
唐劍一臉諂媚的說著,還特意給了楊逸一張名片。
「哦,我記住你了,你也可以滾了。」
楊逸接過名片,內心冷笑連連。
這唐劍倒真是當漢奸的料,見風使舵的能力練得不錯。
看出華青峰不如自己,就想辦法討好自己。
唐劍也不廢話,急忙追向老董和華青峰。
也就在唐劍幾人走後,馬曉雅突然冒了出來。
「陳宇大人,我是馬曉雅,我也很仰慕您,我能請您去我家裡坐坐麼?」
馬曉雅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故作崇拜的仰視著楊逸。
「去你家坐坐?你家有什麼好坐的?」
楊逸感到好笑,唐劍討好自己就算了,這馬曉雅算哪根蔥啊?
「大人,我家裡有很多好玩的,比如人家就很好玩啊。」
「要是大人不嫌棄,人家想請您到閨房一坐,隨您怎樣了!」
馬曉雅嬌滴滴的說道,還特意撒了一個嬌。
「隨我怎樣是麼?那你跟我來吧,我先用膠水把你也給粘上,免得你到處發浪。」
楊逸此話一出,馬曉雅頓時夾緊了雙腿。
她看楊逸的眼神也變得驚恐萬分。
這傢伙還真是夠變態的。
「陳宇大人,我突然有點事,不打擾您了,我先走一步。」
馬曉雅被嚇壞了,說完,拔腿就跑。
等這些白痴都離開後,楊逸也不再假扮陳宇,撤去了偽裝披風,露出了真容。
他找到了司無極和司禮禮。
此時的司無極和司禮禮正在休息室里等著楊逸。
見到楊逸以真面目出現,司無極立即起身迎接。
「楊先生,還真是你啊,我就說麼,陳宇咋可能孤身一人來我司家。」
司無極忍俊不禁,確認了楊逸的身份,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倒真怕司禮禮猜錯,萬一對方是陳宇本人,那司家還真攤上大麻煩了。
「不是我還能是誰呢,你都不如你女兒聰明。」
「倒是司小姐你什麼時候認出我的?」
楊逸好奇的看著司禮禮,他早就察覺到自己的身份被司禮禮識破了。
不然司禮禮不會那般的硬氣,也不會表現的這麼淡定。
「楊先生,我雖然和你接觸不多,但對你的口頭禪脾氣秉性還蠻了解的。」
「所以,我很容易就能認出你來。」
「倒是你把華青峰折磨成這樣,這傢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都不如直接弄死他了,免得他繼續找你麻煩。」
司禮禮很認真的說道,幹掉華青峰這種話說的竟然那麼淡然。
「我套你腰子的,你這女人還挺心狠手辣的,要幹掉你去幹掉吧,我看著。」
楊逸被司禮禮這話逗笑。
這女人有時候還真語出驚人的。
不過這倒也蠻符合司禮禮的性格,畢竟這女人之前就沒少幹這種事。
當初還想著把陳宇給做掉來的,是一個做事乾脆的女狠人。
「楊先生說笑了,我哪有本事幹掉華青峰,不過你既然不殺他,肯定也有你的道理。」
司禮禮微微一笑,知道楊逸是在打趣。
「楊先生,倒是你最終把華青峰怎樣了?怎麼說走都走了?」
司無極更好奇華青峰有沒有什麼大礙。
就算楊逸放了他一條生路,也不能讓他好到哪裡去吧?
「也沒怎麼難為他,就是把他屁股粘死了,免得他總拉褲子。」
楊逸輕飄飄的一句話,司禮禮和司無極都愣了一下。
這手段似乎比殺了華青峰還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