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禮禮咬著嘴唇,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她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楊逸,雙手緩緩伸到禮服的拉煉處。
她長這麼大,除了自己,還從沒在異性面前脫過衣服,哪怕只是一件外套,也讓她渾身不自在。
「磨磨蹭蹭的,快點吧大姐!華青峰那白痴說不定隨時都會動手,再耽誤下去,計劃就泡湯了,到時候被綁走的可是你。」
「要真是你被綁走了,以華青峰尿性,還不得霍霍死你啊!」
楊逸笑著催促道。
這話一出,司禮禮氣的差點罵娘。
楊逸這傢伙說什麼虎狼之詞呢?
什麼叫霍霍死自己?
這傢伙還真夠沒正形的!
但她也知道事態緊急,連忙拉開了禮服的拉煉。
白色的禮服順著肩膀滑落,露出了裡面性感的內衣以及女人完美的身材。
楊逸看著司禮禮又白又亮的肌膚,不得不感慨這女人有點禍國殃民。
難怪華青峰和郭少聰這些白痴都惦記司禮禮的身子,這身子還真夠誘人的。
司禮禮飛快地將禮服脫下來,遞給了楊逸,小聲道:「好了,衣服給你。」
楊逸接過禮服,然後他蹲下身,先伸手將郭少聰身上僅剩的小褲衩往上拉了拉,又拿起司禮禮的禮服,費力地給郭少聰套上。
郭少聰的身材比司禮禮高大粗壯,禮服套在他身上緊繃繃的,顯得不倫不類,滑稽又可笑。
「還得再偽裝一下。」
楊逸找來了一些紙巾,團成團,塞到了郭少聰的胸口。
如此一來,郭少聰倒是多了幾分女人味。
他打量了一下司禮禮:「好像有點小,還得再墊一墊。」
司禮禮聞言,哭笑不得,這傢伙把自己當模特了,還對照自己給郭少聰墊胸。
「不錯不錯,這次倒是挺像你了。」
楊逸滿意的說道。
司禮禮瞬間一頭黑線:「楊先生,這哪裡像我,分明就是個醜八怪,我哪有這麼丑?」
「別急啊,我還沒給他偽裝完呢,偽裝完保證以假亂真!」
楊逸說著,便從玉佩空間找出了偽裝披風。
他將披風系在郭少聰的身上,頓時郭少聰的外表開始發生了改變。
隨著披風釋放出一道耀眼的白光,下一秒,郭少聰就變成了司禮禮的樣子。
連短髮都變成了和司禮禮一樣的長髮。
「你這是什麼寶貝?怎麼一眨眼的功夫,他變成了這樣?」
司禮禮瞠目結舌,不敢相信眼前的郭少聰竟然真的變成了自己。
哪怕是她本人,近距離看著,都找不出任何破綻。
「那你就別管了,總之呢,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吧!」
楊逸說完,他又將郭少聰的頭髮梳理了一下,用髮夾固定住,儘量模仿司禮禮的髮型。
然後他把郭少聰扶到沙發上,讓他靠在那裡,腦袋歪向一邊,裝作睡著的樣子。
楊逸看著郭少聰偽裝成的司禮禮,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下華青峰那白痴總該看不出來吧。
結果,他轉頭就對上司禮禮窘迫又無奈的目光。
只見司禮禮雙手緊緊抱在胸前,臉頰依舊泛著紅暈。
「你倒是把他安頓好了,那我怎麼辦?你總不能讓我穿個內衣出去吧?」
她的禮服全給了郭少聰,身上就只有貼身內衣,別說出去見人了,就算是在後台待著,都覺得渾身不自在,生怕突然闖進來人。
楊逸看著她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俊不禁:「簡單,我帶你隱身,這樣就誰都看不到你了。」
說著,他從玉佩空間裡掏出一張隱身符,不等司禮禮反應,就輕輕抓住了她的小手。
旋即默念口訣。
下一秒,一道淡淡的白光閃過,二人的身體瞬間變得透明,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就連呼吸聲都被隱身符掩蓋,旁人根本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司禮禮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邊同樣消失的楊逸,滿臉驚訝,卻又沒有太過意外。
畢竟楊逸的能耐,她早就見識過,無所不能四個字,用來形容他一點都不為過。
她輕輕動了動手,發現自己能自由活動,只是看不到自己的身體。
「別亂動,乖乖站著,等會他們就該來了。」
楊逸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息。
司禮禮臉頰又是一紅,乖乖點了點頭,任由楊逸牽著她的手,靜靜站在角落裡,等待著華青峰三人上鉤。
而另一邊,釋出會前台,華青峰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瑪德,司禮禮這賤女人,去了後台這麼久還不出來,該不會是跑掉了吧?」
唐劍站在一旁,假意安撫道:「先生別急,司禮禮是釋出會的投資人,肯定是後台有事情要處理,不會輕易跑掉的。」
「要不我們悄悄去後台看看,免得夜長夢多?」
老董也附和道:「先生,唐劍說得對,我們不能再等了,萬一司禮禮真的跑了,我們這次就徹底白忙活了。」
華青峰眼神一狠,當機立斷:「走!去找司禮禮,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別讓這賤女人跑掉!今天,她必須落到本王手裡!」
說完,三人便趁著現場觀眾都在關注舞台上的環節,悄悄溜到了後台。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後台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隱約有微弱的燈光。
華青峰示意唐劍和老董停下,自己悄悄走上前,輕輕推開一條門縫,朝著裡面望去。
只見沙發上,司禮禮正靠在那裡,雙眼緊閉,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一般。
身上依舊穿著那件白色的禮服,高貴優雅,讓人憐愛。
「這賤女人果然還在,而且還有心思睡覺,真是天助我也!」
華青峰冷笑一聲,心想這司禮禮應該是忙累了,沒忍住困意。
「走,隨本王進去,動作小點,這賤貨睡著了,別吵醒她!」
華青峰也不廢話,率先推門進去。
老董和唐劍緊隨其後。
進入休息室後,老董環顧了一圈,確認房間裡沒有其他人。
「先生,不對勁啊,她怎麼一個人在這裡?而且睡得這麼沉,這會不會有詐?萬一是什麼圈套,我們就麻煩了。」
老董心裡存疑,畢竟他們之前已經栽了一次,郭少聰已經當眾出醜被帶走了。
可華青峰此刻早已被眼前的司禮禮深深吸引,哪裡聽得進老董的提醒。
他擺了擺手,眼神貪婪地盯著沙發上的人,邪笑道:「哼,能有什麼詐?這賤女人肯定是釋出會累壞了,才在這裡睡著了。」
「不管那麼多了,趁著沒人,本王先把她就地正法,等生米煮成熟飯,就算陳宇知道了,也晚了!」
說著,他就迫不及待地要脫自己的褲子。
老董見狀,連忙上前攔住他:「先生不妥!這裡是後台,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萬一被人發現,或者半路上殺出陳宇,我們幾人都得玩完!」
「不如先把她綁走,帶去安全的地方,到那時您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唐劍也連忙附和:「是啊先生,老董說得對,這裡太危險了,我們還是趕緊把她綁走,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說,別因小失大!」
他心裡暗暗著急,生怕華青峰真的在這裡亂來。
這可是武帝山傳人的妞,要是被華青峰玷污,他這個臥底就當的失職了。
雖然不知道陳宇怎麼放心把司禮禮一個人丟在這裡,但他一定要想方設法拖延時間。
華青峰被兩人阻攔,心裡雖然不滿,卻也知道他們說得有道理。
他只能強壓下心頭的躁動,不耐煩地冷哼一聲:「也好,那就先把她綁走,等回去了,再好好收拾這賤女人!」
老董見狀也不廢話,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黑色的藥丸。
這是能讓人陷入深度睡眠的藥,就算是內力深厚的人,吃了也得睡上幾個時辰,不用擔心路上會醒來鬧事。
他快步走到沙發邊,捏住司禮禮的下巴,強行將藥丸餵了進去,又輕輕拍了拍她的喉嚨,確保藥丸咽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他便出去拿來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大行李箱。
這是他們早就準備好的,就是為了方便綁走司禮禮,掩人耳目。
老董和唐劍一起動手,小心翼翼地將司禮禮從沙發上扶起來,費力地塞進了行李箱裡,然後拉上拉煉。
做完這一切,三人便拉著行李箱離開。
直到順利出了酒店,華青峰才忍不住的笑了笑。
「哈哈,陳宇啊陳宇,這次你的女人落到了本王的手裡,看本王怎麼給你戴綠帽子的!」
「瑪德,敢處處針對本王,羞辱本王,這特麼就是你和本王作對的下場!」
華青峰想想都覺得痛快。
此時,休息室里,楊逸撤掉了隱身符,他和司禮禮的身體也隨之恢復了正常。
「你讓李伯給你送一身衣服過來,我跟上去看戲。」
楊逸對著司禮禮交代完,便要去追華青峰幾人。
「等等!我能和你一起麼?」
司禮禮叫住了楊逸,她也想看看接下來的好戲。
「你確定要看?那畫面可是很辣眼睛的?」
楊逸笑了笑,擔心司禮禮承受不住這種刺激。
司禮禮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這麼一齣好戲,她可不想錯過。
尤其是她想親眼看看,華青峰把她綁走後,要做些什麼。
「那好吧,那就一起吧。」
楊逸只能再度拿出隱身符,帶著司禮禮一起隱身。
然後他將司禮禮抱在懷裡,快速追了上去。
被楊逸抱在懷裡,司禮禮俏臉紅的發燙。
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摟抱,感受著楊逸結實的胸膛,她嘴角不由泛起一抹甜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