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沒說話,因為她實在看不懂楊逸的腦迴路。
沒有任何意外,楊逸最終以六千靈石拿下了這株苦藤麻。
當工作人員將苦藤麻送到他面前時,他才看清楚這株苦藤麻足足有半米長。
藤條上布滿了倒刺。
「你小心點,這刺有毒的,被扎到會全身麻痺。」
般若好心的提醒。
楊逸微微一笑,直接上手去抓。
他會怕毒?
他求之不得好吧?
果然,將苦藤麻攥在手裡,楊逸刻意讓倒刺扎入自己的皮膚。
頓時,毒素順著血液蔓延全身。
楊逸非但沒有被麻痺的跡象,反而毒素正在一點一點的轉化成靈力。
也就是說,這根苦藤麻他不用口服,只需要攥在手裡吸收毒素,就可以轉化為自己所需的靈力。
這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畢竟這玩意都是刺,也沒法吃。
「你還真是怪胎!我真好奇你修煉到底是什麼功法,連苦藤麻都對你沒有殺傷力。」
般若對楊逸愈發的好奇,她不是沒見過毒修,但沒見過像楊逸這麼另類的毒修。
在她的認知里,毒修都是將毒藥煉製成汁水,將整個人浸泡在毒水裡。
或者是將有毒的藥材全部放在沐浴桶中。
但楊逸與那些毒修完全不同,楊逸是直接吃毒,或者直接往體內注入毒液。
人體不是石頭,是血肉之軀。
他是怎麼扛住劇毒的侵蝕的?
般若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從楊逸口中探尋答案。
「我修煉的功法告訴你,你也不懂,反正呢,毒藥對我來說,只是補藥。」
楊逸懶得與般若解釋那麼多。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說了也是白說。
接下來的一些拍賣品,楊逸倒是沒什麼興趣。
唯獨出現有毒的藥材,楊逸才肯出手競拍。
直到拍賣會結束,楊逸一共拍到了三件拍品。
一株苦藤麻,一瓶蛇血丹,以及一朵食神花。
其中食神花價值比較高,楊逸花費了一萬靈石才拍到手。
這食神花長得就和向日葵似的,唯獨顏色不一樣,食神花是紅色的。
血紅血紅的,據說這玩意能吞噬人的神魂。
服用後,能讓人變成痴呆。
「走吧,看看那白痴楚逍遙在沒在門口等著。」
以楊逸對氣運之子的了解,這白痴多半會傻乎乎的在門口守著自己。
氣運之子向來都是有仇必報,而且是不隔夜的那種。
「那你想幹什麼?他是離火宗的,你悠著點,得罪離火宗對咱們不是什麼好事。」
「宗門有規定,弟子外出不可以輕易與人結仇,尤其是大宗門的。」
般若擔心楊逸廢掉楚逍遙。
以楊逸的性子,這傢伙能幹出來極其殘忍的事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他要干我,也不是我干他。」
「只要他不招惹我,我是不會搭理他的。」
楊逸笑了笑,不等般若再說些什麼,徑直往外走。
此時,拍賣行門口。
楚逍遙果然一直在門口守著。
「師兄,要不還是算了吧,三色寶蓮我們已經拿到了,獵捕吞金獸是重中之重,沒必要惹是生非。」
女孩勸解道,這都等了一個時辰了,也沒見對方出來。
在她看來楊逸多半是怕了,躲在裡面不敢出來。
要是楊逸一直不出來,她們總不能一直苦等下去吧。
「不行,我已經把話放出去了,我絕對不能輕饒這小崽子。」
「就算等到明天,我也要一直等著他出來。」
「五萬靈石,那是我攢了一年才攢出來的,被他坑了就算了,他還明目張胆的告訴我。」
「你讓我如何咽下這口惡氣!」
楚逍遙想想就氣不打一處來,身為離火宗內門弟子,他何時被人如此戲耍過。
「也是,這傢伙真是夠氣人的。」
「可我不理解,他連武火都沒有,是怎敢如此猖狂的?」
「師兄,這傢伙該不是一個傻子吧?」
女孩越想越覺得楊逸腦子不正常。
是個正常人,做了壞事,也會藏在心裡。
哪有人會明目張胆說出來的。
「就算是傻子,我也得把他搞死,不然這口氣憋在心裡,我會憋出病的!」
楚逍遙態度堅決,是鐵了心要讓楊逸付出生命的代價。
「喲,你個白痴還真等著我呢!」
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楚逍遙循聲一看,眼睛瞬間通紅。
因為楊逸竟然出來了,還特麼和自己打招呼。
「小子,你說誰是白痴?」
楚逍遙攥著拳頭,肩頭的兩團橙色武火熊熊燃燒。
「說你啊,你不是白痴在門口守著我幹嘛?我要是你,我早就帶著三色寶蓮走掉了。」
楊逸漫不經心的說著,直接走到了楚逍遙面前。
「好,有種跟我來,這裡不方便我動手,你跟我到寬敞的地方。」
楚逍遙強壓著殺心的說道。
「好啊,來就來,只要你不後悔就行。」
楊逸倒是很配合,跟著楚逍遙就走。
「楊逸,算了吧,我們辦我們的事,沒必要節外生枝。」
般若拉了拉楊逸的胳膊,照這樣發展下去,肯定是要出大事的。
「是他非讓我跟他走的,我要是不跟著他,那我就沒種了。」
「沒種是什麼意思你該懂吧?作為男人,咋可能要承認自己沒種。」
楊逸笑著說。
般若翻了一個白眼,楊逸想要揍楚逍遙就直說,扯這麼多沒用的干屁。
「師兄,這傢伙絕對腦子有病,都死到臨頭了,不想著逃命,還跟來送死。」
楚逍遙身邊的女孩好笑道。
「哼,待會的場面會很血腥,你最好閉上眼睛不要看,不然我怕你做噩夢。」
楚逍遙冷哼一聲,已經在腦海里制定出了楊逸的一百種慘死方式。
「好吧,我會閉上眼睛不看的,師兄你下手輕點,別弄得太血腥,讓他死個痛快得了。」
女孩咯咯笑著,顯然對一條人命不是很在意。
畢竟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每天要死的人不計其數。
沒有人會在意楊逸這種連武火都沒有的傻子。
反而死亡對楊逸這種人來說,還是一種解脫。
「好了,就這裡吧!」
當來到一處空地前,楚逍遙見四下無人,便停下了腳步。
「哦,那說說吧,你想怎麼搞死我?」
楊逸也停了下來,好奇的問。
「很簡單,你不是腦子不好麼,那我就把你腦子打爆,讓你下輩子托生的時候能長點腦子。」
楚逍遙眯著眼,眼中殺機起伏。
「哦,想搞死我,那你先能搞過我身邊的美女再說吧。」
楊逸將般若拉到了自己身前。
他這個舉動,不止楚逍遙和那女子看懵了。
便是般若也奇怪的看著楊逸。
你倆打架管我什麼事?
把我推出來干屁?
般若一頭霧水。
「哈哈,我還以為你小子膽子很大呢,原來也是貪生怕死之徒。」
「你自己不敢面對我,將這位姑娘推出來,你也是一個男人了?」
楚逍遙感到十分可笑,甚至有些可憐美若天仙的般若。
他雖然不知道楊逸與般若什麼關係,但他懂得欣賞美女。
像般若這種相貌絕美的女子,他是不可能辣手摧花的。
若不是身邊有師妹跟著,他甚至想幹掉楊逸後,與般若發生點什麼呢。
「我不是貪生怕死,我是不喜歡和白痴一般見識。」
「所以呢,你先過了她這關再說吧。」
楊逸一本正經的說道。
「喂,我不和人打架,你別往我身上推,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解決。」
般若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情願。
對方是離火宗的內門弟子,雖然只是橙二品,沒法與她相提並論。
但她若是出手傷了對方,那就是她招惹離火宗。
這種自找麻煩的事情,她才不會往自己身上攬。
「哦,你不揍他,那我只能點香了。」
楊逸摸出了感應香。
般若頓時翻了一個白眼:「你能不能別總來這套,這件事與我無關,你自己不解決,別逼著我幫你,行不?」
「不行,咱倆是隊友,你得保護我。」
楊逸態度很堅決。
「喂,你倆能不能把我當個人?以為我是空氣,推來推去的什麼意思啊?瞧不起我麼?」
楚逍遙被眼前這一幕弄得有些惱怒。
他是要殺人,不是看這二人在這裡互相推的。
「楚逍遙,我勸你還是速速離開吧,我們不想與離火宗結仇,你好自為之。」
般若冷冷的對著楚逍遙說道。
「哼,女人,你什麼意思啊?我被這王八蛋戲耍了,你不勸他跪地上給我道歉,勸我離開,讓我好自為之?」
「你們是覺得我楚逍遙是一個窩囊廢,我這一身功法是假的?」
楚逍遙冷哼一聲,真心覺得這番話有些可笑。
偏偏這話還是從般若這個美女口中說出來的。
一個貌似天仙的女人咋就能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來?
「那你什麼意思?這件事沒完了唄?」
般若有些惱怒,好話說盡,這傢伙怎麼就不聽呢。
自己說的都是為他好,不領情就算了,還咄咄逼人。
「不是沒完,是他必須得死,而你躲開。」
「我楚逍遙不打女人,你別不識抬舉。」
楚逍遙失去耐心,他沒時間與二人浪費口舌。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先過了我這關吧,起碼我不會殺你。」
「但你要是和他對上,他會不會殺你,我說不準。」
般若站在楊逸面前,事已至此,也只好她來滅滅楚逍遙的威風。
「哈哈,好大的口氣啊!女人啊女人,你是不知道我什麼實力麼?」
「既然你這麼不乖,那我就先打你屁屁好了。」
楚逍遙邪邪一笑,當即身形一閃,大手對著般若的屁股扇了過來。
「混蛋!」
般若啐了一口,素手輕輕一揮,一道恐怖的靈力便化成橙色的長鞭。
這一鞭子迅捷而又兇猛。
楚逍遙見狀,立即打出打出一道掌風要把靈氣凝結成的鞭子擊碎。
可下一秒,他的掌風遇到鞭子,瞬間被打散。
而且絲毫沒有阻礙鞭子朝他砸來的速度。
啪的一聲!
鞭子沒有任何意外的抽在楚逍遙的身上。
楚逍遙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
他身上的衣服碎開,身上多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師兄,你沒事吧?」
「起開!原來你也是橙級修為,怪不得敢如此大言不慚,我倒是小瞧你了。」
楚逍遙這才意識到般若的不簡單。
他當即從儲物袋中祭出飛劍,操控著飛劍刺向般若。
「你與我實力差距太大,你這點手段對我來說很小兒科。」
般若淡淡的說著,只是隨手一道兇猛的靈力打出。
飛劍就被擊落在地,失去了控制。
這一刻,楚逍遙才意識到般若的修為竟然比自己還要高。
「行,好男不和女斗,這件事與你無關,讓他來和我對線。」
楚逍遙氣得不輕,但也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
既然打不過般若,那就找正主。
「你確定你要和他打?就不能此事翻篇?」
般若感覺楚逍遙還真是一個白痴。
自己之前把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與自己打,他還能有條活路。
與楊逸打,楚逍遙無異於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