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不敢怠慢,立即按照楊逸的吩咐去做。
等李軒走後,沐雨荷就感激道:「楊公子,謝謝你傳授給我的五形拳法,助我取得了內門大比第十。」
「才第十麼?不應該吧,我傳說給你的五形拳,進個前三不難啊。」
楊逸本以為沐雨荷可以闖進前三,要是五形拳運用自如的話,拿個第一都沒問題。
畢竟五形拳有五種攻擊形態。
這五種形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那些內門弟子根本沒見過這種拳法。
面對這種新的功法,他們一時間無從招架的。
「啊?可能是我天賦太差了吧,我……我只掌握了前三式,後面的我給忘了。」
沐雨荷尷尬不已,因為楊逸只在她腦海里演示了一遍。
雖然她盡全力記憶了,但還是沒有全都記下來。
「哦,那你天賦確實有點差。」
楊逸笑了笑,倒也理解,沐雨荷氣運值不高。
能掌握前三式倒也算正常。
沐雨荷更加的尷尬了,覺得她有些愧對楊逸的好意。
可她真的已經很努力了,就是太笨了咋辦啊。
「楊大哥,要不你傳我五形拳試試呢,我看看我能掌握多少?」
李雪不失時機的說道。
「你啊,你天賦雖然不錯,但我和你不熟,傳你就算了。」
楊逸看出了李雪對五形拳的渴望。
這小丫頭主動接近自己,這是為了五形拳而來啊。
那自己咋可能讓她如意。
「哦,也對,咱倆還不熟悉,我有點冒昧了。」
李雪意識到了自己有些心急,微微有些尷尬。
「楊公子,那你是要參加核心弟子大比麼?」
沐雨荷這時好奇的問了問。
「對,參加著玩玩,已經報名了。」
楊逸沒有隱瞞,這核心弟子大比氣運之子更多。
遠非內外門能比的。
這次核心弟子大比,他必須吸個痛快。
「楊大哥,那能帶我們一起去觀戰麼?核心弟子大比,對我們來說能學到不少經驗。」
李雪迫切想要觀戰核心弟子大比。
可是她們內外門弟子沒資格。
「可以啊,想觀戰就觀戰吧,我到時候和長老打個招呼。」
楊逸倒是沒拒絕,反正李雪是氣運之女,天賦高。
如果能觀戰核心弟子大比,沒準氣運值還能漲一漲呢。
李雪氣運值越高,對他而言可是好事。
「對了,我要準備核心弟子大比,精力有限,待會一百名外門弟子來了,你們兩個給這些人安頓好。」
「我現在傳授你倆一套新的功法,你倆到時候帶著這些外門弟子一起修行。」
楊逸此話一出,李雪和沐雨荷頓時來了精神。
新的功法,會是什麼呢?
楊逸拿出來的,那肯定很厲害吧。
在二女的期待下,楊逸將一套道家強身健體的八部金剛功打了出來。
李雪與沐雨荷急忙跟著一起練。
但一套八部金剛功打完,李雪和沐雨荷都沒覺得這套功法有什麼特別之處。
反而很消耗氣血,一套八部金剛功打下來,她倆都香汗淋漓,有些疲憊。
「楊大哥,你這套功法也不適合戰鬥啊,這有點像是養生的呢?」
李雪皺著眉頭,實在不知道楊逸這套功法的奧妙在哪裡。
「那你們就當養生功法吧,總之呢,早中午,帶著那百名外門弟子一起修行。」
楊逸沒有多說,交代完便進了屋子。
沐雨荷與李雪自然不敢違背楊逸的指示。
她倆屬於寄人籬下,自然要聽楊逸的差遣。
也就在楊逸在房間裡吃著毒藥補充靈力的時候,般若帶著吞金獸走了進來。
「你不去準備明天的核心弟子大比,你來找我幹嘛?」
楊逸看著般若不請自來,問道。
「我聽長老們說,你真的報名參加了核心弟子大比?」
般若特來確認此事。
「對啊,有何不可?」
「沒什麼不可,只是核心弟子的實力遠非你想的那麼簡單。」
「如果你真要參加核心弟子大比,我覺得你有必要去藏書閣看看。」
「核心弟子有不少人都修了藏書閣中的功法,提前了解一下,對你有幫助。」
般若這番話倒是讓楊逸來了興致。
他還真沒去過青城宗的藏書閣,倒是好奇青城宗收藏了哪些功法。
「那你為何和我說這麼多,你不是瞧不上我麼?」
楊逸笑著問了問,因為般若這明顯是在關心自己啊。
「我是瞧不上你,但我也不希望你輸得太慘,畢竟你天賦這麼高,輸得慘我也覺得怪可惜的。」
「得,那你還是帶我去藏書閣轉轉吧。」
楊逸不想聽了,這般若話里話外像是在同情他似的。
就好像明天的核心大比,他會被人暴揍一頓。
「奶萌,你不能和我們一起去,乖乖在這裡待著。」
般若從儲物袋裡拿出百塊靈石,丟在了地上。
吞金獸倒是聽話,趴在地上開始吸起了靈石內的靈氣。
「你和這小東西相處的還挺好,母愛煥發了啊。」
楊逸笑著說。
「你猜母愛煥發,要去趕緊的。」
般若沒好氣的白了楊逸一眼,這傢伙果然依舊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與般若來到天道峰。
天道峰雲霧繚繞,一座座古塔遍布山峰。
這天道峰便是青城宗專門存放書籍的地方。
每一座古塔里都藏有大量的書籍。
以般若核心弟子的許可權,可以觀摩五座寶塔內的藏書。
般若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帶著楊逸來到了一座刻著核心二字的寶塔。
這個寶塔內的藏書,只有核心弟子才能觀摩。
負責守塔的長老,見般若出示了核心弟子的身份牌,便讓其進去了。
可到了楊逸這裡,楊逸只有外門弟子牌,把守塔長老都看蒙了。
「你一個外門弟子,誰讓你來這裡的?」
守塔長老不悅。
「古長老,楊逸雖然只有外門弟子身份,但他真正實力早已達到了核心弟子級別,只是沒來得及晉升成核心弟子。」
般若急忙解釋了一下。
「沒錯,這是我報名核心大比的牌牌,這個牌牌應該可以進吧。」
楊逸立即拿出了報名核心弟子大比給的號碼牌。
這號碼牌是明天大比分配對手用的。
而能參加核心弟子大比,足以證明自己有核心弟子的實力。
「本長老不管這些,沒有核心弟子身份牌,免進。」
守塔長老態度很明確,認牌不認人。
「古長老,楊逸與白塵長老關係要好,難不成讓白塵長老親自過來和您打招呼?」
般若被逼無奈,只能搬出白塵長老的名號。
楊逸聞言笑了,這般若竟然也會提人?
「哼?小丫頭,你就是找誰也沒用,本長老認牌不認人。」
「當然了,如果白塵能給他頒發核心弟子的身份牌,本長老自然不難為他。」
守塔長老說著,不再理會二人,閉目養神起來。
般若沒想到守塔長老這麼較真。
「楊逸,要不你聯絡一下白塵長老吧,這古長老做事向來按規章辦事,要是沒有核心弟子的身份牌,怕是你進不去啊。」
般若雖然與這個守塔長老不熟。
但她也聽其他核心弟子說過,這守塔長老名叫古守拙,原本與白塵長老是同一批進入青城宗修行的弟子。
據說古守拙與白塵長老都是那一批弟子中的佼佼者。
後來白塵長老一步步成為了太上長老,而古守拙不知道因為犯了什麼事情,被安排到了天道峰看守藏書閣。
「也只能這樣了。」
楊逸倒是覺得古守拙按規章辦事沒什麼問題。
無非是有些老頑固。
他點燃了感應香。
沒一會兒,白塵長老就出現在了寶塔。
「楊逸,本長老不是跟你說了,非緊急情況,不要點香麼?」
白塵長老不悅的走了過來。
他正與幾位核心長老研究明天核心弟子大比的事情呢。
竟被楊逸點香召喚過來。
「白塵長老,是這樣的,我沒有核心弟子的身份牌,這位古長老不讓我進藏書閣看書。」
「我看書也是為了明天大比做準備。」
「所以,你看你給解決一下吧。」
楊逸淡淡說道。
「古師弟,那你就讓他進去看看唄,這點小事還非得我親自出面?」
白塵長老不悅的看著古守拙。
「看書可以,需要亮出核心弟子的身份牌。」
古守拙抬眼看了看白辰,態度依舊強硬。
「你這人怎麼做事就不會變通呢,當年你要是辦事靈活一點,至於在這裡看藏書閣?」
白塵長老有些惱怒。
「過去的事情不要提了,要麼給他晉升成為核心弟子,要麼讓他滾蛋。」
古守拙突然來了脾氣,眼神都變的怨毒起來。
「好,那就給你小子晉升成為核心弟子。」
白塵長老無奈,大手一揮,一枚白玉令牌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把你的靈力注入進去。」
白塵長老將令牌給到楊逸。
楊逸也不廢話,立即將靈力灌輸進令牌。
下一秒,令牌內便出現了楊逸的虛影,象徵這令牌只專屬於楊逸。
「好了,現在他可以進去了吧?」
白塵長老沒好氣的對著古守拙說。
「可以,有令牌當然可以進去。」
古守拙這次沒有阻攔。
「一點小事,非要我親自出面,古師弟啊,你什麼時候能學會變通呢?」
白塵長老越想越氣。
「我做事不需要你管,如果你不是來看書的,哪來的回哪去吧。」
古守拙絲毫不給白塵長老好臉。
白塵長老也沒說什麼,拂袖離開。
等白塵長老走後,古守拙就繼續閉門凝神。
彷佛剛剛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楊逸也懶得管這兩個老傢伙的閒事,他們有什麼恩怨,與自己可沒關係。
與般若進入藏書閣後,整整九層古塔,每一層都擺滿了各類功法。
楊逸隨意的翻看了幾本,有些失望。
這些功法都是五行屬性的普通功法,沒什麼稀奇的。
不過楊逸也發現了不太對的地方。
這些功法雖然都是五種屬性的,但仔細一看,都是從一種功法中演化出來的。
雖然修煉方式不一樣,但核心都是一樣的。
比如這本火球術,與烈焰術大同小異。
火球術是以火球形態進攻,而烈焰術則是噴火焰。
兩者都屬於火系功法,而且是很普通的功法。
完全沒必要拆分成兩本書。
一本書就完全能將這裡很多火系功法融在一起。
這是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了。
「你看的都不是這裡最上乘的功法,上乘的功法都在這裡呢。」
般若帶著楊逸來到寶塔九層。
九層寶塔里的藏書果然與其他層的不一樣。
這些書都被靈力禁錮住了,只能看到書名,不能觸控和開啟。
不過看書名,楊逸就知道這些書才是真正有價值。
比如這本炎帝焚天決。
明顯是火系功法的上乘之作。
如果猜得沒錯,那些普通的火系功法都是從這本炎帝焚天決中演化出來。
「那這書只能看名字,不能學習,擺在這裡幹嘛呢?」
楊逸費解。
「可以學習啊,不過每個核心弟子只能學一本。」
「選擇一種屬性的學習,而且選擇了學習,就要付出對應的代價。」
般若解釋道。
「什麼代價?」
「比如你選擇了學習炎帝焚天決,就要在一年時間,將炎帝焚天決修煉到至少五層。」
「如果達不到,就要去執行一次宗門派發的賞金任務。」
「而且這賞金任務難度非常高,很多核心弟子有去無回的那種。」
「之所以這麼做,也是宗門為了測試每個人的悟性,悟性不足,那就得受到懲罰。」
聽般若這麼一說,楊逸大致明白了。
這就是所謂的優勝劣汰,哪怕成為了核心弟子,也會隨時被斬殺。
宗門的篩選一直都在,哪怕是學習一本上乘功法,也不會不知不覺間進入到宗門的篩選制度。
只有強者才能走得更高更遠。
「那你選擇了什麼功法修煉了麼?」
楊逸好奇的問了問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