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哪裡知道該怎麼辦。
不過這四象神火罩乃是半仙器,哪有那麼容易攻破。
「你們三人隨我一起給神火罩注入靈力,任他修為再高,也休想攻破我的四象神火罩。」
李長生話音一落,四人便分別往四個方位注入靈力。
隨著靈力注入,四象的虛影在寶船四個方位昂首挺立,宛若四個門神一般。
天雷宗太上長老此刻已經操控著帶著精血的飛劍斬來。
有著精血的加持,這飛劍宛若一把滴血的邪劍,透露著十分詭異的氣息。
天雷宗眾人全都眼神火熱的盯著眼前的戰鬥。
他們一個個熱血澎湃,堅信太上長老能夠將李長生這四名囂張狂妄之徒,一劍斬殺。
可飛劍刺在四象神火罩上,四象虛影立即吐出了一道火焰。
火焰是黑色的,黑色的火焰與飛劍撞在了一起。
飛劍立即發出了一陣陣嗡鳴聲。
像是哀鳴一般。
劍身抖如篩糠,上面的精血則是不斷地給劍身注入能量。
讓其與黑色的火焰不分伯仲,互相對峙。
「不愧是半仙器啊,真的好強。」
太上長老不斷地給飛劍注入靈力,而且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吃力。
換做其他法器,他這一劍足以將其斬斷摧毀。
可面對半仙器,哪怕飛劍染上了精血,竟然也無法撼動其分毫。
「該死!你們速速助本長老!」
太上長老連忙示意幾個核心長老幫忙。
幾名天雷宗核心長老看出了太上長老有些吃力,連忙將靈力注入給飛劍。
隨著一道道靈力的注入,飛劍頓時血光大盛。
這次,輪到李長生四人感到吃力了。
畢竟對方人多勢眾,而且還都是修為比他們高的。
照這樣下去,他們四人靈力耗盡之後,四象神火罩肯定抵擋不住。
「哥,咋辦?我的靈力有些吃不消了。」
李長治靈力消耗過多,肩頭的武火開始黯淡。
「白痴麼,當然是吃藥啊,速速服用暴靈丹。」
「他們修為高靈力多又如何,我李家從不缺丹藥。」
李長生冷哼一聲,拿出一瓶高階暴靈丹,分發給李長治幾人。
幾人也不敢怠慢,急忙服用暴靈丹。
隨著暴靈丹生效,四人肩頭的武火呼的一聲燃燒起來。
剎那間,四人的靈力得到了暴漲,四象神火罩的四象虛影也更加的強大。
轟的一聲!
染了精血的飛劍終究是抵不過半仙器,血光漸漸黯淡下去。
太上長老見勢不妙,急忙收回了飛劍。
此刻,他臉色煞白,靈力消耗巨大。
再加上損耗了一滴精血,氣息萎靡不振。
他看著李長生幾人,萬萬沒想到他堂堂青級強者,竟然奈何不了四個綠級小兒。
但他也清楚,半仙器終歸是半仙器。
哪怕他實力碾壓四人,有了半仙器的加持,這四人他也很難傷到。
可天雷宗這麼多弟子看著,他總不能放過幾人吧?
那他這個太上長老豈不是太窩囊廢了?
「雷霆之手!」
太上長老眼神一狠,大手突然向著寶船探了過去。
他催動武火內大量的靈力,一隻青色的大手遮天蔽日,手掌布滿了劈啪作響的雷電。
這大手足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
眼看著巨大的手掌朝著寶船抓來,李長生嚇得不輕。
「四象護我!」
李長生大吼一聲,雙手快速結印。
其餘三人則加大靈力注入。
瞬間,四象噴出四道光柱。
光柱朝著巨大的手掌噴涌而去。
光柱與手掌對峙在一起,那青色的大手瞬間被這四道能量給抵擋住了,無法繼續下落。
天雷宗太上長老操控著巨大的手掌,掌心不斷落下雷電。
可雷電卻被四象之力給擋了下來。
「可惡,雷霆之手竟然都沒用。」
太上長老面如死灰,這雷霆之手乃是他看家的絕學。
從來沒有向今天這般掉鏈子。
「哈哈。天雷宗太上長老又如何?真當我李家的人好欺負?」
「現在,看你還如何欺負我們!」
「有四象神火罩,你就是使出吃奶力氣,也拿我等束手無策。」
李長生狂妄大笑,看出了這太上長老無計可施了。
李長治三人也都如釋重負,還以為今天要栽在天雷宗手裡。
如今一看,天雷宗太上長老也不過如此。
有半仙器在,這幫人奈何不了他們。
「長老,這傢伙太囂張了,怎麼辦啊?」
幾名核心長老氣不過,但又拿李長生幾人沒辦法。
畢竟連太上長老都束手無策,他們能咋辦啊?
「天雷宗的人,識相的就趕緊滾蛋,不要再糾纏我們不放,不然我李家定會讓你天雷宗吃不了兜著走。」
李長生厲聲警告道。
這群傢伙給臉不要臉,那他也沒必要與對方好說好商量。
反正一群垃圾,拿他也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
「真是囂張至極!」
太上長老氣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但他知道這四象神火罩他撼動不了。
與其浪費靈力,還不如另想其他辦法。
於是乎,他立即收回了大手。
此刻,他肩頭的三團青色武火已經黯淡了許多,顯然是靈力消耗巨大。
他服用了一粒暴靈丹,靈力才平穩了一些。
「青州李家的人還真是夠囂張的,真當我天雷宗沒人了麼?」
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天空閃過一道雷電。
紫色的雷電衝著寶船劈來。
雷電之中,一隻大手呼的拍向了四象神火罩。
四象虛影似乎感知到了威脅,紛紛朝著大手吐出了四道光柱。
然而這恐怖的光柱卻被大手散發出的雷電之力碾壓的崩碎。
隨即,大手拍在了光罩之上。
原本堅不可摧的四象神火罩轟的一聲轟動起來。
還不等李長生看清楚怎麼回事,那四象神火罩就突然變回了巴掌大小。
而且,那大手還一把將巴掌大小的神火罩抓了過去。
「這是我李家的半仙器,你也敢搶?」
李長生眼見著四象神火罩被大手掠走,急的大吼。
這神火罩乃是家族長輩給他們防身用的。
若是被外人搶走,他回去沒法和家裡人交代。
「哼,李家的人殺我宗門長老和弟子,還挑釁我宗門,那這神火罩,就由本宗主代為保管好了。」
話音落下,雷電之中走出一個穿著藍色長袍的中年人。|
中年人器宇軒昂,眉心有一道閃電的印記,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見到中年人,天雷宗眾人全都匍匐在半空。
「恭迎宗主!」
「宗主您來得正好,李家之人太過囂張,本長老真是氣不過啊。」
太上長老來到男子面前,微微彎身,表示恭迎。
「原來你是天雷宗宗主雷凌!」
李長生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這才意識到是天雷宗宗主親自出馬了。
而天雷宗宗主雷凌的名字,響徹整個大陸。
他自然聽說過。
只是沒想到雷凌如此年輕,看起來就跟四十多歲似的。
可這傢伙明明已經一百五十幾歲了。
看樣子是修到了返老還童的地步。
這怕是修為已經達到了藍級。
唯有藍級強者才能返老還童,讓蒼老的容顏變得年輕。
「大膽,宗主的大名也是你配叫的!目無尊長!李家就是這麼教育你們的!」
太上長老不悅的呵斥。
「罷了!青州李家與本宗主向來交好,就當是看在李家的面子上,不與他一般計較好了。」
雷凌擺了擺手,而後說道:「你叫李長生是吧,李蒼松的兒子?」
「沒錯,你既然認識我父親,為何還要仗勢欺人,欺負我們?」
李長生雖然忌憚雷凌,但心裡始終感到憋屈。
他沒招惹對方,對方一直針對他們,還強行收走了他的半仙器。
這行為簡直就是不把李家放在眼裡。
與土匪無異。
「欺負你們?來啊,把屍體帶上來!」
雷凌冷哼一聲。
幾個核心長老聞言,立即將幾名核心長老的屍體以及黃大偉的屍體抬了過來。
「他們是誰?」
李長生並不認識這幾人,感到莫名其妙。
「還裝?你殺了我宗門長老和弟子,還不承認?」
太上長老惱怒,都這個時候了,李長生還有什麼可演的。
「我殺了他們?我沒有啊。」
李長生皺著眉頭,他壓根不認識這幾個人,殺他們干屁。
「你還說沒有?你之前不是都承認了麼?現在看到我宗主親自出面,怕了,不敢承認?」
太上長老冷笑連連,只當是李長生畏懼了宗主之威,臨時改口。
「不是我乾的,我承認什麼?」
「我之前承認,是那幾個長老和弟子主動攻擊我,被我反殺。」
「我一直以為你們說的是那幾個,哪裡知道另有所指!」
李長生此刻總算是看明白了。
原來這些人之所以針對他,是因為誤會了他殺了天雷宗的長老和弟子。
「哈哈,你還真是沒骨氣啊,敢做不敢當。」
「我長老和弟子的屍體旁,留下了你李長生的名字,這不是你乾的,是誰?」
「你仗著你是青州李家的人,就主動挑釁我天雷宗,以為我們不敢把你怎樣。」
「現在,知道我天雷宗的厲害,你怕了。」
「那你挑釁我們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害怕呢?」
太上長老惡狠狠的質問道。
「我留下了名字?我是白痴麼?這根本就不是我乾的,就算是我乾的,我也不會留下名字。」
「你們還真是愚蠢,這分明是有人嫁禍我,你們也信?」
李長生真是要被氣死了。
但凡長腦子的人,都不能因為一個名字就確認自己是兇手。
「我們本來有所懷疑,但你之前那麼囂張,還主動承認,我們自然確定是你乾的。」
「你也不用狡辯!殺人償命,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太上長老依舊覺得就是李長生乾的。
只是李長生害怕了,所以突然改口不承認而已。
「李家小友,這四象神火罩不錯,本宗主覺得可以賠償給我宗門,當做是你殺害長老和弟子的補償。」
「你意下如何啊?」
雷凌沉聲說道。
「不可能把神火罩給你,這就不是我乾的,我幹嘛要賠償!」
李長生攥著拳頭,這種被冤枉的感覺,讓他喘不過氣來。
「證據呢?不是你乾的,拿出證據!」
雷凌輕笑。
「我上哪裡找證據去,但我發誓不是我乾的。」
李長生壓根都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咋可能拿出證據來。
「發誓沒用,既然拿不出證據,這神火罩就歸我天雷宗,直到你能拿出證據證明你不是兇手再說。」
「好了,都散了吧。」
雷凌也不想把李長生幾人如何。
畢竟,李長生是李蒼松的兒子,他不想因為幾條命與李家撕破臉。
他天雷宗還需要李家提供丹藥。
而這神火罩乃是半仙器,作為賠償,用來給宗門弟子一個交代再好不過。
「不行,神火罩必須還我,我還有用。」
李長生不願意,畢竟此行去萬魔之海兇險無比,沒了神火罩保護,他們的安全也沒有保障。
「你沒資格與本宗主討價還價~」
雷凌有些不耐煩,大手一揮,一道藍色的光球狠狠砸在了李長生的身上。
轟的一聲。
光球爆炸,李長生身上衣服瞬間炸開,露出了裡面的護體寶甲。
這護體寶甲正是他用鑽地獸的鱗甲製作而成。
此刻抵擋住了光球的傷害,但他也被炸的倒退了好幾步。
「還有異議麼?如果還有,這寶甲本宗主不介意毀掉。」
雷凌注視著李長生身上的寶甲,自然看出了其不凡的防禦力。
「哥,算了,到時候讓父親去討要說法,我們先忍下來。」
李長治急忙拉了拉李長生的胳膊。
他深知雷凌的可怕,要是真把雷凌惹急了,他們四個人不死也得掉層皮。
「好,我忍了!但我還是那句話,我是被冤枉的。」
「等洗脫我嫌疑的時候,這神火罩你必須原封不動還我。」
李長生咬牙切齒的說道。
「放心,本宗主善惡分明,你若證明你的清白,本宗主自然將東西還你。」
雷凌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事實上,他也隱隱看出了此事似乎真和李長生無關。
畢竟,李長生身為青州李家的人,沒理由與天雷宗長老和弟子過不去。
沒有殺人動機。
而且,李長生的反應,也不像是殺人兇手。
怕是李長生還真是被人嫁禍的。
可即便如此,雷凌也不能說出來,因為他需要給宗門長老弟子一個交代。
再加上李長生如此囂張狂妄,他必須要給其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