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見這兩人如此不識抬舉,也不客氣,果斷施展大光明術。
他掌心釋放出刺目的光芒,手握著小太陽。
啊的一聲慘叫,兩名守山弟子瞬間被短暫的致盲,捂著眼睛躺在地上打滾。
這還只是楊逸只發揮了大光明術的一點點威力,就足以讓這二人無法承受。
如果完全施展,這二人絕對會被瞬間秒殺成灰燼。
失去了兩個守山弟子的阻攔,楊逸帶著幾人直接闖入了光明神教。
推門進來後,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望無際的建築群。
巨大的廣場足足可以容納幾萬人。
「你們是何人?膽敢擅長我光明神教!」
十幾道身影飛來,全都是身穿光明神教教袍的弟子。
「讓你們教主出來見我,你們不配與我對話!」
楊逸懶得浪費口舌,手中的小太陽爆發出更加刺目的光芒。
如同五彩斑斕的水晶球,金光四射,讓人無法直視。
十幾名光明神教的弟子被光芒命中,全都發出了悽慘的叫聲。
一個個抱頭倒地,雙眼通紅,已經睜不開了。
實力低的,雙眼流血,近乎要瞎掉了。
「狂妄小兒,竟敢大鬧我光明神教,不知死活!」
幾名紫級強者出現。
「弟子是白痴,你們這些當長老的莫非也是白痴?」
「我壓根不是來鬧事的,是找光明教主商談要事,是你們不分青紅皂白阻攔我,對我出手。」
「就不能去通報一聲,非要動不動就打架?」
楊逸有些無奈,這光明神教的人脾氣太爆。
「你還敢羞辱我等,大膽,給我拿下。」
幾名紫級強者勃然大怒,紛紛雙手結印,朝著楊逸發射出了一道道紫光攻擊。
楊逸催動大光陰術,瞬移閃避的同時,又催動了大光明術。
此刻的他如同快速移動的太陽。
所過之處,一片慘叫。
原本就被大光明術刺傷的弟子們,還不等休養好,就又被波及到。
幾名紫級強者也感受到大光明術的恐怖,紛紛以強大的靈力遮蔽雙眼,擔心眼睛被刺瞎。
「不對,你竟然掌握我光明神教的大光明術,你到底是何人?」
幾名紫級長老震驚無比,這才意識到了楊逸的不簡單。
因為楊逸的瞬移能力太強了,他們根本打不到楊逸。
然後楊逸還施展出了光明神教的秘術,這更加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我說了,我要見你們教主,除了你們教主,我不和任何人對話。」
「趕緊讓你們教主出來吧,否則我真對你們不客氣了!」
楊逸說話間,已經掏出了封仙壇。
「囂張,就算你會大光明術就能打敗我等,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幾名紫級長老怒聲說著,紛紛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
「是你們太高看你們自己了,我要是沒有絕對把握,我能這般狂?」
楊逸冷笑一聲,不再對幾人留手。
他開啟封仙壇,直接催動了裡面的大吞噬陣。
強大的吸力根本不給這些法寶機會,直接將這些法寶全都吸進了罈子中。
而且,幾名紫級長老的身體也在不受控制的往封仙壇移動。
這強大的吸力撕扯著他們的身體,他們拼盡全力抵抗,都無法抵抗住。
眼看著就要被吸進罈子里,幾名紫級長老這才面露幾分驚慌。
「快……快去通知掌教!」
話音落下,有一名紫級長老已經捏碎了傳訊符。
楊逸見幾人終於肯通知光明教主了,這才心滿意足的撤掉了封仙壇的吸力。
幾名紫級長老失去吸力的撕扯,全都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
他們臉色蒼白,渾身已經被汗水濕透。
甚至有些驚魂未定。
方才他們被封仙壇撕扯的時候,他們竟然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雖然不知道這罈子到底是什麼級別的法寶。
但罈子中那恐怖的威壓,讓他們如墜冰窟。
若是被吸進去,後果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可這個年輕人怎麼能如此強悍?
年紀輕輕就讓他們幾個紫級強者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這未免也太妖孽了吧。
「這敗家子還真是夠狂的,家底也真夠厚,這麼寶貝集他一人之身,就是面對二三十個紫級強者,也能應付自如啊。」
骷髏犬酸溜溜的,惦記楊逸的封仙壇,也惦記著楊逸的大光陰術。
「喪哥啊,你就別想著易陽兄弟身上的寶貝了,那不屬於你,這是人家自己的造化。」
劉天知道骷髏犬貪心,笑著說道。
「什麼造化不造化的,只要你們讓本王開心,本王就能給你們很多造化。」
骷髏犬不太高興的翻了一個白眼。
也就在這時,空間發生了波動,一個渾身紫光的高大身影從空間波動中走出。
正是光明教主。
光明教主一身白髮法衣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宛若掌管光明的神,氣場強大。
「就憑你們三個也敢大鬧我光明神教,是誰指使你們的?」
光明教主沉聲質問。
「老哥,我可不是來鬧事的,是你這幫弟子攔著我,不讓我見你,我只能見一個打一個,總不能讓他們打我吧。」
楊逸一聲老哥叫的很是自來熟。
光明教主聞言都怔了一下。
光明神教的諸多紫級長老則是一頭黑線。
這年輕人還真會套近乎,這乃是紫級巔峰的大人物,堂堂的一教之主。
簡直是沒大沒小,沒挨過毒打。
「你這年輕人想要見本教主,那你見本教主要幹嘛?」
光明教主沒有直接發火,而是審視著楊逸問道。
楊逸也不廢話,直接施展了大光明術,而且是光明大聖改良過的。
一經施展,整個廣場都被刺目的光芒籠罩,楊逸就像是發光的太陽,讓人不敢直視。
「你怎麼會掌握我光明神教的秘術,莫非光明大聖陵寢中的大光明術就是你盜走的?」
光明教主頓時無法保持鎮定,他自然看出了這是改良後的大光明術。
「沒錯,就是我,所以我這次來是將大光明術歸還你光明神教的。」
「可你們這幫弟子不要我進,還攔著我要打我,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楊逸故作委屈的說道。
此話一出,光明教主瞬間降落到了楊逸身前。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光明神教怠慢了小兄弟你啊。」
「本教主替他們給你賠不是了。」
光明教主瞬間換上了一副友善的態度。
光明神教眾人得知楊逸的來意,也都尷尬不已。
同時,他們也很費解楊逸為何要來歸還秘術。
換做旁人,早就悄咪咪的不吱聲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反常的行為。
「老哥這麼說的話,弟弟我心裡就舒服多了。」
楊逸依舊在套近乎。
「好,你這個小兄弟人不錯,很對本教主的胃口,那就隨本教主去大殿小敘。」
光明教主說著,打手一揮,數道紫光裹挾著幾人來到了光明神殿。
光明神殿乃是一個類似寶塔的建築,整個神殿都是由璀璨的晶石打造而成,在陽光的照射下,如同會發光的寶塔。
進入大殿後,光明教主便示意楊逸幾人入座,然後命人給幾人倒滿了靈茶水。
「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光明教主溫和的詢問。
「我叫易陽,這位是劉天,這位是無良,這位是喪大王。」
楊逸逐一介紹道。
只是光明教主看著盤坐在桌子前,喝著靈茶的骷髏犬,忍俊不禁道:「這位喪大王是妖族的骷髏成精麼?」
「說什麼呢?本王不是骷髏精,你個老小子放尊重一點。」
骷髏犬頓時急了,他最討厭別人把他當成精怪了。
「哼,脾氣倒是不小,你是什麼精,本教主也不是很在意,既然都是易陽小兄弟的朋友,便也是我光明神教的朋友。」
「易陽小兄弟,既然你是來歸還大光明術的,那就寫下來讓本教主觀摩一下,畢竟這是大聖改良後的,本教主也很好奇啊。」
光明教主迫不及待的說道。
「老哥不急,我是歸還大光明術不假,但弟弟我因為這大光明術,如今被太玄追殺。」
「原本我是可以將大光明術交給太玄的,但我想著光明大聖是光明神教的,這秘術自然屬於光明神教。」
「所以弟弟我冒著被追殺的風險也要歸還,這份心意,老哥得能領情啊。」
楊逸淡淡的說了一通。
光明教主是聰明人,自然聽出了楊逸的話中之意。
「嗯,小兄弟所言極是,大光明術乃是仙術,太玄等實力臭不要臉,搶我光明神教的秘術,實屬無恥至極。」
「你能冒著風險守護秘術,我光明神教定然不會讓太玄欺負你。」
「你放心好了,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的好弟弟,誰敢欺負你,我自然會竭盡全力護佑你。」
光明教主許諾道。
「老哥能說出這種話,弟弟我就算被諸多勢力圍剿,也值了。」
「這大光明術物歸原主。」
楊逸給了劉天一個眼神,劉天會意的將大光明術手抄本拿了出來。
光明教主大手一揮,立即將手抄本吸了過去。
他翻看一番後,一陣驚嘆。
「不愧是大聖改良過的,這改良版的威力更盛,可惜本教主修為不夠,若是能達到大聖級別,足以用這大光明術滅掉太玄。」
光明教主握著拳頭,提起太玄宗,也是一陣窩火。
光明大聖的陵寢乃是屬於他光明神教,太玄宗卻仗勢欺人,將陵寢內的寶貝據為己有。
這等行徑,與土匪有什麼區別。
可惜,他就是不服氣,也拿太玄沒辦法。
他光明神教沒有極道神兵,整體戰力又不如太玄,只能任由太玄騎在他光明神教脖子上拉屎。
「老哥你也不用生氣,反正大光明術物歸原主了,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日後就算弟弟落入太玄之手,弟弟也會寧死不屈,絕不會將秘術外傳。」
楊逸保證道。
他壓根不怕光明教主殺人滅口,因為光明教主沒有那麼愚蠢。
他們既然能將手抄本還給光明神教,那就代表著他們手裡沒準還有更多手抄本。
光明教主若是對他們不利,他們完全可以將手抄本傳播出去。
所以,光明教主在權衡利弊後,肯定要竭盡全力護佑他們,免得他們落入他人之手。
正如楊逸所想,光明教主聞言,立即將一枚光明令丟給了楊逸。
「小兄弟,這光明令乃是我光明神教的聖物。」
「持此令者,凡是光明神教的人都要聽你差遣。」
「這令牌就代表著本教主的意志,任何勢力敢不給令牌面子,便是與本教主為敵。」
「所以,誰敢對你不利,你直接亮出令牌就好。」
光明教主此話一出,劉天都震驚了。
他沒想到光明教主竟然把光明令都給了楊逸,這還真是把楊逸當成親弟弟對待了。
要知道,手持光明令,可就代表著楊逸可以命令光明神教的人。
這權力不可謂不大。
不過劉天也看出來了光明教主是真怕大光明術被傳的滿天飛。
一旦很多人都掌握了這種秘術,那對光明神教而言,絕對是比吃了狗屎還噁心。
「多謝老哥,有了這光明令,弟弟就更有底氣了。」
「老哥也請放心,不到萬不得已,弟弟絕不會輕易動用令牌。」
楊逸達到目的,心滿意足的將令牌放進了玉佩空間。
他要的就是和光明神教繫結。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朋友多一點,不是壞事。
「小兄弟,本教主倒是有個疑問,你們是怎麼闖入太玄十五號礦的,又是如何發現光明大聖陵寢的?」
光明教主發出了疑問。
不止是他,其實很多人也都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畢竟,那可是諸多大人物都費了好大力氣才攻破的。
而楊逸三人卻不費吹灰之力就進入了陵寢,雖然不是陵寢的核心,但能進入,就足以說明楊逸三人的不凡。
「實不相瞞,弟弟我比較擅長挖掘,當時也沒想到挖掘光明大聖陵寢,就想著給太玄製造一些損失。」
「結果誤打誤撞就進入了大聖陵寢,說來也是巧合。」
楊逸鎮定自若的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你們與太玄也不對付啊,年紀輕輕就敢和太玄為敵,膽識真是了得啊。」
光明教主讚賞道。
「沒辦法,我等無門無派,沒有資源扶持,只能靠盜搶為生。」
楊逸故意把自己說的很可憐。
「小子,沒資源還不簡單,讓光明老小子送你一座礦,不就什麼都有了。」
骷髏犬沒大沒小的說道。
此話一出,光明教主立即看向了他。
顯然,被一個骷髏稱作老小子,光明教主感到異常刺耳。
「喪大王,你不要胡說八道,一座礦山對光明神教也很重要,我怎麼可能要人家的東西。」
楊逸故作不悅的瞪了骷髏犬一眼,實則內心暗喜。
他其實就想問光明神教要點好處,尤其是一座礦山。
畢竟,他已經建立了聖地,聖地光有小空間還不行,資源也需要跟上。
尤其是礦山,一座礦山可以供聖地弟子修行很久。
光明教主似乎看出了楊逸與骷髏犬在一唱一和,笑道:「一座礦山而已,相比你們歸回的大光明術,不值一提。」
「這樣好了,本教主就送你們一座礦山。」
楊逸乾笑一聲:「老哥,這不好吧?你們教內弟子修煉也需要大量資源,我要你們的礦山,這怎麼好意思呢。」
「無妨,本教主要送你們的礦山,也是一直未開採過的,就是位置有些偏遠,不在中原地界。」
光明教主說道。
「啊?不在中原地界,難不成在北原?」
楊逸隱隱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沒錯,就是在北原,這光明嶺本就地處北原和中原交界,所以我光明神教的礦山便有分布在北原的。」
光明教主解釋道。
「哦,那這礦山與其他宗門沒有糾紛吧?」
楊逸總覺得光明教主答應的如此痛快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一座礦山對任何勢力來說都是價值連城的。
咋可能說白送就白送自己,這裡面多半有些陰謀。
「小老弟,實不相瞞,這座礦山與碧陽宗有些關係,碧陽宗一直覺得這礦山是他們的,但實際上這礦山是我們前幾代教主率先占領的。」
「主權一直都屬於我們光明神教,奈何碧陽宗這群臭不要臉的硬說是他們的。」
「由於碧陽宗一直從中作梗,導致這座礦山一直都沒被開採。」
「所以,你們需要礦山,我就把這座有些糾紛的礦山贈予你們。」
「至於你們能不能搞定碧陽宗,那是你們的事情了。」
光明教主也不藏著掖著,將裡面的一些糾紛如實說了出來。
他這麼坦誠,反倒給楊逸整不會了。
如果光明教主不說,他還覺得這老狐狸是故意耍自己。
偏偏人家交了實底,這就不屬於耍人了,而是事先把問題擺在了明面上。
「老哥對弟弟如此坦誠,那弟弟就明白了其中緣由。」
「行,這礦山我要了,能不能開採,全靠我自己的本事,絕不給老哥你添麻煩。」
楊逸可不管這礦山與碧陽宗有什麼關係,白給的必須要。
至於能不能順利開採,日後再說。
「好,稍後我命人將礦山的位置告訴你,日後那礦山就歸你們了。」
楊逸點了點頭,倒是蠻喜歡光明教主的性格的。
起碼人家身為大人物,做事光明磊落,不像其他大人物,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說得好聽,我看你這個老小子是想利用我們幫你對付碧陽宗吧?」
骷髏犬不是好氣的說道。
「你這個骷髏精嘴巴還真是夠不饒人的,本教主一直不稀罕搭理你,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光明教主終於有些忍無可忍了。
身為大人物,他原本不想與一個小骷髏精一般見識。
但這骷髏犬太沒大沒小了,而且說話很難聽。
「本王都說了很多遍,本王不是骷髏精,本王當年叱吒風雲的時候,你老小子還沒出生呢,到底是誰在沒大沒小啊。」
骷髏犬絲毫不慣著光明教主。
「好啊,你個小骷髏口氣還不小,本教主是對你脾氣太好了麼?」
光明教主惱怒,眉心射出一道紫光將骷髏犬籠罩。
劉天和無良見狀,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雖然骷髏犬是自找的,但大家相處這麼久了,多少也有點感情了。
看著自己人被針對,他倆想要出手制止。
楊逸看出了劉天和無良坐立不安,給了二人一個眼神,示意二人不要輕舉妄動。
骷髏犬是和他們一起的,光明教主就算生氣,也不會傷害到骷髏犬,頂多是給骷髏犬一些教訓罷了。
而且,這死狗確實欠教訓,嘴巴太臭,理應讓他長個記性。
只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骷髏犬被光明教主的紫光籠罩後,卻一點事都沒有。
反而,骷髏犬的眉心也釋放出了一道光芒,而且是金光。
金光與紫光對峙在一起,像是雙方在用神念在互相對抗。
最讓楊逸驚訝的是,光明教主竟然有些吃力。
哪怕光明教主渾身被紫光籠罩,看不到其面部表情,但從光明教主微微顫抖的身子,楊逸能看出光明教主此刻很不好受。
劉天和無良也察覺到了這個細節。
二人也很非常驚訝。
「易陽兄弟,什麼情況啊?喪哥似乎不懼怕光明教主啊,而且我怎麼覺得喪哥有點牛逼呢?」
劉天暗中給楊逸傳音。
楊逸沒回答,默默盯著骷髏犬和光明教主。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光明教主才突然撤去了眉心的紫光。
「好啊,看來本教主真是小瞧你了,你這個骷髏精神念竟然如此強橫,你到底什麼來歷?」
光明教主喘著粗氣,明顯被骷髏犬的表現震驚到了。
骷髏犬卻跟沒事似的,站立起來,兩隻前爪背在身後,傲然道:「本王不是說的很清楚了麼,本王縱橫四方的時候,你老小子還沒出生。」
「什麼意思?莫非你活了上千年?」
光明教主質問道。
「老哥,他可不止活了上千年,他和我們說的是,他活了上萬年。」
楊逸笑著替骷髏犬回答。
「什麼?你活了上萬年,這怎麼可能?」
光明教主難以置信,也不覺得這是真的。
要知道,就算是定天大聖陳定,也不過才活了幾千年。
這還是他們知道的唯一一個活了幾千年還沒死的。
「老小子,沒什麼不可能的,本王向來不吹牛,區區萬年而已,本王的目標是與天同壽。」
骷髏犬昂首挺胸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