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殺陣之前,骷髏犬將靈力注入到了殺生劍中。
隨著靈力的注入,殺生劍頓時血光大作,劍身上的血氣宛若實質化了。
紅色血氣形成了一個紅色的保護罩,將骷髏犬罩在了其中。
「不夠,這保護程度遠遠不夠,劉小子,把你食指擠出一滴血來,本王有用。」
骷髏犬轉頭對著劉天說道。
「我靠的,喪哥你咋不擠你自己的血,要我的血幹嘛啊?」
劉天爆了句粗口,看戲的還要付出點血的代價,這什麼跟什麼啊。
「你是不是腦殘,本王有血麼?」
骷髏犬無語。
劉天一想也是,這骷髏犬全身都是骨頭架子,連皮肉都沒有,還真弄不出血來。
無奈之下,劉天只好咬破食指,擠出一滴血丟給了骷髏犬。
血珠在靈力的包裹下並沒有掉落,也沒有散開。
而是精準的落在了骷髏犬的手中。
骷髏犬將血珠滴在殺生劍上,殺生劍血光更盛,宛若打了雞血一般,劍身發出興奮的嗡鳴。
原本籠罩著骷髏犬的保護罩紅的更加耀眼。
「我靠的,我的血這麼好用麼?」
劉天看著殺生劍因為滴入了他的血而變得強盛,不由得一陣驚訝。
「誰的血都一樣,這殺生劍就是需要人血來滋養的,喝的血越多,威力越大。」
骷髏犬說著,再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扎進了殺陣中。
「看來這狗東西還真對殺生劍了如指掌啊,他肯定還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秘辛。」
楊逸給劉天傳音。
「對,這傢伙絕對身懷天大的秘密,到時候咱必須從他狗嘴裡套出點有價值的訊息。」
劉天也看出了骷髏犬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大秘密。
隨便爆出一個,估計都能轟動整片大陸。
而隨著骷髏犬進入殺陣,劉天和楊逸便看到了殺陣內爆發出耀眼的紅光。
緊接著鬼哭狼嚎的聲音發出,便隨而來的還有骷髏犬的大罵。
「狗聖地,布的殺陣還真夠狠的,竟然封印了本王的靈力,這特麼是絕對領域啊,在這個領域內,任何人進來都得變成廢人。」
聽著骷髏犬的罵聲,楊逸笑了。
看來,不止是他進了殺陣後喪失了一切神通,骷髏犬也是如此。
不過也殺生劍的保護,骷髏犬倒是挺過了好幾關。
只是隨著骷髏犬的深入,殺陣的殺招更多。
而骷髏犬也嗷嗷慘叫了起來,像是被踩到了狗尾巴一般。
「我靠的,這裡面發生了什麼啊,喪哥咋叫的這麼慘?」
劉天好奇。
「肯定是殺生劍也不能將他完全保護,自身還是被重創了。」
楊逸深知這殺陣的恐怖,若非他有五行之樹庇護,他肯定會死在殺陣之中。
而殺生劍遠沒有五行之樹強大,自然做不到五行之樹的全方位保護。
不過很快,殺陣的血光就黯淡下去,一切都歸於了平靜。
顯然,骷髏犬已經順利透過了殺陣。
「這就結束了,這殺陣也沒想像中那麼厲害啊,也不知道喪哥能不能找到龍血赤金。」
劉天有些失望,還想著看場大喜呢,結果沒過癮呢,就完事了。
「別急,很快你喪哥就得折返回來,重新走一遍殺陣。」
楊逸淡淡一笑,很好奇骷髏犬找了一圈,什麼也沒找到會是怎樣的表情。
估摸得氣個半死。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殺陣就再度亮了起來。
伴隨而來的還有骷髏犬那殺豬般的嚎叫聲。
「氣死本王了!龍血赤金怎麼就不見了呢,這到底咋回事啊?」
「本王明明記得這裡有龍血赤金打造成的巨棺的,難不成是被純陽仙帝一劍斬碎了?」
「不可能啊,龍血赤金與極道神兵一樣的材質,極道神兵奈何不了的。」
「但怎麼就沒了呢?本王這不是白忙活了麼,還遭了這麼大的罪,本王圖什麼啊!」
骷髏犬罵罵咧咧,然後又開始慘叫起來。
劉天聽著都覺得殘忍,這是在裡面遭了多大的罪啊,能發出這種慘叫。
不過還好,骷髏犬很快就從殺陣中沖了出來。
只是這傢伙連路都走不穩了,幾乎是爬著出來的。
此刻他渾身漆黑,像是被火燒了一般,白色的骷髏犬,硬是變成了黑色的。
「我靠的,喪哥,你這是咋的了?我爹的殺生劍沒事吧?」
劉天急忙看了看殺生劍,發現殺生劍都光芒暗淡了。
「奶奶的,你個臭小子是關心本王,還是關心劍啊,本王差點死了。」
骷髏犬氣的都吐出白煙了。
楊逸上前一看,好傢夥,骷髏犬渾身都是傷痕。
雖然他沒有血肉之軀,但骨頭架子被燒黑了就算了,上面還有許多抓痕。
明顯在殺陣里沒少遭罪。
「喪哥,你這已經很厲害了,能從殺陣中活著走出來,你已經證明了你自己。」
劉天安撫道。
「本王需要證明自己麼,本王要的是龍血赤金,特奶奶的,龍血赤金沒得到,差點死在裡面,本王氣啊。」
骷髏犬越說越激動,氣的雙爪撓地,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很刺耳。
「行了,你別抓狂了,裡面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有干天大雷麼,我還等著去收雷呢。」
楊逸揣著明白裝糊塗,肯定不能讓骷髏犬知道他已經先一步把東西取走了。
「你小子還有臉說,龍血赤金都沒了,干天大雷還能在?」
「奶奶的,肯定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將龍血赤金煉製成的巨棺給盜走了。」
骷髏犬爬起來,氣的磨牙。
「喪哥,那棺材很珍貴麼,至於把你氣成這樣?」
劉天好奇的問。
「廢話!那可是龍血棺,只差一步就能被煉成極道神兵,算是半個極道神兵,只要本王將裡面刻上上古大陣,那就是真正的極道神兵。」
「你要知道啊,這龍血棺可是古聖地幾十位大聖級人物聯手打造的。」
「雖然這些大聖級人物不如人仙,但幾十個加在一起,所刻畫的道韻,已經能抵上一位人仙了。」
「本王本想著將這龍血棺打造成本王的專屬極道神兵,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本王能不氣。」
骷髏犬越說越難受,都開始抹起了眼淚。
楊逸得知這巨棺只差一步就能成就極道神兵,他也是一陣難受。
因為他已經把棺材給分割掉了,也就是說他親手毀了一件極道神兵。
完蛋了,這件事絕不能讓骷髏犬知道,不然這傢伙容易把自己咬死。
「哎,還真是可惜了,我猜測可能是萬年前的人物將你說的龍血棺給順走了。」
「我們也算是白來一趟,本想著收穫你說的干天大雷,現在毛都沒得到。」
楊逸故作惋惜的說。
「干天大雷算個屁,哪有龍血棺重要,罷了,既然被人先順走了,本王生氣也沒有,把自己氣死了,也沒人心疼。」
骷髏犬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忍不住跺了跺腳,明顯還沒從懊惱中走出。
「那我們趕緊走吧,我還著急把殺生劍還我父親呢,要是殺生劍弄丟了,我死定了。」
劉天將殺生劍收好,率先原路返回。
楊逸也急忙跟著往出走。
骷髏犬見狀,也知道再留下來也不會有任何收穫,只能也跟著離開了。
只是等他們剛從盜洞中出來,就被一群光明神教的人給團團圍住了。
「好啊,原來是你們在我光明神教大肆破壞,老實交代,你們在我神教周圍挖洞幹什麼?」
為首的紫級長老怒聲質問道。
他們之所以會發現這裡的情況,是因為方才地動山搖的,動靜太大了。
這一看不要緊,當看到一個通往地下的大洞,紫級長老頓時意識到了情況不妙。
這擺明是有人要給光明神教搞破壞,想把光明神教給挖塌。
「自己人,別誤會,我和你們教主是好哥們。」
楊逸笑著說道。
「什麼?你和我們教主敢稱兄道弟,你想死麼?」
紫級長老壓根不認識楊逸,見楊逸與教主攀關係,更加惱怒。
一眾弟子也都氣得不輕,若非長老沒發話,他們都恨不得一擁而上,將楊逸給大卸八塊。
「那你看這是什麼?」
楊逸直接亮出了光明教主給他的光明令。
光明令一出,紫級長老頓時傻眼了。
不止是他,一眾弟子也都蒙圈了。
因為這光明令絕不是偽造的,上面的氣息他們很熟悉,而且令牌上光明教主的虛影一閃一閃的。
這肯定是真的光明令。
「看到光明令如見你們教主,還不行禮。」
楊逸手持光明令,對著眾人晃了晃。
紫級長老哪敢怠慢,立即躬身行禮。
見長老都行禮了,一眾弟子也都紛紛行禮。
也就在這時,一道紫光划過,一個高大偉岸的身影出現。
「原來是楊老弟,你來我神教怎麼不和我打聲招呼啊,看這架勢,還鬧出誤會。」
光明教主被紫光環繞,強大的氣場,讓在場的長老和弟子不敢直視。
「教主,原來這位真是您的兄弟啊,屬下不知情,誤會了。」
「只是您這位小老弟在我們神教附近挖洞,屬下實在不知道他這是在幹嘛,所以屬下也是一時情急。」
紫級長老連忙解釋了一番,順帶著強調了一下楊逸的行為。
畢竟這行為太詭異了,哪怕楊逸和教主關係很好,他也必須告知一聲。
「哦,還有此事?」
光明教主聞言,雙眼頓時釋放出兩道紫光。
紫光如同掃描器一般,瞬間就鎖定了楊逸身後的大洞。
「這麼深的洞,楊老弟,你這是在搞什麼?我光明神教地下有什麼啊,你要把我神教給挖空?」
光明教主都無法保持鎮定了。
挖他們光明神教的總部,這行為有點太過分了。
哪怕楊逸和他關係好,將大光明術歸還了他們,那也不行啊。
「教主,您看吧,我就說這個大洞有些不妥,時間長了,我們神教的地基都容易坍塌。」
紫級長老連忙附和道。
「光明老哥,我這也是逼不得已,我實話告訴你吧,你們這下面有一個古聖地墜落的黃金戰船。」
「我也是為了找尋黃金戰船,才不得已挖洞的。」
「畢竟這種事我要是事先和你說,你也不能同意我挖啊。」
「這是找到了戰船,我才敢和你說實話,要是沒找到,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解釋了。」
楊逸也不怕說出實情了。
這黃金戰船可是好東西,這麼大的戰船他帶不走,帶光明教主肯定能喜歡。
「什麼?古聖地的黃金戰船,真假?」
光明教主被震驚到了,他光明神教在此地幾千年了,還從來不知道地下有這好東西。
不止是光明教主,在場的教徒也都滿眼好奇。
「當然是真的,為了彌補你們,這戰船就歸老哥你了,你是挖出來,還是怎麼樣,你自己處理吧。」
楊逸此話一出,光明教主頓時化作一道紫光進入了盜洞。
「楊兄,這黃金戰船就這麼白白送給他們了?」
劉天給楊逸傳音,覺得有些虧。
那戰船通體都是烏金打造的,烏金也很珍貴的。
「不然呢?咱們把人家老巢都挖了,不給人家點補償,你覺得好麼?」
楊逸笑了笑,反正真正的好東西都被他們得到了。
剩下的戰船也只是空殼子,隨便光明神教如何處置吧。
「可惜啊,本王費了這麼大心血,最終便宜了光明神教。」
「不過這戰船本王也弄不出來,就算送給他們,他們要是不把整座山給挖開,也休想把戰船弄出來。」
「本王倒是好奇,他們是要戰船,還是要他們的老巢。」
骷髏犬倒是無所謂,唯獨好奇光明教主如何抉擇。
楊逸明面上是當了好人,實際上是給光明教主拋去了一個難題。
果不其然,在確定了地下真有黃金戰船後,光明教主很快就返回了地面。
「楊老弟,你們還真夠厲害的,竟然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發現了這樣的大寶貝,你們不愧是專業盜東西的,本教主算是服了。」
光明教主此刻激動的不行。
「老哥,你既然看到了黃金戰船,你應該知道這玩意有多大了吧,所以你想要將戰船挖出來很難的。」
「依我看,你不如安排人將戰船給分解了,這戰船可都是極品烏金,用來煉器可是絕佳材料。」
楊逸給光明教主出謀劃策道。
「老弟啊,實不相瞞,老哥我倒是覺得這黃金戰船可以整體挖掘出來。」
「這戰船儲存的非常完整,哪怕是墜落到了地下,也沒摔壞。」
「所以我覺得這戰船還能使用,用來當做我光明神教的移動神宮,豈不是更好!」
光明教主哈哈一笑,心裡早已經有了決策。
「奶奶的,你個老小子還真敢想啊,用戰船當移動宮殿,你這是炫富啊!」
「只要你敢這麼做,本王就敢給你豎大拇指。」
骷髏犬大聲說道。
「喪哥,為什麼他不敢啊?」
劉天想不明白,他覺得光明教主這個想法很牛的。
「因為樹大招風,光明神教一旦全員搬進黃金戰船之中,那整個大陸的人都會議論,從而成為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到那時,光明老哥你就要應付外界的議論和探究了。」
楊逸笑著說。
「嗯,你們說的本教主已經考慮過了,相比於出風頭,本王更在乎的是我光明神教日後的發展。」
「這黃金戰船一共十八層,可容納上萬人。」
「用來當做移動的神殿,簡直是再好不過。」
「而且,有了這個戰船,對我神教招收弟子也是一個黃金招牌。」
「本教主要的就是萬眾矚目,要的就是別具一格。」
光明教主越說越興奮,甚至已經預想到了這黃金戰船重新出世後,會有無數宗門羨慕嫉妒。
「既然老哥你想好了,那就按你自己的想法處置吧。」
楊逸可不管光明教主的私事,是好事是壞事,和他沒什麼關係。
「老弟啊,就是老哥好奇你們在戰船中都得到了些什麼,肯定有不少寶貝吧?」
光明教主凝視著楊逸,明顯是惦記上了戰船內的物件。
「老哥,好東西倒是不少,但年頭太多了,許多丹藥和兵器都被損毀了,我們收穫也不大。」
楊逸苦哈哈的說。
「也對,這戰船存在地下萬年之久,好東西確實沒辦法儲存下來。」
光明教主看出了楊逸有所收穫,但楊逸不肯明說,他也不好多問,只能順著楊逸往下說。
畢竟每個人都是有私心的,他和楊逸又不是親兄弟,楊逸沒理由和他交實底。
楊逸能把黃金戰船的秘密告訴他,他已經是感激不盡了。
「老哥,那要是沒別的事,我們就告辭了,我們還有其他事要辦。」
楊逸對著光明教主說道。
「老弟慢著,老哥還有一事要問你。」
光明教主叫住了楊逸。
「沒錯,你要問的事情也是我們幹的。」
楊逸猜出了光明教主要問什麼,不等他問出來就直接承認了。
無非是太玄宗和碧陽宗被盜的事情。
就算他不說,光明教主也肯定猜出來了。
尤其是他們剛盜了黃金戰船,光明教主再傻,也能想到他們是專業神盜。
「英雄出少年啊,本教主就知道這種事除了你小子,別人干不出來。」
「下次有這種好事,記得帶老哥一個,老哥現在也缺資源啊。」
光明教主拍了拍楊逸的肩膀,爽朗大笑。
楊逸無所謂,盜搶本就不是什麼好事,有大人物願意加入,他還省了不少力氣。
「不怕,老哥我以後有移動宮殿了,就算樹敵又何妨,大不了一直移動著跑唄。」
光明教主打趣的說。
「也對,這黃金戰船一般人還真攻不破,用來當做宗門立足之處,還真是挺合適的。」
楊逸倒是覺得光明教主這個抉擇有些合理了。
雖然犧牲了原有的老巢,但新的老巢明顯比舊的更好,更實用。
只不過絕大多數人思想保守,沒有光明教主這般敢大刀闊斧,破而後立。
「這也是沾了老弟你的光,要不是你們發現了黃金戰船,老哥我打死也想不到地下有這好東西。」
「老哥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們能知道黃金戰船的下落,都是靠這位犬兄吧?」
光明教主看向了骷髏犬,他深知骷髏犬的不簡單。
「沒錯,就是靠本王,不然以他們兩個臭小子,咋可能知道這下面有戰船。」
「你要是也想從本王口中知道其他寶貝的下落,可以用仙術來換,或者極道神兵也行。」
骷髏犬不失時機的談起了生意。
「犬兄高看我了,要是有仙術和極道神兵,我光明神教早就一統中原了。」
光明教主幹笑一聲,骷髏犬還真敢獅子大開口。
都有仙術和極道神兵了,誰會傻到拿這兩樣東西去換一條線索。
這不是丟西瓜撿芝麻麼。
「沒事,等你什麼時候有了可以隨時來找本王,要是沒有極道神兵,聖器也行。」
「只要是本王能看上的,你就能從本王口中得到任何人都不知道秘密。」
骷髏犬降低了一下條件。
「好,那等本王有了一定與犬兄你交換。」
光明教主苦笑著說。
「好了,我們該走了,我著急去萬安辦事呢。」
楊逸催促著骷髏犬趕緊走,不然這狗東西指不定要聊多久呢。
離開光明嶺,楊逸便示意劉天和骷髏犬將殺生劍歸還給劉勇。
而他自己則利用空間傳送陣去往了萬安。
結果,來到萬安楊家的舊址後,楊逸並沒有找到楊老伯和楊天剛。
就連爺孫倆居住的小破屋也已經很久沒人住過了。
屋子裡結滿了蛛網,最起碼好幾日沒人出入。
「怎麼回事?人呢?」
楊逸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於是乎,楊逸來到了附近一家饅頭店。
「老闆,我問一下,住在那邊的楊老伯和他孫子去哪裡了?」
楊逸問道。
「被人帶走了,說是去帶他們爺孫倆去享福了。」
饅頭店的老闆便忙活著和面,邊回應道。
「被什麼人帶走了,對方長什麼樣子?」
楊逸急忙追問。
這爺孫倆壓根沒其他親人,而且楊家舊地對他們意義非凡,是不可能突然離開的。
所以楊逸斷定這爺孫倆大機率是出事了。
「小伙子,我沒空回答你問題,我這忙活著做饅頭呢,眼看著到飯口了。」
老闆不耐煩的說道。
「你這裡饅頭我都包了,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楊逸直接掏出了一個金錠拍給了老闆。
老闆看到金錠瞬間眼冒精光,忙不迭的拿起來,還特意放在嘴裡咬了咬,生怕是假的。
「這是真金,趕緊回答我的問題,否則這金錠你別想要。」
楊逸也快沒了耐心,回答個問題咋這麼費勁呢。
「好,我現在就回答,大概是半個月前吧,突然來了一群騎著黑色豹子的人,這幫人好像是某個仙門的,個個都其器宇軒昂,穿著華貴。」
「當時說是看中了楊天剛那小子的天賦,要帶去修行。」
「楊老伯不放心就跟著一去了。」
「說是帶走的,其實也是強迫的。」
「楊天剛那小子死活不去,就被對方打手一會帶上了豹子。」
「其實這對爺孫倆也是件好事,與其孤苦伶仃的,莫不如去仙門謀個前程。」
老闆笑著說道。
楊逸會意,繼續問道:「那對方是哪個門派的?」
老闆搖了搖頭:「我就是一個賣饅頭的,哪裡知道人家是哪門哪派,活了這麼大,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仙門中人呢。」
「那他們穿著什麼衣服,衣服上有什麼明顯的標誌沒有?」
楊逸不相信對方沒有任何資訊留下。
老闆撓了撓頭,仔細想了想:「穿的衣服都是黑白相間的,不過後背上有個太極圖案。」
「好,這金錠歸你了,饅頭我也不要了,不過你要幫我盯著點,要是有奇怪的人來到這裡,記得下次告訴我。」
楊逸說著,轉身就走。
他離開萬安城後,便直奔附近的一個小門派。
倒不是這個小門派抓走了楊老伯和楊天剛,而是楊逸不知道帶走他們的是什麼人,急需找人問問。
而這小門派雖小,但肯定知道其他門派的相關資訊。
所以,他只能隨便找個門派打聽一下。
不多時,楊逸就降落到了一個名為霸刀門的小門派。
門派坐落在一座矮山上,山雖然矮小,但也有山有水,風景秀麗。
「你是何人?可是來我霸刀門拜師學藝的?」
門口的一名年輕弟子下意識摸向了腰間的佩刀,昂首挺胸的質問道。
「小兄弟,我是來打聽點事的,讓你們門主出來見我吧。」
楊逸溫和的說道。
「你要見我們門主,憑什麼?你當你是誰啊,想見就見?」
年輕弟子感到十分可笑,甚至覺得楊逸是個精神病。
「算了,我自己去找吧。」
楊逸直接施展大光陰術,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這名弟子看著楊逸嗖的一下不見了,立即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有些眼花了。
他只是一個紅級一品的小角色,哪裡見過瞬間移動這種神通。
只當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而楊逸已經瞬移到了霸刀門的練武場上。
霸刀門實在太小了,門派更是簡陋的不成樣子。
只有幾十間木屋以及一個空曠的練武場。
門派弟子更是少得可憐,只有幾十人的樣子。
此時,幾十名弟子正在練武場上練習著刀法。
這刀法倒是霸道,只是太低階了。
「你是何人?你怎麼闖進來的?」
一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壯漢看著突然出現的陌生人,頓時警惕的握著刀走了過來。
眾弟子見有外人闖入,也紛紛握著刀朝楊逸逼近。
「我是來找你們門主問點事情的,誰是門主?」
楊逸笑著問道,實在不屑於對這幫小角色動手。
「我是門主,你找我要問什麼,我又憑什麼回答你?」
一個穿著白色練功袍的中年男子飛身而起,腳踩著一把彎刀,落在了楊逸面前。
「就憑你在我眼裡只是一隻螞蟻,我能決定你的生死。」
楊逸此話一出,這門主頓時暴怒。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