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犬見劉勇要空手套白狼,頓時白了他們一眼。
「呦,這都什麼年代了,和本王談感情沒用,想去悟道之地的人太多了,本王一呼百應,還需要你們主動同往?」
「沒有極道兵器,免談。」
骷髏犬態度非常強硬,好處不到位,說什麼都沒用。
「光明老哥,劉勇前輩,咱還是聊聊正事吧。」
楊逸打斷了幾人。
「對,我聽說你們要打劫陰陽宗,這陰陽宗可不好對付。」
光明教主這才將重心放在楊逸身上。
「沒錯,太玄和碧陽兩大宗門遭搶,如今北原大型門派全都對我們充滿警惕,他們的礦山現在守衛森嚴,還布置了大陣。」
「為的就是防止被盜,尤其是這個陰陽宗,每個礦山都有數位紫級長老坐鎮,還布置了感應陣。」
「一旦有外人靠近,這陣法便會發出警報。」
劉勇此話一出,楊逸倒是皺了一下眉頭。
他沒想到北原的宗門現在如驚弓之鳥一般,他們之前的行為已經讓這些宗門加強了防衛。
「區區感應陣而已,本王略微出手,便能讓這感應陣形同虛設。」
「想讓本王幫忙,分本王一座礦就行。」
骷髏犬不失時機提出了條件。
他現在開出的條件已經很低了,他也看出了從楊逸這幫人手裡摳不出好東西。
只能將條件降到這幫人能接受的程度。
「犬兄,你連感應陣都能破解?」
劉勇和光明大聖發出了質疑。
這感應陣可是一個很玄妙的陣法,只有少數宗門掌握。
連太玄和碧陽都沒能掌握,足以可見其非常罕見。
而感應陣最大的作用就是能釋放出肉眼所看不到的光線。
一旦被光線掃描到,陣法便會發出刺耳的鳴叫聲。
如此一來,便能起到警戒的效果。
「本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這世上就沒有本王不了解的陣法,也沒有本王破解不了的。」
「當然了,除了那些人仙布置的上古大陣,除此之外,本王隨便破之。」
骷髏犬趾高氣昂的說道。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咱們盜取陰陽宗的礦山就容易多了,一座礦山用來換取破陣之法,值。」
光明教主對著楊逸說道。
「我覺得可以答應,這陰陽宗一共有三十五座礦,我們若是全能拿下,未來許多年都可以什麼都不用做了。」
「這可是一個大活,容不得出任何差錯啊。」
劉勇也覺得付出一座礦很值得。
兩位大人物都這麼說了,楊逸肯定沒二話。
「那好,那就分一座礦給你,但你不能忽悠我們,別破不了感應陣,讓我們被抓個現行。」
楊逸對骷髏犬不是很放心,擔心這傢伙不靠譜。
「放心好了,本王有很多辦法規避掉感應陣的感知。」
「不過本王要一座空間礦,靈礦本王不需要。」
骷髏犬強調道。
「可以。」
楊逸答應的很乾脆。
空間礦雖然很稀少,但他們目前也不缺空間石。
所以付出一座空間礦無所謂。
「對了,七夜魔君那邊什麼動態了?」
楊逸問道。
「哈哈,楊兄,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七夜魔君還真夠損的。」
「他現在正帶著太玄和碧陽兩個宗門的人全北原亂轉的。」
「量天尺只是做做樣子,並沒有真正的尋找我們。」
劉天哈哈大笑,看出了七夜魔君是在耍這兩大宗門。
好處拿了,事也辦了,但始終在尋找的路上。
兩大宗門也拿七夜魔君沒辦法,只能任由七夜魔君帶著他們四處閒逛。
「七夜魔君也不是傻子,金蛟王都親自出面了,他哪敢與我們為敵。」
「還是妖王有威懾力啊!」
劉勇感慨道。
「什麼意思?金蛟王怎麼都出來了?這到底咋回事啊?」
光明教主好奇。
劉勇解釋了一下,當知道金蛟王與楊逸的關係後,光明教主震驚的無以復加。
「楊老弟,原來你還是蛟王的救命恩人,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從來沒和老哥我說過啊。」
光明教主真是被驚的不輕。
他沒想到楊逸年紀輕輕就有蛟王這種大靠山。
難怪楊逸敢在北原無法無天,原來是背靠著一位王者級人物啊。
同時,光明教主也暗自慶幸與楊逸交好。
否則,楊逸若是對他光明神教下手,他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裡咽啊。
「老哥,我只是不想什麼事情都要靠著蛟王前輩,我自己能擺平就先自己想辦法。」
「真要是遇到了過不去的坎,再和蛟王前輩開口也不遲。」
楊逸解釋道。
光明教主認可的點了點頭,像蛟王這種級別的人物,最好別總麻煩。
要麼別開口,開口就一定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這種人情,必須用在關鍵時刻。
入夜,楊逸一行趁著夜色來到了陰陽宗的礦區。
這是北原邊境出的環山。
山勢成半圓形,將北原與中原分割開來。
而這座山脈中,足足有陰陽宗九座大礦。
此時,陰陽宗的九座大礦燈火通明,足足有二十幾位紫級強者坐鎮。
儼然已經將警戒拉高了,生怕他們的礦山也遭遇盜竊。
為了保險起見,陰陽宗還雇了很多礦工,挖礦的速度也很快。
明顯是想將礦石儘快挖出來,儲存在宗門最為放心。
而楊逸也透過氣運之眼檢視到了這裡到處都是紅色的光線。
紅色光線將陰陽宗的九座礦山籠罩其中,連山體內部也會被光線覆蓋。
如此一來,外人一旦靠近礦山,就會觸發感應陣的警告。
而這些肉眼看不到的光線應該就是感應陣發射出來的,類似紅外感應。
「好了,本王要開始刻陣了,你們都離遠點,不要打擾本王。」
「只要本王這個干擾陣法刻好,感應陣將瞬間形同虛設。」
骷髏犬說著,便拿出一把刻刀,在一處平地上快速刻畫起了陣紋。
足足刻畫了一個時辰,骷髏犬才停下來,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喪哥,不就是刻個陣麼,至於把你累的都起不來了?」
劉天看著躺在地上,如死狗一般的骷髏犬,感到匪夷所思。
這骷髏犬連血肉沒有,竟然也會感到累。
「至於麼?本王刻的干擾陣工序複雜,裡面融合了十幾種陣法,每個陣法都非常精妙,一點錯誤都不能有。」
「這耗費的不是體力,是精神力,若不是本王精神力強大,就是給你們一年時間,你們都完不成這個陣法。」
骷髏犬沒好氣的說道。
這幫什麼都不懂的人,竟然質疑他這個專業人士。
「的確很專業,本道長自認為很擅長陣法,但和喪哥一比,本道長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無良看了骷髏犬刻的陣法,自愧不如。
「哼,你以為你學點三腳貓的功夫,就能成為陣法大師,想要比肩本王,再練個五千年吧。」
骷髏犬大言不慚。
無良一臉苦瓜樣,他得先能活上五千年啊。
「行了,本王要啟動陣法了,等陣法啟動,你們就準備打洞進入礦山吧。」
骷髏犬說著,讓劉天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十萬靈石。
然後骷髏犬雙爪快速結印,十萬靈石中的靈氣頓時如洪水一般灌輸給了陣法。
陣法的紋路旋即亮了起來,一道道如波浪般的藍色光芒朝著四周擴散。
楊逸的氣運之眼看到了這些藍色光芒將感應陣釋放出的紅色光線給吞沒了。
看樣子應該是干擾成功了。
楊逸也不廢話,掏出造化筆開始快速挖洞。
光明教主看著楊逸手中的造化筆挖洞速度如此之快,也是開了眼界。
「這是什麼法器?怎麼如此鋒利?」
光明教主看著楊逸手中的斷槍,好奇這斷槍的來歷。
「專門挖洞的。」
楊逸隨後說著,便已經一頭扎進了山體內。
依舊是老套路,他們在陰陽宗礦山的背部打洞進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眾人便已經進入到了礦山之中。
果然,陰陽宗的人沒有察覺到。
他們可以大膽的採礦。
骷髏犬則是在盜洞內刻畫了傳物陣。
這次的傳物陣更加精準了,另一頭直接連線了炸天聖地的倉庫。
如此一來,他們只需要將開採的礦石丟進傳物陣就好。
省去了很多人工。
「你們可真是太專業了,這挖礦速度太快了,一晚上時間,這陰陽宗九座大礦都得被你們挖空啊。」
光明教主真是開了眼界,他光明神教也有礦山。
但一座礦山都需要挖好幾年才能挖空。
而楊逸這夥人只需要將礦石打碎丟進傳物陣就行。
這其中省去了太多的工序,簡單粗暴而又出活啊。
「光明老哥,你也別閒著了,趕緊幫忙一起挖礦吧,時間就是財富啊。」
楊逸催促道。
光明教主也不廢話,掏出一把鋒利的寶劍,幫忙一起挖礦。
他只是輕輕一揮劍,便有海量的礦石嘩啦啦掉落。
一晚上時間,楊逸一行人就將陰陽宗九座大礦洗劫一空。
臨走時,楊逸還不忘將太玄宗的通行玉符丟在了礦山里。
這玉符是他之前從太玄弟子身上順來的。
「楊兄,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這玉符咋說不要就不要了?」
劉天不解。
「當然是嫁禍了,太玄現在缺礦,陰陽宗要是發現太玄宗的通行玉符,定然以為是太玄宗走投無路,開始偷摸搶別人的礦產了。」
楊逸此話一出,劉天險些直接笑噴。
楊逸也太損了,搶了太玄宗的礦,然後做了壞事還要嫁禍給太玄。
太玄得罪了楊逸,還真是自討苦吃了。
回到了炸天聖地。
光明教主又是一陣感慨。
「楊老弟,老哥我是真羨慕你們啊,這是聖地專屬的小空間,你們都能搞到,你讓我光明神教怎麼玩?」
「和你們一比,我們成不入流的小門派了。」
光明教主真是羨慕嫉妒。
因為楊逸這個小空間規模太大了,面積足足有四分之一的北原大小。
這麼大的面積,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估摸著四大聖地也就這規模唄。
「老哥也不用羨慕我們,你不是準備將弟子們都移到黃金戰船上麼,那黃金戰船可是古聖地留下的,一樣威風八面。」
楊逸安撫道。
「那倒是,現在我們的挖掘工作已經進行中呢,再有一個月時間,這黃金戰船就能重現天日了。」
光明教主很期待,期待著黃金戰船出土那一刻。
等楊逸來到聖地的倉庫時,倉庫前一群長老弟子正在忙活著。
足足十個巨型倉庫,全都裝滿了。
各式各樣的石材,看的眾人滿臉喜色,就跟農民看到了糧食大豐收了一般。
「光明老哥,這一倉庫的材料全都歸你了,到時候你安排人過來取走吧。」
楊逸給了光明教主一倉庫的石材,足夠光明神教幾年的消耗了。
「那老哥我就不客氣了,多謝老弟了。」
光明教主開心的不行。
沒有人會拒絕這麼多的資源的。
有了這些資源,光明神教可以幾年不愁。
與此同時,陰陽宗的人沒過多久就發現了礦山出事了。
「怎麼回事?怎麼挖著挖著裡面都空了?」
一名陰陽宗的紫級強者驚訝的說著,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他進入礦山一看,好傢夥,整個礦山都被打通了。
裡面的礦石全都不翼而飛,被人挖的精光。
他又去了其他礦山,發現其他幾座礦山也都是一樣的遭遇。
「不好,沒有防住,還是找來了盜賊,馬上去匯報給宗主。」
陰陽宗數名紫級長老全都坐不住了。
九座礦山被洗劫一空,這……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北原都會被轟動。
不多時,陰陽宗宗主親臨礦山。
當看到九座礦山被掏空,他氣的一掌將一座空心礦山給拍碎了。
「混蛋,盜完太玄宗和碧陽宗,便對準了我陰陽宗,你們是要將北原的所有礦山都偷一遍麼?」
陰陽宗主要氣炸肺了。
為了防止自己宗門也被盜,他已經做足了防範工作。
連感應陣這種失傳的陣法都用上了,竟然還是被盜了。
「宗主,感應陣是不可能感應不到的,他們是怎麼躲過感應陣的呢?」
一眾紫級長老疑惑。
按理說,只要有人進入感應陣的覆蓋範圍,感應陣就會發出警報。
偏偏,感應陣如同虛設,礦山都被挖空了,也不見有警報傳出。
「宗主,我們在礦山內發現了這個。」
一名長老將一枚通行玉符遞了過來。
陰陽宗主接過玉符,放在掌心感應了一番。
「這是太玄宗的通行玉符,內部有太玄印。」
「太玄宗的玉符怎麼會在我們的礦山里?」
陰陽宗主也想不通了。
「宗主,能不能是太玄所為啊,他們的礦山被盜空了,為了彌補損失,他們就對我們礦山下手了?」
一名長老分析道。
「有這個可能,但也沒準是有人故意栽贓。」
「為了穩妥起見,本宗主這就去太玄走一遭,若真是太玄所為,本宗主必須討個說法。」
陰陽宗主說著,化作一道神光消失在天際。
很快,陰陽宗九座礦山被盜的事情也傳開了。
現在北原各大城池都在討論陰陽宗也被盜搶一事。
「哈哈,北原排名前三的宗門都被人洗劫了,這到底是什麼人這麼牛啊?」
「是啊,照這樣發展下去,北原排名前十的宗門都不能倖免啊,這幫人真是太厲害了,專門干強者。」
「我聽說陰陽宗為了防賊,還在礦山布置了感應陣,結果感應陣也沒能避免他們被盜。」
「這夥人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在感應陣的覆蓋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九座礦山挖空,這夥人怕都是大人物組成的聯盟啊。」
「沒錯,據說殺生營就是這夥人中的一員,目前整個殺生營的人都消失了,應該是徹底加入了這個團伙。」
「我就說殺生營現在怎麼如此沉寂呢,原來是憋著幹大事呢。」
眾人議論紛紛,一時間,太玄碧陽以及陰陽宗成了大家的談資。
幾乎每個人都會說上幾句。
而此時,陰陽宗主已經來到了太玄宗。
但太玄宗主並不在宗門,只有碧瑤這個玄女在坐鎮太玄宗。
「前輩,不知您來我太玄有何貴幹?」
碧瑤詢問道,她能感覺到陰陽宗主來者不善。
「本宗主和你說不著,讓你們宗主來見我。」
陰陽宗主強忍著怒意說道。
「前輩,那真是抱歉了,我們宗主以及諸位太上長老都外出了,目前正和七夜魔君聯手捉拿盜賊。」
碧瑤解釋道。
「哼,外出了?是外出盜我陰陽宗的礦山?」
陰陽宗主冷哼一聲。
「前輩,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陰陽宗的礦山也被盜了?」
碧瑤微微一怔,怪不得陰陽宗主脾氣這麼不好,原來是陰陽宗也出事了。
「沒錯,本宗主在礦山內發現了你們太玄宗的通行玉符,所以你太玄宗得給本宗主一個說法。」
陰陽宗主將通行玉符亮了出來。
他方才已經測試過了,這玉符可以自由進入太玄宗的結界。
也就是說這玉符是太玄宗的無疑。
碧瑤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陰陽宗被盜,陰陽宗主懷疑是太玄所為。
「前輩肯定是誤會了,這絕對是有人陷害我們,我們太玄乃是名門正派,絕不會做出雞鳴狗盜之事。」
碧瑤連忙否認是太玄所為。
「你說的話代表不了太玄,你還沒有成為宗主,只是一個玄女而已。」
「現在,讓你們宗主速速回來見我,否則休怪我對你們太玄不客氣。」
陰陽宗主冷聲說道。
碧瑤被陰陽宗主如此輕視,內心雖然十分不爽,但她也清楚她要是不趕緊通知宗主回來,這事情要鬧大。
於是乎,碧瑤連忙釋放出一個傳訊紙鶴,讓紙鶴去告知宗主。
「前輩,恕我直言,我覺得您現在不該將注意力放在我們太玄身上。」
「您陰陽宗應該馬上加強其他礦山的防範,不然我怕您宗門其他礦山也會遭盜啊。」
碧瑤好心的提醒道。
「你的提醒本宗主很感謝,但我宗門已經在加強防範了。」
陰陽宗主豈會想不到這一點。
他早已安排了下去,陰陽宗一共三十五座礦山。
目前九座礦山被盜,還有二十六座安然無恙。
這二十六座他已經派出了宗門青級以上的所有人去駐守。
而且,宗門的紫級巔峰太上長老也親自去那些礦山巡邏。
可以說陰陽宗上下齊心協力,一定不會讓賊子繼續得逞。
另一邊,炸天聖地內。
楊逸看著陰陽宗其餘的礦山分布圖,腦海里計劃著接下來的行動方案。
「楊老弟,今晚我們還繼續行動不?要是繼續行動,老哥我就讓光明神教的長老們過來幫忙。」
光明教主得到了好處,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加入下一次行動中了。
怪不得這麼多人會加入殺生營,干盜搶的勾當,這一行還真是來資源快啊。
「不行啊,根據我得到的線報,陰陽宗現在已經加強了其他礦山的防範,陰陽宗青級以上修為的弟子全部出動,鎮守礦山。」
「現在,陰陽宗的礦山方圓幾十里都是放哨的。」
「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對方的注意,除非我們先把這些放哨的悄悄幹掉。」
「但這難度太大了,我猜測放哨的人都被做了手腳,一旦這些人出事,陰陽宗定會第一時間察覺到。」
劉天連忙提醒了一番。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就怕他們不加強防守呢。」
楊逸得知這個訊息,笑了起來。
「啊?楊老弟,你這是什麼想法啊?他們加強防守怎麼成了好事了?」
光明教主不解。
「因為他們加強了礦山的防守,他們的老巢就會失守。」
「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他們的礦山,而是他陰陽宗的老巢。」
楊逸此話一出,光明教主等人瞬間怔了一下。
楊逸要攻打陰陽宗的老巢,這玩的也太大了。
對北原排名第三的宗門下手,這真是太敢想敢幹了。
「好,我覺得此事可行,要麼不干,要干就往大點干。」
劉勇舉雙手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