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快,這些人就都閉上了嘴巴。
就連金達洲也都面露幾分不可思議。
因為被水箭刺中的楊逸,身體突然如泡影一般破碎了。
緊接著,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楊逸的身影出現。
他與金達洲面對面而立。
「白痴,你以為你會分身,我就不會?」
楊逸冷笑一聲。
大光陰術催動到極致,在瞬移之際,可以留下一道殘影。
而金達洲剛剛刺中的正是他留下的殘影。
「好啊,你還真夠狡猾的,怪不得北原諸多大人物能被你給套路,真有你的。」
金達洲咬牙切齒,惱怒自己竟然被楊逸給騙了。
「我這不是套路你,咱倆是決鬥,我當然要步步為營,就好比你用分身術欺騙我一樣,這能叫套路麼?」
楊逸反問了一句。
金達洲頓時被噎的沒話了。
「行,我不和你爭論這些沒用的,就算這次沒能殺你,你也絕對活不成。」
金達洲狠聲說著,突然雙手快速結印。
緊接著他周身迅速升起了一道道水幕。
然後他意念一動,水幕萬劍齊發,密密麻麻的水箭封鎖了這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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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幾萬個水箭,密不透風,朝著楊逸爆射而出。
顯然,金達洲是忌憚楊逸的大光陰術,所以特意施展了範圍性的攻擊,讓楊逸的大光陰術也無法躲避他的攻擊。
「沒用的,就算不用大光陰術,我也有無數種辦法幹掉你。」
楊逸笑了笑,掌心凝聚出一道光團。
正是大光明術,大光明術形成的光團光芒四射。
光芒覆蓋了每一寸空間。
朝他爆射而來的水箭,瞬間被熾熱的光給蒸發掉,形成了一片水霧。
而後,楊逸大手一揮,周身突然出現了六隻燃燒的金烏。
這正是大光明術演化出來的。
當日,光明教主可以演化出九隻金烏,乃是對大光明術領悟到了極高的程度。
而楊逸吸取了經驗,如今也能演化出六隻金烏。
這樣的學習速度已經如同坐火箭了。
畢竟光明教主活了兩百多年才達到這個程度的。
而他只用了一天時間,就能領悟到這個地步,絕對算得上是天賦怪了。
「給我破!」
楊逸意念一動,六隻燃燒的金烏嗖的一聲朝著金達洲撞了過去。
金達洲連忙調動水幕抵擋。
這金烏乃是火屬性的,水乃是火的克星。
他就不信楊逸能憑藉這一招傷到他。
結果,金烏撞在水幕上,直接將水幕給蒸發掉了。
砰砰砰砰砰砰!
六道炸響。
六隻金烏一股腦撞在了金達洲的身上。
啊的一聲慘叫。
金達洲瞬間被撞飛了幾百米遠。
他身上的衣物被撞碎,裡面穿的護體寶甲,都被撞得破爛不堪。
不過還好,這護體寶甲總算是擋住了楊逸這一擊,導致金達洲只是受了輕傷。
但這點輕傷,卻讓金達洲暴怒無比。
「好啊,你竟然能傷到我,我真是小瞧你了。」
「你以為你掌握了秘術,我就沒有麼?」
金達洲獰笑一聲,身體突然開始放大。
沒錯,就是他整個人像是被氣吹起來似的,不斷變大。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變成了一個巨人。
整個人身高十幾層樓,看起來很有壓迫感,就跟一個怪物似的。
他只是走了一步,整座山都被震得發抖。
「天吶,這是什麼秘術,咋能把人變成龐然大物?」
「這莫非是大膨脹術,上古巨人傳承下來的秘術,修煉到大成,可以與天一般高。」
「沒錯,這好像真是史書上記載的大膨脹術,可這樣的仙術,他是怎麼得到的,不是已經失傳了麼?」
眾人被震驚的頭皮發麻。
這麼大的怪物,隨便一拳都能把一座山轟碎。
這誰能打過他啊!
眾人看著巨大的金達洲,感到窒息。
這壓迫感真的太強了,就好像面對了一座大山,讓人無從下手。
「瑪德,這傢伙還真有點能耐,怪不得是巴州第一天才,我要是和他打,我還真打不過他。」
「怪不得這裝逼犯說一掌能把我拍死,他是真有這個能耐啊。」
劉天吞了吞口水,這次倒是信了金達洲不是吹牛。
這傢伙的手掌都堪比一座小山。
要是拍在他身上,不死才怪。
「楊逸,受死吧!」
金達洲冷笑一聲,一腳踢向了楊逸。
這一腳好似一座山朝著楊逸踹了過來。
楊逸都不敢硬撼,急忙催動大光陰術瞬移躲避。
「王八蛋,你除了躲還有什麼能耐?」
金達洲看著不斷瞬移的楊逸,他就像是一個大象在抓一個螞蟻。
他身子雖然龐大,但楊逸躲避速度太快,他想打到楊逸還真有些難度。
「你當我是白痴,我不躲讓你打我?」
楊逸罵了一句,然後催動純陽掌。
他凝聚出一個巨大的金色掌印。
這掌印雖然沒有金達洲的身體龐大,但也有一座房屋大小。
純陽掌印燃燒著純陽之火,對著金達洲粗壯的大腿拍了過去。
「蚍蜉撼樹!」
金達洲不屑,直接一腳踹向了大掌印。
結果,當他的大腳與掌印撞在一起後,金達洲愣了一下。
掌印雖然被他一腳踢碎了,可他的腳卻灼痛無比。
低頭一看,愕然發現大腿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掌印。
之所以是黑色的,是因為他的大腿被純陽之火給灼傷了。
一股鑽心的疼也瞬間席捲全身,讓金達洲疼的吸了一口涼氣。
「你這是什麼掌法?為何能傷到我,我現在可是銅皮鐵骨,刀槍不入的。」
金達洲不解,大膨脹術不但可以放大身形,還能強化身體。
可他卻被楊逸一掌給傷到了,這簡直不現實。
「白痴,你不是了解我的底細麼,那我掌握了純陽仙術你不知道?」
「這一掌名為純陽掌,既然你害怕純陽掌,那你完蛋了。」
楊逸微微一笑,催動大光陰術瞬移的同時,不斷用純陽掌打向金達洲。
楊逸雙掌並用,打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氣勢。
無數的金色大掌印被他打出,將虛空都要拍的塌陷。
砰砰砰!
金達洲巨大的身體被純陽掌瘋狂拍打,他的身體遍布了黑色的掌印。
整個人被純陽之火燒的遍體鱗傷。
眾人看著巨大的金達洲被楊逸吊打,全都神色複雜。
似乎大膨脹術也沒什麼可怕的啊。
還不是被楊逸以瘦小之軀,打的渾身是傷?
不過眾人也都清楚,楊逸施展的是純陽仙術。
這乃是純陽仙帝自創的絕學。
其他人根本沒資格掌握,就算掌握了,不是純陽之體也無法施展。
可見,楊逸不但掌握諸多秘術,其體質也是異於常人。
若是讓楊逸順利發展下去,那楊逸還真是無人可敵了。
看來這個聖地創始人也不是徒有虛名,有朝一日絕對會成為真正的聖地創始人級別的強者。
現在,只不過是楊逸還在發育期而已。
給他時間,他將來必定讓所有人仰望。
「王八蛋,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金達洲氣急敗壞的嘶吼一聲,周身突然衝出了數到黑色的水幕,
這些水幕匯聚在一起,竟然將楊逸的純陽掌給擋了下來。
純陽掌帶的純陽之火,碰到水幕的瞬間都被熄滅了。
「怎麼回事?金達洲是如何破掉純陽之火的?」
「對啊,不是說純陽之火非普通之水能滅的麼?」
「因為金達洲的大膨脹術不但可以膨脹身體,還能將水屬性的能量膨脹,若我沒看錯,這是將普通的水膨脹成了極陰之水。」
「純陽之火屬於純陽,唯有極陰可破。」
有人道出了其中奧妙。
眾人聞言無不變色,這大膨脹術竟然還能膨脹能量?
不愧是仙人之術,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哈哈,楊逸,現在你的純陽仙術對我無用了,讓你嘗嘗我的大膨脹術的威力。」
金達洲獰笑一聲,催動大膨脹術,凝聚出了一把極陰之水凝聚成了的大刀。
這把刀能有多大,在大膨脹術的膨脹下,足足可以將一座山給劈開。
刀比山大。
此時,太玄宗的宗主大殿。
碧瑤等人正在透過瞭望珠觀看著魔鬼山上發生的一切。
當看到金達洲的大膨脹術如此恐怖。
在場的諸多長老都連連稱讚。
「金達洲不愧是巴州第一天才,難怪憑藉紫級五品實力能越級斬殺紫級八品強者,這大膨脹術真乃是奧妙無窮啊。」
「是啊,這才是年輕一代真正的佼佼者,不像這個姓楊的小混蛋,只會裝腔作勢。」
「夠了,戰鬥還沒結束,你們的結論下的太早了,金達洲固然天賦異稟,但未必真是楊逸的對手。」
碧瑤卻覺得這些長老太幸災樂禍了。
哪怕她也恨不得楊逸被年輕一代斬殺,但她知道楊逸從來不是眾人看到的那麼簡單。
否則,楊逸不會在北原鬧出如此大的動靜,更不會建立所謂的炸天聖地。
能布局做到這些,楊逸的智商絕對是超高的。
既然智商線上,沒有絕對把握,又豈會輕易與金達洲一決高下?
此時,金達洲的大刀已經斬了下來,這巨大的極陰之刀,散發著凌冽的陰氣。
刀刃落下的那一刻,魔鬼山周圍的樹木都被陰氣侵蝕,葉片上布滿了露水。
而這一刀的威勢,更是將虛空都要斬開。
山體被刀刃的威壓,硬生生壓出了一條光禿禿的痕跡,像是一條被人走了幾十年的羊腸小道,寸草不生。
楊逸感受到了這一刀的恐怖,果斷掏出了造化筆。
他揮動造化筆,一道鋒利的氣刃爆射而出。
氣刃與大刀碰撞在一起,讓人驚訝的一幕隨之出現。
只見極陰之水凝聚出了的龐大刀刃,在造化筆小小的氣刃撞擊下,竟然瞬間粉碎,變成了冷冷的雨點,灑在了漫山遍野中。
「這是什麼法寶,怎麼會如此鋒利?」
「這是一件斷掉的槍,可都是斷了的,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威力?」
「這斷槍絕對是堪比極道神兵的存在,這傢伙竟然身懷這種強大的異寶,真是運氣過人啊。」
眾人議論紛紛,全都被楊逸的造化筆驚訝的無以復加。
金達洲也怔住了,被楊逸手中的斷槍驚呆。
他以大膨脹術強化出的極陰大刀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被楊逸輕輕一揮造化筆,瞬間粉碎。
全然沒有任何殺傷力,這傢伙怎麼能掌握如此多的逆天手段?
更讓金達洲措手不及的是,楊逸一個瞬移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
然後就是揮動造化筆,一道鋒利的氣刃沖著他斬了過來。
金達洲只覺得背後一涼,頓感不妙,急忙高高躍起躲避。
由於他現在身體太過龐大,導致他的速度慢了許多。
雖然躲得很快,但一條腿還是被氣刃斬到了。
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金達洲的左腿如同豆腐一般,瞬間就被連根斬斷,砰的一聲掉在了山體上。
巨大的左腿如同參天大樹,將山體都砸的坍塌,亂石飛濺。
斷腿壓到了數不清的樹木,鮮血如泉水,噴涌而出。
啊!
一聲慘叫,金達洲巨大的身體瞬間開始縮小。
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大膨脹術似乎被破掉了,他的身體開始恢復原樣。
看著少了一條腿的金達洲,現場圍觀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寒氣。
楊逸戰力真是太恐怖了,金達洲完全不是楊逸的對手。
自始至終,這位巴州第一天才都在被楊逸單方面碾壓。
哪怕是施展出了強大的大膨脹術,也終究抵不過楊逸。
楊逸掌握的神通,遠非金達洲可比。
「你特麼的……」
金達洲看著斷腿,氣的要原地爆炸,頭頂氣運條更是瘋狂變短。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了他真是太低估了楊逸。
這傢伙的手段比他了解到的多出太多了。
「好,今天我輸了,他日我定然一雪前恥。」
金達洲意識到了不是楊逸的對手,失去了一條左腿,他已經喪失了戰鬥力。
如今只有先跑,等他日實力更上一層,再來挑戰楊逸。
於是乎,金達洲立即將斷腿從山體上吸到手中。
將斷腿夾在腋下,然後就要狼狽逃離。
「這就認輸了,要跑了?」
「是啊,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吧,現在怎麼成了喪家之犬?」
「看來巴州第一天才也不是楊逸的對手,年輕一代終究是輕視了楊逸。」
「他明顯沒有金達洲修為高,卻能越級打敗金達洲,他的根基太強悍了。」
「怪不得敢自稱聖地創始人,他的天賦和他的底蘊,還真讓他有這種大刀闊斧的底氣。」
「是啊,用不了多久,外界的懷疑和詆毀,都會被楊逸親手打破。」
「總之,別人不服,我是服了,這傢伙將來一定是舉世無敵的存在。」
眾說紛紜,原本對楊逸不看好的那些人,全都閉上了嘴巴。
取而代之的是對楊逸未來的期待。
「金達洲,我說了,既然你要挑戰我,那就得做好被我殺掉的後果。」
「豈是你想跑我就會讓你跑的?」
楊逸催動大光陰術,瞬間攔住了要逃跑的金達洲。
他必須讓所有人都知道挑釁他的後果,否則日後,會有更多的人前來挑戰他。
若是沒有代價,僅是應付外界的挑戰,他就得累死。
唯有殺雞儆猴,才能讓外界知道,敢挑戰他,就要做好失敗受死的準備。
「你要幹什麼?我可是千秋宗的弟子,你敢殺我,你是想與千秋宗為敵?」
金達洲面露幾分凝重,他沒想到楊逸竟然真想幹掉他。
不止金達洲意外,圍觀的幾萬人也得沒想到楊逸要下死手。
不過細細想來,金達洲此次主動發起挑戰,何嘗不是想廢了楊逸。
而楊逸之前就說了,如果殺了金達洲,那是金達洲自找的。
金達洲也表示同意了,所以這就相當於雙方簽訂了生死狀。
怪不得楊逸會提前把一切都講好,原來楊逸早就有信心幹掉金達洲。
而金達洲卻一直在自以為是,低估楊逸。
如今,金達洲要為他的自大,付出生死代價了。
「金達洲,我殺你與千秋宗有什麼關係?這是你我事先說好的,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戰,但若是我殺了你,是你自找的,你不是同意了麼?」
楊逸不苟言笑道。
「我……我是同意了,可我乃是千秋宗的核心弟子,你殺了我,這對我宗門是損失,我宗門是不可能接受的。」
金達洲磕磕巴巴的回答道。
看著現場幾萬人在看自己的笑話,金達洲雖然無地自容,但此刻相比命,他寧可不要臉。
「你宗門不接受,那就你宗門與我炸天聖地一決生死就好,我連陰陽宗都敢滅掉,連北原二十幾位大人物都敢一窩端了,還怕一個千秋宗?」
楊逸說著,純陽指發動。
他一根手指突然變成金色的,純陽之氣匯聚在指尖之上,作勢就要一指洞穿金達洲的頭顱。
「且慢!」
一聲大喝響起,一道紫光迅速划過。
擋在了金達洲面前。
「我靠的,石浪,你來這裡幹什麼?」
劉天見來人是石浪,沒好氣的質問道。
「我與金兄情同手足,他雖然輸給你了,但莫要傷他性命,此事就此打住。」
石浪凝視著楊逸,他身穿一身黑袍,臉色也黑的嚇人。
楊逸自然認識這位石家少主,漠北石家在北原也是一個龐大的家族,實力不弱於太玄宗。
他和石浪上次在太玄坊見過,如今這是第二次見面了。
「哼,你說就此打住就打住,我憑什麼要給你這個面子?」
楊逸冷哼一聲,這位石家少主似乎太把他自己當回事了。
「你……」
石浪被楊逸給狠狠噎了一下,他沒想到楊逸竟然敢當眾不給他面子。
「你什麼你,你石家在我們炸天聖地沒面子,這和你沒關係,趕緊哪裡涼快滾去哪裡。」
劉天也絲毫不慣著石浪。
「劉天,我沒和你說話,你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楊逸,你記住你不是給我面子,是要給我石家面子。」
「雖然你現在勢頭正猛,天不怕地不怕,但你要知道,北原不是你一家獨大,我石家也不是吃素的。」
「我現在是在和你好言好語的商量,你給我面子,那便是與我石家交好。」
「這年頭,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強吧?」
石浪沉聲的說道。
「哈哈,我炸天聖地既然要面對整個大陸招收弟子,那就沒想過要給誰的面子,看誰的臉色行事。」
「你石家要是老老實實做好你們自己,那我們便相安無事。」
「你石家要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那我炸天聖地也不在乎多個敵人。」
楊逸說著,一個瞬移繞到了石浪身後,然後突然一記純陽指點在了金達洲腦門上。
速度非常快,快到了連金達洲都無從反應。
砰的一聲。
金達洲還未來得及慘叫,腦袋就已經被純陽指給粉碎。
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楊逸竟然真的殺掉了金達洲,而且是當著石浪的面。
這不是成心打石浪的臉麼?
「你個混蛋,竟然在我面前殺了他,我方才說的話都是屁話麼?你是真想與我石家為敵麼?」
石浪怒不可遏的吼道。
他感到顏面盡失,一張臉被楊逸打的生疼。
「哈哈,殺得好,我們創始人不是說了麼,不差你石家一個敵人。」
「有招想去,沒招死去,大不了石家與我們炸天聖地開戰就好。」
劉天哈哈大笑,感到非常的痛快。
楊逸不愧是他認準的兄弟,行事風格他真是太喜歡了。
「沒錯,你們石家在我這裡沒面子,若是覺得臉上無光,可以隨時來討伐我。」
「但我要和你們事先說好,要是我不小心把你石家滅了,莫說我炸天聖地殺念太重。」
「這都是你們自找的,自己願意把自己往死胡同逼,我向來都是正當反擊而已。」
楊逸微微一笑,看著石浪頭頂的氣運條也在變短,便知道石浪此刻被他打擊的不輕。
真是雙喜臨門啊,還要主動把臉伸過來讓他打的。
果然氣運之子全都是大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