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與吳楚分開後,便找到了許芙蓉,將要回外界的事情告訴了許芙蓉。
「怎麼突然要回去了?你是臥底臥不下去了,還是身份要暴露?」
許芙蓉不解,楊逸好不容易才混進來,突然回去,這不是前功盡棄了麼。
「不是暴露了,是我接了一個任務,需要去外界才能完成。」
「正好趁機回去看看,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不跟我回去,我自己走了。」
楊逸懶得解釋那麼多,一個丫鬟,問東問西的,真是一點職業素養沒有。
「我當然要跟你回去了,萬一你有個意外咋辦,我跟著你,還能幫上你的忙。」
許芙蓉連忙說道。
「那就趕緊走吧。」
楊逸祭出玉舟,載著許芙蓉往傳送陣基地而去。
當來到傳送陣基地,許芙蓉看著通往各個地方的空間傳送陣,頓時被震驚到了。
「我的天,聖地還真是大手筆啊,建了這麼多的傳送陣,去哪裡的都有,怪不得這麼多人都想要進入聖地。」
「這還真是很方便弟子出行啊。」
許芙蓉感嘆道。
「所以啊,這次回去,我也要讓他們在炸天聖地也建立一個這樣的基地。」
「我這也算是學以致用。」
楊逸笑了笑,其實這個空間傳送陣基地,就相當於一個火車站。
火車站不就是通往哪裡的火車都有麼。
這也不算是什麼新奇的事物。
只是之前楊逸的心思沒往這裡想,恰好看到了,才想著建一個。
而諸多的傳送陣中,就有通往外界的。
只是通往外界的傳送陣,多了一道工序。
那就是需要刷身份牌。
在楊逸看來,這是聖地為了了解哪個弟子去了外界,做好留痕。
畢竟外界就不屬於聖地的管轄範圍了,弟子們在外面出了什麼事,聖地也能掌握。
於是,楊逸刷了身份牌,拿出幾塊空間石啟用了傳送陣,才帶著許芙蓉離開。
而楊逸離開不久,董雲飛就出現在了傳送陣基地。
他方才已經得知了楊逸接了尋找八面玲瓏盒的任務,為了報復楊逸,他也接下了這個任務。
楊逸不是撿了他的漏麼,這次他也要撿楊逸的漏。
一旦楊逸找到八面玲瓏盒,他就會第一時間出手搶奪。
正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有仇不報不是他的性格。
此時,出了聖地所在的小世界,楊逸再度回到了熟悉的世界。
「對了,你還沒說我們這次回來要幹嘛呢?你到底接了什麼任務啊,需要出來完成?」
許芙蓉按捺不住好奇心,很想知道楊逸最近在搞什麼。
楊逸反正也是閒著沒事,躺在玉舟上,將任務的詳細情況說給了許芙蓉。
「原來是這樣的任務啊,伏魔宗我知道,伏魔宗是中原排名第五的宗門。」
「但伏魔宗的神丹被聖地核心長老搶走一事,我還真沒聽說。」
「而且,伏魔宗有神丹這種事,我猜也沒人知道。」
「不然這麼大的事情,不會一點風聲都沒有。」
許芙蓉所在的離火宗就在中原,所以她對中原的門派有一定的了解。
「所以我們這次需要先去伏魔宗走一趟,了解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或許能從伏魔宗口中得到有用的線索。」
楊逸總覺得伏魔宗藏有關鍵資訊。
畢竟神丹是出自伏魔宗,對於自己擁有的東西,那沒人比伏魔宗更了解。
「行,那我們就別乘坐玉舟了,伏魔宗路途遙遠,還是用空間傳送陣吧。」
許芙蓉深知時間緊迫,如果靠著玉舟,她和楊逸至少需要五天才能趕到伏魔宗。
這裡乃是整個大陸的最北邊,距離中原實在太遙遠。
「關鍵我不會刻畫空間傳送陣啊,骷髏犬和劉天不在,難不成你會刻這個陣法?」
楊逸突然有點想念骷髏犬和劉天了。
現在少了這兩個幫手,很多事情都沒人幫他。
「我怎麼可能會?那你怎麼不學學呢,現在沒有空間傳送陣,我們要花費好久才能到地方的。」
許芙蓉無語,楊逸身邊這麼多刻陣的能人,楊逸竟然連傳送陣都不會刻畫。
真是叫人無語。
「那你怎麼不學學呢?咱倆誰也別說誰,既然都不會,那就找個會的人幫個忙。」
楊逸翻了一個白眼,許芙蓉這小妞怕不是故意來煩他的。
他當初之所以沒學刻畫空間傳送陣,是因為這個陣法刻畫起來時間太久。
既然身邊有人會,他就沒必要親自上手。
哪想到偏偏他身邊只有許芙蓉這個廢物的時候,需要用到了空間傳送陣。
「找誰啊?這裡是北原最北,方圓萬里都沒一個門派。」
「而且能掌握空間傳送陣的,小門小派還不行,必須是大宗門。」
「對了,漠北石家就在北原最北,距離這裡應該不遠,石家肯定能掌握空間傳送陣。」
許芙蓉突然想到了石家。
「那就去石家走一趟吧。」
楊逸知道石家是一個大家族,實力堪比鼎盛時期的太玄宗。
而石浪與他還有些私人恩怨,這次去石家,石浪要是還敢和他作對,他正好打擊一下這個白痴。
大概飛行了三個時辰,楊逸和許芙蓉才進入了石家所在的區域。
此時已經是深秋,漠北萬物凋零,到處都是枯黃的景象。
而石家就坐落在漠北的一座古城內。
整個古城占地面積非常巨大,足足有一個市那麼大。
當然了,整個古城並非都是石家的人,也有生活在漠北的黎民百姓。
漠北雖然疾苦,但百姓們靠著耕地,大面積種植農作物,也都可以自給自足。
楊逸與許芙蓉來到古城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
古城內燈火亮起,街道上不少百姓都在閒逛。
城裡賣什麼的都有,倒也熱鬧。
楊逸經過打聽才得知了石家的所在。
乃是位於城北的一個巨大的宅院。
宅院有幾百間屋舍,大大小小的院落也是上百。
可見石家人丁興旺。
來到石家所在的宅院門前,門前有兩個守衛在把守。
「請問你們是幹什麼的?」
守衛見楊逸和許芙蓉走近,警惕的詢問道。
「我是炸天聖地的楊逸,我要見你們家主,麻煩通報一聲。」
楊逸直接報出了自己聖地創始人的身份。
守衛顯然聽過楊逸的名號,看楊逸的眼神頓時變得敬畏了起來。
「請二位稍等,我現在就去通報。」
守衛不敢怠慢。
「看來石家的人還算是識相,不想其他宗門的守衛,上來就刁難我們。」
楊逸笑了笑,這次還挺順利,沒有二貨守衛找事。
「那是因為你名聲太大了,天下誰不知道你楊逸的大名。」
「但凡你不說你是誰,他們都不會對你這麼客氣。」
許芙蓉調侃道。
很快,守衛就返了回來。
「我們家主請二位進去,隨我來吧。」
守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楊逸與許芙蓉跟隨守衛進門。
進入宅院後,映入眼帘的便是鬱鬱蔥蔥的園林。
院子裡的奇珍異草長勢喜人,絲毫沒有因為是深秋而出現衰敗的跡象。
而院子內的靈氣也非常充裕,正是因為靈氣充足的原因,才導致植物生機勃勃。
顯然,石家專門布置了大型的聚靈陣,將方圓的靈氣全都聚集在此。
「楊逸,你來我石家幹什麼?」
就在此時,石浪突然帶著幾個隨從出現。
石浪穿著一身金色長袍,面露幾分敵意。
「我來你家是你們家的榮幸,你不歡迎我,還用這種口氣質問我,你想幹什麼啊?」
楊逸冷笑一聲,這石浪果然是記吃不記打,明知道自己現在名聲大噪,還敢和自己橫眉怒眼的,這不是自找不痛快麼。
「哈哈,你當你是誰啊,來我家還是我家的榮幸,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
「別以為你現在混的風生水起,有諸多大人物支援你,你就可以不把我石家放在眼裡。」
「這要是在外面還好,我不稀罕搭理你,但在我家,你最好給我低調一點。」
石浪面露幾分兇狠,對楊逸早就恨之入骨了。
身為年輕一代的佼佼者,石浪以前走到哪裡都是被人討論的焦點。
直到楊逸的崛起,讓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風光。
現在外界討論的焦點一直都是炸天聖地如何如何。
炸天聖地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外界都會傳的熱火朝天。
連他石家,都被炸天聖地給蓋住了風頭。
而且,炸天聖地現在真的太恨人了。
每天都有幾萬人爭著搶著要加入炸天聖地。
導致其他宗門日漸沒落,無人問津。
這一切都是楊逸造成的,是楊逸讓炸天聖地一家獨大。
照此發展下去,炸天聖地將會一統整個江湖,再無任何勢力可以與之匹敵。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所以石浪對楊逸是真的恨透了,不止他恨楊逸,整個石家都恨不得楊逸和炸天聖地趕緊毀滅。
「我不低調麼?我來你家是鑼鼓喧天還是鞭炮齊鳴了?」
「我就帶著我的丫鬟,我們兩個人前來拜訪你們家主,這很高調麼?」
楊逸感到十分可笑,石浪這是沒事找事啊。
「你少和我扯皮,你說你來家到底想幹嘛?我父親其實你想見就見的,你以為你是誰?」
石浪依舊不給楊逸好臉。
「你小子絕對有點大病,你父親都同意見我了,你跑這裡跟我嗶嗶叨叨有意思麼?」
「你要是繼續跟我在這裡嘰嘰歪歪的,我萬一不小心將你重傷,莫說我沒提醒你。」
楊逸也不再慣著石浪。
「楊逸算了吧,別和他一般見識了,我們辦正事要緊。」
許芙蓉雖然也覺得石浪有點欠揍,但這裡是石家,楊逸要真是打傷了石浪,影響不太好。
「什麼叫別和我一般見識?楊逸,你動我一下試試,你少跟我在這裡裝犢子。」
「別人怕你,我不怕你,你敢對我出手,我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
石浪來勁了,他就不信楊逸敢在他家鬧事。
「白痴,既然你三番兩次挑釁我,那你就去吃屎吧。」
楊逸不再廢話,直接一記純陽掌打出。
金色的大掌印帶著恐怖的威壓,朝著石浪拍了過去。
石浪沒想到楊逸真敢動手,驚訝之餘連忙使出全力打出了一個巨大的拳印。
結果,拳掌相撞,拳印瞬間被金色大掌印擊碎。
而後,金色大掌印狠狠拍在了石浪身上。
啊的一聲慘叫。
石浪瞬間被拍飛,連同著牆壁,都被楊逸的大掌印摧毀。
最終,石浪整個人被拍在了一根石柱上,大掌印才消散。
而石浪口吐鮮血,身上的袍子都被粉碎了,露出了鮮紅的身體。
倒不是身體出現了,而是身體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所有血管都鼓脹起來了。
但凡楊逸力道再大一些,石浪渾身血管都會爆開,整個人也會鮮血淋淋。
這還是楊逸只用了一成的功力。
不然以他現在足以媲美紫級巔峰的戰力,全力一掌完全能將石浪拍死。
看著石浪被楊逸隨意的一掌打成這個樣子,石浪的幾個隨從嚇得呆若木雞。
他們完全不敢有任何舉動,生怕被楊逸秒殺。
而石浪看楊逸的眼神也瞬間變得驚恐起來。
他沒想到楊逸如今竟然這麼強悍了,他連楊逸的一掌都無法承受。
這傢伙的進步怎麼能這麼神速?
石浪這一刻突然有些後悔主動招惹楊逸了。
此時,數道神光從天而降。
正是石家的幾個大人物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爹,這傢伙闖入我們石家,還對我下重手,你要替我做主啊。」
石浪連忙惡人先告狀。
「幾位前輩休要聽他胡說,是他主動挑釁楊逸,刁難我們的,楊逸是逼不得已才出手的。」
許芙蓉惱怒的解釋道。
這石浪還真是可惡,明明是他找事,結果倒打一耙。
「石浪,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石家家主石中磊紫光遮體,雖然看不清容貌和表情,但能感受到他此刻震怒不已。
其他幾個石家大人物則是雙眼冒著光,定定的注視著楊逸。
他們也都神光遮天,不知喜怒。
但楊逸能看出,他傷了石浪,這幾個老傢伙都很不高興。
「爹,真是他對我動手的,我只是詢問他幹嘛來的,他就威脅我。」
石浪當然不會承認是他叫囂楊逸。
「楊逸小友,此事當真?」
石中磊強壓著情緒,詢問楊逸。
「你覺得可能麼?我堂堂聖地創始人,會對你兒子不分青黃皂白出手。」
「他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楊逸雙手揹負,擺出了聖地創始人該有的威嚴。
「姓楊的,你別裝行麼?這是我家,不是你們聖地,在我家你給我低調點。」
石浪掙扎著起身,疼的站不直腰,只能半蹲著怒瞪楊逸。
「你看吧,你兒子方才就這麼態度,我把他打了,他還這個慫樣,我看你也是教子無方啊。」
楊逸冷笑一聲,壓根沒有任何收斂。
他也沒必要收斂,聖地創始人的身份地位本就該與石家家主平等,甚至還要高一點。
他用強者的姿態點評石浪,完全沒毛病。
「楊逸小友,犬子固有不對的地方,但你說我教子無方,還將我兒子傷成這樣,是不是也很過分呢?」
「而且,你來我家,在我家傷我兒子,這禮貌麼?」
石中磊帶著幾分不悅的說道。
他也覺得楊逸有些裝了。
聖地創始人又如何?在他面前,還不是一個晚輩。
哪有晚輩這麼和長輩說話的。
石浪過分,楊逸更過分。
「石家主,我再度強調一下,我不是來鬧事的,你們別總逼我做出更不禮貌的事情好麼?」
楊逸也是醉了,怪不得石浪這麼欠揍,敢情他爹也有點欠揍。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子倆一個鳥樣。
「哈哈,楊逸小友,聽你這話,你似乎不把我石家放在眼裡啊。」
「既然如此,那就請離開吧,我們家不歡迎你。」
石中磊深呼吸一口氣,強控制著情緒。
若非忌憚炸天聖地強者如雲,他真是忍不住要和楊逸發飆了。
「你不歡迎我可以,我走也可以,但我需要借用你石家的空間傳送陣離開,沒問題吧?」
楊逸此話一出,石中磊等人全都微微一怔。
來石家鬧事,還要借用傳送陣離開,這特麼蹬鼻子上臉吧?